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恕罪！」
「屬下從未有過稱王之心！」
毛聖斌此刻瘋狂叩首。
當下就是要就此表達自己的忠誠。
眼神中的光芒，此刻在時刻閃爍。
「從未有過？」
「呵呵……」
「當真如此嗎？」
「聖斌……」
「這天底下誰不想當王當皇帝的？」
「在我面前，你不必過於遮掩。」
「有野心不是壞事。」
「當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實力的時候，野心就該實現才對。」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昔日趙匡胤黃袍加身，登基稱帝，現如今誰還敢說這是不忠不義之舉嗎？」
「這非但不是不忠不義之舉，反倒因為他的能力，而結束了五代十國吃人的亂世。」
「在趙匡胤手中，讓天下的百姓飲上了太平年間的一杯熱酒。」
「昔日郭威，倒是赤膽忠心，想要為後漢劉家博一個太平。」
「但是最終如何呢？」
「全家皆被處斬。」
「郭威反倒是成了孤家寡人。」
「昔日白帝城，劉備託孤於諸葛武侯的時候，亦說過，阿斗無智，請丞相取而代之……」
「當時的這位漢昭烈帝，未必就沒有幾分真心。」
「若是將來，聖斌的能力到了一定程度，裂土封王，有何不可？」
「聖斌啊！」
「一定要正視自己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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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自始至終，本就不是什麼壞事。」
「這是好事。這是天大的好事。」
方子期咧嘴一笑，此刻說得倒是極度坦然。
言之鑿鑿，皆是出自於最純粹之內心。
「主公……」
毛聖斌跪伏在地，不敢起身。
「主公。」
「若以能力論，天下無人能出主公左右！」
「請主公即日，登臨大統！」
毛聖斌磕了三個響頭，一臉真摯道。
方子期：「……」
怎麼個事？
我怎麼…沒太聽懂？
嗯？
好傢夥……
這迴旋鏢直接打到我自己身上去了是吧？
現在都這麼玩了是吧？
方子期滿頭黑線……
這虛頭巴腦的…誰頂得住？
「好了聖斌，先起來吧。」
「你先上表一份奏摺。」
「就說要去前線對抗大順軍隊！」
「請求直接調去揚州城前線駐防！」
「誓死，也要同大順軍隊決一死戰！」
「誓死，老要護衛大梁河山！」
「暫時，就如此為之。」
「等上了這份奏摺之後，就可以連夜奔赴前線了。」
方子期指點道。
「啊？」
「主公，這樣真的可以嗎？」
「無令調兵，若是被扣上謀反的名頭……」
毛聖斌有些緊張。
不是不能造反。
但是造反之前，總歸還是要謹慎一些才是。
這種事情…哪能不在意地隨意為之啊。
「無令調兵的事情，做得還少嗎？」
「真要是深究起來，左騎軍、鎮北軍和龍騎禁軍的那些將領就算是長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這件事，無需太在意。」
「而且，這一次我們是有大義在的，我們不是為了自己的貪圖享樂，而是為了衛護山河。」
「這誰也挑不出理來。」
「我馬上也要去揚州府當知府。」
「互相也能有個助力。」
方子期道。
「是！主公！」
「主公打算今後在揚州府發展了？」
「主公……揚州府的位置太敏感了。」
「大順和大梁都會在周邊陳列重兵，到時候主公所能用上的資源也就是揚州城一隅之地……」
「揚州就算是再繁華，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戰亂，又能剩下多少人口？」
「以前揚州府繁華之時，的確有七八十萬人口，但是現在有五十萬頂多了……」
「拋卻老幼婦孺，可堪一用的青壯根本沒有多少。」
「這對主公建設宏偉軍隊的計劃還是很衝突的……」
「主公……」
沉悶聲傳來。
此刻嘴唇囁嚅著，目光隨即跟著閃了閃，毛聖斌的意思就是揚州府這地方沒有作為帝王潛邸的希望。
「聖斌啊！」
「你只看到了揚州府被兩國重兵駐守的窘迫，但是換一個角度去想呢？」
「現在的揚州府…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吸取兩國之資源呢？」
「甚至於……」
「揚州府若是重現往日榮光，這裡是不是兩國最好的交易場所。」
「兩國商旅若是雲集於此，還怕沒有人口嗎？」
「聖斌啊！揚州府的潛力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大得多。」
「現在的核心關鍵就在於…如何將這其中的潛力徹底挖掘出來！」
「這才是此中正理。」
「當然。」
「想要挖掘揚州府的潛力，還是少不了聖斌的幫忙。」
「聖斌啊！」
「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融入了巡防隊後，你的畲族軍也有四萬多人馬了。」
「現如今只敕封你一個軍使…顯然是不夠了。」
「大都督不行，起碼也要封個都督才是。」
方子期笑著道。
「主公！」
「只要能追隨於您，什麼官位爵位都不重要。」
「此生屬下能夠追隨於主公，已是三生修來的福分了。」
「主公。」
「博文那孩子，沒給您帶來什麼麻煩嗎？」
「這孩子性子跳脫，之前一直都是屬下在管，現在脫離了屬下的約束，怕是無法無天了，還請主公見諒……
毛聖斌又提起了毛博文。
「聖斌啊。」
「在我面前也要玩這種心眼？」
「博文是你的侄子，他什麼能力，什麼品行，你比我清楚得多。」
「博文歲數雖小，但是做事果敢，頗有大將之風。」
「在都勻府的時候，我亦遭受過如此刺殺，當時都是博文衝殺在前，替我擋住了。」
「聖斌啊。」
「等回頭我去了揚州府，打算組建個親衛隊，這親衛隊隊正的位置。非博文莫屬。」
「到時候你小子可莫要捨不得啊！」
「沒有博文跟著，我這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方子期笑著看向毛聖斌道。
毛聖斌的一雙眸子越來越亮，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此刻在那裡瘋狂點頭。
「請主公放心！」
「這小子能得到主公青睞，那是這小子十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小子別的不行，打打殺殺的還算在行！」
「他若是能用這條命守護主公，當是我毛家世代殊榮！」
毛聖斌紅著臉，一臉真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