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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6章 番外235

2026-10-19 09:27:17 作者: 躺平擺爛二選一

  十點四十分,他到了寶山那條斷頭路。

  這條路還沒正式通車,兩邊是待開發的空地,路燈倒是裝上了,但沒開,整條路黑漆漆的,只有幾輛車的車燈把路面照亮。

  胖虎已經到了,開了他那輛改過動力的日產GTR,車身貼了一層騷紫色的膜,在車燈照射下反著幽幽的光。

  還有幾個黃柏堯認識的熟面孔,開了輛奧迪RS7的、開了輛寶馬M4的、開了輛保時捷911的,七八個人稀稀拉拉地靠在各自的車上,嘴裡叼著煙,音響開得震天響。

  黃柏堯停好車,摘下頭盔,衝著胖虎喊了一嗓子:「來吧,怎麼跑?」

  胖虎從GTR的駕駛座上鑽出來,拍了拍車門,大聲說:「就從前面那個路燈杆開始,到最那頭那個井蓋,誰先到算誰贏。輸的人請客,外灘那家新開的日料,人均三千,行不行?」

  黃柏堯大笑:「人均三千?胖虎你是不是被家裡斷糧了,怎麼這麼摳?」

  胖虎被噎了一下,周圍幾個人起鬨地笑了起來。

  胖虎面子上掛不住,一咬牙:「行,你說多少?」

  「一人一萬,輸的人付全場酒錢。」黃柏堯環顧了一圈在場的人,「加上今晚所有人。」

  這個賭注不小,在場加上帶的女伴大概有十來個人,酒錢要是敞開了喝,一晚上少說五六萬打底。

  但胖虎也是個不服輸的主,當場就答應了。

  兩個人把車開到起跑線上,一個騎杜卡迪,一個開GTR,並排停在路燈杆後面。

  旁邊一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人舉起手臂,倒數三聲,手臂猛地往下一揮,黃柏堯的杜卡迪和胖虎的GTR同時沖了出去。

  GTR起步很快,四驅系統把兩千匹馬力結結實實地傳遞到四個輪子上,車身幾乎沒有打滑就彈射了出去。

  但黃柏堯的杜卡迪更快,畢竟自重只有不到兩百公斤,推重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一擋、二擋、三擋,轉速表一路往上飆,車速在短短五六秒內就突破了一百八。

  黃柏堯整個人趴在油箱上,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兩邊的景物變成了一條條模糊的光帶。

  他的心跳得很快,腎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這種感覺比什麼都讓他上癮。

  不過七八秒的時間,杜卡迪就已經領先了GTR大半個車身。

  胖虎在後面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夜空中迴蕩,但無論如何也追不上那輛靈活的機車。

  到了終點井蓋的位置時,黃柏堯已經領先了至少三個車身。

  他減速停車,摘下頭盔,甩了甩被汗水打濕的頭髮,衝著後面追上來的GTR比了個中指。

  胖虎停下車,搖下車窗,滿臉不甘心,但也認了:「行,你牛,今晚酒錢我包了。」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拍著胖虎的肩膀安慰他,有人湊過來夸黃柏堯的車技,幾個跟著來的姑娘看向黃柏堯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崇拜。

  悅悅站在原地,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意氣風發的黃柏堯,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大概率也感受到了眼前這個黃毛自己拿不下。

  黃柏堯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悅悅面前,把頭盔遞給她,歪著頭問:「怎麼樣,帥不帥?」

  悅悅抿了抿嘴,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黃柏堯滿意地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說:「走,帶你喝酒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一群人去了一家通宵營業的KTV,胖虎咬著牙刷了卡,七八瓶黑桃A被服務生魚貫端了上來,果盤小吃鋪了滿滿一桌子。

  包間裡的音響震得人心臟發顫,有人拿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唱著一首老掉牙的粵語情歌,有人在角落裡划拳喝酒,有人摟著女伴在昏暗中親熱。

  黃柏堯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悅悅挨著他坐著,他一隻手搭在悅悅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端著一杯香檳,時不時低頭跟悅悅說兩句話,逗得她咯咯直笑。

  他享受這種被所有人目光聚焦的感覺。

  坐在最好的位置,開著最拉風的車,身邊帶著最漂亮的姑娘,所有人都知道他黃毛今晚是主角。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口冰鎮啤酒,從頭爽到腳。


  喝到凌晨兩點多,局差不多散了。

  胖虎喝多了,被兩個朋友架著塞進了計程車后座。

  黃柏堯雖然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好,神志還清醒得很。

  他叫了人把杜卡迪騎回俱樂部,自己帶著悅悅打了個滴滴。

  上車的時侯他報了一個地址,不是他自己那套陸家嘴的房子,而是他在新天地附近另外租的一套公寓,專門用來干一些不方便帶回家的事情。

  這套公寓不大,一百來個平方,但裝修得很有情調,燈光調得曖昧,香薰選的是檀香調的,連床單都是他專門讓人換的深灰色絲綢面料,目的就是為了營造一種「我很有品味」的錯覺。

  進了公寓之後的事情,就不用細說了,此處省略了一萬字。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黃柏堯醒來的時候,悅悅已經走了。

  床頭柜上留了一張便簽,用原子筆寫著幾個字:「去上班了,昨晚很開心。」

  黃柏堯掃了一眼,把便簽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種事他經歷得太多了,多到已經激不起任何情緒波動。

  姑娘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名字和臉在他腦子裡待不了幾天就會自動格式化,騰出空間給下一個。

  有時候他在街上遇到一個姑娘沖他笑,他要想好幾秒才能記起來對方是誰,在什麼地方睡過。

  這種記憶負擔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懶得去記,也不覺得有必要去記。

  中午十二點,黃柏堯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光著上身站在衛生間裡刷牙的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大劉」,大劉是他高中同學,也是圈子裡玩得比較近的一個,家裡是做房地產開發的,錢不比黃柏堯家少。

  黃柏堯吐掉嘴裡的泡沫,接起電話。




  「什麼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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