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剛將撞球杆放下,就看見老姐拿著紙筆走上來,讓自己寫下打紅球時候,打進球袋的彩球顏色順序。
這讓陸行舟一臉茫然,不明白這怎麼還有第二關啊?
這麼還給武將考驗上文化了。
不過,這次卻難不住陸行舟。
如果是一盤兩方不停交換擊球的比賽,可能記不住自己一紅一花的時候每一次都擊中的什麼顏色球。
但是,一桿清台的情況下那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不要說是普通人,就算是職業斯諾克選手,一桿清台也是極其稀少的機會。
這就像是打金鏟鏟,殘血吃雞,那無所謂。
但是,滿血吃雞,能記著自己摸到的每一張牌。
很快陸行舟根據記憶將自己擊中彩球的順序寫了下來。
陸行舟將手裡的記事本還給陸江影:「姐,你要這個做什麼?」
陸江影將記事本收起來:「排除一個犯罪嫌疑人,或者鎖定他!」
由於發生了殺人案,警察又在樓里進行封鎖,儘管已經到了後半夜,那六位公司高管不僅沒有回家,而且一個個十分清醒。
陸江影決定對他們進行一次突擊詢問。
首先被帶進辦公室的高管是醫學事務總監申小霜,也是高管中年齡最小的一位,今年32歲。
申小霜進入辦公室,坐到陸江影對面,有些不耐煩的詢問道:「你們還想要問什麼?能告訴你們的我不都說了嗎?」
陸江影拿起桌面上的記分牌的照片:「我聽說,昨天你們六位高管,除了被害者谷玉堂之外,都在活動中心打撞球?」
申小霜面色一沉:「怎麼又是這個問題,我不是說了麼。
因為,第一天爭吵的太嚴重,大家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所以第二天決定不再進行選舉CEO的討論,而是放鬆一天,打打撞球,促進一下高管之間的團結。
我們也去交過谷玉堂,可是屋裡面絲毫反應都沒有。」
陸行舟猛然發現了一個細節:「你們去交谷玉堂的時候,屋子裡一點反應都沒有?」
申小霜點了點頭:「對啊,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麼了?」
陸江影追問道:「那是幾點?」
申小霜思考了一下:「吃過早飯,洗漱結束,好像是上午8點半到9點之間吧,大家都沒有帶手機。
雖說每個房間裡都有鐘錶,但是現在誰還看拿東西,也都沒在意。」
陸江影低頭沉思。
申小霜說,六名生物技術公司的六名高管一起去叫谷玉堂。
可是,門內卻沒有回應。
然而,之前那名服務員卻說他詢問谷經理是否吃午飯的時候,對方很粗魯的進行了拒絕,這是為什麼?
如果是在推理小說當中,最常見的就是錄音設備。
可是,被害者的房間當中並沒有錄音設備。
大家的手機都被收走了。
哪能是東西發出聲音?
陸江影思索片刻發現沒有結果後,立刻展開自己的詢問:「申女士,你們昨天打撞球,有人打出了一桿清台的優秀戰績。」
申小霜回答:「是財務總監錢樂湛,他打出了一桿清台。」
陸江影有些驚訝:「申女士你記得真清楚。」
申小霜:「公司里的活動室里只有撞球,在這樣的影響下就算是以前不會玩,現在隨著周圍同事都打也就會了。
會打之後,才知道一桿清台是多難的事情。
就好比是站在足球場一端的球門處,一腳把球踢進了另一端的球門。
如果不是因為頂樓沒有監控的話,肯定要把一桿清台的畫面錄下來,放到個人帳號上。
這怎麼可能記不住。」
陸江影詢問道:「申女士昨天你也打球了嗎?」
申小霜笑了笑:「我只是初學者打得不好,打不了幾球,要不是把母球打出球檯,就是把母球打球袋裡,上手打了兩把,就交給其他人了,我只是在一旁看著。」
陸江影繼續詢問:「那你今天在在進入到活動室後,到發現谷玉堂的屍體之間,你沒有離開過活動室。」
申小霜:「當然離開過,活動室沒有洗手間,只有個人的辦公室有洗手間,只能回到辦公室上洗手間,肯定是要離開活動室的。」
陸江影記錄下來:「那你在開始打撞球後,到發現谷玉堂的屍體之前,去過谷玉堂的辦公室嗎?」
申小霜緊緊皺眉不斷的搖頭:「當然沒有。」
「那其他人呢?」
申小霜語氣急促:「我不知道。」
陸江影依舊拿出一張紙一根筆放到申小霜面前:「申女士,請你把錢樂湛一桿清台時候彩球,進球袋的顏色順序寫一下。」
申小霜有些疑惑:「這誰能記得住啊!」
陸江影無所謂擺擺手:「盡力寫,錯了沒關係。」
申小霜看著陸江影堅定的眼神,只好拿起紙開始書寫。
幾分鐘後錢樂湛進入詢問室。
錢樂湛在科技技術公司的六位高管中年齡不算是的最大,卻也已經年過40,臉上已經出現衰老的狀態。
「錢先生,我聽說你昨天在娛樂室打撞球的時候一桿清台了?」
錢樂湛仰著頭,眼神中散發著亮光,卻揮了揮手:「隨便玩玩而已。」
陸江影晃晃手裡的筆桿:「哪裡只是玩玩,世界頂尖的高手都不一定能打出一桿清台,錢先生卻可以。
唯一可惜的是,頂樓沒有監控器。
如果被監控拍下來,那將是可以在個人帳號置頂的視頻。」
說道這裡錢樂湛也是很吸一口氣,感覺莫名之間有些可惜。
陸江影卻笑著說道:「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復盤嗎?」
錢樂湛一愣:「復盤?」
陸江影將手裡的紙筆遞給錢樂湛:「你可以將你擊的每一個球,寫出來,並且畫出擊球的位置,角度,下次就按照這個方式來處理,說不定還能再來一次一桿清台。」
錢樂湛看著陸江影放在自己面前的紙筆,一臉為難,甚至連那根碳素筆都不想拿起來。
陸江影疑惑的詢問:「錢先生你怎麼了?不把自己擊球的顏色,以及球的位置寫出來嗎?」
錢樂湛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警官,我這個人記性不好,擊球的花色順序真的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