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載中... 還是弱小的長安門主更可愛些,有種讓人捏捏臉的衝動。
姜嫁衣又想起了自己不規矩的動作。
她修道也接近千年,第一次做出如此不規矩的行動,這就不由得記了很久。
不能再想了。
先去找長安門主。
姜嫁衣幾乎是純靠著劍力將一切空間斬滅,肉身橫渡虛空,那些混亂的虛空怪物與凌冽的虛空亂流根本就傷不到紅衣劍仙。
隨後更是一劍將幽都的屏障也斬開了。
「龍?」
姜嫁衣本能地厭惡那條龍。
更準確來說,她不僅厭惡那條龍,還厭惡黑龍與白龍。
所以。
紅衣劍仙這便出了劍。 既是長安門主在周圍,那就稍稍用一下長安門主的劍吧。
於是劍出。
白藏!
出乎姜嫁衣的預料,硬吃了她一劍,那條龍竟還未死去。
那便再補上一劍。
姜嫁衣終究沒有出第二劍的機會,因為路長遠的太陰到了。
紅衣劍仙愣神地看著這一劍。
她確信,冷莫鳶也不會這一劍。
算上青草劍門的那一劍,還有不久前滄瀾門的那一劍,這就有三劍莫鳶不會了。
什麼親傳。
等我學會了這三劍,誰是親傳還不好說呢。
姜嫁衣有些想把這一劍的韻味學會,所以並未著急下去,只是仔細地嘗著這一劍的味道。 有些幻劍道的味道。
與直接毀滅人的肉身的太昊不同,太陰能將人拉扯入幻境,斬掉敵人的心神。
紅衣劍仙倒也能抵抗這一劍。
但是沒必要。
她想看看路長遠的這一劍到底能把她拉進什麼幻境。
砰!
樹木被生生折斷的聲音響徹天地,斷裂處噴涌金色樹髓,一個渾圓,宛若初生的旭日之物緩緩出現在內部。
有些疼。
姜嫁衣如此想著。
這是上古人族砍伐建木的時候,此刻人族已將建木推倒,取出了內里的地心。
「尋到了,這是第二顆心。」
樹木崩裂,那些嘈雜的聲音就好似是建木在哭泣。 姜嫁衣看著領頭的男人。
那是玨。
人族的先祖。
玨用著悲傷的表情看著建木:「人族需要依靠建大.. .冥大人將您給了我們,但我等孱弱,卻不得不將您砍伐。」
姜嫁衣心想,這不是理由。
自己與冥君也並非是附庸關係才對,哪怕是冥君也不能如此殺戮自己。
此身既隕。
孽債卻存。
此番罪孽遲早要由人族來償還的,屬於建木的恨將會綿遠悠長,千萬年不絕。
「玨大人!」
有人自遠方跑來,那是另一個人族:「猿族的族長已經帶人殺來了。」
「地心已出,用地心,將那怪物封印!」 猿族的重瞳天生力大無窮,修力道,還被天道賜予的了力道的尊號,非一般人能夠抵擋。
力道實在恐怖,在萬族之戰中將無數的敵人捶成了童粉。
早前因為有冥君存在,力魔未曾對人族下手,等到冥君逝去,赤狐也一併殉道,人族看起來就沒有了威脅,力魔便並未將精力放在人族身上。
可不曾想。
隨著時間流逝,人族愈發強大,如今更是不管不行了。
更別提前些時間,人族竟以狐族為基礎,攪亂了妖族的風雨,讓妖族內戰了起來,這就又拖了十數年。現在力魔覺得人族不管不行了。
趁著這隻族群還沒有人能承接天道尊號,要將這隻以往弱小的族群先抹殺才行。
但好在赤狐強硬的替人族定了因果,改了命,人族這才東躲西藏,這就又拖到了現在。
「玨大人?」
玨搖搖頭,此刻他已經六境。
本來他確實可以接受天道尊號,成為瑤光,但玨很清楚。
只靠他一人,是贏不了的。 哪怕人族多一個瑤光,在萬族大戰裡面也沒有半點競爭力。
所以,這個尊號,他不能接受。
「我將地心取走,按照原定的計劃,將人心埋下,將天心封鎖在山頂,此妖我來攔著。」
姜嫁衣看著玨取走了地心。
後續的故事便如同地心所記載的一樣了。
人族挖走了建木的三心,將三心分割,天心實現了人族的願望,地心用以鎮壓大魔,人心用來維持人族的氣運。
姜嫁衣心想,自己看見的或許就是地心的記憶。
這還真是上古秘辛。
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紅衣劍仙聽見了一聲啼哭,建木的遺骸中有什麼凝聚了。
原本無形的一團光慢慢地凝聚成了一個小小的嬰兒狀的木頭,這便是建木人心。
因為人族的浸染,建木的人心終究受了影響,變了外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