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葵細細喘息,沒搭腔。
見她不說話,遲郁涼更沒安全感,把她抱的更緊,俊美的臉頰蹭著她的脖子。
「你都不理我,我給你發消息你都不回,這些日子我過的很煎熬。」
沈葵過得也不開心。
抵開遲郁涼的腦袋。
「姐夫,你在亂說什麼,我是沈芙啊,剛才還親我,姐姐知道會打死我的。」
沈葵這樣一說,遲郁涼更委屈了,伴隨著惱怒和不安。
一口咬上她的嘴唇,帶著懲罰性質的咬吻,蹂躪她的唇瓣。
等沈葵呼痛才松嘴。
沈葵氣的拍了他一巴掌。
「遲郁涼,你是狗嗎?咬疼我了!」
他冷聲道:「你欠收拾,演戲演上了癮了是吧?」
「你才欠收拾,你全家都欠收拾。」
她帶著賭氣性質道:「我沒演戲,我叫沈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真『沈葵』在遲家,你去找她。」
她心裡有氣。
尤其是想到剛才「沈葵」挽他的胳膊,兩人在家指不定多親密。
雖然知道遲郁涼有度,不會做那些事,可一想起來心裡還是不舒服。
她明明過得好好的,身份怎麼就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妹妹頂了?
她是典型的自己不開心,也不會說出什麼讓別人開心的好話。
遲郁涼凝視了她一會兒,非常敏感的感受到她的情緒,她的彆扭。
夫妻那麼久。
他怎麼可能不懂她的情緒。
把她抱的緊緊的,輕輕親了親她的嘴角,帶著安撫性質。
「老婆,不管有多少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我面前,我依舊能一眼找出你,你在我心裡是不一樣的。」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咚咚作響的心臟處。
「只有你才會讓我心動,其他人都做不到,你才是獨一無二的沈葵,誰都不能替代你。」
「你摸摸,我心跳快不快?」
手下是他溫熱的體溫和劇烈跳動的心臟,靠在他肩膀上,「快。」
「是你說只是演一段時間戲,揭穿她們的陰謀,你不能先倒戈,寶寶,我們是統一戰線的,你不能拋棄我。」
「我沒碰那個女人,更不想和她有肢體接觸,我嫌噁心。」
他聲音可憐巴巴的。
沈葵有些心軟,揉了揉他的腦袋。
「好了,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我和你站在一邊,別傷心。」
「可你剛才看到我都不過來,還想跑。」
「那是你笨,就這麼大喇喇把車停在小區附近,被沈女士看到懷疑怎麼辦?更別提萬一被她看到我上你的車。」
「好吧。」
他親不夠似的,親完她的臉又親脖子,仿佛要把這段時間沒親的全補回來。
和在家時連看都懶得看那個「沈葵」的人天差地別。
沈葵也縱著他親。
本來氣氛是很溫情的,他親完就開始翻臉,陰陽怪氣。
「聽說你想生五個孩子?」
沈葵一聽就知道他是在為今天的事拈酸吃醋,他現在脾氣可大了,不敢亂說話,也有點心虛。
「哪兒有?你聽錯了,我亂說的。」
她先發制人。
「你是不是聽牆角了,遲郁涼,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遲郁涼眯了眯眼,撫摸她的臉頰,兇巴巴的,「我就聽怎麼了,沈葵,咱倆還是夫妻,你今天偷偷相親算是婚內出軌,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
「還有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哪兒有我半點好?你還當著我的面加他聯繫方式,真當我死了?」
翻舊帳來了。
沈葵也有理由跟他犟。
「你現在的老婆是家裡的『沈葵』不是我,我都被你家趕出來了,不算婚內出軌,做什麼是我的自由……」
她沒注意到自己每說一句。
遲郁涼臉色就難看一分。
她每次都有本事把他氣的半死,偏偏他還不敢怎麼她。
只能窩窩囊囊的親她,把她親到喘不過來氣求饒才滿意。
遲郁涼堵住她的嘴,把人親到喘不過來氣才鬆開,順著她的頭髮。
「老婆,咱倆是統一戰線,不能內訌,以後不准說這種話氣我,不然我真的會很傷心。」
鬧也鬧夠了,沈葵不再逗他。
「好了,說正事,她們去遲家一定是奔著撈錢去的,沈女士和沈芙打電話的錄音我都保存了。」
她從包包里翻出一個U盤。
「都在這裡,是關鍵證據之一,但不足以把她們一網打盡,罪名也不夠重,你那邊有什麼進展?」
「那個女人上次在我書房鬼鬼祟祟的,我懷疑她有外應。」
這業務沈葵熟啊。
一聽就是偷資料或者偷東西。
她親了下他的臉頰。
「有外應就有外應唄,她想要什麼你給她就是了,還能罪加一等。」
「還有DNA鑑定報告,你重新測一份我和淮寶的,查查那幾份是怎麼回事,沈女士和沈芙絕對動了手腳。」
「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瞞過遲家動手腳,她們背後的勢力不會小,所以得從長計議。」
遲郁涼翹了翹嘴角,「老婆,你真聰明,放心,我會很快接你回家。」
「那我等你。」
她不放心道:「照顧好淮寶,別讓那個女人對他動手。」
「我知道,你放心。」
兩人又在車上膩歪了很久,走的時候遲郁涼在她包里塞滿了現金,她被趕出遲家時,那一包現金也是他裝的。
沈葵哼著歌進了小區。
進了家門,沈女士果然不在,估計是被沈耀叫回去商量對策了。
沒多久,沈女士的電話打過來。
打到第三個沈葵才懶散的接起。
怒罵聲從那邊傳來。
「沈芙!你真是膽子大了,活膩了!不僅搞黃了你弟弟給你求過來的相親,是不是還在陳老闆面前亂說什麼了?」
「你就是個攪屎棍,你弟弟的工作如果保不住,我非撕了你!」
沈葵裝無辜。
「我不知道呀,陳老闆是個聰明人,說不定自己發現沈耀是個笨蛋,覺得我也不聰明,所以才要甩掉我們姐弟倆。」
她打了個哈欠,「抱歉,我腦子還沒恢復好,好睏,先休息了。」
她心情大好的去泡澡護膚睡覺。
遲公館。
遲郁涼到家就看到「沈葵」面色不虞的在客廳刷手機。
爸媽在一旁剝水果。
遲母小心翼翼問:「兒媳婦,你要不要嘗嘗?」
「沈葵」用叉子叉了個剝好的葡萄,嚼了一下立馬吐出來。
不滿道:「酸死了,你怎麼剝的,是你說醫生說我身體不好,飲食要均衡,要多補充維生素,怎麼連個葡萄都剝不好。」
遲父為遲母說話:「這葡萄酸不酸也不是你媽剝一剝能決定的,酸的話吃點西瓜。」
「沈葵」嫌棄道:「去籽了嗎,不去我不吃,算了算了,都不吃了,真掃興。」
她睨了遲郁涼一眼,轉身上樓。
人走遠了。
遲母才捶著腰道:「不知道你媳婦最近怎麼了,脾氣這麼大,真跟剛嫁進來的時候差不多,我剛下班回來,讓我拿這拿那,累死我了,真難伺候。」
遲郁涼眉眼微動。
「爸媽,不用管她,以後能避著就避著。」
「多安排幾個傭人輪流照看淮寶,孩子身邊不能缺人,『沈葵』最近情緒確實有點問題。」
「你們早點休息,我先上樓。」
遲郁涼上了三樓。
「沈葵」環胸站在房間門口,冷臉上前,嗅了嗅鼻子,皺眉聞他身上的味道。
「陌生香水味?遲郁涼,你是不是出去偷吃了!是不是去找女人了?!」
她尖聲道:「我就說你晚上急急忙忙離開幹嘛,謊稱公司有事,實際上偷女人是了吧?」
她奪過他手臂上搭著的外套,仔細聞,瞪著眼睛哭喊道:「就是陌生香水味!女人的香水味!」
噠噠噠往樓下跑。
嗓子嚎的恨不得人盡皆知。
「爸媽!遲郁涼趁著我剛生完孩子出軌亂搞,這日子過不下去了!你們給我評評理!」
遲郁涼閉了閉眼。
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夠謹慎。
他追上人瞎扯:「前陣子你說臥室香薰味不好聞,我工作的附近有家香水店,讓店長給你定製了一款。」
「沈葵」停了哭喊,質問:「真的?」
「嗯,下周送到家。」
聞聲上來的遲父遲母問:「怎麼了?」
「沈葵」表情好看了點,「沒什麼,我誤會了,你們去休息吧。」
遲母:「真沒事?」
她好像聽到了出軌什麼的。
「沈葵」:「沒事,我累了,去休息了。」
遲父遲母離開,「沈葵」逮著遲郁涼問:「什麼香味的香水?」
「柑橘雪松,很適合你。」
他身上確實是這個味道。
「好,勉強相信你一次。」
人走了,遲郁涼鬆了口氣。
第二天上午,遲郁涼按部就班去上班,臨近中午給「沈葵」打電話。
「小葵,我特助今天不在,實習助理去家裡取資料,你幫我去我書房找一下,別人我信不過。」
正在做spa「沈葵」來了興致,心裡對他昨晚的不滿消減了些。
「好,什麼資料,在哪個位置?」
「你先過去,書房門密碼是你的生日。」
「沈葵」輸了生日,書房門打開。
「我到了,你說吧。」
「書桌左邊最下面的柜子有密碼鎖,密碼你生日,最上面有個藍色文件夾,看到沒有?」
「沈葵」眼裡划過暗色,「有。」
「交給樓下的助理。」
「好,我辦事你放心。」
「嗯,謝謝。」
電話掛斷,「沈葵」連忙翻他書桌和柜子里的文件,找了很久,找到那天看到的那份天馳AI項目書,心裡大喜。
快速拍照。
把他要的東西交給實習助理,快速上樓給張強打電話。
另一邊,遲郁涼辦公室。
他看完家裡書房的監控錄像,撥通遲家保鏢阿正的電話。
「給你一個任務,從現在開始跟著少夫人,她去哪兒你跟哪兒,二十四小時監控,尤其注意她出門見了誰。」
「好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