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臉上已經掛起淡淡的笑意來。
「趙校長,這世上難免有狗屎的事,狗屎的人。
有時候不用自我懷疑,不是你人不好,可能單純就是你命不好,出門踩狗屎這種事,生命中總要遇到幾回。」
他轉頭看了一眼程茂春。
「程叔,事情我也問得差不多了,我知道你們家有很多想法和要求,你們先跟我二嫂嘮嘮。
我去校長辦公室,給我爸打個電話,催催他。」
說完這話,李奇出門,直奔校長室。
畢竟來過,熟門熟路的。
一個電話直接打給宋君竹。
「宋總,我是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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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呀呀,我說今天早晨烏鴉嗷嗷叫呢,原來是有貴客念叨我們。
李奇你這個王八蛋!
跟老娘玩消失,一跑就好幾個月,明天我把廠子關了,咱們都別幹得了唄?」
宋君竹奶凶奶凶的,李奇聽得直樂。
「宋大美人兒,你現在脾氣咋這麼大呢,要不然我給你介紹幾個小伙,消消火唄。
實在不行我把謝若林洗乾淨扔你床上。
再不行,我給白晝下點藥,讓你寵幸一下。」
李奇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笑出聲來。
「你這個狗東西,說話就沒一句正經的。
不過你確實得回來一趟,白晝那邊有不少想法,需要藉助你古怪的能力印證,在東寧島海戰之前,承影機甲將有一次大的更新換代。
這事必須做。
因為白晝聯合國安那邊,已經把上一代承影的一部分數據泄露出去了。」
李奇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你說什麼玩意?白晝自己把承影泄密了?」
宋君竹語氣中帶著一點小得意。
「果然還得白晝這樣的人才治理你,不像我,說啥你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白晝說了,這次泄密的好處很多,第一是承影機甲屬於絕密,對方一定非常重視,可以順藤摸瓜,把太河市和寧省的特務和間諜清理一遍。
結果也果然如他所料,國安那邊掌握了很多線索,只等東寧島勝利,就把寧省殘餘的特務一鍋端。
第二,則是讓對方把研究方向集中在如何對付老版本的承影身上,結果最後面對的是你跟他一起開發的全新架構的新承影,保證讓小日子和美麗國措手不及。」
李奇深吸一口氣,白晝真的妖啊……
「好,我儘快去找白晝,這次從疆省我還給你帶了好幾個土特產呢,一起給你拿過去。」
「算你小子有良心,啥土特產啊?」
「疆省青年報,陝省實事要聞,蒙省參考文摘,這玩意純當地特色,外面根本買不著。」
「你給滾犢砸,還有沒有正事了?沒有我掛了。」
「有有有,給我安排個律師,我弟弟被人誣陷,說他在女同學家跟人喝酒,然後耍流氓。
我冷眼旁觀女同學家里人,全程沒說她女兒受了啥傷害,一直在說看我家咋賠償,明顯是奔著抄家來的。
看李哲那副樣子,被實打實胖揍了一頓,現在話都不咋敢說。
你說這事兒也怪,我當初揍他那會兒,恨不得給他腿打折,現在看他被別人欺負成那熊樣,我還有點不是心思呢。」
宋君竹在電話那頭溫和一笑。
「畢竟是跟你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更何況這兩年也算改邪歸正,起碼知道好好上學不給你惹禍了。
我還讓聶倩過去吧,她當年給你大哥處理李曉娜的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是個氣場強大的民事律師了,經過這兩年磨鍊,這種案子對她來說沒難度。
她們法務部有專車,一會兒就能到市一中。」
「聶倩跟市局的黃國華熟不?順便幫我報警,把黃科長一起請來。」
「都熟,你就放心吧。」
李奇放下電話,心裡輕鬆不少。
李哲的酒量他多少知道一些,一盅白酒下肚,渾身上下軟得跟麵條一樣,扶著都支棱不起來。
耍個屁流氓!
這事兒從頭到尾應該都是程迪一家故意下的套,這家人心也夠狠的,估計本意是真想讓李哲生米煮成熟飯,要不然一切應該發生在昨天晚上,而不是今天早晨等一切都成定局之後。
不過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李哲酒量太渣,沾杯就倒。
自己弟弟自從那次捅死特務立大功之後,氣運也是蹭蹭漲啊,真要是幹了點啥,這事兒就被動了,無論如何也得捏著鼻子認下來。
不過現在嘛……
李奇渾身放鬆樂呵呵的回到小會議室,就聽見唐春燕咬牙切齒的聲音。
「程叔,你那意思是,我家老三得給李哲分五套房子,以後是租是賣還是動遷都歸李哲,而我得把太河市的水果連鎖超市給李哲一個,盛京那邊的也給他一個。
再給你家拿八萬塊錢彩禮。
還得在二院軍分區給倆孩子買個小洋樓,再買台桑塔納小轎車。
還得再找人安排你大兒子程鵬志和他媳婦兒郭玉霞在一鋼廠里當上車間主任和倉庫保管科長。
然後你二兒子程鵬飛沒有工作,最好能來我這裡工作,以後盛京那幾個水果超市,都歸他全權負責。
最後你家小兒子程鵬遠還在念書,就隨便給買個樓,然後他以後結婚的事兒也歸我家管。
答應你這些條件之後,你就不追究這事兒了,就同意程迪跟我弟弟李哲結婚。
然後倆孩子就都不能參加高考了,高中畢業直接回家,好好過日子。
是吧?」
說到最後,唐春燕面目猙獰,咬牙切齒,聲音想要殺人。
滕秀蘭一挺胸。
「那咋的?這都是我家銀翼,輕饒你們了。
你跟李奇那家大業大的,誰不知道?還差這仨瓜倆棗的不成,這可是為了救你們親弟弟一輩子啊。
現在整個牛心鎮都說,老李家祖墳好,都不是冒青煙,是火燒了半邊天。
老史婆子有個親戚是市里建委的大領導,人家說得真真的,李奇現在名下房子十幾套,還有倆倉庫,這要是往出租,一年租金十幾萬擋不住。
你的買賣幹得更大,太河市都裝不下你了,盛京的錢也都讓你一個人掙了。
我家程迪長得又好,書念得也好,這要是將來大學畢業,不說找個市長的公子,也得找個局長家的兒子,整不好能嫁給省里的大幹部家庭呢。
現在一切都被你家李哲給耽誤了,你們就得賠償我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