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92章 淚失禁臉盲美人vs雙生子詭異boss 45

第192章 淚失禁臉盲美人vs雙生子詭異boss 45

2025-09-18 06:50:21 作者: 鶴晚浮

  舒眠試圖掙扎了下,反被身後的男人禁錮得更緊。

  他啄吻著她的後頸,像只小狗似的嗅聞女孩身上的氣息,分辨著她的氣味。

  「祁太太,你好香……」

  輕掐著她腰肢的掌心摩挲著下落。

  「好了,來,為了不耽誤後續其它病人的看診,我們速戰速決吧,祁太太,請你配合我的檢查。」

  舒眠被吻得淚眼朦朧。

  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對話,令人莫名感到羞恥。

  「阿墨,你別鬧了……」

  男人的吻輾轉落在她的臉頰,她的眉眼,舒眠得以喘息片刻,將身後的人推開。

  男人卻不依不饒,哼哼唧唧地向她索吻,「還沒有檢查完呢。」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舒眠想起還在副本時的遭遇,這大概是祁墨創造的幻境。

  所謂的醫院、醫生,都是假的。

  但顯然,她身後的男人非常沉浸於這場角色扮演。

  「祁太太,煩請你配合一下,不要干擾我的工作。」

  她轉過身去。

  此時男人臉上的口罩已經摘下,露出那張舒眠再熟悉不過的面容。

  男人一臉的公事公辦,可吻她時,眼神早已迷離。

  濕漉漉的小狗眼。

  他誘哄著,「我現在騰不出手,可以幫我把眼鏡摘掉嗎,我工作的時候不喜歡戴著它。」

  看著男人輕顫的黑睫,濕潤的眼眸,受到蠱惑的舒眠下意識照做。

  

  眼鏡被摘下隨意丟至一旁,男人掐著她的下頜吻得更重。

  「咚咚咚!」

  身後響起敲門聲,舒眠睜開雙眼。

  「老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需要我進來陪同嗎?」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入。

  舒眠微怔。

  今天是祁墨陪她一起來的醫院,她進診室後他沒有跟進來,但很快,她被假扮成醫生的祁墨纏上,所以下意識以為,他是利用了瞬移技能跟著自己進來的。

  既然祁墨近在跟前,那麼此時在門外敲門的人,是誰?

  還是說,自始至終祁墨都一直待在門外。

  那麼,此時跟她緊緊相擁向她索吻的人,又是誰?

  舒眠一陣頭皮發麻,下意識把跟前的人往外推。

  「你是誰?」

  雙方力氣懸殊,舒眠沒能掙脫開,反而被對方錮得更緊。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口吻卻委委屈屈。

  「老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好傷心。不給我狠狠親一口的話,這事可沒完!」

  祁墨將女孩抱坐在桌面上,扣住她的後頸,懲罰意味的吻得又凶又狠。

  房門就是在這時被推開的。

  *

  一天前。

  「老婆,我下樓扔個垃圾,再順帶去樓下便利店買瓶醬油。」

  祁墨和舒眠打了聲招呼,又討了個親親,心滿意足地拎著垃圾袋往外走。

  繞過拐角走向電梯,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祁墨哼笑著,「呦」了一聲,剛想諷刺兩句,說一些諸如「還以為你死外邊了,都打算和老婆著手準備你的葬禮」之類的損話。

  見身份暴露,祁珩不見慌張,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

  下一秒,肩頸處傳來劇痛,祁墨咒罵一聲,當場暈了過去。

  祁珩神色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

  他並非善類,甚至腦子裡閃過更為陰暗的念頭。

  殺了祁墨,徹徹底底地取代他。

  最終到底是沒能下手。

  兩人的指紋、DNA不同,即便模仿得再像,也是存在差異的兩個個體,況且,他不想自己的手上沾染血腥,他是想以清清白白的身份和舒眠長久走下去的。

  祁墨被暫時囚禁在他如今的住處,也即舒眠的對門。


  祁墨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陌生的房間,四周布滿了花藤,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如果是凡人之軀,絕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

  祁墨古怪地打量了一眼周圍,當然清楚是誰在搞鬼。

  他忍不住罵了幾句髒話,卻又實在搞不懂祁珩的用意。

  算了,直接去問吧。

  祁墨本就是祁珩的一部分,他輕鬆拂開花藤,走出屋子,打算回家找祁珩那個神經病算帳。

  屋門鎖著,他只好敲門喊老婆。

  無人應答。

  祁墨感到莫名其妙,又有點委屈。

  他像只被遺棄的小狗蹲在門口等著主人發現他。

  終於等到屋門打開。

  但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祁珩為舒眠打造了一個獨屬於她的幻境,幻境完全受祁珩的意念控制,舒眠無法看見任何他不想讓她看見的人。

  兩人要去醫院,而祁墨親耳聽見,舒眠喊祁珩為阿墨。

  祁墨驚呆了,祁珩上個班回來,人瘋了?

  隨即,他又恍然大悟。

  祁珩大概是角色扮演上癮了。

  角色扮演,誰不會呢?祁墨嘴裡嘀咕著,不由得也有些蠢蠢欲動。

  於是祁墨依葫蘆畫瓢,也創造了一個幻境,成為了舒眠的【專屬醫生】。

  *

  問診室內,舒眠被抱坐在辦公桌上,被祁墨誘哄著親吻。

  怎麼也打不開的房門被忽然踹開。

  祁珩看著屋內相擁熱吻的二人,妒意和怒火一同湧來,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毫不心虛地給自己套上【祁墨——舒眠丈夫】的角色,冷聲道:「敢動我老婆,你他媽找死!」

  祁珩一拳砸下,祁墨不甘示弱,揮拳反擊。

  兩人再次打了起來。

  祁墨心裡是有氣的,祁珩莫名其妙把他打暈了,搶了他的身份,現在又二話不說跟他打了起來。

  他一邊掌心凝聚火光向祁珩炸去,一邊罵道:「祁珩你他媽腦子有坑吧,演戲演上癮了是吧,差不多得了,給我適可而止!」

  舒眠在一旁觀戰。

  通過兩人的招式將二人區分開來。

  比起勸架,她更在意祁珩的情況,這幾天他不知所蹤,卻又突然出現。

  舒眠緊急叫停,「你們先別打了,都給我住手!阿珩,讓我看看你。」

  祁墨住手了,因為聽老婆的話。

  祁珩也停手了,因為震驚。

  舒眠叫他阿珩。

  他就是阿珩。

  他就是那個,讓舒眠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令她魂牽夢繞,不惜找來祁墨做自己的替身,情到深處時,看著祁墨的臉,下意識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霎時間,嫉妒,憎惡,猶如雲煙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再看向祁墨時,祁珩冷淡的眼眸里只余輕蔑與睥睨。

  白月光怎可能瞧得上自己的替代品呢?

  區區一個贗品罷了。

  如今,【正品】回歸,至於【贗品】,也該識相點靠邊站,不是麼?

  祁珩輕笑一聲,那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他鬆開仍桎梏著祁墨肩肘的手,甚至堪稱紳士地替對方撫平衣袖的褶皺。

  祁墨莫名其妙,腦子裡已經在回憶精神病院的地址了。

  祁珩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知道嗎,祁墨。這兩天,我冒充你的身份陪在眠眠身邊,我們上床時,她喊的是我的名字。她喊了一遍又一遍,說想我。」

  「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祁珩笑容溫和,笑意卻不達眼底,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低、劣、的、贗、品。」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