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63章 無傷接人

第863章 無傷接人

2026-10-09 08:53:32 作者: 盜夢術士

  晚上八點,101高速南段。

  一輛滿載廢舊輪胎的重型卡車橫著滑過三個車道,後輪爆開,車廂側翻。

  緊跟其後的兩輛轎車避讓不及,接連撞上護欄。

  第四輛車是刮刀安排的,油箱事先做了手腳,撞擊之後火苗從底盤躥起來,幾秒鐘就吞了半個車頭。

  火借風勢,引燃了散落的輪胎。

  濃煙滾滾,幾十輛車在高速上擠成一團,喇叭聲、尖叫聲混成一片。

  八點十二分,舊金山警方調度中心的電話被打爆。




  八點十五分,聖布魯諾山區。

  內務科的兩名隊員穿著電力公司的黃色工作服,開著一輛正經牌照的工程車,停在街區供電樞紐的鐵皮房前。

  證件是從電力公司內部買的真貨。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兩人撬開櫃門,在主變壓器上安了一塊炸藥,定好起爆時間,從容離開。

  八點二十分。

  整個街區燈光一滅。

  別墅里,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四名特工同時起身。

  領隊的特工組長一把抓起對講機。

  「外面什麼情況?」

  「全街區停電,長官。」

  車庫頂的觀察位報告。

  「看起來不是線路跳閘,是樞紐那邊出事了。」

  「啟動備用電源!各崗位戒備!」

  組長拔出佩槍,另一隻手抓起應急手電。

  「可能是衝著我們來的!」

  備用柴油發電機在車庫裡,啟動需要人手動合閘。

  從斷電到恢復供電,最少十幾秒。

  這十幾秒就是阿文要的全部。

  別墅地下的供暖管道,連著山腳下的市政檢修井。

  兩天前,刮刀的人就以市政檢修的名義,把這段管道內壁的封死鐵皮鬆了螺栓。

  此刻四名戴著夜視儀的隊員從管道里鑽出來,推開鍋爐房的格柵。

  同一時間,車庫後牆的通風窗被無聲卸下,阿文帶著四個人翻了進來。

  綠色的夜視視野里,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

  鍋爐房的隊員上了樓梯,正撞上從車庫往配電箱跑的特工。

  那人手裡還拎著工具箱,微聲衝鋒鎗的兩發麻醉彈已經釘進他的脖子和胸口。

  人晃了兩晃,栽倒,被隊員一把接住,輕輕放倒。

  樓梯口,第二名特工打著手電往下照。

  「湯米?發電機怎麼了?」

  回答他的是從黑暗裡伸出的一隻手。

  手捂住嘴,麻醉針扎進頸側。

  三秒鐘,手電掉在地上,人也軟了。

  客廳里剩下兩個人,背對背站著,槍口對外。

  「燈怎麼還沒亮?去個人看看!」

  黑暗裡,兩聲輕響。

  噗。噗。

  兩人的腿彎同時中彈,跪倒,緊接著後頸又各挨一針。

  槍立刻被收走,人被拖到沙發後面,手腳捆上膠帶。

  二樓坐崗的特工聽見動靜,剛把椅子推開一半,樓梯口閃過一道人影。

  麻醉彈正中面門。

  八個特工,從斷電到全部放倒,用時四十一秒。

  沒死一人。

  阿文踩著手電的光柱衝上二樓,抬腳踹開西側第一個房間的門。

  房間裡,周文遠正把妻子和女兒死死護在牆角。

  斷電的那一刻,這個幹了十一年工程師的男人以為是殺手上門,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手電的光打在阿文臉上。

  「周工。」阿文說的是粵語。

  「林老闆派我們來接你。」

  周文遠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哆嗦。


  「林……林老闆?」

  「婆羅洲。」阿文側身讓出門口。

  「車在外面,只有三分鐘。孩子給我。」

  他彎腰抱起那個還在發懵的小女孩,轉身就走。

  周文遠的妻子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一家人連滾帶爬地跟下樓。

  隔壁房間,科赫一家四口也已經被隊員帶了出來。

  德國技師的臉白得沒有血色,可他什麼都沒問,一手拉著一個孩子,跑得飛快。

  撤離前,阿文留了個尾巴。

  一名隊員從背包里取出散落在房間幾個地方。

  一把使用過的馬卡洛夫手槍,彈匣里少了三發子彈。一枚刻著俄文的勳章。

  還有半包摩斯科產的高爾基牌香菸。

  客廳地毯上,再撒幾個蘇制彈殼。

  做完這些,所有人撤出別墅。

  有沒有用無所謂,這些都能給失敗的特工一個體面的理由。

  這兩家之間的鬥爭早就習以為常了

  ……

  山腳下,一輛塗著「市政水務局」字樣的下水道維修車停在檢修井旁,發動機一直沒熄。

  七名專家和家屬鑽進車廂。

  車廂內壁焊了夾層,塞進了泡沫墊。

  阿文最後一個上車,車門合攏。

  維修車開著警示燈,慢條斯理地駛出街區。

  迎面兩輛拉響警笛的巡邏車呼嘯而過,擦肩而過時,維修車還往路邊讓了讓。

  八點三十一分,備用電源終於合閘,別墅里燈火通明。

  八名特工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被膠帶捆得結結實實。

  二樓三個房間,人去屋空。

  八點五十分,舊金山南郊,一處罐頭廠的私人碼頭。

  雨還在下。

  一艘刷著墨西哥船籍的遊艇熄著燈泊在棧橋盡頭。

  眾人人披著雨衣登船,遊艇離岸,鑽進雨幕,直奔公海。

  四個小時後,公海。

  遊艇與一艘巴拿馬籍貨輪並排靠攏。

  專家一家被轉移上貨輪,換上外籍船員的制服和全套證件。

  貨輪轉向西南,駛向墨西哥曼薩尼約港。

  在曼薩尼約,一架灣流包機已經等在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加滿了油。

  飛機的航線申請的是直飛東南亞,中途只落地關島加油一次。

  ……

  第二天上午十點,華聲頓,聯邦調查局總部。

  分管副局長把現場報告摔在會議桌上,唾沫橫飛。

  「八名特工都是廢物。

  全被人麻醉放倒。

  就讓他們這樣輕鬆的把人從我們的安全屋接走了!」

  「長官,現場遺留的物品指向蘇聯。」

  一名探員小心翼翼地說。

  「馬卡洛夫,勳章,還有……」

  「我他媽知道那是什麼!」副局長打斷他。

  「科格博的東西會那麼掉那等你拍照?

  這肯定是是栽贓!

  也就是用來寫報告好用。

  趕緊查,我要知道真正動手的人。」

  聯邦調查局命令下去的時候,那架灣流包機已經越過國際日期變更線,飛進了西太平洋的夜色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