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04章 深藏於山,滿身傷患!

第1704章 深藏於山,滿身傷患!

2026-09-09 06:58:19 作者: 羅樵森

  所有人對遮天地的認知,是什麼?

  遮天物兇險?

  的確,遮天物就是兇險。

  烏血藤伴生的啖苔,在浮龜山幾乎無處不在!

  櫃山的魃魈,更是無物不同化。

  先是秦缺和袁印信,之後又是怪物一般的周三命,甚至將首座神明一併吃了。

  更遑論薩烏山的巫鬼潭。

  以及天機道場的玉胎!

  相對來說,呂闞已經很弱。

  一旦遮天物真的現形,偽陰神也只有逃命的份兒。

  可正常情況下,遮天物都在四處肆虐嗎?

  天機山的玉胎沒有露面。

  啖苔雖說四處活躍,但烏血藤的主藤,卻一直藏匿在浮龜山頂部,若非李青袖一眾人步步緊逼,且將其找了出來,正常情況下,恐怕很難觸碰到烏血藤主藤。

  魃魈更藏匿在山體深處。

  巫鬼潭不經過引動,根本不會籠罩薩烏山。

  地宮的遮天物也從未現身。

  結合老龔的提示,以及羅彬自身完成的分析。

  一定有一部分遮天物,並非精怪,是人衝擊某個境界失敗後的「產物」。

  就算是精怪,同樣是到達某種程度,無法再進一步,反而失控?

  羅彬不能確保,只能說,這樣分析八九不離十。

  度過境界失敗,餘下的是什麼?

  誰會讓自己一直處於近乎是詭異的狀態中?

  只有無能為力!

  這意味著,遮天物本身就有傷。

  因此,明明他們遮天,卻依舊深藏山中不出!

  烏血藤潛移默化的影響他,實際上是要找一個自己能控制的寄體!

  再結合秦崴子的觀點。

  能傷到遮天物的「存在」,必須是游於名山的中士活陽神!

  

  雌一祖師的存在,恰好能夠影響現世!

  目前來看,他應該是最接近中士的人!

  再加上烏血藤被帶出浮龜山的部分本就不完整,這才使得雌一祖師能夠盯著烏血藤!

  正因此,他想找到烏血藤這一部分的「本體」,其卻因為雌一祖師的原因,根本不會近距離正面現身。

  去黑城寺一行,如果要萬無一失,就得帶上雌一祖師的屍身!

  只是,這面臨著一種衝突。

  雌一祖師走了,烏血藤就將在四規山蔓延。

  還有,雌一祖師會管山外的事兒嗎?

  一陣冷意襲來,羅彬低下了頭,再度沒入水中。

  隱隱約約能瞧見潭水底部有一道黑影不停的晃動。

  距離太遠,看不清其面貌。

  不過,羅彬大概能推斷出來,那東西和在自己影子裡時差不多,就是啖苔的形態。

  心頭在咚咚猛跳。

  如果說,他將烏血藤帶走,然後令其在黑城寺生根呢?

  只不過,這念頭剛起,就消散一空。

  雌一祖師打出來烏血藤廢了不少功夫,怕不會允許他那麼做。

  還有,烏血藤是有意識的,吃了那麼大一個虧,恐怕根部不會再任由羅彬算計,反而會控制他?

  沒有繼續置身於水中,羅彬朝著岸邊游去。

  很快便上了岸,陽光變得更刺眼。

  雌一祖師胸口的玉簡反而平息下來,沒有繼續折射光線。

  遠處,向苛鬆了一大口氣,衝著羅彬立馬招手。

  是招呼羅彬過去。

  羅彬濕身,也沒穿外衣,就那麼拿著自己的東西,朝著向苛走去。

  實質性的收穫不多,對遮天物的認定,卻多了不少!

  羅彬想到了另一個人。

  那便是老苗王!

  有沒有辦法,能讓老苗王走出三危山呢?

  如此一來,老苗王就能真正的游於名山,成就中士出陽神!


  不僅僅可以讓其脫離畫地為牢的禁錮。

  黑城寺又算什麼?

  甚至走仙也能一併清理!

  單單這樣想,羅彬心都狂跳起來,喉結微微滾動。

  雌一祖師不干涉太大的世事,甚至四規山一部分事情都不會管。

  老苗王不一樣。

  老苗王一定會管他!

  越想,羅彬面色越發緊繃,強忍著心頭悸動,才能保持面色鎮定。

  回凝神殿的路途中,羅彬就一直在思索這件事兒。

  此前,老苗王說過走不出三危山,從風水上看,的確是那樣。

  只不過,當時他的境界沒到,陰陽術沒出黑。

  這件事情,真的辦不成?

  一直在思考,羅彬便走得很慢。

  等回到凝神殿後,這個念頭被徹底打消了。

  當時,他忽略了一個點,便是老苗王坐下來的位置。

  現在再仔細回想起來,那是氣口,他曾在那裡用過生生不息的一卦。

  老苗王不僅僅是走不出三危山,甚至離不開氣口。

  他身上的兩枚丹是三危山的風水醞釀而出。

  他,相當於和山融合。

  丹並非本身的。

  若要離開,便要留下丹,若留下丹,那就不再是活陽神。

  羅彬微嘆一聲,果然,還是沒有任何捷徑可言。

  向苛見羅彬回過神來,這才道:「羅場主,我再給您取一身內搭的乾淨衣服。」

  「多謝向道長。」羅彬收起情緒,面帶微笑。

  很快向苛取來乾淨衣裳,羅彬脫下髒衣,去洗了個澡,換上了乾爽的衣服後,便進堂屋。

  耐不住灰四爺的軟磨硬泡,貼了一張請靈符。

  當然,灰四爺也有眼力見兒,只是安安靜靜趴著,沒有多吱吱。

  羅彬坐在桌後,開始回溯復盤使用那張一善符時的經過。

  其實返回四規山的路途中,他就回溯了很多次,又仿造當時的動作去做。




  之後無論羅彬怎麼用,怎麼念咒,就是沒有同樣的效果。

  就算是沒有了茅有三給的那張符,也不應該這樣。

  符,只能說是加持,是單次消耗的道具,道術本身還是他自己施展出來的。

  「您是在學道術?」向苛試探性的開口。

  羅彬倒也沒有扭捏,點點頭道:「師尊給了幾招道術,我學來防身。」

  「馬道黑……」向苛眼皮都在微跳。

  羅彬默了兩秒,才又露出笑容,並未否認。

  向苛深吸了一口氣,才低聲說:「指向性的雷法,用符,是可以直接施展的,定點定位。」

  「興雲,起風,散雹,這樣類型的術法,不需要點位,直接用出,包括靈劍咒,開道咒等等,都是一樣操作方式,隨手可施展。」

  「這些道術不是最高層級,當術的級別高到一定程度後,便需要一個目標。」

  「譬如開壇天雷,劈的什麼屍鬼,要有氣機的鎖定,且道術本身也會鎖定住凶煞陰氣。」

  「還有一些特定指向的道術,一定是要有目標才能使用。」

  「羅場主您可否見過小師叔用的那一招縛狐狸索?」

  向苛的語氣很慎重。

  他會用這個道術來舉例,就是因為羅彬此刻在學的,肯定是其他道觀道術,羅顯神的縛狐狸索,剛好也是句曲山觀的,這更好做對比。

  「縛狐狸索……」羅彬眼皮微跳。

  他的確見羅顯神用過。

  不僅僅如此……茅有三給的道術冊子裡,也有這一招!

  「嗯嗯,句曲山的秘術,必須要有屍鬼妖邪,才能用出,憑空是不行的。」

  「可能,您學的道術就是那一種。」向苛認認真真的說。

  「好吧……」


  回答之餘,羅彬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樣一來,他還練不了?只能用的時候用?

  「其實,我,也不光是我,正常習道之人,都是從基礎開始,先打出一定根基,有了一定實力,特殊的道術,靠關鍵時刻的頓悟,成了,本身實力之上,多上三五分的增益,或者倍增,這是正常的。」向苛稍頓,再道:「跨越去學某幾招道術,那便不好說了。」

  「除非羅場主你身體有個基礎,不然,可能收效甚微。」

  羅彬點點頭,道:「多謝向道長,我清楚了。」

  三壇大戒,這種心法方面的道術,應該是用魂魄來催動?

  出黑疊加儺紫境界的魂,才會有那麼強的效果?

  自己的身體方面呢?

  羅彬不確定。

  借山命,山氣存於體,肯定是讓他體質有所改變的。

  他的魂魄會超出常人,和吃情花果,鐘山白膠等一系列滋補之物,有著直接的關聯。

  這意味著,想要把道術用出一定水平,身體還得強?

  「小羅子,看來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不過,你要是學了出馬仙術,那可就好說了。」

  「哼哼。」

  「薩烏山有兩撥人,一批只有出馬仙術,另一批,就是九頂鐵剎山來的,那都是道馬同修,道術這玩意兒,手到擒來。」

  「白老頭得了傳承後,道術一下子就通了。」

  灰四爺這一串吱吱,顯得興致盎然,還有一抹濃郁的期待。

  緊接著,它又吱吱兩聲:「不過,白老頭身子硬朗,胡清風又拿著屍丹,這才讓他實力提升那麼多,四爺我雖然也強,但和胡清風比起來,也就一般般,你得給我弄一枚屍丹,我拿著提升實力,上身你的時候,才能威風八面,你也不用學那麼多苦功。」

  「嗯。」

  羅彬點頭,是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向苛多看了羅彬一眼,明明羅彬前邊兒都回答了他,怎麼又嗯起來?

  很快向苛想明白緣由,沒有多吭聲。

  這時,有人進了院子,匆匆朝著堂屋走來。

  那是個青袍道士,身邊還跟著個出馬仙,出馬仙的手中捧著一個木盒。

  兩人到了堂屋近前,那出馬仙上前:「羅場主,副觀主命我送來的東西。」

  羅彬站起身來,往前幾步。

  出馬仙雙手往前遞,他同樣雙手接過。

  「您若有任何問題,可以來找我們副觀主,副觀主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多謝。」羅彬點頭。

  「您言重,我便告退,回去復命了。」那出馬仙神態格外恭敬。

  隨之那出馬仙要轉身,青袍道士則同樣和羅彬抱拳行禮後,要跟著離開,繼續帶路。

  這時,羅彬的心跳卻落空半拍。

  「等等。」羅彬喊了一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