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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if12 委屈

2026-08-17 23:37:45 作者: 藍紫荊

  他手指死死攥著手心,通過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推她。

  「我有點醉,狀態不好,改天。」

  「沈葵」下定決心今晚要睡了他。

  只要懷上孩子,管她是真沈葵假沈葵,她就是遲家少奶奶。

  遲家別想擺脫他。

  拽他去臥室。

  「沒關係老公,這樣助興,我們去休息吧,別打擾孩子,寶寶已經睡著了。」

  遲郁涼冷白的臉頰染上緋色,呼吸也急促起來,大腦飛快轉動。

  他不能失身。

  這樣沈葵會不要他的。

  他站著不動,克制呼吸,努力讓大腦保持清醒。

  「今晚不行,連續忙了一周,很累,改天。」他用力推開她。

  「我去客房睡。」

  「沈葵」連拖帶拽把他拽回臥室,反鎖房門。

  「不行,老公我想你了,你這麼抗拒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了?」

  她抹了把眼淚,「遲郁涼,我剛給你生完孩子,你就這麼對待我?」

  

  「你如果不心虛,就別推拒!」

  遲郁涼有一瞬不知道怎麼應付。

  到底喝了酒,力氣沒平常大,更別說喝了不該喝的東西,渾身燥熱無力,被她推倒在沙發上。

  在「沈葵」撲上來前死命推開她,手臂掃過一旁的花瓶,悄悄撿了碎片握在手裡,通過劃傷自己保持清醒。

  「我沒有,你別亂想,媽說你身體沒好,多養養對你有好處。」

  又是這樣的說辭!

  「沈葵」受夠了,面目猙獰,拔高音調,破罐子破摔。

  「遲郁涼,我告訴你,剛才那碗湯我下東西了!你如果不想廢掉就老實點!」

  她媚眼如絲,試著勾引他,學著沈葵的嗓音。

  「遲郁涼,你看我啊,你看著我的臉,我是你的老婆,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看著那張和沈葵一模一樣的臉,遲郁涼有一瞬跑神,關鍵時刻握緊掌心的碎片,眼底壓抑著怒氣。

  面前的人不是沈葵。

  他呼吸急促,說話間噴灑著熱氣,攥緊碎瓷片的掌心溢滿鮮血。

  「沈葵,你太過分了,從哪兒學的這種下作手段?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髒了沈葵就不回來了。

  他要理智。

  「沈葵」臉皮厚,跟沒聽到一樣,上前扒他的上衣,作勢吻他。

  她親上來前,遲郁涼厭惡至極的推開她,用溢血的手指指著她。

  「沈葵我告訴你,你今晚如果敢亂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沈葵」看到他手指溢出來的血,心徹底涼下來。

  「遲郁涼,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寧願劃傷自己都不願意碰我!真是貞潔烈男!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遲郁涼臉色漲紅,趁著間隙,艱難站起來往門口沖。

  他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沒有……我喝了酒不理智,容易傷到你,媽會罵我,別跟上來,跟上來我就叫爸媽起來主持公道。」

  「我去醫院,你早點休息。」

  他踉蹌著小跑出門,似乎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沈葵」追都追不上,面色陰沉的站在樓梯前看他跑出門,窩火又怨憤。

  遲郁涼沒去醫院,叫司機送他去沈葵的住處。

  「少爺,去醫院吧,您的手在流血。」

  遲郁涼憤怒又委屈,一點都不想去醫院,只想去找沈葵,快點見到她。

  「不去,去我說的地方,無論誰問你,你就說我今晚去了醫院。」

  「也……包括少夫人?」

  「嗯。」

  公寓。

  沈葵剛和沈母大戰完三百回合,起因是沈耀被陳堂國開了,把責任全怪在她身上,要她賠沈耀工作。

  沈葵拿著雞毛撣子站在沙發上發瘋,只要沈母上前就打她,破口大罵。


  對付什麼人就要用什麼樣的招數。

  沈母以為她瘋了,不敢再招惹,灰溜溜勸她下來冷靜一下。

  發了一通瘋,出了一身汗,洗漱完換上香香的睡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追劇,空調恆溫二十六度,再舒適不過。

  看了半個小時,她有些困,關燈睡覺,意識剛迷離,聽到窗邊有動靜。

  「噠噠噠……砰砰砰……」

  黑漆漆的夜,窗外有詭異的啪嗒聲,像極了她剛才看的懸疑劇。

  沈葵有點害怕,腦袋縮進被子,心想實在不行她還是找沈母吵架吧。

  隨著窗外的聲音越來越大,沈葵心也懸到心口,打算出去找沈女士。

  剛掀開被子,伴隨著「咚」的一聲,窗戶從外推開,跳進來一個人。

  尖叫聲堵在嗓子眼,怎麼都發不出來,沈葵連滾帶爬下床,跑出去前。

  窗前那道身影緩緩起身,輕哽的聲音帶著委屈,「沈葵,我難受……」

  是遲郁涼的聲音!

  沈葵心跳的更快,打開燈的同時男人已經撲進她懷裡,不停親她的脖子,把她抱的很緊,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

  沈葵聞到一股酒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把纏人纏的不行的男人推開。

  細細觀察他。

  渾身滾燙的男人紅著臉,額頭鼓著青筋,呼吸急促,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含著水汽,就這麼在燈光下望著她。

  沈葵又氣又急,壓著聲音,「你喝酒了?怎麼進來的?這可是二樓。」

  發現他纏著紗布的手心,心裡更急。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遲郁涼,你不要命了?這怎麼弄的?」

  壓抑到極致的滾燙身體讓遲郁涼難以再忍耐,身體的本能讓他追著沈葵的嘴親,邊親邊含糊道:「她……給我下藥,要強睡我,我跑出來了……老婆,沒被她碰,幫我……」

  他濕紅的眼睛裡滿是渴望,貼著身體冰涼的她,蹭開她的衣服,喟嘆出聲。

  沈葵臉一下沉下來。

  「你的手呢?自己弄的?」

  已經扒了她上衣的男人腦袋埋在她懷裡,顧不上說話,輕輕點頭。

  沈葵氣的臉色鐵青,「沈芙這個壞人,真是不擇手段,看我不撕了她!」

  更多的是心疼。

  扒開遲郁涼的腦袋。

  「別急,你手包紮的太潦草了,重新包紮一下,乖點,我去拿醫藥箱。」

  遲郁涼纏著她不放,燒的神志不清到有些語無倫次。

  「不行,老婆……你說不要髒的,我很乾淨,我只能是你的……別不要我。」



  沈葵被親的有些喘不上來氣,含糊提醒:「動靜小點,房子雖然隔音,但別吵醒沈女士。」

  回應她的只有男人熱烈的親吻和強勢的動作。

  ……

  第二天早上。

  沈葵渾身酸痛,在男人懷裡醒來。

  啞聲道:「遲郁涼,醒醒,別睡了,趁我媽還沒起,你趕緊走。」

  閉著眼的遲郁涼把她摟的更緊,「再睡會兒,我還翻窗走。」

  「不行,太危險了,你手還受傷了,要重新包紮。」

  遲郁涼睜開眼,親了親沈葵的額頭,強撐著精神起來穿衣服。

  沈葵用被子裹緊身子,越想越氣。

  「等真相大白,沈芙別想好過,不搞死她我就不叫沈葵。」

  遲郁涼勾起嘴角,披上襯衣。

  「老婆,可以理解為你在心疼我嗎?」

  「那當然,你是我男人,昨晚純粹無妄之災,以後補償你。」

  遲郁涼心情更好,親了她一下。

  「沈芙在外面的接頭對象是做醫療的張強,前陣子沈芙從我書房偷了一個項目書給他,但是假的,項目還是被遲躍拿下了。」

  沈葵知道這人,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DNA可能是沈芙在張強的協助下動了手腳?」

  「沈芙一定是從張強那兒吃癟了,懷疑了,所以昨晚才狗急跳牆。」

  「嗯,可以從張強下手,知道暗裡得對象是誰就好辦了。」

  沈葵坐起來,腦子轉的極快,沉思道:「不行,張強幫沈芙做這種事一定是想從中得利,他也不是好人,讓他幫忙揭穿沈芙肯定要給他利益,從他那兒突破不如從醫院基層,把他倆都端了。」

  「老婆,你真聰明。」

  沈葵心疼的看了看他的手心,昨晚之後幫他簡單包紮了下,還是滲血了。

  「昨晚動作太大了,都滲血了,一定很疼。」

  遲郁涼親了親她的臉頰。

  「沒關係,我一會兒去醫院。」

  沈葵看了看時間。

  「不早了,沈女士快起床了,你趕緊走,其餘的電腦聯繫。」

  「嗯。」

  沈母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迷糊道:「小芙,怎麼了,才七點……」

  「沈葵」氣急敗壞,「快,媽,你快去沈葵那個賤人的房間看看有沒有藏男人!我懷疑遲郁涼昨晚去找她了!」

  「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沈母困意瞬散,拖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推開沈葵的房門,前前後後找了一圈,都沒發現別人。

  躺在床上睡覺的沈葵不耐煩道:「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再吵搬出我的房子!」

  「沒什麼,我隨便看看,你睡,你睡。」

  沈母退出來,朝電話那邊道:「根本沒有,你想太多了,遲郁涼如果不信你是真的,早把你趕出門了,你太疑神疑鬼了。」

  「趕緊給你弟弟打三十萬過來,你弟被他單位開除了,月月說要加三十萬彩禮,不然心裡沒底,以後的生活沒保障,不敢和你弟結婚。」

  上一個兒媳婦黃之後,她是真不敢再作妖了,能娶到就好,花錢就花錢。

  「沈葵」本就惱怒,聽到錢更不高興。

  「張口閉口就是幾十萬,不是才給過你五十萬,你還真把我當提款機了?!」

  「不一樣,那筆錢去堵醫院檢測室的嘴了,還不是你說張強不可靠了,擔心醫院反水。」

  「沈芙,你怎麼回事,當初說好了利益平分,別以為我不知道,遲家給了你很多錢,你就給了我們一小部分,我沒跟你計較,現在問你要一點毛毛雨,你就不耐煩?」

  「沈葵」破防道:「滿腦子錢錢錢!你知不知道遲郁涼可能已經懷疑我了,我馬上要被趕出遲家了!」

  沈母先前已經拿到了三筆錢,眼看兒子馬上就能娶上媳婦。

  無所謂道:「那你跟他離,你之前不是懷疑他出軌,收集不到證據就偽造,跟他離婚。」

  「沈葵沒和他簽婚前協議,能分他一半財產,夠咱們好幾輩子吃喝不愁。」

  「沈葵」安靜了一瞬,覺得不是不能行,有了錢,想做什麼做不成?

  離了遲家,她也不用怕張強再找她麻煩。

  「我知道了,錢一會兒轉給你,最近別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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