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598章 老菊的智商反殺

第598章 老菊的智商反殺

2026-10-19 01:00:41 作者: 舞花醉月

  第598章 老菊的智商反殺

  「身為一位父親,所能遭受的最糟的事,莫過於喪子之痛。失去了關愛之人,便無所畏懼。便了無牽掛。」

  湯馬斯的眼睛裡,是一種失去了生命中全部光亮後的野獸才會有的眼神。

  阿德里安看著他,臉上的職業化笑容在一瞬間僵住了。

  湯馬斯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有些揉皺了的記者證,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偽造了記者證件,我進來用的假身份很快就會被拆穿,所以請跟我說實話,我的兒子在哪兒?」

  他不在乎什麼法律,不在乎什麼體面,他今天冒著被逮捕的風險混進這場上流社會的晚宴,唯一想要的,只有一個答案。

  阿德里安吞了吞口水,強裝鎮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緊繃的領帶,移開了視線:「我向你保證,你搞錯了。」

  「你撒謊!!」

  湯馬斯在一瞬間徹底失控了。

  他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把抓起了阿德里安的胳膊!

  那隻布滿了老繭的機械師手掌,扣住了阿德里安那嬌生慣養的手腕。

  湯馬斯歇斯底里地低吼著:「你當時和那個謊稱自己叫拉奎爾的女人在同一輛車上,你們在我遇到她的地方出了事故,我兒子和他的車也在那裡。是不是被你處理掉了?就像這樣?!」

  湯馬斯猛地奪過了阿德里安手中的打火機,丟進了一旁酒店裝飾用的水池裡。

  「噹啷撲通!」

  池水中激起了一圈圈微小的漣漪。

  湯馬斯看著那沒入水中的打火機,鬆開了阿德里安的胳膊:「多里亞先生,我們以父親的身份來說話,跟我說實話吧!我和妻子都知道我們的兒子死了,我只想找到他,把他安葬。」

  這一聲哀求,穿透了風雨,直擊靈魂。

  一個父親的尊嚴,在這一瞬間,為了那個死去的兒子,被徹底踩在了泥土裡。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他只想讓自己的兒子,能夠入土為安,而不是在荒郊野外慢慢腐爛。

  然而,阿德里安注意到的,卻是周圍已經有幾個保安和賓客朝著這邊指指點點。

  他知道,如果再讓這個瘋老頭鬧下去,他那苦心經營了十年的完美形象、他那即將帶他飛黃騰達的年度企業家榮譽,就會在一夜之間徹底崩塌!

  「保安!保安!!」

  酒店保安架住了湯馬斯的胳膊,將他往走廊盡頭的大門拖去。

  湯馬斯只是任由保安拖著他,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眼睛,緊緊盯著阿德里安。

  「如果你的女兒失蹤了,你也會告訴兇手,他不會逍遙外。你這個王八蛋!!」

  阿德里安站在原地。

  冷風吹拂著他的禮服,他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著。

  他的獨白,在老菊的耳邊響起:「不過,從那兒之後,沒有人再來找過我。湯馬斯知道,隨意胡鬧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菲利克斯已把我的名字,從他兒子的案子中除去了,他回了家,用剩餘的井裡照顧他的妻子,之後他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沒再聽到過他的消息————」

  「草草草草草!!!阿德里安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絕世大渣男!!!老子要順著網線過去砍死你啊啊啊!!!

  湯馬斯大叔的話話,讓我這個糙漢子直接在電腦前哭成了傻子。陸凡老賊,你特麼太會寫台詞了!」

  「把打火機扔進水裡那個分鏡,簡直是神來之筆!水池倒映著月光,打火機沉下去,不就暗示著丹尼爾被沉湖的悲劇嗎?這鏡頭語言,天際線那幫昂撒拿頭來比啊?!」

  「資本的力量啊,菲利克斯花了幾百萬,就能把殺人犯的名字從警方的報告裡徹底抹去。這遊戲把現實裏白鷹和高盧的腐敗,展現得太真實、太諷刺了!

  「兄弟們————我人麻了。」

  王老菊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角。

  「陸凡先生————你這個劇本,真的是把人性的惡」給寫到了極致。

  阿德里安這個角色,已經不能用自私」來形容了。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用體面和成功偽裝起來的惡魔。


  不過,大家別急。

  我們現在是古德曼律師。

  在法律的密室里,沒有任何謊言,能逃過我們的眼睛!」

  王老菊深吸了一口氣,合上了手中的黑色皮質筆記本。

  遊戲畫面重新回到了那間昏暗、壓抑的酒店套房內。

  壁爐里的爐火在微微搖曳,將古德曼和阿德里安的影子拉得極長,像兩隻在牆壁上張牙舞爪的怪獸。

  桌子上的懷表,依然在無情地倒計時著。

  【剩餘時間:105分鐘!】

  王老菊看著眼前的阿德里安:「好了,你把事情都攤開說了,兩起兇殺,兩具屍體,你的情婦被殺似乎是丹尼爾·加里多之死的直接後果,但對警方來說只有一起兇殺,因為只找到一具蘿拉的屍體。而你是唯一的嫌疑人。」

  阿德里安有些侷促地挪了挪屁股,沒有說話。

  王老菊微微前傾身體,雙手交叉,手肘支在桌面上,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阿德里安的臉:「但對我倆和丹尼爾的父母來說,還有另一具屍體和另一起兇殺,那個失蹤的男孩。」

  「加里多夫婦人為你和你的情婦殺了他。可她被謀殺了,現在只剩你。這些會讓你想到什麼?」

  阿德里安抬起頭。

  他看著古德曼,抗拒地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會讓你想到什麼呢?」

  王老菊沒有被他的反問所激怒,他只是輕輕敲了敲桌面上的卷宗:「讓我想到那家酒店的謎團,那個你說殺了蘿拉,然後蒸發不見的黑衣人。」

  阿德里安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上前一步,大聲解釋道:「這個人涉及了丹尼爾的事,就是那個我們遇到的第一位路人司機————」

  「哦?」

  王老菊挑了挑眉:「你想讓陪審團相信,是這個司機要脅你們去酒店的?出於什麼目的呢?」

  「為了勒索我們,他知道我們是罪魁禍首,但他不知道蘿拉不是我妻子。」阿德里安言之鑿鑿。

  王老菊站起身來,在房間裡踱著步:「具體點,多里亞先生。要陪審團相信你說的,你就得說得具體詳實。」

  阿德里安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我確實還沒跟你說他是怎麼要脅我們去貝拉維斯塔酒店的。」

  「有一天,我的秘書拿給我一封郵件,郵件的寄件人姓名是丹尼爾·加里多。我打開郵件一看,裡面是一張照片,拍攝于丹尼爾的車被丟進的那個湖裡。」

  「隨著郵件還寄送了一卷錄音帶,錄音帶的內容如下:我知道你和你的女友做了什麼,封口費是10萬歐元,要小面額,無標記,要是我今天沒拿到錢,我就把這張照片寄給警方。

  然後他們就會找到丹尼爾·加里多。你們倆17點整到別爾赫火車站,要準時到。我會打電話到那邊停車場的電話亭。告訴你們去哪把錢給我。帶好錢,別帶別的人。別耍花招,不然我會報警。」

  「我收到這封勒索郵件後,找到了蘿拉商量————」

  阿德里安正口若懸河地講述著。

  然而,王老菊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那輪懸掛在夜空之中的滿月。

  王老菊突然插嘴,打斷了阿德里安的講述:「多里亞先生,你注意到月亮沒,今晚是滿月,而且非常大。和你的故事的漏洞一樣大。」

  哈哈哈哈!老菊這一波貼臉輸出,簡直是把阿德里安的底褲都給扯下來了!

  阿德里安有些心虛地咬了咬牙,強撐著說道:「我還沒說完。」

  王老菊走到桌旁,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阿德里安:「那個威脅你的人,他怎麼會知道沼澤的位置?」

  阿德里安解釋道:「在把車弄沉之前,我聽到一個聲音,是有人踩到樹枝的聲音,如果不是鹿呢?也許那個人,也就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司機,他沒有相信蘿拉。因為他看到了車下的血跡。然後他躲在暗處觀察我們。」

  「夠了!」

  王老菊猛地一拍桌子,強行打斷了阿德里安的狡辯。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圖了,你想最小化他們對丹尼爾·加里多一事的關注。」

  阿德里安一愣:「什麼?」


  王老菊冷笑道:「那個陌生人想要錢,他們若把注意力集中在勒索一事上,忘掉那可憐的男孩,那你就清白了。」

  阿德里安有些自暴自棄地攤了攤手,大聲吼道:「你說的對,如果不這樣,你有更好的主意嗎?」

  王老菊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口:「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只要能回答其中一個,我們就用你這套瘋狂的說法。」

  「第一,你手機上收到的那條簡訊是什麼意思?第二,為什麼兇手不把錢拿走?第

  三,他是如何不留痕跡地進出那房間的。你明白了嗎?給控方的回答要確切,亂七八糟的胡話會毀了看似可信的故事————」

  阿德里安徹底被問垮了。

  他有些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抓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低吼道:「別再說了,不如你來告訴我要怎麼說?」

  王老菊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好的,我來告訴你你的故事是怎麼樣的。」

  隨著王老菊的開口,遊戲內的【時空重組系統】再次爆發出了一陣數據流,遊戲場景開始按照王老菊的講述進行重新編排!

  酒店套房的牆壁在一瞬間化作了無數飛速旋轉的金色齒輪,周圍的景物開始以一種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的速度瘋狂重組!

  僅僅一秒鐘後,王老菊和阿德里安,繼續以「幽靈旁觀者」的視角,進行旁邊。

  天空中,正下著淅淅瀝瀝的細雨。

  17點整。

  街角的一部老舊的紅色電話機,突然發出了刺耳的鳴響聲。

  王老菊開口道:「我們說回火車站,勒索的人在17點整打來了電話,電話打到了事先約好的電話亭,你讓蘿拉去接電話。

  蘿拉走過去接了電話之後,對面的勒索者說,在貝拉維斯塔酒店等你們。

  你們只能坐火車穿越山谷到達那裡,對方已經給你們預定了715號房,對方還提醒了一件事,他讓蘿拉把手機放進電話亭左邊的垃圾桶,然後進1號月台,登上火車。

  對方特意提醒你們,你們如果帶上手機,警察就會找到丹尼爾·加里多的屍體。」

  畫面中,蘿拉神色慌亂地將手機扔進了電話亭旁的垃圾桶里,隨後,和阿德里安一起,行色匆匆地登上了那輛開往雪山深處的綠皮火車。

  火車在鐵軌上發出「哐當、哐當」的沉悶聲響,仿佛是一輛開往地獄的列車。

  畫面再次一閃。

  場景切換到了貝拉維斯塔酒店。

  「然後你們按照對方的計劃坐上了火車,到達了雪山中的酒店。

  蘿拉去前台詢問,已經有人以你的名義訂好了這間房間。你和蘿拉進了房間,等待勒索者現身。不久之後,你發現,勒索者剛用蘿拉的手機給你發了條簡訊。

  簡訊內容是:「我會解釋一切,來貝拉維斯塔酒店715號房|。」

  畫面中,阿德里安看著手機上的簡訊,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你們意識到這是個圈套,這個人的動機並不是勒索,而是引誘你們到這個房間,然後偽裝成是蘿拉約你的,這樣那個引誘者就能擺脫干係了,意識到危險的你們決定趕緊撤離。」

  「但是為時已晚,之前潛伏在房間的黑衣人現身了,而那個人正是丹尼爾的父親湯馬斯————」

  畫面,在黑衣人衝出洗手間、一棍將阿德里安打暈的那一瞬間,驟然定格!

  回憶畫面的光芒漸漸散去,場景重新回到了酒店套房內。

  阿德里安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聽傻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古德曼律師,過了許久,才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打斷道:「等下,等下。你懷疑房間裡的那個人是湯馬斯·加里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