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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陸凡簡直是賽博希區柯克

2026-10-18 02:32:17 作者: 舞花醉月

  第597章 陸凡簡直是賽博希區柯克

  「蘿拉這個女人,心理素質真的太恐怖了,第一反應居然是問你在哪打電話」。

  富人到處都有監控,這波是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老菊:多里亞先生,你還是太年輕了,在監控底下打電話,你這是給警方送KPI啊,哈哈!」

  阿德里安繼續回憶。

  畫面一閃,場景切換到了一間溫馨的客廳里。

  掛在牆壁上的電視機里,正播放著一則轟動整個聯邦的新聞。

  男主持人播報導:「現在警方已排除失蹤了三周的別爾赫年輕男子丹尼爾·加里多遭遇了事故,最新調查表明,加里多偽造了他的失蹤,以便逃跑。」

  電視畫面里,切入了一張丹尼爾的照片,隨後是一張銀行內部系統的轉帳截圖。

  「據警方消息,他從他所供職的銀行盜取了整整五萬歐元,數月來,丹尼爾一直從客戶帳戶中拿取少量資金。」

  看著電視屏幕上那刺眼的「五萬歐元」和「盜取」字眼,坐在沙發上的阿德里安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他比誰都清楚,丹尼爾根本沒有偷錢,他更沒有逃跑。

  因為————那個可憐的男孩,現在正靜靜地躺在黑湖最深處的後備箱裡,身體早已被冰冷的湖水浸泡得發脹、腐爛!

  「親愛的,準備好出海遊玩了嗎?」

  阿德里安渾身一抖,心虛地關掉了電視。

  他轉過頭,看著妻子桑尼雅正抱著五歲大的女兒,一臉幸福地看著他。

  那種背叛家庭的罪惡感和殺人犯的恐懼,像是一把鈍刀,在無情地割著他的靈魂。

  阿德里安強行擠出僵硬的笑容,有些慌亂地站起身來:「我剛接到個重要電話,我要去跟李先生會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

  說完,他甚至不敢去抱一抱女兒,逃也似地衝出了家門。

  畫面再次轉場,來到了一間昏暗的咖啡館內。

  阿德里安和蘿拉相對而坐。

  蘿拉面色冷漠地從名貴的皮包里,掏出了一個有些磨損的男士皮夾,平鋪在了桌面上。

  那正是死者丹尼爾·加里多的錢包。

  蘿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把他放在後備箱時拿了他的錢包。當時覺得以後可能會用到。事故後,我老公在家工作了幾天,他工作的銀行和丹尼爾是同一家連鎖銀行,於是,其中一個早上,我就用它來終結了這一切。」

  阿德里安的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美艷卻毒辣的女人。

  蘿拉微微前傾身體,湊到阿德里安耳邊,用一種近平炫耀的低語說道:「那天早上,趁著丈夫洗澡的時候,利用他的內部終端進入了銀行內部網絡,偽造了丹尼爾的轉帳,從而誤導了警方的調查方向————」

  「啪!」

  一聲清脆的拍桌聲,驟然在酒店套房內響起,打斷了阿德里安的回憶。

  王老菊猛地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鋼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他看著眼前的阿德里安,臉上是一種被愚弄的憤怒:「你在說什麼?你的情婦不僅是名攝影師,還是個電子銀行系統的專家?」

  王老菊一步一步走到阿德里安面前,質問道:「你當陪審團是白痴嗎?」

  【叮!檢測到邏輯鏈重大破綻!】

  【當前心理壓迫度:75%!】

  【理智值開始波動,請玩家保持清醒,繼續挖掘更多線索!】

  阿德里安被老菊的氣勢震懾得往後縮了縮。

  他繼續解釋道:「蘿拉曾在銀行上班。」

  「電腦技術的發展可是非常巨大的,你應該很清楚。難道蘿拉一直在學習這方面的知識?」王老菊冷笑連連,根本不買帳。

  這種漏洞百出的說辭,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阿德里安的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水。

  他有些自暴自棄地大喊道:「或許她丈夫幫忙了。他們是在銀行認識的,或許她讓他暗中操作了。」

  他抬起頭,看著老菊:「你不了解蘿拉,她很會魅惑人。」


  王老菊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你的意思是————她是蛇蠍美人的完美原型?」

  哈哈哈哈!老菊這一波吐槽,簡直是嘴替!

  「對啊!一個攝影師,趁老公洗澡的十分鐘裡,黑進銀行內網偽造轉帳?你特麼在這寫科幻小說呢?!」

  「渣男開始甩鍋了,把所有壞事都推給死去的蘿拉。

  阿德里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繼續講述自己的回憶。

  遊戲畫面再次切回了那間咖啡館。

  阿德里安盯著眼前的蘿拉,額頭上青筋暴起,壓低聲音質問道:「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然而,蘿拉卻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覺得呢?別擔心,如果我留下蹤跡,我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她抬起頭:「怎麼了,別那樣看著我。你沒報警,因為你也知道這麼做是對的。」

  「不是,這麼做是錯的。」阿德里安痛苦地搖了搖頭。

  蘿拉微微前傾身體,鎖定著阿德里安的眼睛,一字一頓:「阿德里安,如果我敗露了,你也逃不掉。」

  「警察來找過我,不要威脅我。」阿德里安咬牙切齒地低吼。

  蘿拉冷笑一聲,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優雅地交疊起雙腿:「我們彼此彼此。我有照片能證明你當時不在巴黎。」

  這一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阿德里安的死穴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美艷動人、此刻卻如同惡魔一般的女人,只覺得渾身冰冷。

  「臥槽!!!這女人太狠了!」

  「塑料同盟徹底瓦解,互相傷害啊,哈哈哈哈!

  「渣男遇上惡女,這波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次見面最終不歡而散。

  蘿拉拿起大衣,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館。

  阿德里安獨自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咖啡館裡。

  他有些虛脫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盡的謊言和威脅給逼瘋了。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瞬間,他的餘光,突然瞥見窗外的馬路上,似乎有個模糊的人影。

  那個人影靜靜地站在細雨中,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正隔著沾滿水霧的玻璃窗,盯著咖啡館內的他。

  阿德里安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總覺得那個身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有些疑惑地湊近了玻璃窗,用手擦了擦上面的水霧,試圖仔細辨認那個人影。

  然而,當他看清那張被路燈光線照亮了半邊的臉時,整個人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那張臉————

  他是當時發生事故後,他和蘿拉遇到的第一個開皮卡的路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為什麼在跟蹤我?!

  阿德里安嚇得魂飛魄散。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外面的馬路上,空空如也。

  「臥槽臥槽臥槽!!!嚇死老子了!」

  「第一個路人大叔出現了!我還以為他已經和這件事沒關係了。」

  「這一幕的驚悚感,簡直比恐怖片還要帶勁啊!

  「陸凡老賊這鏡頭語言,我願稱之為「賽博希區柯克」!」

  遊戲時間點回到了現在。

  阿德里安有些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繼續向王老菊講述著:「接下來的日子並非風平浪靜,在與一流科技公司合作下,我的公司打入了亞洲市場,我被授予了年度企業家獎。被媒體瘋狂簇擁。」

  「這天,頒獎典禮上,我挽著妻子的手,接受記者採訪。」

  遊戲界面隨著回憶切次切換。

  畫面中,閃光燈瘋狂地閃爍,將整個大廳照耀得一片白。

  阿德里安穿著尊貴的定製禮服,挽著美麗溫婉的妻子,對著無數的鏡頭揮手致意。

  然而,他的獨白,卻充滿了無盡的蒼涼:「我當時非常高興,這是我的輝煌時刻。我是年輕人的楷模,代表著化無為有。」


  「但這只是表面,我的內心已經破碎崩毀很久了。」

  頒獎典禮結束後,奢華的宴會廳內,晚宴正在舉行。

  阿德里安正端著香檳,和幾位商界大佬談笑風生。

  就在這時,他的秘書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多里亞先生,有名記者堅持要見你。」

  阿德里安眉頭微微一皺。

  他跟大佬們告了個歉,來到了宴會廳旁一處走廊。

  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個穿著有些洗得發白的舊西裝、頭髮花白的男人。

  正是湯馬斯!

  湯馬斯緩緩轉過身來:「多里亞先生,很抱歉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打擾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阿德里安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禮貌笑容:「我知道,我看了新聞。」

  「我兒子被認為逃跑了,你允許的話,我想問你幾個問題。」湯馬斯盯著他。

  「我只在報紙上看到過,我很遺憾。」阿德里安繼續撒謊。

  湯馬斯冷笑了一聲。

  「我兒子不是賊,他也沒有逃跑,我兒子死了。有人在背後取笑我和我的妻子,你在警局那天,我和我的妻子愛爾維拉也在場。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阿德里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湯馬斯一步一步逼近了阿德里安:「我們夫婦告訴經辦警察,我兒子在我搭載那個女人之前用過自己的手機,所以那手機不可能一直在家裡客廳的沙發墊下面。手機是那個女人帶過來的,這說明她一定在哪裡遇見了丹尼爾。」

  「我們認為,她不是一個人,肯定有人和她同行。警察反問我們怎麼確定呢?我告訴警察,我觀察到,她在開車離開前調整了駕駛座座位,先前開車的不是她,她騙了我。」

  「大叔牛逼!!!這推理,簡直是福爾摩斯在世啊!」

  「調整座椅這個細節,大叔居然注意到了!這觀察力,我跪了。」

  這邏輯太嚴密了,大夏的遊戲劇本,簡直是把西方那幫無腦突突突給秀出了天際!」

  湯馬斯繼續嘆道:「她謊稱那輛寶馬是她姐姐的,沒有人會毫無理由地撒謊。她說謊是為了保護自己。

  也是為了保護你,你有打火機嗎?」

  湯馬斯說著,從有些破舊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有些壓扁了的香菸叼在嘴裡,有些侷促地看著阿德里安,向他借打火機。

  阿德里安此時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打火機,遞了過去。

  湯馬斯接過打火機。

  他並沒有立刻點菸,而是將那個打火機拿在手裡,緩緩地翻轉過來。

  打火機底部那兩個縮寫字母【A.D.】,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湯馬斯看著那兩個字母,眼眶在一瞬間紅了。

  這枚打火機,那天出現在了蘿拉的寶馬車上。

  他緩緩抬起頭:「看起來,她的做法和你如一轍。不斷地撒謊。」

  阿德里安倒退了半步,大聲辯解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在巴黎。」

  湯馬斯冷笑了一聲。

  他將打火機重重地拍在了阿德里安的胸口上:「警察也這麼說的,但幾張飛機票和酒店訂房票據,證明不了什麼。儘管如此,當時我們聽到警察這麼向我們解釋,還是相信警察,開車回家了。」

  湯馬斯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滾燙的淚水:「但幾天後,新聞里說我兒子是賊,然後我們就知道這是有人算計好的,丹尼爾不會做這種事,他連蒼蠅都不會傷害。我妻子看到新聞後崩潰了,但我並沒有就此放棄。我追蹤了我僅有的線索你。」

  風,從走廊的窗戶里吹了進來,揚起了湯馬斯那花白的頭髮。

  「大叔太帥了!單槍匹馬,對抗資本,對抗強權!」

  「這不就是現實里高盧聯邦的真實寫照嗎?!表面強大,實際上內里全都是虛偽和謊言!」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大叔的巴掌絕對不會缺席!」

  「我跟蹤你一段時間,我發現你會因為一件事而失去一切,那件事就是承認自己沒去

  巴黎,而是和另一個女人會面,會讓你自掘墳墓。」

  湯馬斯猛地向前邁了一大步,雙手揪住了阿德里安的領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那一刻,這個蒼老、憔悴的父親,身上爆發出了恐怖力量:「我又去了警察,但他們還是不相信我,然後我意識到你的勢力很強大,強大的狼,並非自身強大,而是表面如此。但我不怕你這樣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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