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20章 又上當了

第420章 又上當了

2026-09-16 23:46:26 作者: 武文弄沫

  古力同是個愛湊趣的,突然打電話過來玩笑道:「要不咱們一起搞個長跑比賽吧。」

  「幹啥?閒的蛋疼了?」

  李學武正在看辦公室抱過來的文件,回到集團以後,他的辦公桌上又開始「蓋高樓」。

  在遼東工作期間,這些文件都是副秘書長審核,只有重要文件才會請他審核。

  現在他回來了,主持綜合管理部的副秘書長劉維便自覺地移交了這部分工作。

  不過李學武並不打算接過來,一方面是照顧劉維的感受,畢竟是自己安排來的集團。

  另一方面則是有新的想法,既然回來了,就不能跟以前一樣。

  以前他作為秘書長,集團很多文件都要過他的手,才能送到分管領導那裡。

  雖然掌控了集團的管理權和執行權,但事必躬親,消耗了他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剛進入管委會,那時又是正處,需要鞏固自己的位置,必須這樣做。



  將這些繁瑣的工作交給劉維,既照顧了劉維,又節省了時間和精力,何樂而不為呢。

  

  就算將這些權利交給劉維,以他和劉維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出現問題。

  劉維是鋼城交流來的幹部,在集團工作沒有根基,依靠的關係還是他。

  雖然他現在的崗位依舊是秘書長,可集團誰都知道,今年他必定會再進一步。

  時間早晚取決於東北總公司的工作進度。

  讓劉維接班難度很大,但要維持目前的現狀,把控綜合管理部是不成問題的。

  以後無論是誰擔任秘書長,他的話語權都不會被削弱。

  不能說他心思多,到這一步,正科、副科的他已經看不上眼了,要下棋,棋子小了只能是炮灰。

  古力同這幾年成長的也快,大概是要接班,同李學武也是多年的朋友,關係維持的很好,兩人說話沒有顧忌。

  「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禍?」

  古力同在電話里「嗤嗤」地笑道:「我聽說京汽四處打聽,哪還有環跑賽,要贊助呢。」

  「嗬——」李學武才聽明白,不由的笑道:「光盯著人跑有什麼意思,回頭你跟他們說說,咱們要比就比汽車,看誰的車能跑。」

  「哎!這個提議有點意思!」

  古力同在電話里驚喜道:「要賽摩托車還是汽車,你們兩家摟一局,也讓我們開開眼。」

  「我看你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李學武放下鋼筆,對張雙慶交代道:「去,請劉維副秘書長過來一下。」

  交代完這才對古力同說道:「今晚有空沒有,叫上信用社老包,喝點啊?」

  「包培剛啊?」古力同聲音一頓,好笑道:「上次我找他喝酒,他還跟我裝,說現在上面管得嚴,不讓喝。」

  「不讓喝尿,你給他打電話。」李學武好笑道:「告訴他,今天不來,以後吃飯讓他去小孩那桌。」

  「哈哈哈哈——」古力同在電話里要笑死,調侃道:「遇見你呀,真是老包的福氣。」

  「秘書長。」劉維進來,李學武剛放下電話,打了個招呼便坐在了李學武的對面,攤開了手裡的筆記本。

  李學武也不客氣,伸手便將右手邊的「大樓」推了過去,擺手道:「抱走。」

  「秘書長,這——」

  劉維心裡一動,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我哪有這麼多時間,你要累死我?」

  李學武瞅了她一眼,點了點手裡的文件一併推了過去,端起茶杯說道:「還是老規矩,你做事我放心,李主任也放心。」

  要說劉維這兩年在集團能站穩腳跟,有他的支持是一方面,她的能力也是讓人服氣。

  站在李學武的角度看,老李這個人是有點挑剔的,說不好聽就是事逼。

  想想這些年他的秘書和辦公室主任,有幾個是能幹長久的,又有幾個是得了善果的。

  對下面的人態度幾位寬和,但對身邊人不太客氣,嚴肅起來很是嚇人。

  也就李學武在辦公室那一年下面的人最好干,因為再難的事情在他面前也不是事。


  劉維一來就能將工作理順,還能滿足李懷德的要求,不得不說能力出眾。

  所以這裡他才要說自己信任劉維,李懷德也信任她。

  「謝謝秘書長。」劉維知道他這麼說是在照顧自己,內心有些感動,「我一定做好工作。」

  「這本就是你的工作。」李學武喝了一口溫茶,打量了她一眼,問道:「現在綜合管理部的情況怎麼樣?」

  「您問的是哪方面?」劉維看了看他,回答道:「大方面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說完這一句,她遲疑了一下,又道:「不過這兩年人事變動比較大,尤其是咱們綜管部,每年都會調整一些人,充實到下面單位去。」

  「機關最能鍛鍊人嘛。」李學武緩緩點頭,道:「在辦公室更能鍛鍊人。」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講道:「你在做好業務工作的同時,也要注意骨幹力量的培養和人才梯隊建設工作。」

  「秘書長,我也有在做這方面的工作。」劉維匯報導:「可是每次做到一半,人員就被調整下去,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不要怕人員調整。」李學武點了點辦公桌,講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哪個部門都是一樣,人員不流動,那不成死水一攤了?」

  他見劉維有情緒,微微皺眉講道:「所以要你做好人才梯隊的建設,要發揮骨幹力量作用,老帶新,傳幫帶。」

  劉維這會兒已經在做筆記,認真地聽他講。

  「光靠你一個人工作,哪裡教的過來。」

  李學武靠在椅子上,道:「當然了,也不要當老黃牛,抬起頭看一看,有事就說事,有不同意見可以隨時匯報給我,或者直接跟李主任講。」

  他坐直了身子,挪開面前的茶杯,道:「我的為人如何你是知道的,李主任你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我相信他還是很支持你工作的。」

  「我知道了,秘書長。」劉維抿著嘴角點了點頭,「有您和李主任的支持,我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她真誠地笑了笑,道:「有您在,我肩膀上的壓力突然一松。」

  「肩膀窄了點,但是要能扛事。」李學武笑了笑,說道:「甩開膀子加油干,李主任能看得見,集團也能看得見。」

  「好的,我現在是信心十足。」劉維笑道:「有您在,我全身都充滿了力氣。」

  「嗬嗬——」李學武好笑道:「你要多去李主任那裡匯報,我相信你回更有自信和力氣的。」

  劉維自然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在地方工作多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遇到過。

  該說不說,李學武這個年輕的幹部,工作能力屬實了得,真如如來的眼睛,揉不得一點沙子。

  年後回來,她還沒來得及匯報工作,李學武便將綜管部的核心問題一針見血地指了出來。

  人才梯隊建設是重點工作,她能輕視?

  但這幾年機關內部人事工作不好做,集團管委會主任李懷德很霸道,一言九鼎。

  她初來乍到,誰都不敢招惹,能指望和依靠的關係只有李學武一個,卻還是在遼東。

  這兩年,她算是在夾縫中求生存,左右逢源。

  人才梯隊她也是做了大量的工作,可每到關鍵時刻就要被人家摘桃子,兩次這樣,她算是撂挑子,反正副秘書長也不止她一個。

  剛剛在交談中,她也是實話實說,別看李學武打官腔,但說的方法確實是有效。

  但這種有效是建立在絕對的話語權之上的,沒有話語權,還是要被摘桃子。

  為啥她要說信心十足,力氣十足?

  李學武說的話表面上看是方法,實則是保證,他回來了,綜管部以後沒人敢來撒野。

  讓她信任李主任,多向李主任匯報,其實也是對她的信任。

  副秘書長敢越過秘書長向領導匯報工作?

  以前李學武不在總部還可以,現在她哪裡敢,就算是以前,她跟李主任的關係也一般。

  這也是為啥兩次被摘了桃子,她都沒有去跟李主任匯報的原因。

  這個啞巴虧吃兩次就夠了,李學武回來也不會責怪她,冤有頭,債有主。

  李學武是什麼人,機關里誰都清楚,從來不占別人的便宜,可也沒聽他吃過誰的虧。


  趁他不在家,偷他果子的人自己心裡清楚,劉維可以吃這個啞巴虧,以後就另說了。

  所以骨幹力量培養,人才梯隊建設的工作交給她,就是將綜管部的未來交給了她。

  其實這項工作大頭應該是李學武來抓,只要他想鞏固影響力,在集團長久地幹下去。

  除非是對副手十分信任,才會將人事權利下放,劉維真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受。

  不過從側面也說明,李學武要走,不然不會提醒她這個工作要抓緊。

  李學武從秘書長的位置上調離,下一步一定是集團副總,到時候影響力成倍增加。

  為啥不是副書記,或者其他職務?

  很簡單,李學武幾乎沒有組織工作經驗,在監察也才工作了半年多一點,所以決堤是副總。

  集團正是發展年,副書記哪有副總實在。

  她還聽說,李學武要接的其實是程開元的班,實打實的工業主管領導。

  這樣一看,她還得跟著李學武好好干。

  ***

  夜幕降臨,包培剛如約赴宴,他現在是大忙人,多少人請他都沒時間,可今晚還是得到場。

  沒別的原因,今天這飯局是李學武張羅的,京城二汽古力同不嫌事大,真傳了原話。

  「山高水見漲,得志就罵娘,我真服了你們這些干企業的!沒一個好東西!」

  包培剛換了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縐縐的,說話跟大街上開三輪的沒什麼兩樣。

  當然了,包主任現在這副樣子,也就在包間裡能看見,外面他還是衣冠禽獸。

  「都是吃一碗飯的,我不是好東西,你包主任就是好東西了?」

  古力同說話也一個吊樣,笑嘿嘿地招手道:「聽見車動靜我就跟小劉說,一定是你老包到了,他不信,推開窗戶看,這才發現你換車了。」

  他嘰咕嘰咕眼睛,調侃道:「都說貧賤不能移,富貴要坐大紅旗,你老包也鳥槍換炮了?」

  「我換個錘子炮換——」

  包培剛坐下以後看了眼桌上的涼菜,撇嘴道:「剛跟我們一把從總公司開會回來,先送了他,這才送我來這邊。」

  「要我說,這兩年你在信用社也算功成名就,大紅旗你也坐得了。」

  古力同挑眉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困難,要不換個山頭唱山歌?」

  「換哪去?我就會唱這一手山歌,說出換山頭來,要讓人家笑掉大牙。」

  包培剛手指甲敲了敲桌子追問道:「這李秘書長現在架子這麼大嗎?叫咱們來他自己倒拿起大了。」

  「來電話了,馬上就到。」

  古力同抬了抬下巴,示意了桌上的涼菜道:「菜都是點好的,說是臨時有個匯報。」

  「你聽他胡掰。」包培剛端了熱茶慢飲一口,道:「去遼東三年,滿嘴都能跑火車。」

  「哈哈哈——」古力同坐直了身子,玩笑道:「你還別說,他嘴裡跑飛機我都信!」

  「哈哈哈——」

  兩人正扯著閒蛋,李學武帶著一人推開門走了進來,「鼻子痒痒,你們兩個誰在說我的壞話?」

  「哈——」包培剛撇嘴道:「誰敢笑話你,我就差把你當財神爺供起來了。」

  「老包說你架子端得大。」

  古力同不是個好東西,一見李學武來了,便將包培剛賣了個乾淨。

  他陪著李學武扯淡,視線卻是落在了李學武身側那一人身上。

  「請你喝酒你還羅里吧嗦的。」李學武招手示意了身邊這人介紹道:「你不是要拜財神爺嘛,這就給你介紹一位,津門水產的副總。」

  「我算什麼財神爺,包主任才是貨真價實的財神爺本尊。」

  張長明哈哈笑著伸出手同站起身的包培剛握了握,玩笑道:「我叫張長明,包主任多關照。」

  「京城二汽的古副廠長。」李學武很是隨意地介紹道:「你們認識一下。」

  「嗨,我們可是一直吃著津門水產的海貨。」古力同表現的比包培剛要熱情,笑哈哈地同張長明握手道:「今天真是緣分不淺。」

  包培剛淡淡地看了熱鬧寒暄的兩人一眼,這才瞅向李學武,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又要賣什麼藥。


  「可以上菜了。」李學武回頭同服務員知會了一聲,便招手示意大家就座。

  「今天沒有外人啊,有話坐下慢慢嘮。」

  李學武笑著示意了箱子裡的酒說道:「一人一瓶,誰都別給誰倒酒,喝不完是小狗。」

  沁園春是紅鋼集團的產業,自然要用五星茅台作為招待用酒,李學武出門必喝這個。

  這幾年五豐飲品廠藉助新設備、新工藝,加之背靠紅鋼集團,攤子鋪的老大。

  原本是緊俏貨的鐵蓋茅台現在成了庫存商品,有錢你就能買得到。

  酒蒙子或許還能說出鐵蓋茅台和五星茅台的差別,普通人根本分辨不清。

  自從五豐飲品廠發力,這供銷社裡的茅台酒便出現了兩種品牌,長江以北最為明顯。

  同樣的價格,同樣的味道,不限量供應,供銷社哪裡有等著看熱鬧的道理。

  迎春、汾酒各位有味道,五星茅台算是借著鐵蓋茅台的名氣生生殺出了一片天空。

  一瓶就是半斤,對於在座的眾人來說算不上什麼,都是酒精考驗的幹部。

  喝不完是小狗,這話聽著像是在罵人,實則真是玩笑。

  李學武請客,他定了調調,就說明今天這局是說事的,不是扯閒蛋了。

  倒也正常,不說其他人如何,就是現在的李學武,沒事怎麼可能約在晚上喝酒。

  跟紅鋼集團打過交道的都知道,酒中仙的名聲十分響亮,但也最不好請。

  要不怎麼說包培剛要來呢,今天反常啊。

  「以前想約你都約不到,今天怎麼發善心請客?」包培剛抬了抬眉毛,問道:「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吃錯藥就不會請你了。」

  李學武從箱子裡掏出酒來一人遞了一瓶,遞給包培剛的時候抬了抬下巴,道:「聽人家說咱倆還有仇了?」

  「哈——哼——」知道兩人尷尬關係的古力同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豬叫。

  包培剛原本還沒覺得怎樣,聽見他笑,反倒覺得尷尬了。

  他瞪了古力同一眼,罵道:「現在這風氣實在是操蛋,沒風都能掀起二尺浪。」

  「就是!」古力同才不吃這個暗虧,聽不得他指桑罵槐,挑眉道:「別人不清楚,你和李總的感情我還是清楚的。」

  他擺了面前的酒杯,好像是在給張長明介紹一般,「當初要沒有信用社,也不會有今天的鋼汽,要是沒有鋼汽,也不會有今天的包主任。」

  「當真是無稽之談。」張長明也是笑著講道:「在津門我都聽說聯合儲蓄的能量,可不就是紅鋼與信用社的合作產物?」

  「聯合儲蓄就是李總和包主任牽頭辦的。」

  古力同笑嗬嗬地介紹道:「要說他們倆不合,別人管不著,反正我是不信的。」

  他不信個錘子,包培剛臉色異樣,有些事瞞不過別人,古力同純粹是在揶揄兩人。

  「所以今天我要把你請來,讓那些人看看。」李學武擰開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咱們的關係鐵不鐵。」

  包培剛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又特麼上當了!

  ? ?昨天凌晨到家,一直睡到上午十點,吃了點早飯,又睡到下午兩點多,然後就去診所輸液。昨天上午去井岡山醫院檢查,肺炎。剛要輸液,告訴我們趕緊下山,所以跟逃命似的,各種換車,一直到南昌才消停了下來。你們看新聞就知道了,我真是福大命大,車剛下山,就出事了。今天恢復狀態,先寫這一點,謝謝大家這幾天的理解。

  喜歡四合院之請大家收藏:四合院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