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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不堵怎麼殺?

2026-08-14 02:06:54 作者: 愛吃蜜餞小熊蜂

  王聰沉默片刻。

  「這不還是噁心嗎?」

  主教練沒理他。

  陳安一直沒有說話。

  他坐在最前方,目光沒有停留在最終數據上,而是重新拖動比賽進度。

  第三局。

  十二分鐘。

  夏侯惇卡住五人的那一幕。

  暫停。

  回放。

  再暫停。

  隨後往前拖動三秒。

  夏侯惇從高地側面進入戰場。

  他先向左走了一步。

  鋼翼的牛魔改變角度。

  奧古斯特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短暫貼住牆體,等狂鐵露出位置後,才開啟大招進場。

  陳安又把錄像向前拖。

  這一次,他看的是奧古斯特進入紅區的路線。

  夏侯惇沒有沿著最近的入口走。

  他先經過中路側牆,再從紅區外側切入。

  進場前,他在草叢邊緣停了不到半秒。

  「這裡。」

  

  陳安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輔助問道:「這裡怎麼了?」

  陳安沒有回答,繼續向前拖動畫面。

  第二局。

  盤古進入鋼翼藍區。

  他帶著遊走位正面壓進,看似完全沒有退意。

  可在鋼翼上路消失的一瞬間,盤古向河道偏了半個身位。

  僅僅半個身位。

  鋼翼沒有反打。

  這個動作也沒有產生任何直觀結果。

  比賽鏡頭甚至很快切去了發育路。

  陳安再次暫停。

  「再看第一局。」

  屏幕回到裴擒虎殘血逃生的那波野區團戰。

  奧古斯特進場之前,先以人形態靠近野區入口。

  不知火舞在左。

  鏡在藍怪附近。

  張飛站在靠下位置。

  從白塔的視角看,鋼翼關羽沒有露頭。

  奧古斯特依舊進了。

  可他在撲向鏡之前,先沿河道向右移動了一小段。

  正是這一小段距離,讓他後來能夠避開關羽衝鋒,貼著牆體從側面退回河道。

  陳安按下暫停。

  「他每次進去,都留了一條路。」

  王聰靠近屏幕。

  「路?」

  「哪裡有路?第一局鋼翼四個人圍他,他只剩那麼點血,明明差點就死了。」

  「差點不是死。」

  陳安說道。

  「那是操作好。」

  「操作只負責讓他走出去。」

  「真正讓他沒死的,是進場以前的選擇。」

  陳安指向裴擒虎最初站立的位置。

  「如果從這裡直接撲鏡,他後面只能往白塔藍區撤。」

  「關羽從後面進場,張飛卡住正面,他會被堵在牆邊。」




  「所以關羽出現時,他有兩個選擇。」

  「繼續回野區,或者貼牆向河道走。」

  主教練目光微凝。

  「第二局呢?」

  「盤古進藍區前,先讓中路把兵線推過去。」

  陳安調出畫面。

  「鋼翼對抗路沒有露頭,他也沒有立刻碰藍怪,而是先站在靠近河道的位置。」

  「只要鋼翼從上麵包,他就走中路。」

  「如果鋼翼從中路壓,他就退河道。」


  「第三局,夏侯惇進入高地前,先貼牆確認了狂鐵的方向。」

  「鋼翼看起來五個人圍住了他。」

  「實際上,他的大始終捏在手裡。」

  「他既能用來攔人,也能用來拉開距離。」

  輔助盯著定格畫面,低聲問道:「所以他不是不怕死?」

  「沒人不怕死。」

  陳安說道:「他只是不讓自己進入必死的位置。」

  「可他三局都在最前面。」

  「最前面不代表沒有退路。」

  「這也能同時做到?」

  「他能。」

  訓練室再次安靜。

  三局零陣亡最可怕的地方,並不是一個打野選手打得足夠謹慎。

  恰恰相反,奧古斯特是白塔最凶的那個人。

  入侵,他第一個進。

  控龍,他第一個占位置。

  正面開團,他永遠擋在最前。

  他吃了最多的技能,承受了最高的傷害,也把自己一次次放在全場最危險的位置。

  可每一次踏進危險之前,他都已經選好了離開的方向。

  那條路有時是河道。

  有時是牆體。

  有時是隊友的控制。

  有時甚至是敵人的站位。

  他不依靠突如其來的奇招脫身。

  他只是從一開始,就不允許對手真正封死自己。

  輔助想了半天。

  「那怎麼殺?」

  王聰也看向陳安。

  「是啊,按你這麼說,他每次進場都留路,白塔其他人還一直跟著他,那不是根本殺不掉?」

  對抗路開口道:「可以兩邊一起堵。」

  「你以為鋼翼沒試過?」

  王聰指向第一局的畫面。

  「四個人包他,關羽都繞後了。」

  「那是他看到了關羽的位置。」

  「如果不露呢?」

  「邊路消失,白塔會報信息。」

  「那讓中路一起壓。」

  「白塔中路不管?」

  「先把他位移逼出來。」

  「裴擒虎、盤古、夏侯惇的退場方式都不一樣,你怎麼逼?」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明明主教練先前才說過不許正式復盤,此刻卻已經不由自主地爭了起來。

  不是他們不夠克制。

  而是奧古斯特留下的三局零死亡太刺眼。

  一個始終沖在最前面的人,怎麼可能一次都不死?

  越是看懂他的打法,這個問題反而越難回答。

  主教練沒有阻止。

  他也想聽陳安的判斷。

  陳安看著屏幕。

  第一局的畫面仍停在鋼翼野區。

  奧古斯特的裴擒虎站在河道邊緣,身後是白塔的蘇烈,右側有一段可以拉開的牆體距離。

  那不是一條真正畫在地圖上的路。

  而是奧古斯特通過站位、兵線、技能和隊友位置,提前留給自己的生存餘地。

  要堵住這條路,當然可以。

  可當對手明確表現出封鎖意圖時,奧古斯特根本不會進去。

  他會等。

  或者換一個入口。

  或者帶著白塔從正面把封鎖的人一起推出去。

  想用普通的包夾殺他,很難。

  想靠突然襲擊,也不容易。

  白塔的視野布置並不花哨,但他們五個人的位置始終緊密。

  任何一個方向出現人員缺失,奧古斯特都會第一時間調整進場角度。

  那該怎麼殺?

  陳安眼前浮現出三段畫面。


  裴擒虎右移。

  盤古靠近河道。

  夏侯惇貼住牆體。

  三次進場。

  三條退路。

  同一種習慣。

  他忽然開口。

  「先讓他覺得不用退。」

  輔助一愣。

  「什麼?」

  「他每次進場都留路,是因為他認為這條路可能會用到。」

  「如果我們去堵,他會看到。」

  「如果我們提前包,他也會判斷出來。」

  「所以不能堵。」

  王聰皺眉。

  「不堵怎麼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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