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我是林升,我是……曼哈頓博士
(本章又名:偷走【型月宇宙—001】的十年時間)
為什麼救下了自己的師父,卻對於來到諮詢室的英靈們這樣苛責呢?
弟子零號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件事。
「不論是Lancer,還是蘭斯洛特先生,師父都只是讓他們放棄,一點也沒有解決他們的問題!」
面對弟子的質疑,愛麗絲菲爾表情非常平靜。
「沒錯,但這是因為所謂的諮詢室,只是掛了一個招牌而已。」
「什麼?!」
「難道師父之前說得的話都是騙人的嗎?!」
「嗯,零醬,這裡存在的意義只是將那些不願前往聖杯內部的英靈,投入到最深處成為儀式的一部分。」
「非要說我是哪一方的律師的話,我也應該是聖杯的律師。」
「聖杯一方的律師?」
【聖杯】不應該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杯子嗎?
弟子零號只覺得事情變得更奇怪了,她問道:「也就是說,是聖杯讓師父這樣做的嗎?」
她喃喃自語:「是聖杯讓從者們感到痛苦,讓御主互相廝殺————」
「我明白了,一切的元兇就是【聖杯】!」
「或許吧,畢竟所有參加了聖杯戰爭的御主,都會在最後註定死掉。」
「等等,不是說最後會有一組成員活下來的嗎?」
「那其實只是一個幌子罷了,零醬,這樣說也許很殘酷,但是其實你已經死掉了。」
好像真的有道閃電從天空劈下,將弟子零號雷得說不出話來。
「怎————怎麼會?!師父?難道不是師父您救了我嗎?」
愛麗絲菲爾搖搖頭。
「不,我只是救了收到黑泥襲擊的你而已,而這裡其實是收容陣亡從者的聖杯內部。」
「應該是零醬你的靈魂在死亡後,我想是因為中間出了什麼問題,才迷路來到這裡了吧。」
對於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真相,弟子零號以「orz」的姿態跪倒在地。
「沒想到我居然這麼後知後覺————」
而愛麗絲菲爾只能勉強寬慰她:「零醬,現在師父只能勸你似乎已經等不及了什麼事情,又或者出現了什麼別樣的變故。
似乎有人正在從世界中撤走光明。
除了愛麗絲菲爾和弟子零號身上的顏色,其他的一切事物都在向漆黑的色彩轉變。
緊接著,有一陣恢弘壯麗、歌頌古老的黑暗史詩的歌聲,在突然陰沉下來的萬物中響起。
「嗚哇!師父,感覺是很不妙的伴奏!」
弟子零號被嚇了一跳。
「師父,這難道就是遊戲快要結局時,要面對最終Boss的聲音嗎!」
「時間到了。」
愛麗絲菲爾說道。
這大概是一個非常拗口的名字。
因為實在太長,就連【永續基建部】的人員都不願使用它的本名雙世界觀群系宇宙要素軸軸對齊系統(Dual Worldview·Biomes Cosmic
Elements·Ais Alignment System)。
縮寫也不行。
誰會願意在提起建設中最常見的名字時,每一次都念出「DWB—CE AAS」這一串字母?
所以它的簡稱是「隊長,你說咱們後勤層在【聯動橋】的建設上都花了多少效應了?」
聽到這個問題,被基建人員稱為隊長的男子晃了晃他的蘑菇頭,灑出一片灰白色的孢子。
當然,這些東西其實是用於探測周圍的【時衡偏移】的生物設備。
這些灰白色的孢子在經過醫療部改造後,在微觀層面與大井賢人,也就是月影島的【循環】死者有著相同的生物學特徵。
畢竟,相比於偵察無人機或者超越了20世紀技術水平的探查設備。
在這個依據「柯學」的世界裡,也許是因為某個大偵探對於「時間」的把握往往依據案件中死者的死亡時間。
「在「死者判斷」推廣開來後,我們就能將用於偵察設備的CYZ效應節約下來了。」
好吧。
對於那些【後勤與支持層】的分部主管來說,推廣這個判斷的最大動力,也許是方便節省經費到新的設備研發之中。
不過,事實證明。
那些使用效應、縮小時空,裝載了一大堆檢測和判斷程序的設備,的確比不過最簡單的「依據死者判斷時間法」。
作為研判當前【時衡偏移】是否適合作業的探查人員,「蘑菇」先掃了一眼周圍的孢子。
它們死亡的過程時間目前仍是正常的三分之一。
這是個好兆頭。
然後,他才轉頭回應隊員的問題:「我覺得吧,看著把整個環帶背面都拿出十年來的趨勢,怎麼說一萬弦得有了吧?」
「這麼多?那得是、是上一【循環紀】一整個紀元的冗餘了吧?」
「你以為呢?要我說還是用得太少了。」
妥了!自家隊長肯定知道一點內部消息!
「怎麼說?」
「別往外亂說啊,我還是和一個【敘事學部】的傢伙對拼泡泡酒的時候套話出來的。」
「隊長,你是說涉密了?那我不聽「沒事,大概很快就要公開了,不然我們能被派來做收尾工作嗎?」
「還有行動層那邊。」
「特遣部門很早就開始招人這件事,總不可能大規模瞞著吧?」
隊長就像是過來人一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員。
「哦,恐怕你剛來沒經歷過,最開始聯盟從【本宇宙】里搶過來一個【循環】的時候,也是鬧了很大的動靜。」
「只不過
「只不過?」
「嗯,只不過這一次反而要給出個宇宙罷了。」
【要素軸】本不應該存在對齊一說的。
在【CYZ效應研究所】研究得到的《要素論》理論體系中「如果存在兩條【要素軸】在各個軸向的向量都一模一樣,那麼它們實際上就是一條。」
這也是《要素論》之所以偉大的原因。
它在一定程度上統一了度量衡,避免「1+1=2」裡面的兩個「1」,大小卻不一樣的情況發生。
「而且,這也很好地為【宇宙】的唯一性,做出了保證。」
試著想想看吧。
如果【要素軸】能夠隨意的對齊,就意味著「它的每一次改變都會和另一個【宇宙】撞上。」
「用柯南舉例就是,他會發現他每改變一次,就會有一個新的【殼宇宙】,帶著相應的【機制】和內容物和【本宇宙】重疊。」
雖說對於那樣究竟會導致怎樣的結局【敘事學部】還在爭論不休。
但這顯然不會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這甚至也解釋了,為什麼【型月宇宙—001】的存在形態是如此的古怪。
看著那道正在向【本宇宙】的虛擬型月宇宙不斷螺旋前進的聯橋。
林升解釋道:「那些突然在一個【宇宙】里多出來的【歷史慣性】,以及它對於外來者開放的態度,顯然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舉例來說,就是一個【殼】患上了精神分裂,它認不清自己到底是哪個世界觀群系,只是在本能地拓展自己已有的【要素】。」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宇宙】每條【歷史慣性】只有一個原因?」
【柯南】完全理解了。
「我們之所以沒有見到兩條【第二枝幹】,或者見到幾個【四戰歷史慣性】重疊在一起,因為這種變動只會影響一個【宇宙】。」
林升點點頭:「目前看來是這樣,這也是我們可以把兩邊對齊的原因。」
畢竟很明顯,【型月宇宙】和【柯南宇宙】之間能夠重合的【要素】不說微不足道吧,也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了。
「更何況,【要素軸】做不到重複這一點,就意味著當變動發生而沒有引發可能的重疊現象,那麼它就是唯一的。」
「它不需要使用【CYZ效應】來錨定,也不需要什麼別的方法或者設計進行證明。」
「【本宇宙】的虛擬型月宇宙」,還有【型月宇宙—001】裡面,另一個你使用的「固有結界」。」
「等等,你是說我們其實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林升糾正柯南話語裡的錯誤:「是那個宇宙先走了一遭,否則當你使用【固有結界的那一刻————」
在【四戰】的【歷史慣性】在無知的兩個至強者的引導下,承認江戶川柯南這個英靈的寶具那一刻「我們就能觀察到目前所知的【殼宇宙】里,有史以來最大的煙花。」
「當然,」林升頓了頓,「這也就意味著兩個不同【宇宙】的【要素軸】對齊的可能。」
「所以你才要維持那個虛擬型月宇宙,因為這兩個事物都相當於一個【殼】內嵌套的
【要素】。
「嗯,真正對齊的,將是你的固有結界和那個虛擬的宇宙,這也是我要把綺禮他們接過來的原因。」
「【要素軸】不存在重複,因此當兩邊的內容物完全一致的時候————」
「等等?你要怎麼確保它完全一致?」
柯南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在理論上應該做不到才對。」
「即便在【環帶】背面我可以幫你將那個宇宙調整到和對面一致。」
他已經看到林升接下來要拜託他的事情了。
「但那只有一個最小時間節點。而且,對面的宇宙並不存在【時間線】這個概念,甚至連宇宙體系也是多元平行類型的。」
「你不可能把一個真正無限數量的宇宙體系中的每一刻都錨定下來。」
林升笑了笑:「這的確很難做到,或者說,這根本做不到。」
「但是我沒有這樣做的必要,也不需要考慮你的固有結界,能否普及進聖杯儀式這個問題。」
「如果不這樣做————」
【柯南】思考起來,就將【本宇宙】這段時間的一切舉動納入推理之中。
恍然大悟。
「等等,你是說?!」
林升突然提及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柯南,你看過DC漫畫嗎?」
「裡面後面加入了一個叫做曼哈頓博士的人物,而我要做的事情,其實就和他所做的一樣。」
沒錯,我林升今天就要客串一把「曼哈頓博士」。
他用效應將那個必將實現的未來展現出來。
「無論如何,兩個故事只會有一個結局。」
「而現在唯一的一個已經在我們的手中了。」
【柯南】回憶起林升放進資料庫里的那些資料,有些不可思議、震驚地拍了拍了自己的面頰。
DC多元宇宙核心。
【核心】。
多麼相像啊。
就讓一切都明了了。
「林升你也要偷走【型月宇宙—001】的整整十年?!」
【靈魂】是塑造萬物的熔爐,【心象】是它回應宇宙的外景。
世界到底是因為聖杯的完全變得灰暗。
還是因為她本身對於未來的悲傷黑暗了下來呢?
「Berserker被聖杯燃燒以後,大聖杯就會啟動。」
【歷史的慣性】正在嗡嗡作響,聲音微不可察,卻又如洪鐘大呂。
盼望著,盼望著。
如同冬青樹在呼呼的冬風裡仍向著世人揮舞它的綠葉和長枝。
悲傷的結局正歡快地訴說著自己的來到。
外物穿透人的感知把各種表象映射在【心象】,自我再把它融化,加工成千姿百態的【現象】。
林升如今站在【郵輪】的最上方,看向在那【世界的外側】,同樣看著自己的【偵探】。
決斷之判:是時候了。
真相從不以單一維度存在,但抉擇終需落於三柱之尖。
[澄明之瞳:是時候了。]
悲憫與犧牲之光,終將照亮所有前路。
[月光之心:是時候了。
正義並非無情,黑暗終將被滿月之光照亮。
[無畏之勇:是時候了。」
無畏的勇氣,刺破黑暗,已亡的英靈,守護光明。
然後,是第五指針。
「強烈警告!」
「鑑於第五指針的特殊性以及其負面效果。」
「除非極端/特殊情況,不推薦非【《名偵探柯南》世界觀群系】下任何存在、生命、非生命等一切組織、個體使用名為【黃昏黎明】的第五指針。」
還有什麼比名為「江戶川柯南」的英靈,更適合使用那一塊手錶呢?
【韋伯】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既像孩子又像青年的影子。
即便是從那影子之中!
也能看到他的悲傷,知曉他的覺悟!
空氣中縈繞著【殞地的悲歌】,過往扮演【偵探】之人,終於付出了【偵探的代價】:
[視世界觀群系,持有者獲得/擁有【死神體質】、【案件體質】、【偵探體質】。
視世界觀群系,持有者將被視作【孩童】【高中生】的交替身份。
視世界觀群系,持有者所擁有的、與「真相」、「正義」及「偵探」相關的效果,將得到【該世界觀允許下的最大程度】的增強。
看吶!偵探【悔悟的輝光】是如此燦爛輝煌!
光輝便將來自另一個【宇宙】的【要素】播撒。
它便向整個【型月宇宙—001】昭示持有者將在【一定程度】上被視作【名偵探柯南】!
持有者將獲得【第六指針】的使用權限!
持有者將獲得【柯南宇宙—001敘事引擎】的使用權限!
如今,那個被認為是人質的可笑幻靈,【英靈座】卻在因他而發生動搖。
英靈——它們記錄的偉業是如此微小。
歷史——它們構成的基石是如此薄弱。
命運它們在推理面前是如此不值一提。
橫貫【型月宇宙—001】無數宇宙的殿堂,如今正在發生扭曲。
【英靈座】那無數矗立的,無限高、無限遠的金色尖頂,低下了頭顱。
堅固如【量子固定記錄帶】的磚石,每一塊石頭上平行的線條,變得柔和而又扭曲。
就像是循環的【莫比烏斯環帶】一樣,化作一條咬住自己尾巴的長蛇。
「迦勒底的歷史絕不可以被動搖!」
【達文西】這樣說著。
【根源之渦】從【迦勒底亞斯】的鏡子裡顯現出來。
至強者VS至強者。
但只是短短地一瞬,高下立刻得出。
「你怎麼會!」
「衛宮!你竟然竟敢真的放棄那個【核心】的位置!」
不願相信他願付出這樣的犧牲,不願承認自己所付出的比不過那個男子。
「難道要拿出那個自己的結局嗎?」
感到了猶豫。
【達文西】便不願放棄那過往的希望。
「如果承認那個結局的立香是真的【核心】
「如果選擇將【核心】的位置給予任何一個,哪怕是全部的經歷都和自己的那個一樣的立香————」
「那個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迦的立香,她又該怎麼回來呢?」
但這份猶豫是致命的。
在第五指針之後。
第六指針也亮起來了。
【固有結界】正在變成一個不斷膨脹的「繭」。
就像過去對於【循環】的認知,也許當RSI環境值處於103左右的時候,它所影響的時空尺度只涉及到整個日本。
但在當它上升到104的時候,這個範圍便來到了銀河系的尺度。
那麼,取回了名為「333」的力量的如今呢?
現在,【固有結界】里的每一座【星見塔】,都散發著銀色的輝光,CYZ效應的輝光。
而在【本宇宙】的型月宇宙里,神父立於湖上騎士幸福逝去的時間裡。
俯下身子,撿拾起騎士遺留的那個閃耀著橙紅色光芒的杯子。
某種微小地擾動隨著杯蓋打開而泛開,讓周圍的歷史和存在變得更加鮮活。
從未發聲的【第六指針】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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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
【貝克街的亡靈】開始在兩個【宇宙】之間鱘回;
【時線的守護】守護如今由命運編織的時繭。
於是,【時循的命繭】被沿著洞開的門扉擲向另一邊,被輕輕握在握在【英靈·江戶川柯南】的手中。
[視世界觀群系,持有者將被視為處於【循環時間線】中。
最後,也最重要的寶具在【偵探】的念誦中顯現。
「命運如輪,循環不息;真相如繭,無終有始。」
「即使故事落幕,偵探的使命永無終結————於循環的時之繭中再會吧!」
「【《名偵探柯南》世界觀群系宇宙—001·敘事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