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北航，地下三層，S級保密實驗室。
這裡從未對任何學生開放過。
此刻，實驗室里站滿了人。
吳國棟等一眾白髮蒼蒼的航空學泰斗，此刻卻像小學生一樣，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實驗室中央，李振國司令大馬金刀地坐著，手裡把玩著一個從「蜂巢」上取下來的微型無人機。
他看都沒看那些專家，目光全在周京澤身上。
「好小子，真給老子長臉！」
李振國一巴掌拍在周京澤的肩膀上，笑得合不攏嘴。
「昨天那幫外國佬的臉都綠了，尤其是那個西點軍校的，跟吃了蒼蠅一樣，痛快！」
院長在一旁陪著笑，連話都不敢插。
周京澤只是平靜地站著，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李振國把玩著手裡的無人機，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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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個只是開胃菜。」
「上面的意思是，接下來的模擬空戰對抗，就由你的團隊，代表龍國，跟西點軍校好好玩玩。」
「聽明白了嗎？」
「我要你，把他們給我打殘！打廢！讓他們這輩子看到無人機都哆嗦！」
吳國棟教授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一個學生團隊，去對戰西點軍校的精英？這…
可他看著李司令那興奮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周京澤點了下頭。
「可以。」
「不過，我需要一個地方。」
李振國大手一揮。
「說！整個北航，你看上哪塊地，老子都給你批了！」
「我想去你們的航空博物館看看。」
李振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你要什麼寶貝，行！我親自帶你去！」
半小時後。
一座戒備森嚴，從未對外開放過的灰色建築內。
這裡，是龍國空軍的榮耀室，也是傷痕展覽館。
李振國走在前面，親自擔當解說員。
「這架，是當年在邊境線上，被我們用J-7硬生生懟下來的F-4鬼怪。」
「那塊蒙布的，是U-2的殘骸，當年打下來費了不少勁。」
牛犇和陳默跟在後面，眼睛都看直了，大氣不敢喘一口。
周京澤的腳步卻在一個巨大的玻璃展櫃前停了下來。
展櫃裡，只有一小塊燒得焦黑，扭曲變形的金屬板。
它的形狀很特殊，像一截翅膀的末梢。
銘牌上只有一行字：【某次邊境摩擦事件證物】。
伊格爾和他的西點軍校團隊，也在一名中年白人男子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那名男子穿著一身筆挺的飛行夾克，胸前掛滿了勳章，氣質凌厲。
他正是伊格爾的教官，退役的美軍王牌飛行員，「響尾蛇」霍頓。
霍頓領著他們，徑直走到了那個展櫃前，臉上帶著一種朝聖般的驕傲。
周京澤沒有理會他們。
他的手，輕輕隔著空氣，撫向那塊冰冷的玻璃罩。
「系統，簽到。」
【叮！】
一個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在「折翼猛禽的悲鳴」（F-22戰機垂尾殘骸）上籤到成功！】
【檢測到宿主即將面臨信息戰對抗，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技能——【戰場信息全知】！】
【技能效果：開啟後，你可以像開了上帝視角的地圖一樣，感知到周圍所有敵我單位的實時動態、能量狀態，甚至能模糊預判他們下一步的戰術意圖！】
一股清涼的數據流瞬間湧入大腦。
周京澤的世界，變了。
他能「看」到，隔壁展廳的警衛正在打哈欠。
他能「看」到，博物館屋頂上，一隻鴿子歪了歪腦袋。
他甚至能「看」到，身邊牛犇的心跳是每分鐘85下，陳默是92下，而李振國司令，沉穩如山，只有65下。
就在這時，伊格爾充滿傲慢的聲音響了起來。
「周，看到了嗎？」
他指著那塊F-22的殘骸，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寶物。
「這，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戰鬥機，F-22『猛禽』！」
「就算它只剩下一塊殘骸，也比你們龍國全部的飛機加起來更有價值！」
他的教官霍頓也走了過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周京澤。
「年輕人，設計一些會飛的遙控玩具，只是小聰明。」
霍頓的手輕輕敲了敲玻璃櫃。
「真正的天空，屬於我們這樣的騎士，和F-22這樣的佩劍。」
「你的那些小蜜蜂，在它面前，連被擊落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牛犇氣得臉都紅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就要衝上去理論。
周京澤抬手，攔住了他。
他開啟了【戰場信息全知】。
瞬間，一副全新的「畫面」在他腦中展開。
他「看」到，伊格爾的教官霍頓，上衣內側的口袋裡，放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裝置。
裝置周圍，環繞著淡淡的能量波動。
【物品：微型高頻信號干擾器】
【戰術意圖：在模擬對抗中開啟，擾亂對方無人機蜂群的內部通訊，使其失控。】
作弊器。
周京澤內心毫無波瀾。
他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那塊焦黑的殘骸。
「是嗎？」
他開口了，聲音很輕。
「可我怎麼覺得，它是在哭泣呢？」
「因為它遇到了一個它根本不該遇到的對手，所以才會躺在這裡。」
霍頓的臉色變了變。
伊格爾更是怒道：「你胡說什麼！F-22是不可戰勝的！」
周京澤沒再理會他。
他轉過身，徑直走到那個不可一世的王牌教官霍頓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過來。
周京澤伸出手指，沒有觸碰，只是準確無比地指向了霍頓上衣內側口袋的位置。
全場一片安靜。
周京澤看著霍頓瞬間僵硬的臉，一字一句地開口。
「這位教官先生。」
「比賽還沒開始，作弊的東西就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目光再轉向臉色煞白的伊格爾，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
「還有你。」
「就想靠著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東西贏我？」
「你是在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