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透了的大梁。」
「真費勁啊。」
「感覺怎麼整,也上不去。」
「到最後還是白費工夫。」
「哎……」
「這最終,也不知是何局面了。」
「咱們能做的,也就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
「建設軍隊,強大自我。」
「等亂局真的到來的時候,起碼有能力庇佑這一省百姓。」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地圖,神色嚴肅。
「現在就看大順那邊是怎麼打算的了。」
「如果大順趁勝追擊的話……」
「這一戰…就複雜了。」
「也得做好兩手準備才是。」
「還有,若是大順一路勢如破竹的話,打到福省來也就是一年半載的事情。」
「到時候憑藉我們手中的軍隊,想要守住偌大一個福省,很難。」
「若是真有城破的那一天,或者是感覺形勢不對了,也要做好撤離的準備。」
「這些都很關鍵,甚至…牽扯全局。」
方子期眯起雙眸,目光嚴肅道。
「嗯!」
「的確如此。」
「此事很關鍵。」
「子期。」
「要不然…我們在海外先弄一個根據地吧?」
「這琉繩島我感覺就不錯。」
「咱們手中不是還有個小懶覺麼?這個小懶覺…是原先的琉繩國的亡國王子。」
「這琉繩國是琉繩土生土長的國度。」
「若是用小懶覺的名義去…就相當於占據了正義。」
「只需要將蘭國的侵略者給侵略出去就行了。」
「琉繩島的那些百姓肯定都是支持我們的!」
「相對來說,當作我們的海外飛地,或是退居幕後之地,會更好。」
「這樣一來,就什麼都有了。」
「全都是最新的樣子。」
「這多好。」
「如此之後,我們進可攻退可守,咋樣都行了。」
「還好…還好。」
宋觀瀾在一旁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心裏面倒是放鬆了不少,至少沒那麼緊張了,這多好。
安安穩穩的,比啥都強不是嗎?
省得之後還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這多不好?
「倒也是。」
「師兄既然這般說,那對奪取琉繩島是有什麼計劃了?「
方子期詢問道。
「計劃就很簡單啊。」
「打著給琉繩國復國的旗號,直接發兵攻打琉繩島。」
「此戰必勝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子期,旁人你不小心,我你還不相信嗎?」
「嘿嘿!」
「穩得很。」
宋觀瀾昂首挺胸,自信滿滿。
只是……
這自信…真的奏效嗎?
「這蘭國固然不算什麼大國,但是既然敢出來放肆,戰鬥力就不可能太差。「
「這是大前提。」
「至於咱們……」
「很多時候真的只有被迫反擊的份。」
「畢竟我們的水師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眼。」
「垃圾,都是垃圾。」
「只能這樣說。」
「現在有了李叔幫著整頓水師,或許還能更好一些。」
方子期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道。
心裏面…感覺還挺壓抑的。
滋味,不太能彰顯地出來。
還是自身實力弱啊。
所以就…各種憂慮。
若是實力足夠強大的話,那倒是沒有太大問題。
關鍵是,自身實力不行,所以就提振不起來,就越發地感到焦慮不安。
「若是能多來幾年的發展時間,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現在…是真有點可惜了。」
「也不知道大梁那邊究竟能撐住多久。」
「他們能撐住多久才是關鍵,否則怕是…一片糜爛啊。」
「這最後……」
「全都跟著爛透了,爛得太徹底了。」
「吾輩當自強啊。」
方子期嘆了口氣,既是對自己說的,也是對宋觀瀾說的。
彼此之間心中有點數才好。
接下來就是開足馬力,大搞生產的時刻。
什麼琉璃細鹽,能生產多少生產多少,能賣多少賣多少。
現在也不講究什麼市場飽和不飽和的,這些都是扯淡,沒有意義。
眼下這個時候,搞錢最重要。
銀子多少才算夠?
站在方子期的角度上,他需要儘快讓自己強大起來。
必須強大。
強大才是一切的基石。
只要強大了。
不說其他,起碼自保沒問題吧?
有了自保之力,剩下的事不就都好辦了嗎?
酷酷辦,都不帶猶豫的。
直接衝到死。
就這麼簡單。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只是相比較之前,加快了一些進度罷了。
數日後。
毛博文一臉嚴肅走了過來。
「主公。」
「外圍現在又有倭寇了。」
「這群倭寇定然是賊心不死。」
「接下來…怕是…要出事啊。」
「是不是倭寇那邊,想再度發動全面襲擊?」
「若真是如此的話,不得不防啊主公。」
毛博文一臉嚴肅道。
「倭寇?」
「又要鬧事麼?」
「是聽說大梁同大順打起來了,覺得大梁自身難保了,想要過來一雪前恥了?」
「呵呵……」
「這群倭寇若是真想來送死,就讓它們來好了。」
「來多少,就殺多少。」
「到時候…全給宰了。」
「倭寇之患,現在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先提升實力吧。」
「自身實力強大了,才有後面的東西。」
「自身實力不強大,後面的所有,都將化為泡影。」
「文博啊。」
「我準備讓你下去,挑擔子了。」
「你的軍事才能現如今塑造地很不錯了。」
「待在我身邊當個護衛隊長可惜了。」
「你現在的能力,當個一軍軍使已然沒問題了。」
「不過還是要先從校尉都尉幹起來。」
「畢竟你之前一直待在護衛隊,就算我知道你的指揮才能,但是也得其他人知道,讓他們信服才行。」
方子期直截了當道。
毛博文此刻雙眼瞬間通紅,嘴唇囁嚅。
「主公,您是不要我了嗎?」
「博文…博文只想待在您的身邊。」
「其他地方博文不想去。」
「主公,您要是覺得博文能力有限,我就當個普通的護衛就行,其他的無所謂…真的…無所謂的。」
「主公,求求你…求求你。」
「求求你……」
咚!
咚咚咚!
瘋狂叩首。
此刻滿目淚水橫流。
那顆心,跳動不起來了。
方子期張了張嘴,此刻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他這是…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