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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在此設局,坑殺天下英豪!

2025-12-02 00:57:40 作者: 諾語詩瀾

  兩日之後,西夏皇宮的血腥氣已被沖刷乾淨。

  金鑾大殿之上,秦牧身著黑金龍袍,高居主位。

  台階之下,大乾眾將分列兩旁,甲冑鏗鏘,殺氣未散。

  秦牧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岳飛身上,朗聲笑道:

  「鵬舉,做得不錯。」

  「短短數日,便將西夏全境納入版圖,揚我國威。」

  岳飛上前一步,抱拳行禮,神色肅穆:

  「全賴陛下天威,將士用命,末將不敢居功。」

  秦牧微微擺手,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看向東方的虛空。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讓將士們養精蓄銳。」

  「西夏不過是彈丸之地,朕的目光,從來都不止於此。」

  「下一個目標,便是那富庶軟弱的大宋!」

  台下眾將聞言,眼中頓時爆發出驚人的戰意。

  岳飛、冉閔、李存孝、姜松、秦瓊齊齊跨步而出,單膝跪地。

  「末將領命!願為陛下開疆拓土,萬死不辭!」

  聲浪如雷,震動大殿。

  ……

  午時,陽光正烈。

  

  一隊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護送著一輛裝飾並不奢華的馬車,悄然駛入了皇宮側門。

  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咕嚕嚕的聲響,最終停在一處偏殿之外。

  一名錦衣衛小統領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早已等候在此的曹正淳面前。

  他躬身一禮,壓低聲音道:

  「曹公公,人帶到了。」

  「這是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特意囑咐要進獻給陛下的。」

  曹正淳聞言,那張白淨的老臉上瞬間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

  「兩位殿下倒是有心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是兩位皇子在變著法兒討好陛下呢。

  曹正淳翹著蘭花指,輕輕挑開馬車的帘子一角。

  只一眼,即便是在宮中閱女無數的他,也是眼前一亮。

  車內女子,容色絕麗,氣質如蘭,宛若畫中走出的仙子。

  只是此刻,那雙美眸中並無神采,只有無盡的淒楚與絕望。

  正是「神仙姐姐」王語嫣。

  曹正淳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帘子,對那小統領說道:

  「回去告訴兩位殿下,這事兒咱家記下了,定會安排得妥妥噹噹。」

  錦衣衛小統領心中一喜,連忙抱拳:「多謝公公,卑職告退。」

  待錦衣衛走後,曹正淳對著身後的幾名宮女揮了揮手。

  「去,把王姑娘扶下來。」

  「動作輕點,這可是陛下的人。」

  兩名宮女應聲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王語嫣走下馬車。

  王語嫣腳下虛浮,仿佛行屍走肉一般。

  經過曹正淳身邊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死灰般的眼眸中泛起一絲波瀾。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祈求看向曹正淳:

  「這位公公……我想問,不知什麼時候能放了我表哥?」

  我也來了,你們答應過的……」

  曹正淳臉上的笑容更加和煦,微微躬身道:

  「王姑娘放心。」

  「慕容公子的事兒,咱家心裡有數。」

  「只要姑娘今晚能伺候好陛下,讓陛下龍顏大悅,這慕容復的一條活路,也不是不能給。」

  王語嫣咬了咬慘白的嘴唇,眼中淚光閃爍。

  最終,她像是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語嫣……知道了。」

  說完,她任由宮女攙扶著,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走向了那深不見底的後宮。

  看著王語嫣離去的背影,曹正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化作一抹陰冷的寒意。

  他隨手招來一名心腹太監,也就是東廠的一位檔頭。


  「曹正。」

  「乾爹,兒子在。」

  曹正淳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淡淡問道:

  「那慕容復現在如何了?」

  那叫曹正的太監嘿嘿一笑,躬身道:

  「回乾爹的話,那慕容復身受重傷,前幾日就咽氣了,屍首都已經扔去餵狗了。」

  曹正淳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死了好啊。」

  「死了,就沒念想了。」

  「這就怪不了咱家了。」

  ……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

  秦牧處理完軍務,帶著一身疲憊回到了寢宮。

  剛一掀開明黃色的錦被,他的動作便是一頓。

  寬大的龍榻之上,赫然躺著一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

  少女蜷縮在角落,青絲散亂,早已被剝得乾乾淨淨。

  聽到動靜,王語嫣驚恐地抬起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秦牧眉頭微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你是何人?」

  王語嫣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緊緊抓著被角,聲音細若蚊蠅:

  「妾身……是曹公公安排來服侍陛下的。」

  秦牧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曹正淳這老狗,倒是有些眼力勁。」

  他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褪去衣袍,欺身而上。

  這一夜,紅浪翻滾,春色無邊。

  對於王語嫣來說,卻是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她原本以為這位大乾皇帝,定是個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老頭子。

  可當她看清秦牧的面容時,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皇帝……竟然如此年輕?

  劍眉星目,英武不凡,看起來比當日在杏子林見到的那兩位皇子殿下,也大不了幾歲。

  這怎麼可能是父子?

  強烈的荒謬感和身體的異樣感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在這種極度的羞恥與混亂中,徹底淪陷。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凌亂的龍榻上。

  王語嫣醒來時,身邊早已無人。

  一名宮女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看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

  「娘娘,陛下已經去上朝了。」

  王語嫣呆坐半晌,才沙啞著嗓子問道:

  「我想問問……慕容復他……」

  那宮女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得到了什麼授意,低聲道:

  「奴婢聽說,慕容公子早在幾日前就已經。」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王語嫣最後的心理防線。

  「死了……早就死了?」

  「那我……那我算什麼?」

  「表哥!!」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悲鳴,雙眼通紅,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她以為自薦枕席能換回表哥一命。

  卻沒想到,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騙局!

  她崩潰大哭,哭得肝腸寸斷。

  可哭過之後,看著鏡中那個已非完璧的自己,她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身子已經交出去了。

  成了這大乾皇帝的禁臠。

  她還能怎麼著?

  再去死嗎?

  王語嫣雙目無神地癱坐在寢宮冰冷的地面上,嘴角露出一絲悽慘至極的苦笑。

  她認命了。

  ……

  五日後。

  大乾新定邊城,也就是昔日的西夏邊境重鎮。

  狂風卷著黃沙,拍打著古老的城牆。

  城門緊閉,吊橋高懸。

  而在城下的空地上,此刻卻是人頭攢動,聚集了近千號人。

  有背著刀劍的江湖武者,有趕著貨車的商賈,還有衣衫襤褸的流民。

  所有人都在焦急地張望著,似乎想入城。

  殊不知,這裡正是秦牧精心布置的一個驚天殺局。

  以「上古秘境開啟」為誘餌,就看這天下有多少貪心的魚兒往裡跳。

  負責此地鎮守的,乃是東廠督主曹正淳,以及那個如同人形凶獸般的李元霸。

  城內,更是早已駐紮了五萬精銳大軍,弓上弦,刀出鞘。

  為了萬無一失,秦牧甚至將劍魔獨孤求敗這尊大殺器,也安排在了暗處作為後手。

  此時,城下一片嘈雜。

  「開門啊!為什麼不開門?」

  「我們是逃難來的百姓,求將軍行行好,放我們進去吧!」

  「我那車上全是容易壞的藥材,再不進城就全完了!」

  許多喬裝打扮的武者混在人群中,學著百姓的口吻大聲叫嚷,演得那是聲淚俱下。

  甚至還有人假裝暈倒,想要博取同情。

  各種理由五花八門,目的只有一個——進城,找秘境。

  然而。

  城關之上,一名身披重甲的大乾守將,手按佩刀,宛如雕塑般佇立。

  他眼神冷漠地俯視著下方,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肅靜!」

  守將一聲冷喝,內力裹挾著聲音傳遍全場。

  「此地乃我大乾疆土,軍事重地。」

  「陛下有旨,無詔令者,任何人不得入內!」

  「再有喧譁衝擊城門者,殺無赦!」

  隨著他話音落下,城牆上一排排弓弩手瞬間探出頭來,寒光閃閃的箭頭對準了下方。

  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那些真正的商賈和流民見狀,嚇得臉色慘白,哪裡還敢逗留。

  「走走走,快走,這大乾軍是要殺人了!」

  不一會兒,普通的百姓便跑了個精光。

  但那些武者偽裝而成的「百姓」,卻依舊死皮賴臉地留在了原地。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色,既不退走,也不敢硬闖。

  為了那個傳說中的秘境,他們千里迢迢趕來,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豈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貪婪,正在一點點吞噬他們的理智。

  而城樓陰影處,曹正淳看著下方這些賴著不走的「魚兒」,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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