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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少將軍少夫人!?

2026-01-04 23:08:35 作者: 桃白白真的白

  姜純熙羅襪事件爆雷後。

  楊安就明白自己家裡也都是狗女人的眼線,這深更半夜的,若是被某春某夏看到花月憐羞答答遞給他穿過的襪子。

  再添油加醋一番。

  自己便是有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

  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異常,楊安攥住花月憐的手腕,拉著她快步進屋,「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關門聲嚇得花月憐哆嗦了一下。

  還以為楊安要對自己做什麼,她本就發燙的小臉蛋更紅,小腦袋都快埋進胸脯里,攥著那幾雙粉色羅襪的小手不知該往哪兒放,扭來扭去的。

  又純又欲,不愧是當過花魁的。

  可惜此時楊安讓面首境迷住了雙眼,其他女人在他眼中都是紅粉骷髏。

  真把自己當成了花月憐的哥哥。

  楊安義正言辭地教育她道:「小月憐,你是女孩子,怎能隨便將羅襪這種貼身衣物送給別的男子?還一次送這麼多,真是越來越不成體統了!」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男子有多壓抑?」

  「也就是我,要是換個人來就你這樣的,隨便把羅襪送給別人,早就被吃抹乾淨了,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許這樣了,把的羅襪給我,我幫你扔掉。」

  花月憐委屈地癟了癟小嘴,礙於楊安的淫威不敢有半點反駁,乖巧的將那幾雙粉色羅襪遞到了楊安手裡。

  教育完花月憐

  楊安順勢說起了絲布的事。

  他將那兩盒絲布放在桌上,對花月憐說道:「你天天做襪襪,想來布料也不夠用。這兩盒是今年最新的料子,送給你了,以後你就拿來做新襪吧,裡面有兩種顏色,記得每種顏色都做幾雙新的。」

  「謝謝郎君。」

  見楊安是來給自己送新布料的,花月憐那點委屈頓時煙消雲散,驚喜地點了點頭,

  交代完絲布的事。

  楊安不準備在她屋裡久留。

  雖然他跟花月憐是兄妹,但孤男寡女到底不合適,他起身揉了揉花月憐的小腦袋正要離開,卻忽然想到。

  公主那雙小腳丫玲瓏精緻,又香又軟。

  簡直像藝術品一般。

  而花月憐只給她自己做羅襪,尺寸都是她自己穿的,萬一做的羅襪不合公主的尺寸怎麼辦?

  穿著不舒服事小。

  若是不慎磨傷了那白玉似的肌膚,可就是大罪過了。

  想到這裡。

  楊安又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花月憐,臉上露出幾分猶豫。

  

  「郎君……還有什麼事嗎?」

  花月憐見他去而復返,輕聲問道。

  楊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鋪墊著道:「月憐,我接下來要說的話,絕無半點他意,你……千萬別多想,也不要誤會。」

  花月憐雖然疑惑但乖乖點頭。

  楊安沉吟了片刻,「那個……就……你能……掀開裙擺,讓我看看你的腳嗎?」

  屋內溫暖的燭火輕輕搖曳。

  花月憐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猛地衝上了腦門,臉蛋紅得像是燒開的熱水壺,嗚嗚地冒煙了。

  「我不要生孩子!」

  她尖叫一聲,雙手捂住小臉,「嗖」地一下撅著小屁股鑽進了床榻底下,活像只受驚的鴕鳥。

  誰要跟你生孩子!

  你想什麼好事呢!

  楊安滿頭黑線,不過他倒是因此看清了花月憐的小腳丫,楊安來時花月憐已經準備休息了,所以沒穿襪子。

  裙擺下的兩隻小腳丫很是可愛。

  大小也與公主相似。

  雖不及公主那雙玉足那般精緻得近乎完美,卻另有一番少女的秀氣,粉嫩嫩的蜷縮著,在某些變態眼裡,簡直就是香甜可口的小蛋糕。

  抓住機會就會趴上啃的那種程度。

  楊安自然不是那種變態,身為君子的他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既然尺寸相仿,他便放心了。他定了定神,對著嬌軀羞怯到發顫的花月憐解釋道:「月憐,你莫要多想,我真沒那個意思……」


  「我不要!我才不要!」

  花月憐這會已經聽不進去楊安說什麼了,悶在床底下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管不顧地嚷開了,「生孩子才不要!嗚……我不要生孩子!」

  眼看聲音越來越大,都傳出屋子了!

  楊安頭皮發麻,這要是讓人聽見,那可真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若是傳進公主的耳朵里。

  他甚至可以跳過面首境,直接晉升公公境,以一種相敬如賓的方式,陪伴公主一輩子。

  「小月憐,你先冷靜!」

  楊安壓低聲音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不跟你生孩子,唉!算了我走,我馬上走!」說完,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近乎落荒而逃地離開了花月憐的房間。

  楊安走出去好一會後。

  花月憐小心翼翼地將被子掀開一絲縫隙,見楊安真的走了她微微喘了口氣放下心,從被子裡鑽出來。

  白皙臉蛋熱的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幾縷凌亂的髮絲濕漉漉地粘在臉頰上。

  起身坐到桌邊的椅子上,花月憐的目光落在桌上,那裡整整齊齊地放著楊安送來的兩盒絲布。

  看著看著。

  花月憐嘴角地向上彎了彎,眸子裡也歡喜起來,「郎君真是……」她輕輕嘟囔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越來越壞了!」

  完全有注意到。

  窗台外悄悄探出了兩顆小腦袋。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無處不在的春兒與夏兒全程目睹了方才屋內的一切,春兒雙眼發亮,興奮的晃悠著小腳丫,「郎君啊郎君,這次你可真落到我們姐妹手裡了呢!」

  舔了口手中的毛筆。

  她抬手就要在那隨身攜帶的小冊子上記,【郎君深夜暗訪花月憐,不僅贈禮示好,還意圖不軌,先是言語浪蕩看人家的腳,後又言語脅迫,竟要逼人生……】

  「姐姐,這麼寫可不行。」

  夏兒伸手攔住了她,春兒奇怪地看向妹妹:「嗯?為什麼不行?」

  「添油加醋、誇大其詞的記錄,公主已經看過太多啦。」為了戰勝楊安夏兒可沒少下功夫,她搖頭晃腦如個老學究一樣分析道:「咱們姐妹再這麼寫下去,公主只會越來越不信,反而覺得我們在故意編排郎君。」

  「這樣下去,咱們不僅不是郎君的對手,郎君那麼喜歡欺負咱們,搞不好反戈一擊,還會抓住咱們的小辮子呢。」

  「妹妹說得有理……」

  春兒若有所思,「那妹妹覺得該怎麼辦?」

  夏兒揚起小臉,頗有幾分得意,「這段時間,夏兒博覽群書,悟出一個道理,要想讓公主信服,就必須得『真』,姐姐看好了。」

  而後春兒就看夏兒在那小冊上工工整整、一字一句地寫道:【二十八日夜,郎君與月憐姑娘房中幽會,房門緊閉,偶爾月憐姑娘羞呼傳來,良久後郎君鬼鬼祟祟離去,月憐姑娘面色含春……】

  這……這……

  明明沒有一句假話卻字字誅心!

  春兒醍醐灌頂,如同長了腦子一般,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妹妹!你果然是天才啊!」

  學著公主的樣子,夏兒得意地昂起漂亮的小下巴,哼哼有聲的道:「那可不,八位女官里就夏兒跟滿滿最聰明了!」

  一夜無話,轉眼便是天明。

  楊安神龕被封沒法修行,從萬藥園到神相閣的怪物連著忙了好些天,疲憊的他本想著賴在床上歇一天,等花月憐把襪子做好,下午去找公主。

  哪曾想天剛蒙蒙亮。

  楊安就被楊寧連拖帶拽地薅了起來,去布施災民,說是要還願,楊安一百個不情願,可拗不過自家姐姐,只能蔫蔫地跟著走。

  原本想叫上花月憐。

  可楊安轉念一想,施糧的地方災民眾多,今年冬天格外嚴寒,聽李岩說天南地北的災民在雲州聚集三萬之眾,花月憐怕生去了那麼多人的地方,得難受死。

  便索性讓她留在家裡做針線了。

  天公不作美,越是臨近年關,風雪就越發大,楊安跟著姐姐姐夫坐上馬車。


  馬車咯吱咯吱碾過積雪。

  留下一道深深的轍痕。

  出門早,楊安一家人趕在在太陽出來前趕到了雲州城北災民匯聚處。

  來之前。

  楊安以為三萬多災民,吃喝拉撒全在一起,那場面,想來定是雜亂不堪、人擠人搶,全靠軍隊維持著才不至於大亂。

  可下了馬車一看。

  眼前景象卻讓他有些意外。

  災民們雖依舊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裡卻沒有了上回見到的那種麻木與絕望。精神頭似乎好了不少,甚至……隱隱有股勁在。

  他們看到李岩帶著幾馬車糧食來了,也沒有像上次那樣一窩蜂不要命地衝上來瘋搶,還朝他們夫婦二人行了一禮。

  然後便端著碗,自發地排起了隊來。

  雖說四周有軍士守著。

  卻根本用不著他們多說半句話。

  這前後的差距,簡直像是換了一批人,李岩也沒讓這些災民久等,剛到地方就指揮著軍士,把今早熬好的粥先分下去,同時又支起新的鍋灶,在現場熬粥。

  場中一片整理有序。

  軍民其樂融融。

  管理三萬人,跟三千人三百人可不一樣,沒有天賦是做不到的。

  沒想到姐夫還有這種本事,楊安樂了,湊到李岩身邊問道:「姐夫,你是怎麼做到的,這麼多人都管得如此整齊?」

  李岩臉上浮起一抹驕傲的笑意。

  還沒來得及開口。

  旁邊捧著熱粥的中年漢子吸溜著粥,大聲插話道:「小郎君有所不知,李大人可是天大的好官啊!俺們背井離鄉走了這麼多州縣,就數大人待俺們最實在!」

  他說著用手從菜粥里撈一片肉來,高高舉著給楊安看:「瞅瞅!李大人發給俺們的粥里不僅半粒沙子都沒有還有肉!俺都快十年沒嘗過肉味了!」

  周圍的災民也跟著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是啊是啊!小郎君不知道,半個月前俺們還擠在三面開口的大通鋪里,只能睡乾草垛上,夜裡凍得直哆嗦,凍死千八百人!李大人急的當天就把那草鋪子掀了,讓俺們搬進城北廢棄的坊子裡去住!」

  「前幾天來了好幾個官,說那些廢棄的坊子都是官家的地盤,沒有上面的批文不能讓俺們住,要趕俺們走還打人!李大人知道了,指著他們的鼻子罵娘,帶著一群軍爺給他們打跑了!」

  十多歲的少年說著聲音漸漸發哽。

  「李大人不光給俺熱粥喝,還給俺屋子住,就是俺爹俺娘在世的時候,都沒對俺這麼好過啊!」

  不少災民都紅了眼眶,眼淚砸進碗裡的熱粥里,一群人自發的高喊起來,「感謝李大人!感謝李大人!李大人長命百歲!」

  聽著這一聲聲感激。

  李岩臉上原本的驕傲漸漸淡去,八尺高的漢子眼眶竟也泛起紅來,他背身軀使勁揉了揉眼睛,才與楊安道:「什麼災民不災民的都是百姓,這狗日的世道!但凡有一口吃的,有一口喝的,誰會放著好日子不過作亂!」

  從前楊安還覺得姐夫的性格為官太過迂腐,太認死理,不適合做官,可如今親眼瞧見這一幕,才恍然發覺,世上多些姐夫這樣的官,才是百姓之福。

  楊寧望向丈夫的眼裡滿是崇拜。

  沒閒著她儘自己所能做事,帶著幾個軍士扛起米袋,去救濟那些家中奉養著老人,孩子又多的百姓家。

  楊安本想跟著去。

  可楊寧還擔憂他身子沒養好,便他留在這兒,跟著李岩一起施粥,只抱著滿滿離去。

  日頭漸高,風雪也越大。

  幾十鍋粥分完後,遠處又傳來馬車軲轆碾過雪地的聲響,伴著一聲洪亮的招呼,「李岩,二郎,你們都在啊太好了!」

  兩人聞聲回頭。

  就見趙斌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後跟著一長溜車架迎著風雪趕來,李岩快步迎了上去驚喜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趙斌從馬上跳下來,撣了撣身上貂絨大氅的積雪,呵出一團白氣哈哈大笑,「我這就要離開雲州了,來看看你們。」

  楊安臉色一變,連忙說道:「老叔,可是因為趙貴真的事?您根本沒必要離開雲州,但凡遇上難處,直接來找我便是!」


  提起趙貴真,趙斌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搖了搖頭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二郎不必再費心了,我勞累一輩子了,也該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享受享受了,」

  說著趙斌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契約,徑直塞進李岩懷裡,「我吃雲州的水靠雲州的山長大,臨走之前,總得為這片土地做點事。前幾日你為了賑災強用了幾個廢棄坊子的事我聽說,我拿到手續了,將坊子租了三個月,你大可讓這些災民,安心住到開春。」

  雖然是廢棄的坊子。

  但一口氣租三個月,那也是一筆天大的開支!

  李岩攥著契約,眉頭緊皺道:「大哥,就算你家底厚實,想一口氣拿出這麼多銀錢,怕也不是易事吧?莫非你是……」

  「我都要離開雲州了,留著那些浮財做什麼,都賣出去了。」

  趙斌揮手讓隨行的家丁打開車上包裹。

  裡面竟滿滿當當掛著醃製好的雞鴨魚肉,油光鋥亮,看著就讓人眼饞。

  指著車上的肉食,趙斌豪邁大笑。

  「眼看快過年了,總不能讓這些災民餓著肚子守歲。這只是第一批,過幾日還有幾車會在年前送過來,保准能讓大傢伙兒過個好年!」

  李岩震驚,「大哥!就算你有心行善,也不必這般破費,那麼大的家業都捐出去了,以後嫂子她們怎麼辦?」

  「哈哈哈,我會虧待自己嗎?」

  趙斌道:「後半生瀟灑的錢已經留夠了。」說完,他掃過三萬多的災民,認真的拍了拍李岩的胳膊,「再說了當年本就該你發跡,你讓給了我,如今我也幫你一把。」

  這災從來都是難事。

  三萬多的災民要是能妥善管下,絕對是大功一件,不下於軍中猛士先登奪旗!

  「你這不是讓我慷他人之慨?」李岩道:「大哥,這樣真不行!」

  「婆婆媽媽!有什麼不行的?老子是來賑災的,又不是賑你的!」趙斌雷厲風行,留下肉食後,翻身騎上高頭大馬,一拉韁繩,對李岩與楊安道:「行了,事情交代完了,我走了。」

  楊安道:「老叔,你要不再留幾天?我們這些年受你諸多恩惠,還沒報答,也好讓我們送送你!」

  李岩跟著道:「是啊,大哥!就算要走,也得讓我們送送你啊!」

  「你嬸子昨天就已經出城,現在就在城外等著我呢!」趙斌灑爽笑道:「再說了,你我男兒分別,有何好送,此時風好雪好,正好上路,走了!」

  揚起馬鞭,啪的一聲脆響。

  趙斌胯下駿馬四蹄奔騰,帶著幾個家丁衝出城門,猶如遊俠般在風雪之中越走越遠。

  誰說天宮不好客,漫天大雪送一人。

  楊安望著趙斌遠去的方向,目送他徹底消失在風雪裡,他轉頭看到李岩還在發怔,李岩與趙斌穿開襠褲相識,又在一個軍帳里滾過死人堆。

  這般交情比親兄弟還親。

  突如其來的離別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知道姐夫是重感情的人楊安安慰道:「天下之大,大不過緣分,說不定哪天就又重逢了。」而後指著那堆積如山的肉,又道:「姐夫,別辜負老叔的心意,把這些分下去吧。」

  也只能這樣了。

  李岩嘆了口氣指揮著軍士,將這些送到災民家裡,並且讓他們送肉的時候留下趙斌名字。

  楊安閒著也是閒著,索性也拿了不少肉,跟著軍士一起挨家挨戶地送了過去。

  不少災民拿到肉後感動得聲淚涕下。

  有人甚至直接帶著老婆孩子跪下來給他磕頭。

  楊安心頭也有點沉甸甸的。

  就這樣一路分發。

  眼看手裡的肉快要發完的時候,他忽然在前方看到了一位熟人,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裙,身姿高挑窈窕,即便走在這片殘破的安置區里,也依舊聖潔無比。

  正是姜純熙。

  姜純熙也看到了楊安,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楊安笑著迎了過去,正要喊「二小姐」,卻忽然將話咽了下去。

  一般來說。

  穿黑裙的是姜二小姐。

  身著白裙的是姜純熙。


  雖說面前女子穿著白裙,楊安也不敢輕易去認,畢竟姐妹倆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唯一的區別就是二小姐比首座更記仇,更小心眼。

  單看身形樣貌,他實在難以區分。

  楊安道:「您是二小姐還是首座?」

  姜純熙淡淡道:「你猜。」

  我猜個錘子啊!

  楊安在心中腹誹。

  看著楊安認不出自己,姜純熙清冷的寒眸微動,這逆徒屢次對自己不敬,正好藉助這個機會敲打他一番。

  「我聽姜二說,你最近在背後說了我很多壞話。」姜純熙說著,抬腳往前走去。

  原來是首座!

  可惡的二小姐,怎麼還背後告黑狀!

  楊安對姜純熙的觀感極佳,是除了姐姐之外,他身邊為數不多的正常女性,可不能讓她誤會自己。

  快步跟上姜純熙

  楊安道:「首座,不可聽信二小姐一面之詞。」

  姜純熙腳步未停,側頭看了他一眼道:「怎麼?難不成我的親妹妹還會騙我?」

  就如同公主天生尊貴,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消往那一站,便讓人忍不住心中生畏,甘願俯首跪拜。

  姜純熙也自帶著這般豪門世家高女的貴氣,叫人自慚形穢。

  除此之外,許是在國子監教書久了。

  她舉手投足間還透著一種嚴厲女教師……應該是女校長的壓迫感。

  楊安跟在她身邊,莫名有種上學時進辦公室的感覺,不知不覺間便矮了一頭,「首座有所不知道,我跟二小姐初識時有些誤會,那時候她或許對我有些偏見,但現在我們的關係已經很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姜二小心眼故意跟我編排你壞話?」姜純熙依舊不咸不淡。

  楊安:「……學生沒有這個意思!而且學生對首座真的只有敬仰之情!」

  「敬仰到舔腳嗎?」

  姜純熙甩著白袖冷冷說道。

  這你也知道!?

  楊安人直接硬了尷尬的想要自殺,該死的小姜,怎麼什麼事都給首座說!這樣出賣我還能不能做好朋友了!

  眼看著姜純熙越走越遠。

  楊安趕緊追上去,解釋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然姜純熙卻沒在理他。

  兩人並肩走了一路。

  楊安解釋到口乾舌燥的同時,注意到沿途的災民看到姜純熙,雖不敢貿然靠近,但等眼中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滿是……尊敬?

  有種面對仙佛一般感覺。

  楊安心中好奇,試著轉移話題:「首座來此地是為何事?」

  「跟你姐姐姐夫一樣。」姜純熙在一戶石房門前停下,輕輕敲響了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婦人,頭髮亂糟糟的像雜草,臉上滿是風霜,身邊還帶著位五六歲的女孩子。

  看到姜純熙後。

  她激動得聲音都發顫,連忙就要帶著孩子一同下跪,「多謝菩薩救我爹爹性命!」

  姜純熙虛手一抬,散出一縷靈力,穩穩阻住了婦人將要跪下的動作,清清涼涼的身影少有的柔和了幾分,「我不是菩薩,先帶我看看老人情況如何?」

  婦人連忙應聲,引著姜純熙往屋裡走。

  看著姜純熙的背影,楊安豁然開朗,首座果然人美心善,這般高貴的身份,竟肯屈尊來這難民窟里問診,女君子名不虛傳!

  他連忙跟上,一同進了石屋。

  跟著那婦人來到裡屋的床前,楊安看到床榻上躺著位七十多歲的老人,瘦得皮包骨頭,身子骨像是用枯柴拼湊起來的一般。

  「爹,菩薩來了,您醒醒。」

  隨著婦人的呼喚老人睜開疲憊的眸子。

  看到楊安跟姜純熙剎那。

  躺在病床上的他身軀一僵,混濁老眼如迴光返照般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光彩,老淚縱橫,拖著病軀向楊安抱拳拜下。

  「神武軍,百勝營,伍長毛三牛。」

  「拜見少將軍,少夫人!」


  ……

  ……

  ……

  又是六千六百字大章!

  我簡直無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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