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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還能卡BUG?關於海島未來的預言

2026-01-06 04:54:37 作者: 牛頭人戰士

  「你是預言家?」

  蘇無忌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怎麼長這樣?」

  布偶熊掙扎了兩下,發現完全掙脫不開蘇無忌的罪惡之手。

  終於放棄了抵抗,語氣變得無奈:

  「預言能力要損耗我壽命的,懂不懂?」

  「每一次窺探未來,都是在燃燒自己的時間。」

  它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狡黠:

  「所以我才用能力附身在媒介身上。」

  「就像現在這隻熊,這樣子,我用一次預言,損耗的只是這個媒介的壽命。」

  「等它徹底老化崩壞,我換個新的就行。」

  蘇無忌樂了:「還能這樣卡BUG?」

  「嗯哼,那當然~」

  布偶熊的語氣重新變得得意洋洋,儘管它現在還被攥在別人手裡:

  「這可是本姑娘花了十年時間才研究出來的『替身預言法』,怎麼樣,天才吧?」

  它扭了扭圓滾滾的身子:

  「所以你相信我了吧?快放我下來!」

  蘇無忌聞言,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提出了一個非常「蘇無忌式」的驗證方法:

  「那你預言一下,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布偶熊:「……?」

  它愣了好幾秒,眼中似乎都透出了茫然。

  「喂,你是不是沒聽明白?」

  布偶熊的聲音微微提高:

  「我用一次預言就要浪費一個媒介!這個熊我才用了兩天!還很新!」

  它看著蘇無忌那雙可怕的黑眸,以及那副「你不預言我就繼續踩你」的表情,最終還是妥協了。

  

  「行行行……算你狠……」

  布偶熊抱怨著,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五秒。

  然後。

  「呃……」

  布偶熊的聲音突然變得怪異:

  「你等會要……」

  它猛地一顫:

  「啊?!你要用刀劈了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蘇無忌鬆開了手。

  啪嘰。

  布偶熊掉在地上,在碎石路上滾了兩圈。

  蘇無忌點點頭,語氣里終於多了一絲認可:

  「我信你了。」

  布偶熊:「……」

  它趴在地上,足足沉默了十秒鐘。

  然後,猛地跳起來。

  用那隻毛茸茸的爪子指著蘇無忌,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

  「你……你這個惡劣的傢伙!!」

  「只是為了驗證,就讓我浪費一個才用兩天的媒介!!」

  「你知道這種手工泰迪熊多難買嗎?!這是我托人從海的那邊淘來的限量版!!」

  它越說越氣,整個熊都在顫抖。

  但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咔……咔咔……

  布偶熊的身體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絨布從接縫處綻開,露出下方發黃變硬的棉花。

  玻璃眼珠出現蛛網般的裂痕,啪地一聲碎裂成渣。

  短短呼吸間。

  這隻原本還算可愛的泰迪熊,徹底變成了一團破舊乾癟,仿佛被埋在地下幾十年的垃圾。

  但沒過多久。

  噠噠噠噠!

  一陣新的更加滑稽的腳步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蘇無忌轉頭看去。

  只見從旁邊的灌木叢里,搖搖晃晃地走出來一隻企鵝玩偶。

  約莫四十厘米高,黑白配色,肚皮圓滾滾的,黃色的喙和腳掌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它走路的姿勢比剛才的熊更笨拙。

  身體左右搖擺,啪嘰啪嘰的走到蘇無忌蘇無忌面前。

  企鵝抬起一隻翅膀,叉在圓滾滾的腰上。

  然後,用和剛才布偶熊一模一樣的聲音,發出了控訴:

  「白夜說你很惡劣,果然是這樣!」

  它的玻璃眼裡寫滿了嫌棄:

  「驗證就驗證,非得讓我浪費一個泰迪熊!你知道那熊多貴嗎?!」

  蘇無忌聳了聳肩,表情毫無波瀾:

  「別扯別的。」

  他低頭看著這隻企鵝,直入主題:

  「這座島什麼情況,你知不知道?」

  企鵝玩偶放下翅膀,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它顯得更蠢了。




  它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凝重:「這座島,很快就會被綠色的海覆蓋了。」

  綠色的海?

  蘇無忌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企鵝玩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用一種帶著奇異韻律的語調開口:

  「當蒼白的月亮被藤蔓絞碎。」

  「欲望的花朵將代替明天。」

  「根系從孩子們的夢境裡發芽。」

  「綠色的潮汐會舔舐過每一條街道。」

  話音落下。

  蘇無忌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挑了挑眉:

  「就這?」

  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嫌棄。

  「不能直接點?」

  他盯著企鵝皺眉道:「比如,敵人是誰?從哪裡來?有多少?什麼時候到?」

  「不能!」

  企鵝玩偶用力搖了搖腦袋,整個圓滾滾的身體也跟著晃了晃,看起來更蠢了:

  「直接窺視過於清晰的未來,需要支付的代價太大了!」

  「我這點可憐的算力,夠死一萬次都不止!」

  它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專業解釋的腔調:

  「我只能用這種間接的模糊的啟示形式,把觀測到的可能性碎片編織成隱喻,才能把代價壓縮到可以承受的範圍......」

  它又強調了一遍:

  「比如僅僅犧牲一個可愛的泰迪熊!」

  顯然,它對那隻泰迪熊的損失耿耿於懷。

  蘇無忌沒理會它的抱怨。

  他的大腦,已經在接收到那段預言的瞬間,開始變得煩躁了。

  【當蒼白的月亮被藤蔓絞碎。】

  蘇無忌抬頭看向夜空。

  雲層散開,露出一輪近乎圓滿的蒼白色月亮。

  藤蔓絞碎月亮?是字面意思,還是隱喻?

  如果是隱喻,月亮象徵什麼?光明?秩序?還是某種保護?

  藤蔓……剛才那個妖魔,就是植物系的。

  所以,敵人是植物類妖魔?

  【欲望的花朵將代替明天】

  欲望的花朵?

  蘇無忌的腦海中沒有印象。

  【根系從孩子們的夢境裡發芽】

  孩子們的夢境?

  意思是可以滲透人的精神?

  【綠色的潮汐會舔舐過每一條街道】

  綠色的潮汐按照之前的猜測,或許不是海水。

  而是植物。

  如同潮水般蔓延的植物,會吞沒這座島嶼的每一條街道。

  嘖。

  信息太模糊,變量太多。

  他需要更具體的可操作的情報。

  就在這時。

  「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哥?」

  企鵝玩偶眨了眨眼,突然問道。


  蘇無忌視線落回它身上,隨口回答:「蘇無忌。」

  「哦。」

  企鵝玩偶點點頭:「你可以稱呼我為小鵝,因為我現在是一隻企鵝。」

  蘇無忌:「……」

  他盯著這隻自稱小鵝的企鵝玩偶看了兩秒。

  然後決定不糾結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

  「然後呢。」

  蘇無忌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直接而迫人的平靜:

  「我要怎麼找出那些藏在人群中的妖魔?」

  這才是當下最緊迫的問題。

  那些能完美偽裝成人類的妖魔就潛伏在島上,可能是任何一個人。

  「呃……這個嘛。」

  小鵝晃了晃圓滾滾的身子,似乎在做某種思考的動作。

  然後,它再次張開喙,道。

  「它們在陽光下沒有影子,卻在月光下生出雙重的輪廓。」

  「它們的心臟不會為謊言而跳動,卻會因真話的鋒刃而震顫。」

  「如果你想看清偽裝,就帶一面鏡子,去問三個問題。」

  「一問姓名,二問來處,三問所為何來。」

  「若鏡中無人應答,便是花開之時。」

  說完,小鵝像是消耗了很大力氣般。

  整個企鵝身體都蔫了下去。

  「好了……又一個預言……」

  它有氣無力地說:

  「這隻企鵝大概還能撐兩天……」

  說著說著,小鵝就發現蘇無忌正用一種無語的眼神看著它。

  「喂!你這眼神是不是在說我很沒用?」

  「.......」

  「啊!你果然這麼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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