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隊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這種扭曲到極致的關係,簡直比最離奇的電影劇本還要瘋狂。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很簡單。」
秦煥的眼裡閃過一道冷冽的光。
「找到那個老男人。」
「找到馬特烏斯。」
「他就是解開小丑所有秘密的鑰匙。」
不一會,關於這起事件的資料都被調了出來。
「搞定了。」
漂亮國隊長把一份薄薄的文件拍在桌上,揚起的灰塵在光柱里跳動。
「這老傢伙的底細,查了個底兒掉。」
秦煥抬眼,示意他繼續。
「馬特烏斯,一個一百二十三歲的老怪物。」
漂亮國隊長拉開椅子坐下,臉上帶著一種見了鬼的表情。
「『紅房子』計劃的發起人,你敢信?這玩意兒不是早就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嗎?」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計劃被我們這邊強行中止後,這老登因為虐待婦女兒童的罪名被抓了。」
「罪名是真的重量級,直接給他判了個無期,現在就關在索倫監獄。」
「索倫監獄?」
秦煥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去處,關的都是些窮凶極惡,或者身份特殊到必須與世隔絕的重刑犯。
「沒錯。」
漂亮國隊長點點頭,表情嚴肅起來。
「走吧,去會會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
索倫監獄。
冰冷的鋼鐵和混凝土構成了這裡的一切。
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絕望混合的古怪氣味。
每走一步,空曠的走廊里都迴蕩著兩人沉悶的腳步聲。
領頭的獄長是個面無表情的壯漢,他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介紹著規矩。
「會面室有監控,全程錄音。」
「你們有三十分鐘。」
「記住,不要有任何肢體接觸,不要試圖傳遞任何物品,更不要搞出什麼大動靜。」
「否則,探視立刻中止。」
漂亮國隊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是FBI,懂規矩。」
獄長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只是打開了最後一扇厚重的鐵門。
「人就在裡面。」
會面室被一塊巨大的防彈玻璃隔開。
玻璃的另一頭,一個男人安靜地坐著,雙手放在桌上,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他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的樣子,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乾淨的囚服,眼神平靜得讓人發毛。
這就是馬特烏斯。
一個一百二十多歲,卻擁有一副中年人樣貌的怪物。
「馬特烏斯先生,對吧?」
漂亮國隊長開門見山,將便攜播放器推到玻璃前的通話口。
「我們想請你看個東西。」
他按下了播放鍵。
那段塵封的錄像出現在小小的屏幕上。
畫面里,年輕的馬特烏斯正對著鏡頭,用一種炫耀的口吻,展示著他那些所謂的「作品」。
玻璃對面的馬特烏斯,視線落在屏幕上,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些。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湊近了點,像是欣賞一部老電影。
「啊……」
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確實是我。」
「那時候可真年輕啊,充滿了……激情。」
他的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談論一場派對。
這態度徹底點燃了漂亮國隊長的怒火。
「激情?」
「你管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叫激情?」
「砰!」
一聲巨響。
漂亮國隊長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桌面的水杯都跳了起來。
「你這個雜碎!」
他指著馬特烏斯的鼻子,青筋暴起。
「你把那些人當什麼了?你的玩具嗎?」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監獄。
「嗚——嗚——」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將每個人的臉都映得一片血色。
「不許動!」
「舉起手來!」
七八個全副武裝的獄警從門外沖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秦煥和漂亮。
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怎麼回事!」
獄長黑著臉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怒氣直衝腦門。
他指著漂亮國隊長,聲音里壓著火。
「我警告過你!」
「遵守這裡的規矩!」
「想談就好好談,不想談就給我滾蛋!」
漂亮國隊長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但還是慢慢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獄警們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在獄長的示意下緩緩退了出去,但依舊守在門口,眼神警惕。
警報聲停了。
會面室里恢復了安靜。
但氣氛比剛才更加緊張。
馬特烏斯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FBI的朋友,火氣別這麼大嘛。」
他慢悠悠地說。
「生氣,可是會加速衰老的。」
秦煥一直沉默著。
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鎖定在馬特ウ斯的臉上。
從對方的眉眼,到皮膚的紋理。
他終於開口,聲音很平穩。
「你的檔案上寫著,你今年一百二十三歲。」
馬特烏斯挑了挑眉,似乎對秦煥的關注點有些意外。
「是嗎?我早就沒數過了。」
「但是……」
秦煥的視線變得銳利。
「你現在的樣子,和錄像里那個三十多年前的你,幾乎沒什麼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讓馬特ウ斯臉上的笑容變得得意起來。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驚天秘密的神秘感。
「想知道?」
「這是神明對我的饋贈。」
他張開雙臂,姿態誇張。
「超級士兵實驗,你們聽說過吧?」
「雖然計劃失敗了,但它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點小小的……副作用。」
「青春永駐。」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四個字,眼神里充滿了炫耀和自負。
「我不會老,也不會那麼容易死。」
「你們這些凡人,終將化為塵土,而我,將見證永恆。」
漂亮國隊長嗤之以鼻。
「我他媽才不在乎你是不是能活到世界末日!」
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馬特烏斯。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錄像里那個紅頭髮的小男孩!」
「他是誰?他在哪兒!」
馬特烏斯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對你很重要,但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他開始享受這種掌控局面的感覺。
漂亮國隊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跟這種人渣,發火是沒用的。
「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他重新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談判。
「你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可以滿足你一個……合理合法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