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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誰准你和我兩清的?

2026-10-16 09:16:26 作者: 桃花不喚酒

  「小姐。」

  錦繡見狀想上前,卻被風隱擋住:「姑娘放心,太子殿下不會為難你家小姐的。」

  兩人一路拉拉扯扯,穆海棠眼看著自己被拽到了東宮。

  她氣壞了,用腳用力蹬著台階,抬頭看著蕭景淵喊道:「我說我不去,你快放開我,你這是強行拘押臣女。······」

  蕭景淵懶得同她多說,連拽兩下都沒能將人拉動,這才低頭看向她抵在台階上的腿。

  「怎麼?不想要你的腿了?」

  「你動我一下試試。」穆海棠咬牙回懟:「蕭景淵,你真以為你當了太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蕭景淵看著見狀,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臉道:「孤能否為所欲為,你一會兒進去就知道了?」

  說完,不等穆海棠再開口,他僅用一隻手,就將她扛在了肩上。

  「啊——蕭景淵你放我下來。」

  穆海棠被他扛在肩上,頭朝下,頭髮散下來,也遮住了她的視線。

  她不停扭動掙扎,手一下下拍在蕭景淵背上,不停的喊著:「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蕭景淵扛著她,不為所動。

  殿前一眾侍衛宮人盡數垂首,他便這樣扛著她,大步進了東宮。

  直到踏入主殿,他才手臂一松,將她放在地上。

  穆海棠腳剛站穩,抬腳便朝著他小腿狠狠踹過去。

  蕭景淵沒有躲閃,就那樣站在原地,任由這一腳落在身上。

  然後,垂眸對著盛怒的她道:「踹的好,穆家小姐以下犯上,動手冒犯儲君,既然這般不知禮數,便留在東宮,學兩個月規矩。」

  「學你個頭啊學。」穆海棠看著大殿裡就他們二人,索性也不裝了,她理了理散亂的頭髮,伸手指著蕭景淵:「你快放我出去,要不我一把火燒了你這東宮。」

  「切。」蕭景淵冷嗤一聲道:「儘管燒。東宮一旦起火,縱火的穆家小姐就會死在這場大火里,正好,也省得你爹娘四處尋你。」

  穆海棠心頭一凜,下意識後退兩步,方才的盛怒瞬間斂去大半,語氣也軟了幾分:「蕭景淵,你什麼意思啊?沒必要做到這份上吧?你我之間早就兩清了,當初明明都說好一拍兩散的。」

  「當初?」蕭景淵看著她,忍不住質問道:「穆海棠,你我分開才短短几日,在你眼裡,我就已經是當初了?」

  他步步逼近,盯著她道:「怎麼?這麼急著同我撇乾淨,忙著找下家了?」

  穆海棠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樣子,覺得自己為他傷心難過好幾日簡直就是笑話。

  

  她退後一步,瞥了他一眼道:「怎麼又不擺你那太子的譜了?不自稱孤了?改成我了?」

  「殿下說話顛三倒四,莫非是腦子有病?還是被瘋狗咬過?」

  「真要是這樣,記得趕緊喝點藥,別見誰咬誰?」

  蕭景淵垂眸盯著她那張不停譏諷、喋喋不休的小嘴,猛地伸手將她狠狠拽進懷裡。

  「啊 ——!」 穆海棠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捂住被他咬過的唇角,心口狂跳不止。

  蕭景淵見狀,低頭抵著她耳廓,嗓音帶著幾分暗啞:「孤就算真成了瘋狗,這輩子,也只咬你一人。」

  「不像你,吃著鍋里的,還惦記著碗裡的。」

  穆海棠看著指尖那一點紅,抬手就去推他:「我什麼時候吃著鍋里看著碗裡了?蕭景淵你講不講理?」

  蕭景淵一想起那夜她和任天野一起吃點心的那副場景,就氣的恨不得咬死她。

  於是他冷著臉道:「孤就是太寵著你了,才把你寵的不知天高地厚,就知道跟孤對著幹。」

  「呸!你快放開我,你這個自大自私,整天就知道胡思亂想的變態狂。」

  穆海棠用力掙扎,手腳並用的推搡著他。

  兩人貼的這麼近,他懷裡的溫熱觸感、還有耳畔傳來的氣息,都讓穆海棠越發的心慌意亂。

  蕭景淵抓著她不停亂動的手,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將人牢牢困在自己懷裡。

  他低頭看著她惱羞成怒、眼尾泛紅的模樣,喉結微動。

  「穆海棠,你也好意思說我胡思亂想?孤就是再胡思亂想都沒你敢想?」


  穆海棠一聽,當即就道:「我想什麼了?神經病?」

  「你沒想嗎?」蕭景淵抵著她的後脖頸,低著頭看著她道:「孤就你一個女人,不過就是換了個身份,又沒說換你?」

  「你可倒好,說斷就斷?」

  「什麼三宮六院,小妾嬪妃,說的跟真的似的?根本沒有的事兒,不過都是你自己的癔想?」

  「孤這幾日想過了,孤不能再被你牽著鼻子走了,從前,我捧著你,寵著你,愛你愛的恨不能把心掏給你。」

  「可你呢?你要做什麼,孤都依著你,可你還是不滿意,你不真誠,你讓上官珩愛上你,你讓任天野放不下你。」

  「孤還沒說你朝三暮四呢,你又憑什麼,次次顛倒黑白,你是怎麼好意思張嘴說我的?」

  「蕭景淵,你簡直不可理喻。」

  「原來你竟是這麼想我的,我和上官珩、任天野只是尋常交情,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是你心眼太小,整日胡思亂想,把所有人都想的齷齪不堪。」

  「哈哈哈哈。」蕭景淵聞言笑出聲,隨即嘲諷道:「好好好,穆海棠,在你心裡,他們都是正人君子,唯獨我是齷齪小人?」

  穆海棠有種怎麼也解釋不清的感覺。

  「你先放開我,你是君子,還是小人,以後都與我無關了,你的人你叫回來了,你給我的東西,我也盡數還你了,我們已經兩清了,太子殿下。」

  穆海棠將太子殿下四個字咬的很重。

  見蕭景淵還是不肯鬆手,她又開口提醒道:「你這般強行把我困在東宮,傳出去只會惹人非議,於你於我,都沒有好處。」

  蕭景淵看著她又是那副要與他徹底劃清界限的冷淡模樣,心裡憋的那團火此刻直衝天靈蓋。

  他俯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兩清?」

  「誰准你和我兩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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