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56章 問題

第156章 問題

2026-03-27 12:06:53 作者: 唯夢想存

  第157章 問題

  「可以啊。」四季透直接答應了秋月文,但隨即話鋒一轉,帶著探究的目光反問:「不過,姐,你也能和我說一下嗎?」

  「可以。」秋月文含笑點頭,姿態優雅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深邃難測,「那就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

  「行了,那我先說吧。」四季透沒有猶豫,直接拋出了最讓他困惑的事情,「剛才春宮陽華,在離開的時候跟我說,要小心秋月」。

  「6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秋月文的表情,試圖從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找到一絲波動。

  然而,對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都沒有絲毫動搖,仿佛聽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天氣預報。

  四季透只好補充強調:「這是原話,我一字沒改。」

  「這我還是相信小透的。」秋月文輕輕搖頭,抿了一口杯中殷紅的液體「不過,小透,你的想法呢?你相信她的話嗎?」

  「這是姐姐的第二個問題了。」四季透敏銳地抓住了規則的邊界。

  「沒錯,」秋月文明快地承認,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麼,小透,你問吧,輪到你了。

  "1

  自己要問什麼問題?

  四季透陷入了短暫的思考,是問春宮陽華那詭異態度背後的原因,還是直接問秋月文本身可能隱藏的秘密,或者說她真正的想法?

  他迅速權衡,明白自己最多只能問兩個,因為姐姐不會再多回答了,問完我的態度之後,她很可能就結束這個話題。

  所以那就不能讓問春宮陽華的事情,因為問了就知道我的態度,那麼換一個。

  姐姐的秘密————秋月文有什麼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應該說我想知道什麼秘密呢?

  四季透發現自己有些不懂要問什麼了,還有如果直接問,有可能未必能得到真實的答案。

  「怎麼想這麼久?」秋月文晃了晃酒杯,打斷了他的思緒,「是說不出來的話,還是說實在不懂問什麼,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讓你延後哦。」

  「既然這麼貼心的嗎?」四季透挑眉。

  「我什麼時候不體貼了?」秋月文開玩笑道。

  被這麼一打岔,四季透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沒有什麼必要去問了。

  她還是她。

  不過,自己的糾結好像已經解答了秋月文的第二個問題。

  從這麼久的思考中能看出來,四季透還是非常相信秋月文的智慧的。

  所以,現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直接回答問題,把這欠下的兩個問題落實。

  「我的想法,很簡單,」四季透看著秋月文,給出了自己對於「小心秋月」這個警告的最終態度,「春宮陽華失敗了。」

  對於這沒頭沒尾的話,秋月文瞬間聽懂了。

  她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帶著一種瞭然和讚許的意味。

  

  「很好。」秋月文點頭:「那我就欠小透兩個問題了。」

  給出這個回復後,秋月文放下紅酒杯,帶著那個沉甸甸的、在燈光下閃耀著奪目光芒的金蘋果,優雅地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四季透自然地跟著她,能感覺到秋月文似乎比來時興致更高,忍不住問了一句:「這個禮物————有這麼喜歡嗎?一直拿著。」

  秋月文腳步未停,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眸中流轉著神秘的光彩:「你知道嗎?在希臘那種神話里,金蘋果代表著什麼?」

  四季透在腦中搜索了一下,給出了回答:「送給最美的女神,這可是引發特洛伊戰爭的信物。」

  「沒錯,」秋月文滿意地點點頭,「它本來就是這樣的含義。不過可惜,這只是一個擺設,不是那個能引起紛爭的金蘋果。」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什麼金蘋果,這不就是神話故事。」四季透下意識回答。

  「的確,但藝術家還是很不錯的,做了個有趣的仿品,還有,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秋月文笑笑,抬手拿著那個金色的蘋果在她白皙的掌中把玩,金色的反光映照在她臉上,讓她那天藍色的眼眸仿佛也沾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是錯覺吧?四季透眨了眨眼,凝神再看時,卻發現那雙眼睛依舊如常,是清澈的天藍色。

  而秋月文已經轉回身,一邊走一邊說,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愉悅:「今天的小透不是已經很清楚,送禮物重要的是什麼。不管是什麼,只要是你送的,我都挺喜歡的。」

  四季透愣了一下,為什麼要提這個,不對,應該還有一個意思,送給最美的女神?

  好吧,畢竟姐姐也的確挺美的,特別是今天那個模樣————

  四季透回想起剛才在包廂里,秋月文睜開雙眼時那攝人心魄的氣勢。

  美麗,危險,又讓人沉迷。

  還有讓人————

  四季透甩開雜念,跟在秋月文身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酒店,上車返回旅館。

  等回到旅館的時候,恰好在門口遇到了剛好回來的夏木櫻。

  她看到並肩走來的四季透和秋月文,明顯愣了一下,腳步頓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下意識地就想避開。

  四季透還沒想好怎麼開口,秋月文卻搶先一步,攔住了想轉身就走的夏木櫻。

  「來,小櫻,好好談談。」秋月文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冷戰這麼久也夠了哦,明天就要開始正式拍戲了,我可不能讓劇組的氣氛這樣子下去。」

  說著,秋月文拍了拍夏木櫻的肩膀,然後最後看了四季透一眼,眼神意味深長,「我就幫你到這了。」

  說完,她便乾脆地轉身離開,再次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如同之前那樣。

  四季透看著夏木櫻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的樣子,知道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進去說,還是出去走走?」

  夏木櫻沒有說話,沒有動,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立刻拒絕。

  四季透明白自己還是要主動點,他不再猶豫,直接強行地伸出手,拉過了女朋友的手,帶著她向外走去。

  「你幹什麼!」

  「跟我出去走走,京都的夜晚還是很不錯的。」

  夏木櫻起初還有些抗拒,身體微微僵硬,但終究沒有用力甩開。

  一開始,夏木櫻不想動,任由著四季透拉著她前進,可她最後還是不知不覺跟上了步伐,兩個人從一拉一扯,變成了並肩而行,而牽著的手卻一直沒有分開。

  夜晚的京都,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古都的韻味在月色和燈籠的映照下更顯靜謐。

  他們沿著一條安靜的、鋪著青石板的小路慢慢走著。

  「你要帶我去哪裡?」夏木櫻終於發出了呢喃般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

  「暫時不知道,」四季透老實回答,握緊了她的手,「隨便走走。我還以為你還不跟我說話呢。」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夏木櫻,「走累了嗎?」

  夏木櫻或許還沒完全消氣,那雙紫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帶著水光,顯得格外地綺麗,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四季透自己也說不清那裡面具體的情緒,不過就是挺美麗的。

  「看我幹什麼?」夏木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為什麼要看我眼睛?」

  「我感覺我好像選錯禮物啊,」四季透若有所思地說,他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夏木櫻那張美麗的臉頰。

  夏木櫻一愣,臉上飛起紅霞,但沒有掙開,任由著他捏著自己小臉。

  「應該是選一顆寶石才對的,」他繼續說道,語氣帶著點遺憾,「可惜拍賣會上,沒有找到這麼好看的紫水晶,能配得上你的眼睛。」

  「又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夏木櫻有些害羞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但緊繃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一些。

  四季透沒有再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小巧的絲絨盒子,緩緩打開,將裡面那對設計成櫻花花瓣形狀的粉色耳墜取了出來。

  粉色的寶石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溫潤的光澤。

  「這是什麼?」夏木櫻看著那對精緻的耳墜,眼神微動。

  「禮物。」

  「什麼禮物?」夏木櫻輕鬆了一點,聲音也柔和起來。

  「你能讓我幫你帶上嗎?」四季透問道。


  「帶————哦,————不,才不要啊!」夏木櫻下意識回答,又立刻反應過來,紅著臉拒絕。

  「看來下次應該送項鍊!」四季透有些惋惜,但還是直接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柔嫩的耳垂。

  夏木櫻縮了一下,但還是任由四季透的撫摸。

  「啊,看來我真的送錯了啊。」四季透這才發現,「你沒有打耳洞?」

  路燈下,夏木櫻有些通紅的耳垂,完美而可愛。

  「是這個樣子的。」夏木櫻小聲說:「我很少戴耳環的。」

  「好吧,改一下就行了,」四季透從善如流,「你回去把它改成耳夾或者項鍊墜吧。」

  「也可以。」夏木櫻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個盒子,收了起來。

  見到這樣簡單收下,四季透帶著點調侃,「我還以為你會說為了你的禮物,我願意去打個耳洞。。

  "

  「我才不會這麼做。」夏木櫻立刻反駁。

  「看來真的不會啊,」四季透伸出手,再次撫摸著夏木櫻的耳朵,動作輕柔,「有點遺憾。」

  「你今晚是怎麼回事?」夏木櫻感覺耳朵被他摸得發燙,有些不滿開口,但是沒有拍開他的手,「怎麼開始動手動腳的————」

  「因為你是我女朋友啊,」四季透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而溫柔,「如同珍寶一樣的女朋友,當然要好好欣賞。」

  「嘖,油嘴滑舌!」夏木櫻嗔道,但語氣已經軟化了許多。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抗拒的意味已經沒那麼強烈了。

  四季透見好就收,他將握住了那雙小手,說道:「行了,禮物送完了,回去啊?」

  「就這樣呀?」夏木櫻卻沒有動,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嗔怪,「你就這樣子哄女孩子的?」

  這是還不想回去。

  四季透看著夏木櫻,明白了她的意思,開口說:「我還想往前面走走。」

  「去哪?」

  「不知道,隨便走走。」

  於是,兩人繼續牽著手,在寂靜的街道上漫步。

  「其實————我很生氣的。」走著走著,夏木櫻忽然低聲說道,打破了沉默。

  「為什麼要生氣啊?」四季透問,其實他心裡知道,但還是想聽她說。

  「你竟然還在裝傻!」夏木櫻不滿地瞪了他一下,不過四季透並不害怕,因為這個女孩態度已經軟化,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如果還是冷戰的,連罵都沒有,現在罵就罵了。

  「我想你是你知道的。」夏木櫻沒看四季透,而是看了一眼地面,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為什麼?我不想問為什麼了————能告訴我嗎?」

  「能啊,」四季透停下腳步,靠在路邊的欄杆上,看著夏木櫻,「你問吧,想問什麼都可以,我都會說的。」

  夏木櫻抬起頭,紫瞳直視著他,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頭許久的問題:「你喜歡那個巫女,是嗎?」

  四季透沉默了片刻,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坦誠地回答:「說喜歡談不上,但是————已經已經牽扯很深,無法輕易抽身。」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原因:「因為要負責啊。」

  夏木櫻仔細地看著他,仿佛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偽,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所以就跟我一樣?」她輕聲問。

  四季透沒有否認,沒有回答,選擇默認了。

  「這樣啊————」夏木櫻喃喃道,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悲,她鬆開了兩人一直牽著的手,但並不是甩開,只是自然地垂下。

  「我懂了。」夏木櫻抬起頭,對四季透露出了一個有些複雜,但似乎釋然了許多的笑容,「這樣就好。」

  她轉過身,面向旅館的方向。

  「我們回去吧。」

  「所以,我這是和好成功了?」四季透追了上去,伸出手握住了夏木櫻垂下的手。

  「不知道。」夏木櫻嘴上這麼說,可還是沒放下手。

  「那我知道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