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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你就慣他吧!等他君臨天下!你還慣!

2025-10-13 14:45:14 作者: 煮夫

  這意思方子期大概聽懂了。

  為了兵部尚書位。

  這兩派要打起來了。

  至於最終誰能上位,猶未可知。

  方子期原本想著勸說他老師多在家中待一待,陪陪他師母。

  但是話到了嘴邊,方子期又不知道怎麼說。

  萬一是個烏龍呢?

  是啊…萬一呢……

  猶豫良久……

  方子期咬牙道:「老師,允昭最近讀書不是很認真,您要多留心啊!」

  「萬不能因為過於忙於公務,就疏忽了允昭的學業。」

  方子期旁敲側擊道。

  「這個孽子!」

  「哎……」

  「他要是有子期你一半認真,我就謝天謝地了。」

  

  柳承嗣嘆了口氣,嘴角忍不住跟著抽了抽道。

  「待會兒我會教訓這小子的。」

  「平日裡這小子讀書的事情,就多麻煩子期你了。」

  柳承嗣道。




  看來他這旁敲側擊算是失敗了。

  但是他又不好說得過於直白。

  方子期說完,拱拱手就離開了。

  幾日後。

  關於鄂國公府的判決也下來了。

  劉宅。

  方子期正在跟著老師劉青芝讀書。

  突然他師兄宋觀瀾興致盎然地沖了進來。

  「子期!」

  「出結果了!」

  「鄂國公被褫奪了兵部尚書銜,保留鄂國公的爵位,被太后下令在家中閉門思過!」

  「他那幾個嫡子或是被杖責,或是被鞭笞,尤其是那個鄂國公世子徐清晏,直接被剝奪了世子位!」

  「太后娘娘還下懿旨,敕封鄂國公庶長子徐靖遠為鄂國公府世子!」

  「子期啊子期。」

  「一切如你所願!」

  「都成了!」

  「子期啊!」

  「你這是人在家中讀書,就操盤了一切啊!」

  「稍稍出手,就幹掉了一個兵部尚書,順帶著還敕封了一位世子!」

  「我聽說老鄂國公聽到聖旨之後,直接吐了好幾口血!」

  「本來就老了,經歷這一遭之後,估摸著也活不長了。」

  「子期啊子期!」

  「論算計人心、朝堂布局,師兄遠不如你啊!」

  宋觀瀾此刻莫名地感到激情澎湃,眼神中滿是精芒肆掠!

  方子期不動如山,一副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的姿態。

  此刻的劉青芝也默默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自己這關門弟子那一臉稚嫩但風輕雲淡的面孔,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子期……」

  「難不成……」

  「真如你那不爭氣的師兄所說,這些…都是你的布局?」

  劉青芝突然感覺嘴中有些發乾……

  我這徒兒……

  才十一歲啊……

  就開始玩弄大梁朝堂了嗎?

  就能一言定一位兵部尚書的去留了嗎?

  這到底是怎樣的妖孽啊!

  「咳……」

  方子期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沒想到他老師現在…都被他師兄給蠱惑了!

  我這好師兄…怎麼總是這般口無遮攔啊?

  方子期有點頭疼。

  這要不是他師兄…是真留不得了啊!

  怪不得他師叔蘇繼儒整日盯著他這師兄,不盯是真不行啊。

  腦子太好使了。

  「老師。」


  「我也沒做什麼。」

  「只是那徐靖遠同我相交甚篤,所以就幫了他一點小忙,幫他將投誠書交給我那柳師罷了。」

  方子期默默道。

  這話說得,倒也沒啥大錯。

  畢竟一切布局都是為了讓徐靖遠當這個鄂國公府的世子罷了。

  「是嗎?」

  「呵呵……」

  「子期啊。」

  「你可莫要被你那離經叛道的師兄影響了啊……」

  「他是陽痿多年,所以心性有些扭曲了。」

  「你可莫要學他。」

  「最近這段時間為師帶著他求醫問藥,稍有好轉……」

  劉青芝感慨道。

  宋觀瀾嘴角一抽。

  這話是能說的嗎?是能說的嗎?

  什麼叫陽痿多年,心性已扭曲?

  「老師!」

  「你就慣著子期吧!」

  「子期幹啥你都覺得是對的!」

  「我說啥你都感覺是離經叛道!」

  「老師啊,你可知咬人的狗不叫啊!」

  「我這天天咋咋呼呼的,其實也就是圖個嘴上快活。」

  「等子期哪天真的一統天下時……」

  「到時候我看你說不說子期也離經叛道……」

  「老師,到時候你不會說子期是順應民心,是替天行道吧?」

  宋觀瀾幽幽道……

  他這個偏心的老師……

  「孽徒!」

  「胡亂說些什麼!」

  「今日的藥吃了嗎?」

  「我聽雪衣說,你這兩日吃藥又拖沓了?」

  「以後為師日日盯著你吃藥!」

  「秦太醫那邊拿的藥,今日也要吃!」

  「回頭我去趙太醫那,再給你求個方子。」

  「多試幾個方子,總會有對症的。」

  劉青芝撫摸著鬍子,一臉笑意道。

  宋觀瀾臉一僵……

  還要加藥?

  老師啊老師……

  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大實話,你就想藥死我啊!

  子期是你學生,我就不是了?

  宋觀瀾欲哭無淚……

  ……

  當夜。

  方子期居然沒見到徐靖遠到來。

  方子期眉頭一皺。

  難道這傢伙是覺得自己已經是鄂國公府世子,可以徹底脫離他的掌控了?所以已經無所顧忌了?

  大恩…很多時候其實也是一種大仇。

  方子期眼眸中閃爍一抹森然寒意。

  他自然不可能給自己培養出一條隨時會攻擊自己的毒蛇。

  他能一手將徐靖遠扶持起來,自然也能一手將其摧毀!

  不過就是多費些腦子罷了!

  一連三日。

  徐靖遠都沒來。

  方子期叫來錢虎,讓他利用鷹揚衛的便利,幫忙打探一下。

  「主公。」

  「這鄂國公府自從得了太后的懿旨之後,就一直封府至今。」

  「裡面發生了什麼事,確實不知道。」

  「我們鷹揚衛也不好直接沖府。」

  「畢竟這鄂國公再失勢,那也是國公啊……」

  「我抓了一個出府採購物資的鄂國公府家奴,審問之下,他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只知道最近鄂國公府內的氣氛很緊張。」

  「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不過…這個家奴說他昨日還看見了徐靖遠,所以這個徐靖遠應當沒什麼大事。」

  「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錢虎老老實實匯報導。

  方子期眉毛一揚。

  封府?

  倒也是常規之舉。

  畢竟太后的懿旨就是讓老鄂國公在宅邸中閉門思過。

  但只是讓老鄂國公閉門思過,又不是讓所有人閉門思過……

  這徐靖遠…難道也被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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