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蓋爾那張虛偽的「慈善家」面具被徹底撕碎時,直播間裡的憤怒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然而,瓜神卻並沒有讓這股怒火平息下去的意思。
「各位,」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你們以為,只有政客和商人才會墮落嗎?」
「不。」
他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悲哀。
「在這座島上,甚至連那個被譽為人類最後淨土的——學術界,也未能倖免。」
「知識,本應是點亮黑暗的火炬。」
「但在某些人手裡,它卻變成了毀滅人性的兇器。」
他大手一揮,屏幕上的畫面再次流轉。
……
這一次,場景來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
如果不是窗外那標誌性的加勒比海風光,人們甚至會以為,這是在哈佛或者劍橋的某個學術研討會上。
長長的會議桌旁,坐滿了頭髮花白的老人。
他們一個個衣著考究,氣質儒雅。
如果把他們的名字列出來,絕對能讓全世界的學術界都抖三抖!
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頂尖生物學家、著名的心理學大師……
而在會議桌的最上首,坐著一個雖然身體殘疾,坐在輪椅上,但眼神卻異常銳利的老人。
他就是當代最偉大的物理學家之一,被譽為「輪椅上的愛因斯坦」——戴森。
「戴森?我的天吶!連他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可是我的偶像啊!他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瓜神是不是搞錯了?他身體都那樣了,還能幹什麼?有心無力吧!」
彈幕里,無數人不願相信自己的眼睛。
戴森在他們心中,不僅僅是一個科學家,更是一個身殘志堅的精神圖騰!
然而。
現實,往往比噩夢更殘酷。
……
畫面中,會議室的氣氛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肅。
每一個學者的身邊,都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穿著清涼的少女。
這些平時在講台上道貌岸然的教授們,此刻卻像是一群饑渴的老色鬼。
一邊喝著紅酒,一邊在那些女孩身上上下其手。
而那些女孩,只能強忍著噁心和恐懼,配合著他們的「學術交流」。
「戴森教授,」
一個生物學家,一邊摟著身邊的女孩,一邊舉起酒杯,對著輪椅上的老人說道。
「這裡的環境,真是太棒了。」
「不僅風景好,這些『實驗體』的質量,也是沒得說啊。」
「是啊。」戴森回應道。
「在這裡,我們可以擺脫那些該死的倫理委員會。」
「可以擺脫那些愚蠢的法律和道德。」
「我們可以真正地,做一些偉大的研究。」
「沒錯!」
另一個心理學家,推了推眼鏡。
「我最近在研究《極端恐懼下的心理應激反應》。」
「這裡的資源,簡直太完美了。」
他指了指身邊那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我昨天對她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深度催眠』和『感官剝奪』。」
「你們猜怎麼著?」
「她的精神崩潰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那些數據,簡直太迷人了!」
「哈哈哈!我就說嘛!」艾普頓坐在一旁,像個得意的管家。
「只要各位教授有需要,我這裡隨時可以提供最新鮮的『素材』。」
「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哪怕是解剖,只要給錢,都不是問題。」
……
「瘋子!這群瘋子!」
「這還是科學家嗎?這是一群披著白大褂的屠夫!」
「他們怎麼能把活生生的人,說成是『實驗體』和『素材』?」
「知識沒有讓他們變得高尚,反而讓他們變得更加冷血和傲慢!」
直播間裡,所有人的三觀都在崩塌。
他們無法想像,這些平時受人敬仰的學術泰斗,私底下竟然是這副德行!
然而。
更瘋狂的,還在後面。
「其實,」
戴森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說出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艾普頓在內,都感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我對那些普通的實驗,已經不感興趣了。」
「我在思考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什麼問題?」那個生物學家好奇地問道。
「永生。」
戴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要看穿生命的本質。
「我的身體,已經快要不行了。」
「但是,我的大腦,我的智慧,還可以存在很久。」
「我在想,有沒有一種方法。」
「可以讓我們,擺脫這具腐朽的軀殼,獲得真正的永生。」
「永生?」
眾人都愣住了。
「這可能嗎?」
「理論上是可能的。」
戴森繼續說道。
「關鍵在於,我們需要找到一種,能夠讓細胞無限分裂,讓器官無限再生的特殊物質。」
「而這種物質,最有可能存在的,就是……」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少女。
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女孩身上。
「就是那些最為純淨的生命源頭。」
「教授,您的意思是……」生物學家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們可以嘗試…」
「用她們的胚胎、甚至是嬰兒…」
「來研究『永葆青春』這個難題。」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艾普頓,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用胚胎?甚至嬰兒?做實驗?
這已經不僅僅是犯罪了!
這是反人類啊!
一個心理學家,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也太瘋狂了吧?」
「要是被外界知道了……」
「知道又怎麼樣?」戴森打斷了他。
「科學的進步,總是伴隨著犧牲的。」
「為了全人類的未來,犧牲幾個微不足道的生命,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只要我們成功了。」
「我們就是新世界的神。」
……
「神?」
「去你媽的神!」
「你他媽的是惡魔!是撒旦!不是神!」
直播間裡,徹底炸鍋了!
所有的觀眾,都被戴森這番喪心病狂的言論,給徹底激怒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這個被譽為「人類智慧燈塔」的人。
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如此黑暗,如此扭曲的欲望!
「他為了自己活命,竟然想吃人?」
「這和古代那些煉丹的妖道有什麼區別?」
「太可怕了!當智慧失去了人性的約束,它比無知,更可怕一萬倍!」
瓜神看著屏幕上,那個雖然身體殘疾,但靈魂卻早已腐爛的老人。
他的聲音,充滿了悲涼。
「這就是所謂的學術權威。」
「他們,站在知識的巔峰,卻跌入了道德的谷底。」
「他們,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卻選擇了用這股力量,來毀滅人性。」
「戴森教授。」
「您以為,您是在探索真理嗎?」
「不。」
「您只是在用別人的鮮血,」
「來填補您那永無止境的貪婪。」
畫面定格在戴森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
那一刻。
他不再是那個令人敬仰的科學家。
而是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科學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