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拉吐羅陪著笑,從兜里掏出了一隻瓶子,瓶子中隱隱有流光溢出。
甲兵眼中一亮。
靈質!
這瓶子裡至少有三十幾顆。
一顆靈質珠,也只需要一百顆靈質便能兌換。
這一瓶子靈質,幾乎有半顆靈質珠,可著實不算少了。
「軍爺,還請遮掩遮掩,要不然,我怕仇家藉機搗亂!」
甲兵一聽這話,便知道他確實是了解規則的。
捏了捏瓶子,塞進懷裡,說道:「既然你懂事,那我自然也會照規則辦事。」
「不過,你知道歸知道,這規矩,我還是說清楚。」
拉吐羅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現在那個騫霄國國主,本來就是出身聯邦。
雖然被上古封建腐蝕厲害,卻也仍處處標榜自己的「光明正大、公平公正」。
就像是這丹青靈境,明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卻被他處處粉飾亮麗無比。
處處做足了規矩,什麼都要事先說清清楚楚。
儘管這光鮮「規矩」之下,暗藏著吃人的陷阱。
「嗯,想成為丹青靈境的守關人,先交納足額的費用,一顆靈質珠一天!」
「除此外,你還要提供價值不低於十倍費用的抵押,」
「如果當天沒有人闖關,除了守關費,還扣除所抵押價值的兩成!也就是說,就算沒有人闖關,也要收你至少三顆靈質珠!」
「這個你明白?」
拉吐羅陪著笑:「明白明白!」
甲兵點頭:「嗯,若是有人闖關,你守住了,那就可以獲闖關人的抵押物,當然,你還繳納兩成手續費才能獲。」
「如果你沒守住……除了你抵押的東西全部歸闖關人外,你這條命,也可能丟了。」 「這些,你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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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
拉吐羅雖然還在笑,臉上卻有些蒼白。
儘管早就知道這些規矩,他還是背脊陣陣發寒。
這是丹青靈境中的一種玩法,其實就相當於賭!
交錢成為守關人,等同於開啟一場豪賭!
贏了可以到闖關的人所有東西,輸了也會輸掉所有,甚至性命。
最可怕的是,這場豪賭,對闖關人來說是明牌,他們可以自由選擇名單上現有的守關人。
對守關人來說,就是完全碰運氣。
會成為守關人的,一般都是沒別的辦法,只能拿命來搏前程的。
而闖關人,一般都是不差錢的主兒。 「」
就是騫霄國要服務好的vp!
只要出起錢,那就可以盡情享受這種刺激的玩法。
因為是自己選擇守關人,風險一般都在可控範圍內。
而騫霄國在其中做莊,兩頭吃!
無論誰輸誰贏,雙方都是要給他們繳納重稅!
謝靈心一直跟在他身邊,周圍沒有一個人能發現,包括這些甲兵。
自然也將這些話聽在耳中。
只覺新不已。
竟然還有這樣的玩法?
這可比那種一般賭法刺激太多了!
不過,拉吐羅究竟想做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籌錢,要拿命去搏?
應該不太可能。
他看這個老小子就不是個輕易會認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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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別人下了最後通牒,但他怎麼也是個宗師,甚至還同時是個隱藏的法師。
就算真的交不上錢,大不了一走了之。
那些人還真未必攔住他。
「行了,既然都知道了,填表吧。」
甲兵拿出一個東西,竟然還是個平板。
讓拉吐羅填上了自己的資料。
包括姓名、修為、擅長武道或術法、還有寶物、抵押物等信息。
拉吐羅一一填了。 謝靈心就在旁邊看了一眼,他填的是宗師修為,丹青之道,寶物是一支叫「折桂」的筆。
抵押物他填的是「十方級靈畫十幅」。
一幅畫就值一顆靈質珠?
這老小子還真是沒吹牛啊。
甲兵驗過了畫,果然沒有表示異議,反而很滿意,便拿出一面鏡子,讓他滴一滴血進去。
旋即有些詫異道:「你還真是宗師啊?」
但也沒有太過在意,扔給他一塊令牌,隨口道:「行,你進去吧,這塊令牌會指示你前往守關的地方,不要離開令牌指示的範圍,否則一切損失,由你自己承擔。」
「是是是!」
以謝靈心如今的修為,還有燒丹煉寶的造詣,只是看了一眼,就洞悉了那鏡子和令牌的奧秘。
不僅是作用,甚至連怎麼煉製的,都看了個七七八八。
那鏡子能大概能從血中推測出一個人的功力,若要測道行法力,就要將心靈力量探入其中了。
在他眼裡,倒也算不高明。 至於那令牌,就相當於一個定位器,確實就只是起一個標記、導向的作用。
見拉吐羅拿著令牌,就要進入那座門坊。
七十二變化——追魂
追魂索跡,萬里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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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咒法不除,拉吐羅無論去哪裡,都逃不過自己的雙眼。
謝靈心看著他走進門中,便如沒入水中不見。
等了一會兒,轉了一圈,再回來時,已經現出身形。
「軍爺,我想做守關人。」
那甲兵一愣,抬頭見是個年紀不大的壯漢。
搖搖頭:「平時難來一個守關的,今天也是邪門了,怎麼一個兩個地都跑來送死。」 他也只是隨口吐槽,並沒有關心人死活的意思:「規矩知道吧?」
謝靈心點頭,翻掌間,掌心已經多了十二顆靈質珠。
他原本就是用靈質珠修行,只是後來也不太用上,如今倒還剩下二三十顆。
暫時也盡都夠用了。
一群甲兵立刻都看了過來,眼睛幾乎突起。
為首那甲兵手動了動,看了看四周人多,終究還是忍下了,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靈心笑道:「一顆是繳費,十顆是抵押,還有一顆,是孝敬軍爺你的。」
雖然早有預料,甲兵還是忍不住露出高興、滿意的笑容。
一顆靈質珠,正常來說,他至少要半年才能掙下。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甲兵顯然是這種事也遇多了,很上道。
「軍爺說的什麼話?既然是孝敬,哪兒敢有要求?」 謝靈心話盡撿好的說:「不過,若是軍爺能抬抬手,把我和剛才那個人安排到一起就好了。」
甲兵詫道:「哦?你跟他有過節?」
「那倒也不是,不敢瞞軍爺,我其實是第一次來,也是聽說了這裡有這麼個玩法,想來試試運氣。」
謝靈心笑道:「不過,畢竟風險不小,要是能和別人一起合作,多少也有個保障不是?」
甲兵一笑:「你小子還挺精,行,你懂事,我也不小氣,反正這也沒有違反規則。」
「這樣,我給你安排安排,讓你去他那個地域的終極守關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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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最終大b?
那個騫霄國主還挺會玩兒……
甲兵話鋒一轉:「不過,你有那實力嗎?你至少有不低於剛才那個人的實力,這事才好操作,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這是自然。」 謝靈心連忙道:「我剛才無意聽到了軍爺的話,正好,我也是宗師境。」
甲兵這次是真驚詫了。
這壯漢看起來年紀並不大,這不是外貌,而是透出的氣質、甚至生命氣息,都能感受到。
「行,你先填表,測完之後沒問題,我就給你安排。」
一如先前一樣,讓謝靈心填表、測試。
最終,甲兵驚詫之色越濃了。
竟然還真是宗師境?
而且,剛才那個傢伙是六百多年功力,這小子就剛好比他多了一些,七百年功力。
他哪裡知道,謝靈心早就洞悉那鏡子的原理,自然是想讓它怎麼顯示它就怎麼顯示。
「行,這是令牌。」
甲兵扔過來一塊令牌,又提醒一句:「我提醒你,你要是只做一天就算了,但要是守關成功,要連續守關,第二天的費用和抵押,都要翻倍,以此類推,懂了嗎?」
即便謝靈心沒有什麼想法,此時也不由暗罵一聲真黑! 「我知道了,多謝軍爺。」
於是拿著令牌,走進地門中。
眼前一晃,便變了天地。
謝靈心見眼前景色,只覺有些美不像真實。
處處透著一種……雖然跟真的很像,但就是有一種水墨畫的感覺。
妙歸妙,但他也是見過了世面的,沒有耽擱,感受一番,便循著自己留下的印記,追蹤拉吐羅。
卻發現這傢伙已經到了令牌標記的範圍里。
但是,卻還在向著一個方向移動,仿佛有著明確的目標,根本沒有半點停留。
這傢伙……似乎對這丹青靈境的了解,到了一個十分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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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找到拉吐羅時,發現他竟然在跟蹤著幾個人。
這群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 還真是在組團打怪!
他們的對手是一頭長相怪的異獸。
哪怕謝靈心去過山海大荒,也讓這東西的抽象驚到了。
這根本不像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反倒有些像是什麼人胡亂畫出來的。
這群人實力不錯,但聯起手來,在那異獸手下也是苦苦支撐。
他們打了大半天,拉吐羅也守了大半天,謝靈心同樣看了大半天。
終於在這時,拉吐羅似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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