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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泰蘭德最後一位靈媒

2026-08-16 03:35:35 作者: 林顭

  張即知目光落在那張黑青的臉上,已經能看到全身都布滿屍斑。

  那雙眼睛幾乎快看不到眼白,肌肉已經僵死,閉不了眼。

  「是要變殭屍?」小知語調都帶著疑問。

  他只懂華夏的那些風俗和派別,不懂當地的邪術。

  褚忌捏住屍體的下顎,左右觀察一下,隨後直接扯開了白布,撩開衣領往下看,皮膚已經發青。

  他眼神示意道:「你看看,五臟六腑都已經空了,變不了殭屍。」

  小知湊過去仔細看,模樣有些呆:「那怎麼感覺陰森森的。」

  「有嗎?」

  褚忌解開屍體的衣扣,露出了上半身,肚皮往下凹陷,一點支撐都沒有。

  後者很堅定的點頭,「嗯,有。」

  褚忌這才正經幾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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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承載靈魂的肉身屍體不能有內臟,在巫術中,這就是一個空的器皿,那些惡鬼隨時都能進來頂替肉身。」

  「頂替成功的惡鬼,就可以像人一樣走在世間。」

  張即知與他對視一眼,「像人一樣,白天也可以走在路上?」

  「對嘛,我現在就能直接進去頂號,而且這具肉身可以完全由我掌控。」褚忌說著勾了一下唇,「重生之我是塔空大師。」

  到時候一塊佛牌賣他個一百萬。

  富貴日子指日可待。

  張即知抿了一下唇:

  「屍體不能這樣送去寺廟。」

  那裡雖然有超度靈魂的僧人,但魚龍混雜,情況比外面還要複雜。

  到時候住進去一個大傢伙,就壞菜了。

  褚忌掃了一眼裡面的攝像頭,壓低了聲音,「他們就該把屍體立刻給燒掉,估計是因為塔空的身份。」

  剛說完,外面響起了吵鬧聲。

  「嘭」的一聲門被推開,那個黑瘦的少年風提先闖了進來。

  他見到他們在這,很是驚訝,用不太熟練的中文道,「你們怎麼也在這?」

  褚忌摘掉手套,眸色恰好與風提後方的中年女人對視。

  她眸色中情緒一瞬間提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法器。

  難以想像,一個修為極高的惡鬼,立在一個華人少年身後,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終於有人能認出來褚忌不是人了。

  他仿佛很高興,「你們來的剛好,屍體我剛檢查完畢。」

  張即知過去和警官交涉了幾句,憑著手中的證件,還是爭取這十分鐘的時間,看完一起走。

  還剩下三分鐘,警官見能有個交代,就同意了。

  風提被師父一把薅到了身後,他不明所以的探著腦袋,「師父,這就是那天大使館讓我接來的華夏捉鬼師,那天我們一起去找阿贊時,親眼見到阿贊死亡時的樣子。」

  風提口中的師父正一臉警惕,她用流利的中文問徒弟:

  「你看不出他是什麼嗎?」

  順著師父的眼神看過去,是那個把頭髮弄的很卷的大哥哥,比動畫片裡的男主還要有范。

  「他...是什麼?」風提很遲鈍的反問。

  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褚忌輕笑了一下,「你中文挺好啊。」

  張即知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低調,然後搶過話,「你們先檢查屍體吧,時間不多。」

  女人看到床上的屍體後,神色大變,她幾乎是衝過去的。

  風提走到褚忌他們跟前,很是自豪,「給你介紹一下,我師父,泰蘭德最後一位靈媒大師,陳南元,她身上有華人的血統,我那沒見過的師爺就在華夏那邊做生意。」

  「哦~,怪不得長得像華人。」褚忌接話。

  她摸骨的手法還是國內的。

  只見陳南元從口袋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滴出一滴紅色的液體,在屍體身上畫下咒語。

  巫術?


  張即知垂眸看風提,「你們也知道屍體要被送去寺廟?」

  「嗯嗯。」

  風提點頭,他那天回去之後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師父。

  師父一早就在想辦法進特殊警局的辦法,好不容易搞到證件,裡面的人死活不讓見到屍體。

  最後只能闖了。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到他們兩個。

  畫完咒語,陳南元回頭看向他們,嗓音帶著獨特的故事感,有些磁,「華夏零點禁區調查局,你們是怎麼進去的?」

  養鬼的都能進調查局,這怎麼可能?

  「請進去的唄。」褚忌笑眯眯的回話,「怎麼?你要回國考個證件?也可以啊,到時候我身邊這位說不定就是你的導師,給你開開後門也是順手的事。」

  陳南元本來臉色就不好看,聽他說完,更難看了。

  「風提,過來,離它遠點。」她又把徒弟給護身後了。

  張即知微微側目望向她,「陳女士別忘了,你能進來查看屍體,是因為我們的身份。」

  陳南元自然知道,她嘴上道謝,眼睛卻盯著褚忌,「謝謝你們的幫助,屍體可以送去寺廟,上面的符咒記得不要擦掉,我們就先走了。」

  見她著急要走。

  褚忌與張即知對視一眼。

  小知瞭然,開口,「我知道是誰殺的阿贊塔空。」

  一句話,讓陳南元停下腳步,她回頭。

  褚忌做了個請的手勢,挑眉笑,「找個地方坐坐嘛,出去說。」

  她無法拒絕。




  警官上下打量他,最後只是應了句,「我會上報的。」

  出了特殊警局之後,外面的天色陰沉沉的,雨已經停了,找了一處還算安靜的飯店,點了幾個招牌菜。

  褚忌從坐下嘴就沒停過。

  張即知看了他好幾眼,還生怕他噎著,特意把手邊的水推過去,面上卻和陳南元道:

  「我們在國內接了東南亞大使館的任務,來到泰蘭德之後,見到了往上遞申請的人,他叫潘伽卡,一個做陰牌的...商人,你應該認識。」

  這是小知給對方的定義,賺錢目的太強的,就是商人。

  陳南元舉止穩重,她只是用餘光瞄褚忌,活到四十多歲,第一次見到可以往嘴裡扒飯的鬼,甚至大家都能無差別的看到它。

  像自己徒弟這樣剛入門的靈媒,都無法分辨對方是人是鬼。

  見她震驚成這樣,小知只好淡聲解釋:

  「你放心,他不是鬼。」

  褚忌聽到這種解釋,扒飯的動作頓住,眼睛滴溜溜的轉。

  認真的嗎小寶,直接跟人說他不是鬼。

  會有人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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