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殺了他!」
餐廳內,謝香君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著屏幕,指甲都快掐進了掌心。
周圍的圍觀者也再次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
他們覺得汪瑜這次肯定要完了,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幾十號人圍攻啊!
然而,預想中的圍毆場景並沒有出現。
汪瑜看著那群再次衝上來的打手,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濃濃的不耐煩。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輕描淡寫地迎了上去。
「砰!砰!咔嚓!啊——」
拳腳與骨骼碰撞的悶響,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如同交響樂般在餐廳外響起。
汪瑜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像一道殘影。
他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每一次出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
不到兩分鐘。
或許更短。
當最後一聲慘叫落下,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幾十個衝上去的打手,此刻全都躺在了地上。
他們有的抱著斷裂的胳膊,有的捂著血流不止的腿,有的則直接昏死了過去。
哀嚎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地面。
而汪瑜,依然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紊亂。
他甚至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失望。
「就這?」
他看著剩下那幾十個已經徹底嚇傻,不敢再上前的打手,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混?」
「廢物!」
剩下的打手們,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囂張?
他們看著滿地哀嚎的同伴,看著如同魔神般的汪瑜,嚇得魂飛魄散。
手中的武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他們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地,拼命地磕頭求饒。
「大哥饒命!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是被逼的!都是謝思文那個王八蛋收買我們的!」
「對!大哥!我們都是小嘍囉,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馬吧!」
他們指著謝思文,爭先恐後地撇清關係,生怕汪瑜把怒火發泄到他們身上。
餐廳里,所有通過直播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徹底被汪瑜的實力折服了,這哪裡是人啊?這簡直就是超人!
謝香君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眼中淚光閃爍。
她看著屏幕中那個如同戰神般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有汪瑜在,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周圍那些富二代們,此刻看謝香君的眼神都變了。
嫉妒、羨慕、震驚,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們做夢都想找一個這樣強大的保鏢,可這種人,哪裡是他們能請得動的?
謝香君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找到這麼一個逆天的保鏢?
汪瑜沒有理會那些求饒的打手,他徑直朝著謝思文走去。
謝思文看著汪瑜一步步逼近,嚇得肝膽俱裂。
他想後退,可雙腿卻不聽使喚。
他想求饒,可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囂張跋扈,又說不出口。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汪瑜走到自己面前。
汪瑜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思文,眼神冰冷。
「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你不是說,我死定了嗎?」
「啪!」
汪瑜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謝思文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謝思文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你……你敢打我?!」
謝思文捂著臉,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打他!
「啪!」
汪瑜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謝思文打得原地轉了一圈。
兩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口中飛出,落在了地上。
「我不止敢打你。」
汪瑜冷冷地說道,他的手腕一扭,只聽「咔嚓」一聲,謝思文的胳膊又雪上加霜。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長空。
謝思文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他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你……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你爸是誰,關我屁事?」
汪瑜再次扭動謝思文的另一隻胳膊。
「啊!疼!疼死我了!我說!我說!你放過我吧!」
謝思文疼得涕泗橫流,他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汪瑜看著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的謝思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給你機會,你偏不要。」
他提起謝思文的衣領,像是丟垃圾一樣,將他丟到了那群跪地求饒的打手面前。
「你們不是說,都是被他逼的嗎?」
汪瑜指著謝思文,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現在,給他一個教訓。誰打得越狠,越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否則……」
汪瑜沒有說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群打手們看著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痛得渾身抽搐的謝思文,又看看殺神般的汪瑜,徹底陷入了絕望。
打謝思文?那可是謝華的兒子!
今天打了,明天謝華肯定會找他們算帳,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不打?汪瑜就在眼前,他們毫不懷疑,如果他們不照做,汪瑜會直接把他們全部廢掉!
他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這不好吧?大哥……」
「是啊,大哥,我們……我們不敢啊……」
「求求您了,大哥,放過我們吧……」
「不動手,怎麼證明你們是無辜的?」
汪瑜環視著這群瑟瑟發抖的打手。
「還是說,你們跟他,本就是一夥的?」
聽到這句話,打手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恐懼戰勝了那可笑的忠誠。
一個離謝思文最近的打手,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在謝思文的肚子上。
「啊!」
謝思文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腳,仿佛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媽的!都是你這個蠢貨害的!」
「老子早就說這人不好惹,你非要裝逼!」
「去你媽的謝家大少!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明天就要被你害死!」
其餘的打手們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擁而上。
拳頭、腳掌,如同雨點般落在謝思文的身上。
他們是真的下了死手。
一方面是為了向汪瑜證明自己的「清白」。
另一方面,也是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怨氣和此刻無盡的恐懼,全部發泄在這個始作俑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