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42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442章 自作孽,不可活!

2025-11-28 15:51:30 作者: 公子呀呀呀

  陳冬河笑了,笑容里淬滿了冰冷的惡意:

  「好消息啊……就是你的好閨女,趙翠花,她大概會比你先走一步,在黃泉路上給你打個前站。」

  「你看,她跑的那條道,可不是回村的路,是我特意給她指的明路。」

  「往前再跑二里地,有一片亂石坡,那兒最近盤踞著一小群餓狼。」

  「算算時辰,這會兒狼群也該出來覓食了。」

  「你閨女那二百來斤的身板,夠它們美美地飽餐一頓了。」

  「這……這算什麼好消息?!」趙守財懵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怎麼不算?」陳冬河挑眉,語氣里滿是嘲諷,「剛才你不是還咬牙切齒地咒她不得好死,做鬼都不放過她嗎?」

  「她要是死在你前頭,你不正好解恨?說不定到了底下,你這當爹的還能仗著輩分再欺負欺負她呢!」

  「我……我那是氣話!她再不是東西,也是我親閨女啊!」趙守財聲音嘶啞的哭喊著。

  「親閨女?」陳冬河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就真的狼心狗肺,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可是,你們父女倆合夥算計我,想把我往死里整,把我家的那點東西全扒拉乾淨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鄰里鄉親的情分?」

  「趙守財啊趙守財,你們父女倆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再看趙守財那慘無人色的臉,目光轉向他身後越來越近的黑影,語氣平淡地補充道:

  「哦,對了,再免費告訴你一點。這飛熊啊,聰明,知道挑軟柿子捏。」

  「它最喜歡從肚子下手,聽說一口下去,熱乎乎的內臟就流出來了……你,好好享受吧!」

  說完,陳冬河毫不留戀地轉身。

  身影幾個輕盈的起落,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密林深處,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趙守財的徹底崩潰了。

  「陳冬河!你個畜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啊——」

  惡毒的詛咒和悽厲的慘嚎瞬間響徹山林。

  他的叫罵聲顯然驚動了身後正在謹慎靠近的飛熊。

  那黑影猛地停頓了一下,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了一跳。

  但它很快發現,那個被綁在樹上的巨大「食物」,除了發出噪音外,沒有任何實際的威脅。

  飢餓最終戰勝了警惕。

  飛熊壓低身軀,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充滿威脅性的嗚咽,一步步再次逼近。

  那腥臊難聞的氣味愈發濃烈,撲面而來。

  趙守財終於看清楚了這東西的模樣。

  它體型確實不如黑熊龐大,但四肢粗壯,爪鉤銳利得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幽冷的寒光。

  一雙小眼睛閃爍著兇殘而貪婪的光芒,死死盯住了他肥碩的腹部。

  「救命……救命啊!滾開!快滾開!」

  趙守財拼命踢蹬著雙腿,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這徒勞的動作反而進一步刺激了飛熊。

  它猛地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然後以與其體型毫不相稱的迅捷速度,猛地撲了上來。

  「啊——」

  劇痛瞬間席捲了趙守財的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尖銳的利齒穿透厚厚的棉褲,深深咬入了他的大腿肌肉,甚至刮到了骨頭。

  溫熱的血液霎時湧出,浸濕了褲腿。

  飛熊一擊得手,迅速後退,似乎是在觀察獵物的反應。

  確認獵物毫無反抗能力後,它再次上前,開始用利爪兇狠地撕扯趙守財的棉褲和皮肉,試圖扯出更大、更致命的傷口。

  「殺了我!給我個痛快!陳冬河!求你殺了我啊!」

  趙守財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變得不似人聲,在寂靜的山林里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他能感覺到飛熊濕熱的口鼻在他腰腹間嗅聞,尋找著下口的位置……

  不遠處,一棵高大樹木的枝椏上,陳冬河靜靜地立於其上,冷漠地俯視著下方這血腥的一幕。


  趙守財悽厲的慘嚎並未讓他臉上產生絲毫波瀾。

  他今夜的目的已然達到。

  那箱深埋於趙家炕洞下的黃白之物和幾件古玉金器,此刻正安穩地躺在系統空間之中。

  趙守財父女落得如此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若非他昨夜潛入趙家意圖先行探查時,親耳聽到了這父女二人惡毒地商議著如何利用完他之後,再反咬一口,將他徹底踩死,吞盡他家最後一點資產。

  他或許只會取走財物,略施懲戒,未必會起殺心。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陳冬河低聲自語,聲音冷硬如鐵。

  他不再看樹下那場逐漸變得微弱下去的撕扯和呻吟,身形一展,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滑向另一棵大樹,朝著趙翠花逃跑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得去確認趙翠花的結局。

  並且,他需要收回那根特製的鋼絲繩和處理掉那截捆過人的木頭。

  很快,即將降臨的今冬第一場大雪,會完美地掩蓋掉今夜此地發生的一切痕跡。

  ……

  另一邊,趙翠花沒命地奔跑著。

  恐懼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的後背,讓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她根本顧不上辨別方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遠離陳冬河!遠離那個變成了索命閻羅的可怕男人!

  冰冷的樹枝抽打在她的臉上、手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肥碩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肺像破風箱一樣拉扯,吸進去的冷氣刺得她生疼。

  她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看到陳冬河那張冷漠的臉或者她爹被飛熊撕碎的慘狀。

  她跌跌撞撞地跑了不知多久,直到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喉嚨里瀰漫開一股腥甜味,才不得不扶著一棵粗糙的樹幹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夜色濃重,林木影影綽綽,像無數張牙舞爪的鬼怪。

  「應……應該甩掉了吧……」她驚魂未定地喃喃自語,一邊艱難地直起身,一邊惶惑地四處張望,「這……這是哪兒?」

  然而,就在這時,她前方不遠處的灌木叢忽然發出一陣輕微的窸窣聲。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