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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祝楚 祝元柳

2026-09-09 00:36:21 作者: 燉肉於

  第106章 祝楚 祝元柳

  一水、雨淨踏入大殿時,見許戒甲與青萍並肩站著,兩人都沒說話,只當是鬧了彆扭,一時不敢出聲。

  沉默在殿中漫了片刻。

  許戒甲轉過身,見是他倆,斂了心緒,問道:「今日這麼急著趕來,是出事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噗通」跪在地上:「求師叔幫忙!」

  「好好說。」

  許戒甲捲起一陣風,將二人輕輕托起。

  一水嘴快,卻在這種事上犯了怯,終究是雨淨開口:「不知師叔還記得祝楚嗎?」

  「祝楚...」許戒甲略一思索,點頭道,「散修祝元柳的女兒,在丹器司當值的那個?」

  「正是。」雨淨續道,「前些日子我與一水陪她下山見母親,到了約定地方,卻不見她母親蹤跡,只留了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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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來我看。」

  一水忙抽出張黃紙,上面字寫得歪歪扭扭。

  【人已被抓,若要贖回,帶足十枚靈石,於一月初一,在霧崗河下游沼澤林碰面。】

  人被抓了。

  許戒甲沉吟片刻。

  祝元柳兩年前才練氣二層,如今最多三層修為,能被她應付不了的,想必也不是築基修士。

  再者,才十枚靈石..

  「今天幾號了?」

  「十二月二十一。」

  「你倆先去找蒙博師叔問問,他在外頭有些門路,看看是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若不是...」許戒甲眼神一沉,近來因青萍的事心躁得很,正好趁這事舒展筋骨。

  「呼」

  吐出一口濁氣,他挑眉看向二人,「還不快去?」

  「是!師叔!」

  兩人得了准信,喜上眉梢,提著走水劍匆匆下山尋蒙博去了。

  次日,雲鶴駕雲歸來,面色陰沉。

  許戒甲問道:「楚雅巡檢如今已是金丹修為,也對此事無能為力?」

  雲鶴點頭又搖頭:「楚雅說神靈難測,她雖不行,但她師尊或許有辦法。」

  楚雅是金丹,能被她稱作師尊的,無非元嬰修士。

  兩人一時沉默。

  雲鶴曾為楚雅結丹立下功勞,卻也只換來與楚雅的幾分交情,再往上,便與他們無關了。

  許戒甲想了想,笑道:「沒事,師兄,我還有法子。」他將青霜、桃鬼的事一一說清0

  雲鶴聽完,沒立刻表態,反倒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看向許戒甲:「你敢篤定,那化身為青霜的神靈,能解青萍的病?」

  「我也不知。」許戒甲道,「不過師姐如今在修一種特殊法門,先等些時日,看看那法門能否起效。若真不行,我再北上,找桃鬼幫忙尋青霜。」

  「什麼法門?」

  「《七情煉心錄》。



  雲鶴長吁一口氣,似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慚愧。

  他打量著許戒甲,眉頭忽然一蹙,隨即舒展:「師弟要開始築基了?」

  「嗯,正要與師兄說這事。」

  許戒甲將寒蛟、水猿之事,以及自己要借水相凝練道基的打算和盤托出。

  至於那道基法門,因樂愁的身份不便告知廟中眾人,便全推到了青霜身上。

  畢竟她是神靈,本就神秘難測。

  說完,許戒甲搓了搓手:「我打算想個法子,挑動寒蛟與水猿爭鬥,借它們的血脈天賦催落大雨,趁機引天相入體,凝練道基。」

  「不必如此麻煩。」雲鶴一聽,揮袖笑道,「這事交給師兄便是,不過是添把火的事。」

  許戒甲這才反應過來,自家本就有築基修士,哪還用得著練氣的拙計?

  忙拱手道:「多謝師兄!」又補充道,「還有一事,麻煩師兄查查那水猿的跟腳,須得是八寶珠水猿才行。若不是,我便發帖子,把在竹塢湖認識的精怪喚來,它的跟腳也非尋常妖獸。」


  「放心,你我一家人,不必多禮。」雲鶴道,「不過挑鬥也非易事,我先去青沼寺尋索山澤,他家寺廟就在霧崗河附近,該知道些內情。」

  雲鶴被這樁喜事一衝,淡了些青萍事的糟心,剛架起雲朵,又「噗」地落下。

  「師兄怎麼了?」

  「差點忘了。」雲鶴一拍腦袋,「師弟幫我去木塔頂層,把師傅築基時臨摹的《往生咒》取來。我家鄧師叔去世,他家也送了一章佛經,如今他家死人,也該回禮。」

  「《往生咒》?」許戒甲一愣,「青沼寺的明覺方丈圓寂了?」

  「嗯。」雲鶴點頭,「前些日子歸西了。如今寺中,索山澤在你離開後已築基,與我一樣,成了一家之主。」

  「師兄稍等,我這就去取。」

  片刻後,許戒甲遞過經書,雲鶴接過便走,替他打聽水猿跟腳,順便尋個日子挑動那兩個築基精怪爭鬥。

  不多時,大殿便空了。

  許戒甲趁閒暇去看了看青萍,見她在丹器司專心煉丹,眼中無波無色,便沒打擾。

  這般匆匆,又是三五天過去。

  這日不見雲鶴歸來,反倒一水、雨淨領著霧白芷、祝楚匆匆趕來。一到雲崖,一水就急沖沖道:「師叔!蒙博師叔請人問過了,那伙在霧崗河下游作祟的不是本地人,他們管不了!」

  「知道了。」

  許戒甲起身,張口一吸,周身雲氣盡數入喉。

  他看向一旁的祝楚,對方當即跪下,哭道:「求師叔救我母親!」

  「嘭嘭嘭」磕了三四個響頭。

  許戒甲喚雲將她托起,心中不忍。

  這兩個姑娘都是丹器司的丹童,如今青萍少言清冷,往後怕是要多照拂些了。

  「你既入我紅雲廟,這事我定當相助。」許戒甲取出黃玉圭,朝空中一點,一朵黃雲騰起,裹住四人,轉瞬飛離雲崖,朝著霧崗河下游的沼澤林而去。

  途中,許戒甲問祝楚:「你家是否得罪過什麼人?」

  這一問,竟真問出些緣由。

  祝楚抹著淚道:「我母親早年嫁過一個宗門修士,三年後生下我。可那人成婚後便花天酒地,還與旁人有染,母親氣不過,才帶我遠走他鄉。」

  「這幾年不知他從哪尋來的消息,總來糾纏我娘....」她說著看了眼許戒甲,聲音發顫,「我不是故意瞞的,只是娘被抓,我...嗚嗚...大人若覺得不妥,怕壞了兩派關係,我這就下雲回去...」

  話未落,竟要往雲下跳。

  一旁的霧白芷連忙拉住祝楚,一水、雨淨縮著頭,不敢看許戒甲。

  想來他倆早已知情,只是怕許戒甲忌憚那門派修士。

  許戒甲見狀,冷哼一聲:「什麼門派?」

  「與...與咱們廟宇差不多,有一個築基修士坐鎮。」祝楚哭得話不成句,身子直哆嗦。

  「一個築基?」

  「哈哈哈哈!」

  許戒甲大笑一聲,雲速陡增,回頭看向眾人:「你們記好了!日後,我紅雲廟便要有第二尊築基!」

  「那勞什子門派,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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