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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願回歸大秦撐犁的懷抱!你有什麼資格向神靈討價還價!

2026-09-14 15:54:10 作者: 黑茶芝士

  第356章 願回歸大秦撐犁的懷抱!你有什麼資格向神靈討價還價!

  左賢王被俘、全軍深陷絕境,胡國軍心本就已經動盪傾頹。

  如今右賢王又排眾而出、高呼言降,更是對胡國軍心造成了致命一擊。

  冒頓殘酷統治方式留存的心理陰影讓一名名胡國將領紛紛轉頭看向狼頭白蠢,而他們的目光也向冒頓傳遞了極大的壓力!

  冒頓很清楚,他的大蠢就是軍心最後的寄託。

  倘若冒頓的大纛留在原地、扎在大軍附近,仍會有不少胡國將領因為畏懼冒頓的鐵血手腕而不敢投降。

  若是冒頓的大蠢西行逃遁、遠離了大軍,那麼冒頓留給眾將的心理陰影也會隨之一同遠去,胡國將領們將會毫無心理壓力的紛紛率部投降。

  但,冒頓能怎麼辦?

  秦軍主力已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即將構成最為堅實的防線。

  就算是大軍不潰,留在原地的冒頓也只有死路一條啊!

  冒頓只能恨聲怒罵:「叛賊!!!」

  「背叛了長生天的賊子,必定會遭受長生天的重懲!」

  

  「死後靈魂不能回歸天堂,只能永遠沉淪在泥淖之中!」

  「傳單于令!」

  「衛隊散陣外擴,若見有將士畏足不前、膽敢言降,則斬!」

  七千餘單于衛兵同聲怒吼:「遵令!」

  冒頓終究還是決定率領他的親信部隊裹挾著沿途路遇的胡軍將士向西奔逃。

  誠然,如此一來冒頓只能率領胡軍殘部逃出升天,但只要能逃出生天,天下之大哪兒不能去?

  在月氏做過多年質子的冒頓非常熟悉月氏的環境。

  大不了就一路向西奔逃,去奪月氏地為胡國根基!

  狼頭白纛緊緊跟隨在冒頓身後向西奔行,胡國眾將心裡的陰影和信念也在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左大都尉查干攥緊韁繩,嘶聲怒吼:「追隨冒頓,西進!」

  這位以理智」聞名胡國的求和派二把手,卻在胡國已至絕境之際選擇追隨冒頓的腳步。

  大半查幹部將士面面相覷,刻意放慢馬速落在隊尾,並在脫離了查乾的視線後迅速下馬棄械。

  唯有三千餘名將士依舊跟隨在查干身後,向死求生!

  右大當戶呼斯楞等大半胡國將領卻已放棄掙扎,朗聲大喝:「棄械!」

  「投秦!」

  呼喝間,呼斯楞翻身下馬,牽著自己戰馬的韁繩走向秦軍的方向,並在路上與成格勒等一同請

  降的胡軍將領匯合,齊齊走到劉季面前十丈處,右拳砸心,同聲高呼:「吾等願追隨大秦撐犁的腳步,回歸大秦撐犁的懷抱!」

  寶勒爾目眥欲裂,嘶聲怒喝:「汝等!皆賊子!」

  「汝等怎敢背叛大胡!怎敢背叛長生天!」

  「汝等死後必會被長生天打入泥淖!」

  完了!

  全完了!

  呼衍氏九成以上的青壯已隨寶勒爾一同被俘或戰死。

  呼衍氏的稚子少女都還留在燕然山一線。

  如今胡國主力部隊紛紛請降,就算是冒頓能成功突圍也沒能力守住燕然山,只能繼續向西或向北奔逃。

  呼衍氏的稚子和少女們該怎麼辦啊!

  成格勒卻是平靜的說:「本王並非胡人,本王乃是須卜部族長。」

  「只是因須卜部戰敗,為求部落長存,本王才不得不率部投胡。」

  「胡國是攣鞮氏的胡國,與吾須卜氏何干?!」

  旋即成格勒目露譏諷:「本王記得曾經的呼衍氏並不信奉長生天,而是信奉白狼神。」

  「汝都無懼生前被群狼分食,死後時時刻刻承受白狼撕咬之苦,本王又何懼之有?!」

  胡國立國至今不過三十餘年,扯什麼背叛祖國!

  要不是本王當年打不過攣鞮氏,我須卜氏才不會成為胡國的一份子呢!

  當年本王為形勢所迫加入胡國,如今本王再為形勢所迫加入秦國又有什麼不妥?


  面對成格勒的駁斥,寶勒爾竟是無言以對!

  成格勒也不多言,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柄黃金鍛成的直刀,雙手奉上,誠懇的說:「唯願秦軍善待吾等,愛吾族人,保吾牛羊!」

  呼斯楞則是端著一尊裝滿奶酒的金爵,雙手奉在成格勒身側。

  只要身為秦軍將領的劉季以刀切開手掌,成格勒再取回金刀劃破面頰,再將雙方的血液滴入奶酒之中,以金刀攪拌均勻,雙方共飲血奶酒,而後成格勒將金刀和金爵一併交給劉季,誓約便已成型!

  胡軍眾將全都忐忑的看著劉季,等待著劉季的動作。

  韓信見狀更是心頭大喜,當即縱馬向劉季部飛奔而來!

  大功,將成!

  迎著一雙雙目光的注視,劉季隨意的接過金刀在面前晃了晃,而後嗤聲發問:「汝等欲要與我

  大秦訂立盟約?」

  成格勒趕忙躬身:「非是盟約,而是誓言!」

  「吾等所求不多,不過是善待吾等,愛吾族人,保吾牛羊。」

  「僅此而已!」

  劉季隨手將金刀扔在地上,淡聲道:「汝等不配!」

  「是要善待還是要苛待,輪不著本將決定,也輪不著汝等討價還價,皆當由陛下決斷!」

  「大秦不會給予汝等任何承諾,汝等只能選擇降或者不降,而後等待陛下降恩或降罪!」

  胡軍眾將聞言盡皆愕然,而後心頭升騰起被欺騙的憤怒!

  寶勒爾聞言放聲大笑:「哈哈哈~」

  「汝等背叛了單于,主動來投秦國,但秦國根本就看不上汝等!」

  「汝等自以為背叛能換回榮華富貴,實際卻是將自己和部落拉入了深淵之中!」



  「活該!」

  寶勒爾的話語進一步挑起了胡國將領們的怒火,呼斯楞直言怒斥:「方才秦軍分明不是這麼說的!」

  「汝等分明承諾————」

  李鮮才剛開始同聲傳譯,劉季就打斷了呼斯楞的質問,反問道:「本將承諾了什麼?秦軍承諾了什麼?」

  呼斯楞手指寶音和貝爾質問:「他們————」

  寶音以胡語沉聲開口:「本將歸降之際,陛下同樣不曾給予本將任何承諾。」

  「是本將用本將的能力和忠誠獲得了陛下的信重,方才得賜上卿之位。」

  蘇赫巴魯憤怒的質問:「陛下乃是真撐犁!」

  「汝等面對那假撐犁時都不敢討價還價,只能祭祀而後懇求仁慈。」

  「如今面對真撐犁時,汝等反倒是索要承諾?」

  「汝等安敢不敬撐犁!」

  貝爾等通古斯降將不語,只是暗自竊喜。

  他們看的清楚,韓信之所以會給予他們假二五百主之位,是因為大秦需要他們的兵馬和戰鬥力,所以願意給予他們些許機會。

  但現在,大戰已近尾聲,韓信還有什麼理由給予這些胡國降將機會?

  就算是韓信給予這些胡國降將機會,他們又能從何處斬獲軍功?

  胡軍眾將心頭怒氣更盛,若非是寶音、貝爾等人炫耀著他們的現狀,胡軍眾將又怎會紛紛請降!

  但再轉念一想,秦國確實沒有給予他們任何承諾,只是讓一些胡人炫耀了他們的現狀而已!

  劉季給了蘇赫巴魯一個滿意的目光,而後沉聲開口:「無條件投降!完全接受陛下賞罰!」

  「否則,退回去!」

  「繼續打!」

  「等本將打到汝等甘願無條件投降為止!」

  胡國眾將紛紛憤怒的攥緊雙拳,恨不能當場就拿起兵刃與劉季血戰一場!

  呼斯楞更是轉頭遙望冒頓的方向,希望能再與冒頓一同突圍衝鋒!

  韓信見狀大急,猛夾馬腹奔赴前線,同時喝令:「立刻傳令劉季!」

  「莫要逼迫降將過甚!」

  「先納降,再說其他!」

  但旋即,胡國眾將卻又頹然的放鬆了拳頭。


  他們的兵刃早已被扔掉,他們的單于已經遠離大部隊、與章邯部殺做一團,他們摩下的士卒更是已經完全沒了戰意,眼巴巴的期待著投秦之後的好日子。

  他們已經沒得選了!

  成格勒艱難的再度躬身,聲音艱澀:「敗將成格勒,求秦軍納降!」

  屈辱、不甘和無力齊齊湧上心頭,一名名胡國將領隨成格勒一同躬身,聲音難掩不甘的悲呼:「求秦軍納降!」

  劉季聞言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這就對了嘛!」

  「汝等沒有資格與我大秦談待遇。」

  「但汝等早早歸降,卻能自己給自己賺待遇。」

  「本將只是秦軍先鋒將軍而已,無權決定軍中事務。」

  「正巧我軍主將將至,汝等去與我軍主將細聊便是。」

  胡軍眾將:???

  合著汝根本無權決定吾等的待遇?

  那汝還說個屁啊!

  對胡軍眾將怨懟的目光,劉季視若無物,朗聲高呼:「眾將聽令!」

  「繼續西進!」

  呼喝間,劉季縱馬退入軍中,迎上了疾馳而來的韓信。

  沒等韓信開口質問,劉季便搶先道:「方才本將令他們無條件投降,他們雖然心有不滿卻都答應了,說明他們確實沒得選了。」

  「韓老弟略略給些優待,他們便不會再想著叛逃。」

  「但韓老弟切莫給予他們太高的條件,更別給他們好臉色看。」

  「否則陛下該如何施恩?」

  「這些人本就是降將,他們若是尊韓老弟和本將更甚於尊陛下,韓老弟讓陛下如何看待吾等?!」

  劉季沒必要給胡國將領們好臉色。

  劉季更不能給胡國將領們好臉色!

  韓信聞言終於恍然,趕忙拱手:「多謝劉兄提點!」

  劉季笑了笑:「汝都喚吾為兄了,那還有啥說的。」

  「本將先走一步。」

  「冒頓的腦袋,乃兄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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