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跟你回賭坊,你要討錢,就到綺姑娘家來好了。」江流化身回道。
「那綺老頭在我們賭坊綁著呢,你不跟我回賭坊,我怎麼放人?」那公子哥冷笑道。
「行,我喊人一塊去,不然我還了錢你們耍賴,我找誰說理去。」江流化身應道。
「你竟敢說我們賭坊耍賴?」公子哥身旁的一名打手指著江流,怒氣沖沖地問道。
「行行行,你小子有種,半個時辰後,我們來財賭坊見!」公子哥說著,帶著手下打手匆匆離開。
江流亦帶著綺雯趕回了默家。
得知了綺雯的遭遇,默把拳頭捏得「咯咯」響。
「別在這裡耽誤時間,快叫上村里人去助陣。」江流化身敲了敲默的腦袋說道。
不一會,默就帶回來四個壯碩的青年。
「綺老頭好賭,別人都不想幫他出頭,我們也是為了好兄弟默一輩子的幸福,才會不顧家人反對來當幫手。不過救人還得靠你們,形勢不對,我們可不會硬拼。」其中一名青年說道。
此時,得了訊息的綺川也趕了過來。
江流化身見時間不早了,便準備帶著默和四個青年前去賭場贖人。
綺雯姐妹也想一起去賭場。
「妹子啊,你就在默哥家好好待著,你倆要是跟著去,萬一打起來,到時別說救你父親,連你倆也得搭進去。」剛說話的青年一臉不悅地說道。
「綺雯、綺川,你們聽話,就在我家待著,我會把綺伯伯安全地帶回來。」默對綺雯姐妹說道。
「默哥哥,你說得對,我們去了,只會拖累你們,我就在這等著,你們可要小心吶。」綺川立即帶著哭腔說道。
「我一定要去……」綺雯堅持道。
見綺雯態度堅決,江流化身同意讓她同行。
到了鎮上的來財賭坊,剛才的公子哥跟著一名中年人及幾名賭坊護院立即圍了上來。
「你小子膽不小,還真敢來!」剛那公子哥立即怒吼道。
「沫兒,來者是客,不得無禮。」中年人語氣緩和地說道。
「剛我說了,綺姑娘的父親欠你們賭坊多少錢,我替他還。」江流化身面不改色地說道。
「痛快,來,拿帳本。」中年人吩咐手下道。
不一會,手下送來帳本,中年人裝模作樣地翻看一番後,開口說道:「喲,真巧,這綺老頭欠我們賭場的錢和這位江公子賣藥材的錢一樣,都是三百龍皇幣。」
江流化身沒有說話,而是聽中年人繼續講下去。
「不過,綺老頭說,要把他兩個女兒都給我兒子做妾,如果違約,得付一百龍皇幣的違約金。昨天綺大姑娘已經拒絕了,那這一百龍皇幣,我得加上。」中年人笑眯眯地瞥了江流化身和綺雯一眼。
江流化身面不改色,繼續聽中年人往下講。
「這綺老頭欠我賭坊三百龍皇幣是在兩個月前,那麼長一段時間,我收個一百龍皇幣的利息不多吧?」中年人繼續開口說道。
「還有嗎?」江流語氣冰冷地問道。
「哈哈哈,沒有了,就五百龍皇幣。不過我知道,江公子賣藥材,就只得了三百龍皇幣,還不夠。這樣吧,我給江公子一個優惠,用這三百龍皇幣兌換我們賭場五百幣的籌碼。只要江公子肯玩幾把,最後有多少籌碼,我都按等值的龍皇幣兌換回來。」中年人笑呵呵地說道。
「老闆你對我賣了多少藥材很是清楚,但你難道沒調查過我的身份,我是個生意人,出門做生意怎麼可能空著手呢?」江流說完,拿出五百龍皇幣,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中年人眼皮子跳了跳,但還是強壓怒火,滿臉堆笑道:「好,我來財賭坊最講信譽,人錢兩清。」
一名帳房先生模樣之人上前,清點了桌上的錢幣數後,朝中年人點了個頭。
中年人揮揮手,讓手下放了綺父。
綺雯見其父獲釋,激動地上前攙扶搖搖晃晃的綺父。
「江公子,我剛說的三百龍皇幣換五百幣的籌碼依然有效,您不玩一把?要是贏了,拿出的五百龍皇幣,可就贏回去了。」中年人依舊滿面笑意。
「謝謝老闆好意,如今哀悼期,不准娛樂,恕難奉陪。」江流化身拱拱手,轉頭就走。
「蓋老闆,你說的可是真的,三百龍皇幣能兌五百龍皇幣?」剛還搖搖晃晃的綺父聞言,立即兩眼放光,轉身問向中年人。
「拖回去……」江流化身急忙給默和四個青年說道。
領頭青年怕節外生枝,立即一把拽過綺父,像提著一隻小雞一樣,拎著就走。
「站住,我們賭坊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公子哥急忙喊道。
「呵呵,少東家是覺得在下幫你們賭坊解決了一筆壞帳,要留我們吃晚飯嗎?」江流化身冷哼道。
「送客!」不等公子哥說話,中年人立即高聲喊道。
江流化身笑了笑,和默等人離開了賭坊。
待江流化身幾人走後,中年人猛地一拍身側桌子,桌子立即粉碎。
「父親,你怎麼把人放跑了?」公子哥跑上去問道。
「啪!」的一聲脆響,公子哥臉上立即多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你們連對方底細都沒摸清,就敢得罪對方,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中年人怒斥道。
公子哥摸著臉龐一臉委屈,但不敢爭辯。
江流化身和默等人回到默家時,昆大夫、村長和幾名村老都已在默家。
「怎麼回事?」村長怒氣沖沖地問向同去的青年。
一名青年把剛江流化身用五百龍皇幣贖回綺父之事說了一遍。
「那蓋窖肯放人?」村長狐疑道。
「能一下子拿出五百龍皇幣救個毫無關係的人,這蓋窖也不傻,定然是掂量過的。」一名村老在旁說道。
「嗯,有道理。」村長說完,對綺父說道,「綺溝,你哀悼期賭博,藐視龍皇陛下,現將你關押黑室三年,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