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跪下,西方蠻夷!」
見大殿中央的英軍俘虜竟然不跪下,站在那兒,他們身後的大明戰士們立刻怒了。
「!!!」
見狀,貝德福德公爵心中也是大怒,他貴為英格蘭公爵,攝政王,何曾受過如此待遇?!
即便他被俘虜了,他相信以他的威望,英格蘭那邊一定會花大價錢將他贖回去的。
畢竟這種事情在西方歐羅巴屢見不鮮。
於是,他根本不在怕的:「混蛋,士可殺不可辱!」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對此,漢王朱高煦一臉的不耐煩,直接揮了揮手:
「王有勝!」
「末將在!」
「去,給他兩耳光,讓這胖子長長記性。」
要知道,他朱高煦這一生最為討厭胖子了,特別是那種肥頭大耳的。
當然了,除了他大哥。
「是!」
「啪啪!」
下一刻,那名叫王有勝的大明將領立刻走到貝德福德公爵面前,狠狠的抽了他兩個大耳瓜子。
「噗……」
貝德福德公爵那張胖臉被抽滿臉通紅,眼冒金星的,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嘶~」
見狀,那七八名原本也準備硬氣一下的英格蘭將領臉色大變,紛紛很從心的跪了下來,整整齊齊的。
他們可不想被抽,那名大明將領一看勁就很大。
「這才對嘛!」
見到這一幕,漢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看向已經被打昏的貝德福德公爵,眉頭頓時就是一皺。
娘的,這麼不經打?
這才哪到哪?
「來人,立刻將他弄醒!」
「是!」
身後的大明幾名戰士領命,對這什麼英格蘭公爵也是絲毫不慣著。
直接拿起槍托就往他的手上砸去……
「啊——」
瞬間,原本還昏迷的貝德福德公爵感受自己手背一股劇痛傳來,立刻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該!」
一旁站著的讓娜與法蘭西將領也是一臉的痛快,心中不禁暗爽。
就得這麼對這死胖子!
「混蛋,我的手……我的手……」
貝德福德公爵臉色慘白的捂著自己被砸的劇痛無比的手,半跪在那兒痛苦的叫著。
「讓他安靜!」
「砰!」
又是迎面重重一槍托,貝德福德公爵大門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滿臉的鮮血……
這下,這傢伙徹底老實了。
一動不敢動,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這……」
看著這一幕,法蘭西的眾人心中驚訝
要知道,貝德福德公爵再怎麼說也是英格蘭少用的攝政公爵了,更是英格蘭小國王亨利六世的親叔叔。
大明如此對他,真不怕英格蘭展開瘋狂的報復嗎?
「那個胖子,抬頭看向本王。」
「嘶……」
隨著漢王話落,貝德福德公爵臉上的橫肉頓時一抖,面對居高臨下,氣勢凌人的大明漢王,他再無半分倔強傲骨,雙腿一軟,重重的跪倒在地。
身上,手上,臉上,嘴上皆是疼痛刺骨,不過卻遠不及他心中的恐懼,他聽話的看向高位上的大明漢王。
畢竟明軍對於他來說太過殘暴了。
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們英格蘭,他倘若再硬氣的話,真的會被打死的。
如今,他甚至有些不敢直視漢王的目光,聲音帶著虛弱與難以掩飾的顫抖,生硬的拉丁語在大殿中緩緩迴蕩,經由隨軍教士翻譯為漢話:
「大明漢王殿下,求殿下饒命……」
這句求饒,是他最後的退路了。
「哼。」
大殿上,不管是明軍藩王,還是將領皆是神色漠然,眼神變得鄙夷。
沙場交鋒,兵戎相見,敗者為寇,本是天理,但敵軍主帥為了乞求活路,他們是真的看不起,懦夫玩意。
「聽說你是英格蘭王的親叔叔?」
「是……是的。」
一聽這話,貝德福德公爵仿佛看到了活的希望,那是連連點頭。
漢王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那好辦了,還真抓到一條大魚啊。」
「呼……」
聞言,貝德福德公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慌亂,字字懇切:「漢王殿下,我是英格蘭貝德福德公爵,當朝國王亨利六世的親叔父,攝政英倫軍政務,總領英格蘭王國在法蘭西的一切戰事。」
「我在英格蘭權高位重……」
他刻意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只為加重籌碼,求生之意極為強烈:
「此番被大明王師打破,兵敗被俘,是我技不如人,甘願認輸,絕無半點怨言。」
貝德福德公爵放緩語氣,將自己的姿態極盡卑微:
「但懇求漢王殿下保全我性命。」
「我英格蘭王室頗有家資,國庫金銀無數,只要殿下肯放我歸國,我願傳信倫敦,讓王侄亨利六世傾盡國庫,以萬兩黃金,百車珍寶,千匹戰馬為贖資,盡數送往大明,絕不拖延,絕不虧欠。」
「……」
此話一出,大殿內頓時寂靜無聲。
相比明軍藩王,將領的淡然,法蘭西那邊卻是大驚,他們萬萬沒想到貝德福德公爵為了活命竟然連臉都不要了。
而漢王朱高煦目光看向跪地求饒的異國胖子公爵,無波無緒,聽到對方口中的重金許諾,臉上不見絲毫表情,眼眸沉如寒潭。
「嘶……」
貝德福德公爵見漢王默然不語,心中愈發惶恐,連忙繼續加大籌碼,急切補充:
「不止金銀珍寶,我英格蘭王國也可奉東方大明為宗主國,年年向大明納貢稱臣,貢獻特產良物,世代交好,永不起兵與大明為敵,膽敢違背不得好死……」
「只求漢王殿下留我性命,放我歸國,一切條件,皆可應允。」
是的,他貝德福德公爵太惜命了。
自領兵跨海征戰以來,他縱橫法蘭西各地十多年,手握重兵,權傾一方,享盡榮華權勢,從未想過自己最終會落個兵敗被俘,跪地求生的境地。
但如今卻是真實發生了,他又不得不接受。
並且,貝德福德公爵不信這個世上有人不愛富貴,自身性命,不信手握重兵,遠渡重洋征伐的大明親王會拒絕如此豐厚的贖金。
畢竟在他眼中……
世間所有將帥征戰,無非就是為了財,為了權,為了功,為了名。
不管東方還是西方,都一樣。
因此,他這位貝德福德公爵的性命與價值值得英格蘭王室傾盡重金,更值得眼前這位大明漢王的網開一面。
可他這輩子終究不會懂……
大明艦隊遠渡萬里跨海而來,所求的從來不是什麼區區黃金與財寶。
「踏踏踏……」
下一刻,只見漢王朱高煦從王座上起身,甲靴踏過青板磚,聲音低沉有力:
「你以為……我大明萬里興師,跨海而來,是為了你英格蘭的那點金銀財寶?」
「這……」
一句話,問得貝德福德公爵渾身一僵,瞬間語塞,臉上的希冀之色也凝固了。
大殿上,所有的大明藩王,將領們目光凌厲,皆是傲然挺立。
金銀珠寶,他們大明從來不缺乏,海外異域珍玩,他們也早已見慣不驚。
他們跨海遠征,平定亂局,鎮守疆土。
為的是大明天威遠播,為的是四海萬國臣服,為的是立華夏威儀於萬里異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