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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三個帳戶爆賺超百倍 挫敗針對工人的陰謀詭計

2026-09-11 13:15:35 作者: 佚名

  第387章 三個帳戶爆賺超百倍 挫敗針對工人的陰謀詭計

  周六上午,拉里一早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看了半天的行情。

  9月小麥合約的成交依舊非常清淡,但因為小麥現貨價格已經緩慢下跌,所以期貨價格也在不住的滑落。

  拉里盯了一會盤,眼見時間已經到10:30,價格還是58.5美分,隨即走到交易所電報間,拍電報讓巴魯克再買入30手小麥。

  一共90手多單,應該能讓對手感受到魚餌的香氣了吧?

  拉里估算好了時間,估計電報傳到紐約再被執行,也就到尾盤時間了。

  拍完電報,拉里又急匆匆的走到斯通公司的櫃檯前,吩咐斯通家的小兒子,將自己的所有倉位都平倉了結。

  下達平倉指令之後,拉里坐在一邊,掏出根雪茄默默抽菸。

  15分鐘之後,老斯通急匆匆地從場內趕了出來,一見到拉里,他就眉開眼笑的說道,「利文斯頓先生,您親自來了?我已經為您將所有倉位都平掉了,上午您的帳戶結算單就會送來。恭喜您獲得這麼大一筆盈利。」

  拉里笑著沖他點點頭,「斯通先生,您辛苦了。我來這裡還有一件事拜託你————」

  說著話,拉里拿出一張紙條,將它遞給了老斯通,叮囑道,「盤後,把我所有的資金都放在這個帳戶上————」

  老斯通滿面狐疑地拿起紙條一看,臉上露出微微驚訝,「哦————好的好的!您原來還————」

  拉里笑著擺擺手,「我後續還有一些交易,繼續放在您這裡,不方便。」

  老斯通忙挺直了身軀說道,「我明白!放在機構帳戶上不容易被別人發現————不過您也放心,斯通公司也會給您高度保密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眼中的失望是藏不住的。

  拉里點頭,看見對方略有些失落,還是笑著說道,「感謝上帝!能將如此專業的您推薦給我。斯通先生,放心,我以後還會有交易要委託給您的。」

  老斯通訕笑著點頭答應,「利文斯頓先生!完成您的委託是我的榮幸。在您面前,我不敢奢求什麼。我會忠誠的為您服務。」

  尾盤,小麥9月期貨合約收盤在58美分整,市場非常清淡。除了斯通公司,拉里將其它兩個帳戶的空單都平倉了,並將所有的資金都轉移到機構帳戶上。

  這次,自己獲得了大豐收!

  斯通公司的帳戶上,148手老空單的平均成本為1.04美元每蒲式耳,該合約於58.5美分平倉,每蒲式耳盈利45.5美分,每手合約盈利148手共盈利33萬6700美元。

  700手在68.5美分做空的新空單,每蒲式耳盈利10美分,700手共盈利35萬美元。

  如果加上帳戶之前的盈利46萬,以及最早的本金81875美元,和後續緊急壓上的13萬美元現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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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通帳戶能轉出的所有錢是135萬8600美元左右。

  拉里非常滿意!因為這個帳戶起初只是自己隨便放下的2萬多美元一經過幾次抄底、接著嘉吉公司賣出500萬蒲式耳小麥做空,以及一次精準的日內炒作,和當天下午拉里壓上自己所有剩餘資金新開倉的700手————

  終於讓帳戶從2萬變成了135萬。這是一個巨大的跨越,也正是因為這樣的高槓桿操作,讓期貨的魅力盡顯。

  因為之前拉里還曾經一度窮到只能借出500美元,到聖路易斯的「新手村」的對賭行去碰運氣,而現在,他僅僅在斯通公司一個帳戶上就獲得了135萬美元的龐大收益。

  這、可能就是人生吧!

  其它兩個期貨公司的帳戶,遠沒有斯通公司這樣操作頻繁。他們在最高點做空之後,累計的倉位也沒有斯通公司這麼多。

  每個帳戶做空了44手空單,平均成本在1.0825元,平倉價是58.5美分,每手盈利2487.5美元,總盈利是10萬650美元。兩個帳戶合計純盈利20萬1300美元。

  如果加上之前的本錢,每個帳戶2萬多美元的話,從兩個帳戶一共轉出了24萬4000美元左右。

  也就是說,這次在三個場內經紀行代理的帳戶,本金加盈利一共是160萬2600美元!


  超過130倍的盈利。

  這不僅僅是運氣,更是自己對市場規則、人性心理和現貨渠道綜合運用的勝利。從精準抄底、長線做空、到最後短線操縱,每一步都精準狠辣。

  最重要的是一這還沒完!拉里還指望著用這些錢,去撬動芝加哥天量的小麥,來一次驚天逼空的。

  可拉里知道,如果自己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大手筆逼倉,很可能讓惱羞成怒的空頭改動規則。拉里思前想後,覺得只能按照波特先生的老辦法,對上分利拉上州長先生和甘迺迪一起賺錢,這才穩當。

  現在自己將所有的錢都打到州長先生關照的臨時帳戶里,而他們也將匯入各自投資的50萬美元。

  拉里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完美的掩護,外加一個不會被凱覦的戶頭,這才是逼倉前最重要的準備!

  拉里懷著頗為自詡的心態,按捺住內心的狂喜,回到了酒店。

  剛進酒店,布雷迪先生就又湊了過來。

  兩人來到了一樓的咖啡茶座。

  「情報已經打聽清楚了!」虎先生湊近了,壓低聲音說道,「他們會在工人大會開場後一個小時縱火,但不只是火。道森的人會混在人群里先扔炸彈一用的是土質的火藥罐,等亂起來之後,另一群人從北側和西側縱火,同時會有路人」跑去警局報信,說看見工人里的無政府主義者在內鬥。」

  完美的栽贓!

  拉里閉上眼,腦海里瞬間鋪開明晚的圖景:爆炸引發踩踏,大火順勢蔓延,「及時」出現的警方逮捕「暴亂分子」。

  即使大火沒有將棚戶區燃盡,政府和警察局也能宣稱—「工人運動已經被極端分子綁架」,並可以順理成章地以公共安全之名清理這塊土地。

  「通知馬修和鄧巴,我們做好準備。」拉里睜開眼,笑著說道,「我們需要讓搗亂者自己跳出來!」

  聖米迦勒教堂後院,20盞新掛起的煤氣燈嘶嘶作響,將新搭的木台和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照得一片慘白。

  木台邊緣還散發著新鮮木材的松香,那是30個工人,一整天揮汗如雨的成果。

  德布斯站在台上,眉頭緊鎖地掃視著這片過於亮的會場。隨即,他從口袋裡拿出來下午得到的那張紙條:「聖米迦勒教堂過於封閉,極易被包圍,建議明晚會議改在開闊地舉行。但不可公開提議,以免打草驚蛇。

  應於會議開始前半小時,由可靠之人以天氣悶熱、教堂通風不暢為由,提議參會人員轉移到後院新建會議場所,如遇火情,也便於疏散人群。

  切記,這個建議一定要看似臨時起意。」

  信件末尾沒有署名。

  這封由一個小孩轉交的匿名信,讓德布斯猛地緊張起來,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以防萬一,德布斯已經按照匿名信的吩咐完成了布置————這件事詭異就在於,還真的有人臨時搭建的會議場所。

  看來,有人在暗中幫助自己和工人們。

  但也可以肯定,匿名信中一再強調的「防火」,肯定有所指。

  「人民黨的代表來了!」一個工人走過來對德布斯說道。

  「好的!走!」德布斯將那封匿名信裝在口袋裡。

  拉里·利文斯頓坐在一條街外的一輛封閉馬車裡,車窗開了一條縫。馬修扮做馬車夫,坐在高高的馬車頂上。

  「會議開始了!」馬修輕輕說道。

  拉里沒有回答,身體靠在座位上,閉目傾聽。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他在等。

  晚上8:20,會議進行到高潮時,異動出現了。

  布雷迪的聲音忽然出現在馬車外,氣息微喘,「他們來了,西側巷子有六個人都提著油桶。有人也開始往人群中混————」

  「鄧巴先生,就位了嗎?」

  「就位了!」馬修答道。

  「很好!」拉里嘴角勾起一絲弧線,「現在,讓戲開演吧。」

  晚8:35,聖米迦勒教堂後院。

  鄧巴壓著一頂舊帽子,穿著一件髒兮兮的外套,偽裝成一個老工人混在人群里,一雙明亮的眼睛在帽檐下不住的四處張望。

  過了一會兒,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工人打扮的傢伙,賊眉鼠眼的擠進了人群,一手還揣在外套里。


  鄧巴側過頭對義大利小夥計盧卡微微頷首。

  盧卡從身下取出一個滾燙的咖啡壺,一邊喊著,「不好意思,借過!」一邊衝著那人走了過去。

  走到絡腮鬍跟前,盧卡手一抖,一壺滾燙的咖啡都澆在了絡腮鬍的懷裡。

  絡腮鬍痛叫了一聲,直接跳了起來。懷中的土製炸彈猛地跌在地上。

  另一邊的馬可忽然怪叫一聲,「工賊!有工賊混進來了!」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周圍的工人轉頭一看,一個陌生人正在邊跳邊怪叫,一顆土製炸彈就在他腳邊。

  「抓住他!他是來搗亂的!」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圍觀的工人們立即醒悟過來,七手八腳的將絡腮鬍抓了起來。

  另一個絡腮鬍的同夥剛想動手,鄧巴照著他的腿彎踹了一腳,那人猛地撲倒在地,手槍也掉了出來。

  「這裡還有一個!」鄧巴喊了一聲,隨即趁亂擠出人群。

  主席台上的德布斯早就發現了這邊的異樣,他忙拿著喇叭對工人們說道,「大家要小心!有陌生人闖進來了,他們可能是來搞破壞的。」

  與此同時,三個黑影暗中摸到教堂旁邊,將兩個煤油桶放倒。剛想點火,黑影里竄出了六個「工人」,這六人都是下午幫忙搭木台的建築工。

  此時,他們用鐵鉗般的手扣住了縱火者的手腕,喉嚨和腰腹。另一邊,一個人剛想掏槍,就被另一邊的工人一棍砸在後背上,頓時踉蹌倒地。

  那人剛想爬起,一根削尖的木籤就頂住了他的脖子。響尾蛇科爾低聲說道,「想死的話,你就繼續動!」

  那人不敢動了。

  這一切發生在十秒之內。等大部分人反應過來,幾個人已經被按倒在地,煤油桶滾到一旁,用於縱火的火柴盒散落了一地。

  會場死寂了一番,隨即,爆發出眾人的怒吼。

  「有人搗亂!快抓住他們!」德布斯喊道。

  工人們七手八腳地將抓住的縱火犯綁了起來,押到了德布斯身前。

  「搜他們的身,」德布斯命令道。

  不一會,工人從一個人懷裡搜出一張名片,上面還寫著一張紙條,「火起之後打這個號碼,說你是芝加哥論壇報的記者,有暴亂現場的照片。」

  人群徹底沸騰了,這不是普通的搗亂,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污名化運動。

  關鍵是竟然還有煤油,如果之前還在教堂里,恐怕人們會被燒死。

  「打死他們!他們想燒死我們!」

  「你們是哪裡來的人?你們受誰的指派?」

  有些激動的工人已經朝幾個搗亂者揮出了拳頭。

  剛開始,幾人挨了幾拳都咬著牙不說話————科爾微微搖頭,將自己押著的那個傢伙向前一推,反手已經將木籤狠狠扎進了他的背後。

  那人立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滾倒在塵埃里,伸手去夠背後的木籤子,卻怎麼也夠不到。

  ——

  他的痛呼立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甚至連兩個被工人抓住挨打的搗亂者都滿臉慘白的盯著自己的同夥,不知道他受到了什麼慘痛的傷害。

  「不要打了————我說!」眼看那人馬上滾倒自己身邊,一個人往右躲了躲。「是泰勒讓我們幹的!」

  「哪個泰勒?」

  「就那個,H·S·泰勒,聖路易斯來的傢伙!」

  不一會兒,真相就大白了。那人將泰勒計劃縱火、並且準備謀奪工人棚戶區的土地的事都交待了。

  德布斯跳上木台,大聲對會場的工人們說,「工友們,今晚有人想燒死我們,污衊我們,奪走我們的家園。但他們失敗了,因為我們不蠢不瞎,更不懦弱!

  但今夜,我們不能動用私刑。我們要用法律和真相把這些雜種送進監獄。我們要在報紙上將他們的陰謀公之於眾,現在大家要組織起隊伍來巡查,小心他們的其他卑鄙手段!」

  馬車上,拉里點了點頭。

  「他比我想像的更加清醒!沒有當場動用私刑,也就沒有給警方鎮壓的藉口。」

  馬修站在坐在他身邊,點頭說道,「八成,他會將這些證據交給丹諾律師。並通過媒體將這件事公之於眾。」


  「是的,那天我們在他的木棚屋裡,他就說過,他會利用法律和輿論戰的手段—一這才是泰勒和他背後的那些人害怕的東西。」

  「現在我們該幹什麼?」馬修問道。

  「撤吧!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拉里透過馬車車窗的縫隙看了一眼集會的工人,身體靠在座位上,迷起了眼睛,「以後的事,就跟我們無關了————等下周一,我們再回來找工人們,他們還欠我一份運糧工作呢!」

  馬修爬上了馬車車廂頂,輕輕抖了抖韁繩。馬車劃出一個弧線,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人群中,幾個夥伴看見馬車走了,也慢慢退出人群。

  等拉里一行人走後10分鐘,姍姍來遲的警察才吹起尖利的哨子——七八個手持棍棒、

  腰帶配槍的警察推搡著工人走到人群當中,其它幾十個警察拿著長槍隱隱將工人的棚戶區和教堂圍攏在一起。

  「我聽說有人搞暴亂!!」警官臉上一幅公事公辦的嚴肅,眼神卻好奇的四處打量————不是說好會著火的嗎?怎麼教堂這裡燈光璀璨。

  「警察先生!您來的正好。」

  工人人群中,一個明顯是南方人的高大男人站了出來,他對上警官的嚴厲目光,臉上卻帶著笑容。

  「有人妄圖縱火、向工人集會的營地投擲炸彈————我們不但抓住了他們的人,還繳獲了所有的證據!」

  警官臉上一僵,忙說道,「竟然有這樣的事,我要將他帶走!」

  「稍等,先生——————」南方人笑著說道,「您來的真及時,仿佛就知道這裡要出事端一樣,還帶領了這麼多全副武裝的警察。」

  「————碰巧而已,是有人向我們報告的。」警察警官強調道。

  「是啊!真不容易。不過————」那人故意空下了一段空白,才繼續說道,「您得稍等,我們已經通知了媒體的記者和律師,這件事遠沒有那麼簡單————我們要讓全芝加哥、

  全美國知道,是誰在背後用鮮血和火焰算計工人!」

  警官板起了臉,強調道,「不行!我現在就要把人帶走。罪犯放在你們這裡,萬一遭受私刑怎麼辦?再說,治安管理本來就是我們警方的工作職能。」

  那人冷笑了一聲,「沒有我們的准許,您帶不走這些受詛咒的罪犯。我們堅持等到記者來到這裡,並且公布了證據之後以後,你才能帶走他們。」

  警官臉上都是慍怒,但看到對方有恃無恐模樣,心裡也不由得忐忑。

  隔了一會,警官才問道,「你是誰?請問————」

  「湯姆·沃森。喬治亞州前眾議員。」那人臉上露出高傲的神情,補充道,「現在是人民黨的副總統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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