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答應了太陰星的邀請,回了自己的小窩。
酒池也非常自然地跟了過來,剛一進屋就直接躺在了沙發上,整個人深陷在其中,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不斷刷著短視頻。
哪怕是合道境也無法拒絕強大的手機大人嗎?
凌伊山心中驚訝於現代科技的恐怖,接著也坐在了祂的邊上,二人一左一右地進入了懶人模式。
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凌伊山現在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休息。
酒池順腳就將自己裹著白絲的雙腳翹在了凌伊山的腿上,一上一下地敲打著。
食品質量過關,凌伊山上下打量了一下酒池的臉,打算這一次就放過對方。
「凌伊山,這次多謝你了。」
玩著手機的酒池突然冷不丁地開口道謝。
「互幫互助吧,這次沒有你神仙姐姐也回不來。」
凌伊山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自己當時用自己為容器,並沒有讓酒池成為紅塵行走,保住了對方的一條狗命。
酒池輕輕「嗯」了一聲,接著沒有吭聲。
身子悄悄蛄蛹著更靠近了凌伊山一點。
隨著陸劫雲的出現,二人皆跟陸劫雲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這讓酒池對凌伊山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祂突然有些慶幸之前沒有把凌伊山送出去。
陸劫雲對於凌伊山的態度明顯不一樣,而現在凌伊山是自己的東西,雖然祂也很喜歡陸劫雲,但此刻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要是陸劫雲前輩現在看著自己跟凌伊山如此親昵,不知道會是個什麼表情。
酒池莫名有些期待起來,感覺會有些樂子。
就在酒池胡思亂想的時候,凌伊山突然從沙發上起身,一副要出門的模樣。
「你要幹嘛?」
酒池好奇問道。
凌伊山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有急事。」
「什麼急事能比跟我這個美貌迷人的成熟合道境大姐姐在一起擺爛耍手機還要急的?」
酒池不滿地哼唧道,對於凌伊山要離開自己頗有微詞。
「我要回去拿畢業證。」
凌伊山站在鏡子面前打理了自己的形象,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表情莊重又嚴肅。
「畢業證?那很重要了。」
酒池也被這個氣氛所感染,悄悄搜索了一下什麼東西叫畢業證。
等到祂搜索完之後祂陷入了沉默。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啊,不過這是身份證上的年紀,實際大概一千多歲了,沒仔細數。」
「什麼單位?」
「年,藍星繞太陽公轉一周的時間。」
聽完了凌伊山說完之後,酒池的心中陷入了自我懷疑。
自己剛剛竟然對這樣的一個小輩起了歹念?
溝槽的,還挺刺激。
二十二年,這就是凌伊山身份證上的時間,哪怕是對方穿越了千年的時間,實際年紀還要加上千年,對方在酒池這種老牌合道境的眼中也就是一個小孩。
有點嫩了。
見凌伊山要出門,酒池連忙從沙發裡面爬了起來,借著簡單將自己的頭髮攏了攏就準備跟著一起去。
見凌伊山不解看過來,酒池用力拍了拍胸口,笑著說道:
「我看網上畢業很多不是有家長到場嗎?我要跟著去!」
「況且我對蠻農大專的人很感興趣,尤其是你的那個白澤校長。」
凌伊山動作一頓,震撼於對方數值的強大。
酒池平時喜歡穿寬鬆的衣服,藏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不過或許是舒舒服服地過慣了安逸的日子,身上有了一圈的小肉,是那種偏豐滿的身材,透著別樣的魅力。
聽對方這語氣像是早就聽說過白澤的名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還認識白澤校長?」
「當然,那可是白澤,天生的大道生靈,位格可不在我們之前見到的那頭雷龍和四凶之下。」
酒池理所當然地說道,言語之中對於白澤的來歷評價頗高。
「說實話,我們合道境裡面很多人都在關注它了,只是在好奇對方為什麼還不合道。」
凌伊山聽得有些恍惚,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答案。
能夠絆住白澤的事情不多,也就妖古凰和柳九。
「行,但是先說好,白澤是我尊敬的校長,你得給它應有的尊重。」
臨出門前,凌伊山答應了酒池的參觀要求,只是約法三章,確保對方不要亂來失了禮數。
酒池敬了一禮,表示自己明白。
凌伊山帶著酒池一步跨出,緊接著二人的身影已經跨越了千山萬水來到了蠻荒靈境之中。
二人剛一出現就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二人登場的方式簡單又裝逼,撕裂空間的舉動最起碼也得是煉虛境強者。
接著等他們看到了凌伊山之後,眼睛一亮,頓時興奮道:
「我超,凌伊山!我超,活的!」
「凌伊山學長竟然真的還在學校?我還以為他退學了。」
「拍個照發朋友圈!」
「聽說他是壯陽瑞獸,看一眼就能壯陽真的假的?」
人群之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凌伊山現在的層次已經跟原本截然不同。
原本的他很出名,到處活躍,但現在的對方可是名副其實的煉虛境強者,是龍國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凌伊山笑著揮手致意,不像是回來參加畢業典禮,倒像是大企業家回了自己的母校準備捐一棟樓一樣。
「十三!」
「凌同學!」
「盟友A!」
李曦瑤、許清雪、鈴鹿御前穿著校服向著這裡快步跑了過來,神情興奮。
而在幾人的身後還跟著牽著陌心寒的手快步向著這邊趕來的陸丹傾。
再往後面還能看見段箐和展白露,據李曦瑤所說,二人考上了蠻農大專的研究生。
凌伊山越過人群,甚至還在隱蔽的角落看到了池心虎、池覺淺和宿天姬,見凌伊山看過來,對方還在衝著這邊招手。
自己原來認識了這麼多人嗎?
看到這些人,凌伊山的眉眼不禁多了幾分的笑意,心情都感覺放鬆了下來。
「走吧,換個地方。」
眼見鈴鹿御前就要撲過來,凌伊山伸手一揮,將自己這邊的人一起送到了自己的宿舍洞府之中。
「厲害啊,盟友A!」
鈴鹿御前歡呼了一聲,徑直抱住了凌伊山眼睛已經眯成了一個月牙,「我好想你啊,你這麼長時間都不來學校,我都想退學了。」
她說話依舊直球,這些話換做其他人是開不了口的。
她當初遠赴重洋過來進修,當初就是為了凌伊山才來上學。
結果她到了學校,發現凌伊山來上學的時候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讓她感覺上了大當。
「嘖嘖,bro,好久沒見,怎麼長這麼大?」
李曦瑤這時候走了過來,美眸上下打量了凌伊山一圈,用著一副長輩看了好久沒有回家、成長速度驚人的小孩的語氣開口。
「bro,彼此彼此,後生可畏啊,小小年紀竟然就已經金丹境了。」
凌伊山拍了拍李曦瑤的肩膀,臉上滿是欣慰。
能夠在大學期間突破到金丹境,這個天賦已經完全不弱了,哪怕是放眼大專都是獨一檔的。
「凌同學,我也金丹境了。」
這時候許清雪也湊了過來,小聲開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凌伊山期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表揚。
「了不起,許清雪,不愧是蠻農大專雙子星。」
「沒有辜負我對你們的栽培和補課。」
聽到凌伊山這樣開口,毫不掩飾自己的稱讚,許清雪的臉上也閃過一抹紅潤,帶著幾分羞意。
「凌伊山,你別忘了陌心寒啊,我們家陌心寒也很努力的,已經要元嬰了!」
這個時候陸丹傾拉著陌心寒上來,她本身是天丹大專的人,而且已經畢業,現在正在接手家族企業中。
不過在沈懸壺的示意下,她還是經常往蠻農大專這邊跑。
而陌心寒又是個不爭不搶的老實性子,但偏偏又渴望得到凌伊山的誇獎,看得陸丹傾急在心裡,生怕凌伊山沒看到陌心寒的努力。
「我超牛逼!」
凌伊山瞳孔一縮,直呼牛逼。
青氂牛猛地抬頭,表情驚恐地看著凌伊山。
如果說能在大專期間突破到金丹境就已經是人中龍鳳,大專之中的強者的話。
那麼這位快要結嬰的高手就是真的有些嚇人了,曾經也只有一人能夠達成如此成就。
凌伊山捧著陌心寒的臉,瘋狂輸出著彩虹屁,將情緒價值直接拉滿,一直到小傢伙頭暈目眩,暈乎乎的才鬆手。
「河豚小姐,你費了不少的心思吧。」
凌伊山將目光看向了陸丹傾,帶著幾分笑意與歉意地說道。
「怎麼了,突然這副正經表情。」
陸丹傾見慣了凌伊山嬉皮笑臉的模樣,見對方突然正經下來有些不習慣,微微偏過頭。
「陸丹傾,幫了我好多好多,謝謝。」
陌心寒此時也牽起了陸丹傾的手,睜著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非常認真地開口。
「真是沒白養。」
陸丹傾摸了摸陌心寒的腦袋,臉上滿是欣慰。
許久沒有見面,凌伊山又跟其他的幾位一一寒暄,笑著打招呼。
「凌伊山前輩。」
一開始段箐等人還有些拘謹,要知道面前這人的身份可不一般,光是境界就已經是煉虛境強者了。
「怎麼,學姐這是不想認我這個學弟了?」
凌伊山眨了眨眼睛笑著打趣道,大手一揮非常的豪氣,「以後你們可以用說你們是我凌伊山的學姐,出去裝逼。」
見凌伊山還是原來那副模樣,這麼大的官沒有半點架子,眾人的表情這次緩和下來。
這時候李曦瑤突然注意到了一直跟在凌伊山的身後,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打量眾人的那位宅系成熟大姐姐,想到對方是凌伊山的熟人,不打個招呼不合適就悄悄湊了過去,笑著問道:
「美女姐姐,你好,我是李曦瑤,我是十三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非常公式化的打招呼,酒池看著面前看著乖巧的李曦瑤,眼睛眯眯著笑了笑,祂本身就是隨和的性子,見李曦瑤過來打招呼非常自然地回道:
「你好,我是酒池,是凌伊山的所有人。」
李曦瑤:?
這麼簡單的一句問話,怎麼對方的回答這麼爆的?
許清雪的瞳孔一縮,腦袋僵硬地扭頭看向了凌伊山,見對方對酒池的這句話並未否認,眼睛一翻腳下都踩不穩了。
虧了,早知道不是非賣品,她就趁著凌同學還沒發家的時候自己買過來了。
「放心好了,我這人很大度的,我不限制凌伊山的私人生活。」
一旁的陸丹傾則是不敢開口,她之前跟著沈懸壺去找凌伊山的時候可是見過了酒池,對方雖然行事低調,看著平易近人,但也是一位強大的合道境高手。
李曦瑤看著陸丹傾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能給龍國保二爭一的頂級富家千金嚇成這樣,這人來頭不小啊。
「不知道前輩是什麼境界?」
李曦瑤試探性地問道,語氣恭敬。
「合道。」
酒池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的境界,聽得李曦瑤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是合道境的大前輩,難怪那麼厲害能夠買賣人口的。」
李曦瑤表情恭敬,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酒池看著李曦瑤,又看了看凌伊山,發現這兩人還真像,只是這外表卻像是另外的一個人。
酒池細細念叨了李曦瑤的名字兩句,突然想到了什麼,驚疑道:
「李星餚是你什麼人?」
李曦瑤聞言拱手恭敬道:
「正是我老馮。」
話音剛落,酒池的表情反而變了,態度也變得謹慎起來,認真道:
「竟然是李曦瑤小姐,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祂可是剛剛才見識過李星餚的手段,跟對方當了隊友,覺得李星餚的智力還在自己之上,連雷刑都被對方算計了,自己可不敢亂嚼舌根。
李曦瑤沒想到自己老馮竟然還有這樣的厲害,連合道境面前都有面。
酒池又試探性地問道:
「那你現在管凌伊山叫爹?」
「偶爾吧。」
李曦瑤感覺對方這問題有些奇怪,但緊接著她的眼睛眯了起來,嚴肅道:
「是我媽幹了什麼嗎?」
「難道還沒嗎?」
酒池想起了凌伊山對李星餚言聽計從的模樣,還以為早就被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