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彼葛看了眼屏幕。
舞台上,
方力溯和姜檸檸聯手,用觀察力加物理、地理和氣象知識,
完成了一場精妙的現場推理。
牛彼葛愣住了神,
能進省賽的英語都不差,但對其他選手來說...
這兩人的推理能力,將是場降維打擊。
想到這兒,他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格拉斯!」
...
回過神來,他看向二人:
「圖片描述跳過,
接下來說說,自由對話和朗讀。」
牛彼葛放下圖片,繼續說道:
「如果評委問你們最喜歡的書是什麼,
要是回答『《哈利波特》』,只能拿1分,
回答『《哈利波特》,因為它讓我第一次意識到,一個虛構的世界可以比現實更真實』,滿分。」
「朗讀環節,讀得流利不等於高分,
評委看的是意群停頓和重音位置...」
【你的口試規則掌握提升】
...
【你的口試規則掌握提升】
...
一天的課上下來,
牛彼葛發現教這倆人很省事。
規則說一遍,他們就用上了。
新的一天,
牛彼葛開始2V2小組辯論。
這個學校里已經沒有其他學生,能跟上二人的英語水平,
牛彼葛只能拉著馬鏡一起當陪練。
他揉了揉太陽穴,
翻開筆記本,上面是事先準備好的辯題:
「你們倆正方,我和老馬反方,30秒準備。」
馬鏡擦了把汗,心中暗道:
「已經不教英語好多年了,
雖然底子還在,
但哪是二人的對手啊...」
...
「時間到,正方先來。」
牛彼葛一聲令下,
方力溯作為一辯,站了起來:
「Online education solves the problem of unequal...」
...
牛彼葛聽完他3分多鐘的立論,迅速接話。
完成一次交叉盤問後,
輪到二辯姜檸檸駁論。
雙方有來有回,好不激烈。
一場結束,
牛彼葛放下計時器:
「個人能力都沒問題,但你們都強得過頭了。」
他看向方力溯,繼續說道:
「特別是你,
我覺得你都快有一打二的能力了。
賽制是2V2,看的是團隊合作分!」
「沒錯,」
馬鏡點點頭:
「特別是終極交叉盤問,是四個辯手自由混戰,
你都不給檸檸參與駁論的機會。」
隨後,牛彼葛詳細復盤了配合的技巧。
二人聽完,認真地點點頭:
「明白了。」
【你的省賽辯論經驗提升】
...
「還有,你們倆得換個位置。」
牛彼葛看著二人,解釋道:
「姜檸檸這樣的天賦型選手,擅長定調和抗壓,
適合做一辯,負責立論。」
「方力溯的邏輯深度,評委不一定接得住你的立論。
但在二辯的位置是個優勢,
你可以找出對方的邏輯漏洞,犀利反駁。
最後的總結陳詞,給對方致命一擊!」
方力溯和姜檸檸調整好位置後,
牛彼葛翻開下一個辯題:
「30秒準備。」
...
雙方連戰數場,牛彼葛不斷總結指導。
方力溯和姜檸檸的配合逐漸磨合,
立論更穩,駁論也更具殺傷力。
【你的省賽辯論經驗提升】
...
【你的省賽辯論經驗提升】
...
第一天馬鏡還能應對得了,
只過了一個晚上,他就跟不上節奏。
一開始還能擋兩句,到後面完全接不住。
他坐在那,腦瓜子嗡嗡的,
一時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在做什麼...
【你第一次讓馬鏡像個新兵蛋子,獎勵:重置次數+8】
...
一轉眼,到了星期五下午。
經驗豐富的牛彼葛,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現在,他也已經燃盡了。
又一場辯論結束後,
馬鏡坐在窗邊思考人生。
殺瘋了的方力溯和姜檸檸,準備進入下一場。
豈料,牛彼葛卻合上筆記本:
「我會的,都教你們了,
剩下的你們自己練。」
說著,他站了起來:
「這次輔導,到此為止。」
方力溯和姜檸檸一愣。
雖然只認識牛彼葛短短五天,
但他的全力以赴和悉心教導,全都看在眼裡。
二人起身說道:
「謝謝Lars老師!」
「不用謝我,
憑你們倆的實力,本來也不怎麼需要我。
教你們怎麼把實力變成分數,我也算沒白來。」
說著,牛彼葛揉太陽穴:
「我先回酒店,晚上飛榕城。」
「稍等,」
方力溯問道:
「Lars老師是不是偏頭痛?」
牛彼葛腳步一頓:
「...你怎麼知道的?」
馬鏡上前一步:
「他就是因為這個老毛病,
才不帶學生,退到英語學會的。
這次請他出山,力溯你給他看看吧。」
「昂,交給我了。」方力溯應道。
牛彼葛驚訝地看著他:
「...你給我看病?」
...
上課鈴聲響起,
姜檸檸先回教室上課,馬鏡也忙去了。
方力溯在牛彼葛頭上扎了幾針,又幫他按摩肩頸。
牛彼葛感覺整個人都輕快起來了:
「....牛逼格拉斯!」
方力溯笑了笑,開了副藥方:
「水煎服,一天一劑,早晚各一次。
但要保證睡眠,才能治標也治本。」
牛彼葛接過方子,點頭應道:
「OK,謝謝方同學!」
「客氣~」
二人來到樓下,
禮堂傳來的琴聲,讓牛彼葛停下腳步:
「這首好像是...《冬風練習曲》?」
方力溯一聽:「還真是,
Lars老師也懂鋼琴?」
牛彼葛搖搖頭:
「不,只是很多年前聽過。」
方力溯想了想:
「琴聲能緩解偏頭痛,Lars老師要試試嗎?」
牛彼葛點點頭,
隨方力溯一起朝禮堂走去。
...
禮堂的門虛掩著,
一位女老師從鋼琴前起身。
一轉頭,她看見了二人:
「方同學?」
方力溯不認識對方,大概是學校的音樂老師。
他點頭示意:
「老師好,彈得不錯。」
「過獎了...」女老師應道:
「剛給琴做了保養,試彈一段而已...」
方力溯微微一笑,介紹道:
「這位是馬校長的朋友,能讓我們用下鋼琴嗎?」
「當然可以,」
女老師欣然點頭:
「不過我還有課,等等得麻煩你鎖下門。」
「沒問題。」
女老師走後,方力溯坐了下來:
「Lars老師,想聽點什麼?」
「剛剛那首吧,」
牛彼葛頓了頓,繼續說道:
「上次聽,是小學的時候老馬彈的。」
方力溯眼前一亮:
「好傢夥,馬哥也會彈琴?
而且你們倆小學就認識了?」
「小學我和他是同桌,坐最後一排,」
牛彼葛淡淡地說道:
「本來他是吊車尾,
他轉學了,變成我了。」
「轉學?」
「嗯,他五年級搬了家,我們也就斷了聯繫。
沒想到大學又碰上了。」
「原來如此...」
方力溯點點頭,又微微一怔:
「等會兒,你是說...
馬哥小學就已經會彈《冬風練習曲》?」
「Yes,不過他當時好像只練了前半段。」
方力溯想起師母蔣聆說過的話,不可思議地問道:
「這首曲子,
是蕭邦鋼琴文獻中最難的練習曲之一,
通常要練到音樂學院水平才能碰。
馬哥居然...五年級就拿下了前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