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老雜毛那天不是已經死了嗎?」吃火鍋的癲雞吃驚得差點噎住!
「玄一那天不是自己服毒自盡了嗎?」
牛茜茜也大吃一驚。
那天在彝山縣,玄一咬碎了假牙里的毒藥自盡,大家可是親眼目睹!
而且,江重樓離開的時候又檢查了一下,發現玄一的屍體都冰涼僵硬了...
沒想到,他居然又活過來了!
「看來,我們都讓他騙過了...」
江重樓嘆道:「玄一那天發現了我的身份後,知道自己死路一條,便想出了金蟬脫殼的奸計,假裝服毒自盡...
我猜,他的藥能讓他假死一段時間,等他的手下把他救回去,他就又能復活!」
「這個老狐狸,還真夠狡猾的!」癲雞罵道。
「主要是他的這個藥厲害,吃下去完全就和死了一樣...」牛茜茜嘆道。
「玄一既然是不死夫人的鷹犬,又精通丹藥之術,弄出這樣的藥其實也不稀奇!」
江重樓又嘆道。
墨辨之前就一直在研究「星液」,後來和巴神合作,把星液升級為「魔液」,不僅能瞬間提升人的戰力,甚至能把死人變成戰力強大的戰士...
玄一利用魔液,製造出假死的藥,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這個老雜毛,出來作證能說什麼呢?」
癲雞說道,大家都盯著電視,繼續看實況直播。
「這位玄一先生,就是三海會社團的負責人!」
辯方律師說道:「根據我們了解,三海會根本不是從事黑社會活動的三合會組織,而是一個正規註冊的互助社團,旗下的產業都是合法合規的...
所以,胡律師所謂的海月基金會和三合會勢力勾結,純屬無中生有,誣陷誹謗!」
「臥槽...這王八蛋真不要臉,居然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癲雞罵道:「整個虹港島,誰不知道三海會是黑道的三合會組織,他居然說三海會合法合規?」
「從表面來看,三海會的確是合法的互助組織,並沒有證據證明它是三合會性質,就和我們洪勝和在民政部門註冊的是老鄉會一樣啊!」
牛茜茜嘆道:「每個幫派都有自己的公開身份,這個身份是經得起調查的,所有背後幹的事情,都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
「好吧...那看玄一這個老雜毛怎麼胡說八道!」癲雞又罵道。
眾人繼續看電視轉播,就見玄一在證人席上說道:「我們三海會,是正規社團組織,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
我們對於胡律師的誣陷誹謗,完了將會提起訴訟...
而據我了解,胡律師是虹港島最大的三合會組織洪勝和的法律顧問,也就是他們的御用律師...
她才是和三合會勾結的黑惡勢力!」
「嘩...」
法庭上,頓時一片譁然。
雖然好多人知道胡波律師是洪勝和的法律顧問,可胡波律師還兼任好多大家族企業的法律顧問,在虹港島的上流社會舉足輕重...
要說胡波律師是黑惡勢力,實在是匪夷所思!
琥珀波瀾不驚地說道:「玄一先生,我並沒有加入洪勝和,只是他們的法律顧問,我從來沒有發現洪勝和是三合會組織,也沒有為他們做過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
你無憑無據就誣陷誹謗,我也保持訴訟的權利,完了會提起訴訟!」
「胡律師,這個隨便你,來而不往非禮也,大家不過彼此彼此...」
玄一微微冷笑:「關於我們四當家裴駟,他負責三海會旗下一個保安公司,受僱於海月基金會,在烏洲島上負責安保工作...
他完全不清楚海月基金會和村民們的拆遷協議,他只負責維持海月基金會辦公場所的安全和秩序...
遇到有人聚眾騷亂,維護治安本就是裴駟的職責...
在處置騷亂的時候,雙方發生肢體衝突,雖然死傷了幾個村民,可我們三海會保安公司,也傷了不少人...
裴駟為怕事態失控,壓住事情沒有上報,也沒有通知海月基金會方面,還暫時控制了一些村民的自由,這些都是不對的,的確已經觸犯法律,...
這些事情,不僅我們三海會不知道,海月基金會也是沒有接到報告,我們只能表示遺憾...
所以,一切罪責都在裴駟,和三海會和海月基金會完全沒有關係!
而現在裴駟已死,所有的罪責,也就無從追責...」
「什麼?你居然巧舌如簧,把一切都推到裴駟身上死無對證,你以為,這法庭里做的法官和陪審團都是傻子嗎?」琥珀冷笑。
「胡大律師,你身為律師,應該很清楚,虹港島是法制社會,所有的事情,都得有理有據,關於烏洲島村民聚眾騷亂的事情,裴駟的確隱瞞了我們所有人,我們並不知情,自然沒有任何責任...」
玄一又說道:「後來,一個自稱床單俠的人,衝到烏洲島,帶走那些村民,還殺死了裴駟和一些他手下的保安...
據有關人士推測,這個床單俠,就是洪勝和的弟子魚丸峰!」
「什麼?床單俠就是魚丸峰啊?」
「你還不知道嗎?前幾天網上也有好多人猜床單俠是魚丸峰...」
「可是...魚丸峰不過是個賣魚丸的,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
「誰知道呢?可能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吧?」
庭審現場,好多人都在猜測。
「由此可見,這件事,根本不是胡律師說的那樣,海月基金會壓根就沒有強拆,而是洪勝和因為沒有拿到烏洲島的開發項目,心中不服,便暗中策動村民鬧事,想拿回項目...」玄一又說道。
「玄一,這裡是莊嚴肅重的法庭,你怎麼能把有關人士的莫須有推測當作證據?」
琥珀冷笑道:「照你這麼說,我根據有關人士推測,你是所有殺人懸案的兇手惡魔,你也認嗎?」
「胡律師,我既然這麼說,肯定就有令你滿意的證據!」玄一笑道。
「什麼證據?拿出來我們看看!」琥珀眉頭微皺。
「是一段錄音,麻煩法警播放一下!」
玄一拿出了一個U盤,交給了法警。
「錄音?這老雜毛耍什麼花招?」
九龍冰室的癲雞疑惑地說道:「他的證據是誰的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