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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衛凌風:別拽了!我快成商鞅了!

2026-09-09 02:17:29 作者: 駕舟聖手

  星河燼斜指地面,劍尖殘留的星輝明明滅滅,映照著戰後的滿地狼藉。

  少年衛凌風拄劍而立,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著方才那驚世一劍的消耗。

  紅樓劍闕高大的門樓下,一片死寂後,驟然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嘆浪潮。

  「破……破了?真破了三百玄鐵劍甲?!」有人揉著眼睛,難以置信。

  「以陣破陣!引敵勁為己用,再爆其根基……道理是懂,可他怎麼做到的?三百人的氣勁啊!」一位老劍客聲音發顫,眼中儘是震撼。

  先前那鐵甲洪流、劍罡如龍帶來的窒息感還縈繞心頭,此刻已化作滿地呻吟哀嚎的鐵罐頭和散亂的玄鐵劍。

  楊昭夜緊握的玉手終於徹底鬆開,掌心汗濕一片,鳳眸中的擔憂被驕傲笑意取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看,這就是她的師父!

  玉青練清冷的玉顏也柔和下來,灰眸中異彩連連,夫君的劍道造詣,似乎又踏入了新的境界。蕭盈盈更是差點跳起來,琥珀眸子亮得驚人,若非場合不對,真想撲上去狠狠親一口她的衛大哥!然而,與紅樓劍闕這邊的振奮截然相反,懷靖王楊擎的臉色,已然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想像過衛凌風在陣中苦苦支撐最後被斬殺,想像過他重傷瀕死,甚至想像過他僥倖撐過一炷香後自己如何借題發揮……

  唯獨沒想過,這小子竟在遠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以這般匪夷所思的方式,將他賴以成名、震懾西南的三百玄鐵劍甲大陣,生生給攪爛了!

  他身後的世子楊驚羽,更是張大了嘴,眼中滿是驚駭一一這衛凌風還是人?三百玄鐵劍甲啊!競然連一炷香都沒撐過去?

  「王爺,」

  衛凌風強壓翻騰的氣血,臉上又掛起那副讓楊擎父子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實在不好意思,說好撐一炷香,結果……嘖,沒撐到,讓您失望了。」

  這輕飄飄的話語,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楊擎臉上。

  「廢物!」

  楊擎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猛地一拽韁繩:

  「帶上棺槨,走!」

  

  他看也不看地上那些掙扎著爬起的玄鐵劍甲。

  然而他剛想離去,身後便傳來一聲冷喝:

  「楊擎!」

  回頭看去,正是鳳眸含霜的楊昭夜:

  「你今日以勢壓人,動用玄鐵劍甲圍攻我天刑司堂主,這就想走嗎?」

  楊擎也盯著楊昭夜:

  「怎麼?督主想抓本王?還是想一同進京面聖?」

  劍拔弩張之時,還是衛凌風給楊昭夜使了個眼色,讓她暫且沒有追究,楊昭夜這才道:

  「這筆帳,本督同樣記下了!」

  楊擎這才轉身猛地一夾馬腹,帶隊離去。

  地上那些勉強爬起的玄鐵劍甲,互相攙扶著,拖著重劍,盔甲鏗鏘碰撞,帶上棺槨,狼狽不堪地匯入離去的隊伍,留下滿地碎裂的磚石與縱橫交錯的劍痕。

  倒不是衛凌風怕楊擎,現在這個情況,大家一擁而上把楊擎解決掉再說他是反賊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的話,素素就很危險了。

  皇帝確實在意番王叛亂或者有這個苗頭,但他也同樣在意天刑司擁有過大的權力。

  尤其在楊昭夜這個如日中天的時候,還是儘量威脅,而不要真的把事情捅到御前。

  楊驚羽縱馬緊跟在父親身側,不甘地低聲道:

  「父王!二叔的仇……紅樓劍闕的基業……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們……我們就這樣灰頭土臉地走?」楊擎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和屈辱,又看了看京城來的那封信,冷聲道:

  「急什麼?有楊昭夜這賤人在此,你我奈何不了衛凌風!這次得先對付楊昭夜!劍州這筆帳先記下!我們去京城!走!」

  一場足以讓紅樓劍闕乃至劍州血流成河的劫難,因衛凌風一人一劍,終是消弭於無形。

  因為剛剛討論的都是朝廷公務,在場的江湖人士不便出手,此刻終於圍攏過來。

  「衛大人!」一個虬髯大漢擠到前面,聲如洪鐘,帶著不解,「方才您為何不招呼大伙兒併肩子上?那楊擎老賊擺明是來尋仇的!只要您一聲令下,咱們劍州的好漢們豁出命去,也定叫他有來無回!保管他離不開劍州地界兒!」




  衛凌風拄著星河燼劍,擺了擺手:

  「諸位江湖同道的好意,衛某心領了。但此事牽涉朝廷藩王,內情盤根錯節,非是單純的江湖恩怨。楊擎畢竟是皇親國戚,若真在此地折了,朝廷震怒,追查下來,劍州武林必將首當其衝。為了不連累諸位,這口鍋,還是讓衛某一人扛下為妙。」

  問劍宗代掌座楚天鋒排眾而出,對著衛凌風鄭重抱拳:

  「衛大人深謀遠慮,處處為劍州同道著想,甘願獨自擔下誅殺楊瀾的干係,此番恩義,劍州武林銘記於心!老夫楚天鋒,代劍州江湖,謝過衛大人!」

  他深深一揖,身後眾多掌門宿老也紛紛拱手致意,目光中滿是感激與認同。

  「楚前輩言重了,分內之事。此間事了,風波暫歇。諸位請回吧,或是入紅樓劍闕稍歇。衛某還有些緊要公務,需與督主大人詳談。」

  見他如此說,又見他氣色不佳需要休養,眾人縱然滿心激盪,也知趣地不再打擾。

  人群如潮水般緩緩退去,有的三三兩兩議論著方才驚世一戰返回紅樓劍闕,有的則帶著驚嘆各自散去,門樓前,終於恢復了相對的清淨。

  直到大家離開,衛凌風緊繃的神經才真正鬆了下來。

  身體晃了一下,拄著星河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體內玄元萬象訣催動過甚,此刻反噬襲來,如同被掏空一般,氣血翻湧,經脈隱隱作痛。

  見此情形,三道倩影幾乎都要先衝過來。

  其中那道火紅倩影搶在楊昭夜和玉青練動身之前,衝到了衛凌風身邊,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衛大哥!你怎麼樣?是不是傷著了?快讓我看看!」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觸感,衛凌風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沒事,盈盈,就是一口氣撐得猛了,氣血有點翻湧,調息片刻就好。」

  「不行不行!這怎麼是一點翻湧!你看你臉都白了!趕緊跟我回去,我幫你調理!保證舒舒服服的!」她說著就要把衛凌風往紅樓劍闕里拽,動作間充滿了嬌蠻的占有欲。

  就在蕭盈盈要拉走衛凌風之時,一道清冷聲音自身後響起:

  「蕭樓主有心了。」

  一襲銀紋蟒袍的楊昭夜已經落在衛凌風另一側,正好與蕭盈盈形成對峙。

  隨即伸出素手,穩穩地搭在了衛凌風的右臂上,一股柔和勁力暗暗透出,穩住了衛凌風被拉扯的身形。「不過,衛凌風乃本督麾下堂主,他若有恙,自有本督負責調治。不勞外人費心。」

  她把「本督麾下」和「外人費心」咬得極重,提醒著身份之別和主次之分。

  蕭盈盈一聽這「外人」論調,心頭火苗「噌」地就竄起來了。

  紅樓劍闕的危機暫時解除,她可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對楊昭夜處處忍讓了!

  她猛地轉頭,漂亮的大眼睛瞪圓了,毫不畏懼地迎上楊昭夜冰冷的視線:

  「督主大人,您這話說的!什麼叫外人?再說了,您打算怎麼給他調理呀?用您天刑司的跌打藥酒?修復藥膏?我自有辦法給衛大哥調理!」

  楊昭夜被噎得氣息一窒,清麗絕倫的臉上飛起兩抹紅暈。

  她當然有更舒服更有效的方法!

  不但師父舒服,自己也享受!而且自己還沒試過給少年版的師父調理呢!

  但那方法,她堂堂天刑司督主,怎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這小傢伙面前宣之於口?

  「本督的功法玄奧精深,自有溫養疏導之效,豈是你能妄加揣測?」

  楊昭夜強作鎮定,聲音依舊清冷,目光轉向衛凌風時,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些許:

  「跟我回去,我助你運功,很快便能平復。」

  蕭盈盈寸步不讓,手上也較著勁,火紅的石榴裙無風自動:

  「督主的功法自然是好的,可再好的功法也比不上對症下藥不是?我師從神醫薛百草,有獨門的調理秘法!督主大人您日理萬機,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嘛!」

  她一邊說,一邊手上用力,想把衛凌風往自己這邊拉。

  楊昭夜哪肯相讓,素手同樣搭上衛凌風的另一隻手臂,暗暗運勁穩住:


  「蕭樓主!注意你的身份舉止!紅樓劍闕初定,事務繁雜,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衛大哥為了紅樓付出了這麼多,照顧她就是最重要的事!」

  楊昭夜感受到蕭盈盈手上的力道和她話里的擠兌,心頭那把火徹底點燃了。

  好啊!楊擎的刀鋒才剛離開,這小丫頭片子就敢跟她亮爪子了?

  之前在紅樓劍闕需要她楊昭夜撐腰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她鳳眸一凜,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蕭樓主!之前你還說願為衛凌風為奴為仆!怎麼,如今紅樓樓主之位坐穩了,說過的話就不作數了?你們的關係還沒個定論,就敢如此放肆?!本督讓你注意分寸!」

  她直接把之前蕭盈盈情急之下的宣言拋了出來,既是敲打,也是提醒一一別忘了是誰幫你坐上這位置的!

  蕭盈盈倔強勁兒也上來了,梗著脖子道:

  「為奴為仆也是聽衛大哥的!衛大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可沒說事事都要聽督主您的安排吧?總不能全憑督主您一個人做主!」

  「好啊!」

  楊昭夜氣極反笑,絕美的面容上冰霜更盛:

  「楊擎沒處理之前,你這小丫頭可不是這個態度啊!一口一個「督主英明』、「全憑督主做主』!如今這是要過河拆橋?」

  蕭盈盈感受到楊昭夜身上怒氣和醋意,心頭也微微一凜,但讓她就此放手?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軟化,但立場依舊堅定:

  「督主誤會了!盈盈絕對支持督主,若非督主及時援手,劍州之危難解,盈盈感激不盡!但在衛大哥的事情上……盈盈卻是半寸也不敢讓的!哪怕您是衛大哥的上司!」

  楊昭夜簡直要被這油鹽不進的丫頭氣笑了。

  上司?我是主人師父心尖尖上的素素!是心頭好!心頭好懂不懂!

  「哼!」楊昭夜索性不再廢話,心一橫,銀牙暗咬,手上力道驟然加重,幾乎是半強迫地要將衛凌風從蕭盈盈那邊徹底奪過來:

  「本督今天還就霸道行事了!鬆開!否則休怪本督不客氣了!」

  她鳳眸含煞,那屬於傾城閻羅的凜冽殺伐之氣隱隱透出,顯然是真的動了怒。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劈里啪啦,仿佛有看不見的電火花在閃爍。

  一個火紅嬌蠻,寸步不讓;一個銀袍冷冽,氣勢逼人。

  夾在中間的衛凌風,只覺得左臂溫軟馨香,右臂柔韌冰冰,拉扯之間,氣血翻騰得更厲害了,額角都滲出了細汗。

  「咳……」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暫時打破了這無形的僵局。

  玉青練不知何時已悄然站在了三人旁邊:

  「督主,盈盈,凌風他氣血翻湧,急需靜心疏導,不宜在此爭執拉扯。」

  楊昭夜聽見玉青練的聲音,心底也略微安心了些。

  暗想劍絕前輩總算要主持公道了一一管管你那沒大沒小的徒兒!

  誰知玉青練目光落在衛凌風略顯蒼白的臉上,聲音放柔,帶著獨屬於他的關切,說出的卻是:「夫君,隨我回枕劍廬吧。那裡清靜,我與盈盈……一起為你疏導氣勁。」

  她特意在「一起」二字上稍作停頓,目光若有深意地掠過楊昭夜,又看向自家徒兒。

  蕭盈盈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這是要聯手先「趕走」外敵,內部矛盾稍後再議!

  她馬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對對對!師父說得對!衛大哥,枕劍廬最合適!我和師父一起幫你,保證比什麼都管用!」她挑釁似的瞥了楊昭夜一眼。

  楊昭夜:???

  好個當世劍絕,看著仙氣飄飄,實際為了獨占師父,臉皮都不要了?

  銀牙暗咬,鳳眸中的冰霜幾乎要實質化。

  玉青練這「一起」,分明是將她排除在外了!

  她看著衛凌風被這對師徒「挾持」的模樣,又氣又急。

  她堂堂天刑司督主,難道能像蕭盈盈那般不顧形象地撒潑爭搶?

  可要她就此放手,眼睜睜看著師父被這對師徒帶走「調理」……她辦不到!


  衛凌風看著眼前這修羅場,一個頭兩個大。

  左邊是醋海翻波的督主徒兒,右邊是虎視眈眈的玉玉盈盈,手臂上傳來的拉扯感越來越強,都快趕上一半的商鞅了。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想著到底還是得偏心素素。

  畢竟素素從霧州千里迢迢趕來還餓著肚子呢,玉玉和盈盈昨天晚上加今天上午可是餵的飽飽的,想著衛凌風笑道:

  「咳…盈盈,青練,督主說得對。關於楊擎後續可能的動作以及如何應對朝廷那邊的壓力,確實有些緊要關節,需要即刻與督主商議定奪。調理之事不急一時。督主,我們走吧。」

  說著,他身體微微傾向楊昭夜這邊,做出了選擇。

  聽到這話,楊昭夜臉上瞬間露出勝利的喜悅,心說師父果然是把自己放在首位的。

  不過面上依舊維持著督主的威嚴:

  「本督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楊擎的事情,這老賊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涉及到朝廷政治這方面,青練和盈盈確實幫不上忙,見有正事,自然也就主動退卻了。

  只是盈盈臉上還帶著些許不甘,見此情形,衛凌風笑道:

  「怎麼還不願意呀?要不然我和督主大人討論正事,你和青練加上督主三個人一起給我調理?」轟!

  聽到這話,玉青練、楊昭夜和蕭盈盈腦子嗡嗡作響。

  三人……一起給夫君調理?

  那種方法……也能三人一起?!

  先別說三個人夠不夠分的問題,跪在一起跪都沒地方跪吧!

  光是想像那畫面,玉青練清冷的玉顏瞬間飛上紅霞;蕭盈盈更是「啊」地低呼一聲,小臉漲得通紅;楊昭夜更是呼吸一滯,鳳眸中閃過罕見的慌亂。

  她們三人,一個清冷孤高,一個嬌蠻火辣,一個位高權重,此刻卻因為同一個男人這句驚世駭俗的提議,同時陷入了同樣面紅耳赤的境地。

  楊昭夜在想:

  她們可是當世劍絕和紅樓樓主,還是師徒,雖然喜歡師父,但那般羞人的調理,她們肯定還不會,就算勉強有,也不可能師徒一起!!

  堂堂劍絕難道臉不要了?三人一起就更不可能了!

  玉青練和蕭盈盈想的是:

  她可是傾城閻羅,雖然據傳聞和看情景應該是對夫君(衛大哥)有好感,但更多的應該是上下級的關係,就算有些喜歡,如此位高權重的人也絕對做不到幫夫君(衛大哥)調理!

  堂堂傾城閻羅臉不要了?三人一起就更不可能了!

  為了不嚇到彼此,也為了維持自己最後一點形象,玉青練和蕭盈盈幾乎是異口同聲:

  「胡鬧!」

  「衛大哥你……你想得美!」

  楊昭夜也趁此機會,迅速收斂心神,恢復了督主的冷峻,扶著衛凌風的手臂微微用力,帶著點勝利逃亡的意思:

  「休要胡言亂語!速隨本督議事!」

  不再給那對師徒任何機會,她扶著衛凌風,略顯急促地朝著紅樓劍闕走去。

  衛凌風還不忘回頭安撫被「拋棄」在原地的師徒倆,點頭道:

  「放心,我和督主大人只是溝通清楚劍州的情況!」

  玉青練和蕭盈盈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潛台詞:

  什麼溝通情況!這分明是犧牲色相去安撫那位位高權重又醋勁不小的督主大人,好換取她對問劍宗和紅樓劍闕的支持,替她們擋下楊擎後續可能的反撲!

  夫君真是太不容易了!

  「師父……」蕭盈盈收回目光,小嘴撅得能掛油瓶,扯了扯玉青練雪白的袖角,「衛大哥被那個銀袍臭督主搶走了!」

  玉青練望著那兩道逐漸遠去的背影,心頭也泛起一絲酸溜溜的不爽。

  原來吃醋的感覺是這樣的呀,真的想什麼都不管的過去一腳把楊昭夜瑞開。

  她伸出玉指在蕭盈盈額頭上輕輕一彈:

  「好啦!瞧你這點出息!凌風肯定是有正事要辦。所以呀,你這小丫頭還不快打起精神來?趕緊把紅樓劍闕這份家業經營得紅紅火火,實力、財力都攥得牢牢的!否則,下次再對上那位督主大人,拿什麼底氣跟她爭?」


  蕭盈盈捂著被彈的腦門,反將一軍:

  「師父!您還說我呢!您要是能再進一步,徹底突破到達到傳說中的「入道劍者』之境,您往那兒一站,劍氣凌霄!她楊昭夜就算官再大,還敢在您面前這麼囂張地搶人嗎?」

  她小臉上滿是「您才是主力輸出」的篤定。

  玉青練被徒弟這理直氣壯的反問弄得微微一怔,隨即玉顏上綻開個微笑:

  「那還愣在這裡做什麼?等為師用劍鞘抽你屁股嗎?還不快去行動!」

  「遵命!師父大人!徒兒一定努力!方便以後搶衛大哥!」

  「笨蛋!為師是說我們要更努力,以後能更好的幫上凌風,省的他為了我們這麼操心。」

  師徒二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的醋意並未消散,反而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仇敵汽的火焰和躍躍欲試的蓬勃鬥志。

  被「外人」奪走夫君(衛大哥)的憋屈感,此刻竟成了鞭策她們各自變得更強的絕佳燃料!一場因衛凌風而起,圍繞著「調理權」展開的無形修羅場風波,最終以他那個驚世駭俗的「三人一起調理」提議暫時嚇退了兩位嬌妻,並由楊昭夜憑藉「正事」和強權成功將人帶走而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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