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其實貼切得很。
主打的就是一個理直氣壯!
「你小子……」
「明知道你小子是忽悠我的,可每次聽了還是忍不住熱血沸騰!」
「哎!」
「我遲早得被你小子給忽悠死……」
「可就是心甘情願……」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病……」
蕭烈咬牙切齒道。
「蕭叔。」
「您怎麼可能有病?」
「您這生龍活虎的,可得繼續好好鍛鍊才是。」
「大梁未來的一軍大都督,體格可不能差了。」
「大梁還指望蕭叔拓萬里疆呢!」
「對了蕭叔,過段日子,我四姐成親,你可一定要來喝一杯水酒。」
「請帖稍後送去。」
方子期邀請道。
「放心子期。」
「你小子就算是不給我發請帖,我也得厚著臉皮來。」
「子期啊,你這四姐是你最小的姐姐了吧?」
「你四姐都成親了。」
「你啊,也得準備起來了。」
「正妻暫時不想娶,先納個侍妾照顧你的起居也是好的啊……」
蕭烈瘋狂暗示。
「放心蕭叔。」
「哪天我要是想通了,肯定會去蕭叔家的。」
「我不會客氣的。」
方子期拍著胸口保證道。
「嘿嘿!」
「那就成。」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家柯兒得排第一個。」
「子期啊。」
「要我說你這血脈這麼好,就得多生孩子,那生出來的孩子就算不能跟子期你一樣六元及第,那肯定也個個都是進士!」
「生個百八十個進士,到時候朝堂上,全是你兒子……」
蕭烈開始胡說八道了。
方子期安撫了幾句,將蕭烈給送走了。
然後他總結了一下。
感覺自己裝中毒似乎裝了個寂寞啊。
反正到最後都跟人家說了。
相當於底牌什麼的,全都給出去了。
「只能算是個糊塗帳了。」
「哎……」
方子期微微輕嘆。
隨即就是苦笑。
……
高府。
「真的中毒了?」
「消息沒問題嗎?」
高廷鶴皺眉道。
顯然他覺得這事…太順利了些。
「爹。」
「反正我派了幾個人以探病的名義去方府看了。」
「都說這個方子期面色枯槁,面無血色……」
「這事十有八九應當是真的。」
「爹。」
「難道真是娘娘下的手?」
「您對娘娘的諫言起效了?」
「爹,您給娘娘下了什麼迷魂湯?娘娘居然這麼聽你的話?」
「還真是有些匪夷所思啊。」
「難以想像!」
高士奇抬起頭,十分欣喜道。
「呵……」
「那位太后娘娘恐怕早就對方子期有所忌憚了。」
「若是他們關係真的莫逆的話,不可能因為我的三言兩語就讓娘娘存了下毒的心。」
「最毒婦人心啊!」
「這個方子期好歹也救過她的命……」
「方子期及時拿到了解藥解了她的玫瑰花毒。」
「現在這位娘娘主動出手,卻要給方子期下毒。」
「還真是天道好輪迴……」
「這事啊……」
「全都攛掇到一起來了。」
「倒是挺有意思的。」
嘆息聲傳來。
思緒飄蕩,神色恍惚。
首輔高廷鶴突兀地搖搖頭。
「遇上這麼個娘娘,對我們是好事。」
「但是我們也要格外警惕。」
「他隨意處置了方子期,方子期這一脈的人,她是用不了了,她若是想要鞏固權利,只能用我高家的人。」
「但……」
「這位太后娘娘實在是太薄情寡義了。」
「下手太狠了。」
「根本不帶猶豫的。」
「我都懷疑,假以時日,若是柳承嗣擋了她的路,她都能一杯毒酒送柳承嗣上西天。」
「呵呵……」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對我們下手,就更沒有任何負擔了。」
「這樣的太后娘娘,註定是收服不了人心的。」
「咱們也要把握好其中的度。」
「她想藉助我們的手鞏固君權。」
「我們也可以藉助她的勢力一點點地拓展手中的權利。」
「只可惜……」
「現在龍騎禁軍不歸太后娘娘管了。」
「否則若是能夠趁機將龍騎禁軍的兵權奪回來就好了。」
「鎮北軍那邊…士奇,最近有沒有同你那妹夫交流?」
「時不時的,多關心一下。」
「還有,告訴你妹妹,不要作妖了。」
「將家庭經營好,比什麼都強!」
「一個家庭若是分崩離析,同女主人脫不了干係!」
首輔高廷鶴沉聲道。
高士奇嘴角抽了抽……
我的好爹啊。
你是真雙標啊。
之前不是你給妹妹撐腰,讓妹妹去胡鬧的嗎?
現在這是咋了?
還真是變臉無情啊。
無恥之尤!
「爹。」
「現在方子期都中毒了,按理說,雲庭應該醒悟了吧?若是他選擇不同方家結親就好了。」
「到時候我們可以將雪薇嫁去霍家,嫁給明舟……」
高士奇眼前一亮道。
「胡鬧!」
「雪薇是明舟的表姐,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首輔高廷鶴皺眉道。
這一個是他孫女,一個是他外孫……
總覺得不合適。
「爹。」
「您這思想怎麼這麼古板?」
「姑舅聯姻,古人早就不知道踐行了多少次了。」
「這有什麼的?」
「親上加親嘛!」
「而且輩分都一樣。」
「當初漢惠帝還迎娶了自己的外甥女當皇后呢……」
高士奇搖搖頭,顯得很看得開。
「行了!」
「這事以後再說。」
「正是因為方子期現如今中毒了,霍家同方家的親事才會更穩固了。」
「若是霍雲庭此刻選擇退親,那他就不是霍雲庭了!」
「我這女婿什麼秉性我還是很清楚的。」
「正義感從來都是十分爆棚的。」
首輔高廷鶴搖頭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對於我們來說總歸是好事。」
「若是方子期真的沒了……」
「鎮北軍倒是還有可能回到我們高家麾下……」
「只要有了鎮北軍,我們的權勢就能回到過去。」
「屆時再挾天子以令諸侯……大梁境內,誰敢不從?」
「到時候就算是那位攝政王殿下,恐怕也不敢隨意齜牙咧嘴了。」
首輔高廷鶴舔了舔嘴唇,開始期待了。
「爹,到時候我們拿什麼籠絡鎮北軍?」
「糧餉嗎?」
「爹,您沒聽說嗎?」
「那日進斗金的萬日醒,就是鎮北軍釀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