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莽道:「娘娘不必擔心,陛下無礙。」
「但陛下憂心那刺客還藏在府中,這才命卑職來搜一搜,能搜到將人擒住最好,就算抓不住人,也可以保證各位娘娘的安全。」魏莽繼續道。
錦寧點了點頭:「好,你搜吧。」
魏莽一揚手,身後的人就紛紛去搜查起來。
錦寧的屋子,魏莽自然是要親自搜查的。
除此之外,就是離錦寧最近的那間屋子。
魏莽從錦寧房間出來的時候,便看到手下正尷尬的立在那間屋子外面。
「這是怎麼了?」魏莽問。
手下緊張的開口:「這位是海棠姑娘的屋子,海棠姑娘說已經歇下了……」
誰不知道,這位海棠姑娘是元貴妃跟前的紅人?連帶著他們魏統領對這位海棠姑娘都很不一般。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少人都看出來魏統領的心思了。
元貴妃再位高權重也不至於把手伸到巡查營來。
可若是得罪了魏統領的心頭肉,日子還能好過嗎?
魏莽身量不小,往日說起話來很是大嗓門。
此時他走到海棠的屋門前,低聲說了一句:「海棠,可否讓魏某進去搜一搜?」
「這……也是為了你好。」魏莽繼續道。
屋子裡面傳來了海棠的聲音:「那進來吧,只許你一個人進來。」
魏莽推門進去。
海棠躺在床上,魏莽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接著就面紅耳赤了起來,然後不敢往海棠的身上看去,當他將上下左右都看完後。
海棠冷聲問道:「要不要到我這床上搜一下?」
「不……不……不用了。」魏莽說起話來有些結巴。
他大步往外走來。
「看什麼看?」魏莽呵斥了一下往他身上看來的屬下。
錦寧將這一幕收在眼底,只當什麼都沒看出來,這年輕人相處……她跟著參與就沒意思了。
想到這,錦寧忍不住曬然。
她和海棠年歲差不多大,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和自己同齡的人,總有一種看年輕人的感覺,仿若她比這些人年長好些歲一樣。
「元貴妃娘娘,卑職已經仔細查過了,此處沒有藏人……」
說著話,魏莽還往那樹上看了一眼。
他當然知道樹上藏的暗衛,便更對此處更安心一些了。
「卑職告退。」魏莽帶著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院子裡面徹底冷清下來了。
錦寧這才轉身回屋睡覺。
君臨閣之中。
福安看著蕭熠問道:「陛下,淑妃娘娘就在這君臨閣之中,您看應該怎麼安排?」
蕭熠瞥了福安一眼:「怎麼,這院子裡面沒有多餘的房間嗎?若是沒有,便將你的讓出來……」
「是!」福安應聲道。
福安和人精一樣,瞬間就知道淑妃在帝王心中是何種地位了。
若真讓淑妃住進他這個閹人的屋子,那不是沒把淑妃當人嗎?
蕭熠微微一頓,又道:「罷了,孤還有政務要處理,去書房。」
書房不在君臨閣之中。
帝王這意思,分明是不止不想同處一室,更不想同在一個院子裡面。
這樣想著,福安就恭維了一句:「幸而陛下早做防範,否則這次便叫那賊人得逞了。」
「這些南疆之人,最是陰險狡詐,拿陛下沒辦法,就想用陛下在意的人引陛下現身!」福安繼續道。
「也虧了今夜住在這的,不是元貴妃娘娘。」福安補充了一句。
蕭熠聽了福安的話,不置可否。
但福安卻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已經試探出帝心了。
知道帝王的心在哪兒,才知道應該怎樣說話,方可保住他這後半生的榮華富貴。
「就是淑妃娘娘,此次也算是遭了罪了。」福安隨口說了一句。
蕭熠這才淡淡道:「孤留她,自是因為她還有些用處,若連這點用處都沒有……」
蕭熠沒繼續說下去。
就沖那安魂草一事,他便不可能輕饒了她!
淑妃這個時候,正在茶室之中等著如何安置自己。
她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透過窗戶看了過去。
是帝王從院子裡面穿行而過。
淑妃的神色頓時歡喜了起來。
蘭鶯開口道:「陛下這是要來找娘娘了,娘娘您也是因禍得福,之前咱們沒算計成的事情,如今竟送到娘娘跟前了。」
之前自己放過沒起到什麼作用。
此番這南疆之人放火,倒是讓帝王憐惜了。
淑妃理了理自己的髮髻,眼神之中滿是期待。
但很快,她就發現帝王已經往外走去,然後沒了蹤影。
淑妃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
蘭鶯勸了一句:「娘娘,您不必心急,陛下今日將您帶回來,便足以說明,您才是陛下心中最在意的人!您復寵那是早晚的事情!」
蕭熠到書房沒多大一會兒。
魏莽也來復命了。
「卑職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將整個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了個遍,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魏莽拱手道。
蕭熠問:「照水閣……」
「陛下放心,照水閣是卑職親自去搜的。」魏莽連忙說道。
「可看到貴妃了?」蕭熠問。
「陛下放心,元貴妃娘娘一切都好。」魏莽連忙說道。
「哦,對了,貴妃娘娘還問起陛下呢,很是關心陛下。」魏莽繼續道。
蕭熠聽到這,唇角微微揚起。
這姑娘,總算是有幾分良心的。
「不過陛下,您若是真的擔心娘娘,為何不親自去探望一下娘娘?」魏莽問。
蕭熠微微凝神:「正是多事之秋,孤想讓她多一些太平日子。」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給她任何風險。
此番既然有更安全的選擇,何至於朝朝暮暮?
帝王的考量,總是冷靜多一些。
蕭熠這樣說了,魏莽便道:「還是陛下聖明!」
「若娘娘知道,陛下這樣為娘娘著想,一定會十分感動的!」魏莽繼續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