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洛基與索爾之戰
「驚訝嗎？」
「我說過，這一次，我會用全力。」
洛基在冰盾後微笑，雙手維持著展開的姿勢。
他手腕一轉，冰盾解體，化為無數冰晶。
但這些冰晶沒有墜落，而是在洛基的操控下，如暴風雪般卷向索爾！
每一顆冰晶都在高速旋轉，邊緣鋒利如刀！
索爾急速後退，錘子橫掃，雷霆與冰晶在空中碰撞。
大部分冰晶被雷霆擊碎，但破碎的冰晶並沒有消失，反而化作更細密的冰霧，籠罩了索爾周圍的空間。
這些冰霧無孔不入，甚至能透過金甲的縫隙滲入！
「咳咳！」
索爾吸入了一口冰霧，肺部頓時傳來刺痛感。
洛基的凍氣，甚至能夠凍結神力！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雷霆之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冰霜巨人的力量————」
「你坦然接受自己的身份了啊。」
索爾咬牙，周身雷霆爆發，強行驅散冰霧「坦然？」
洛基輕笑，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小宇宙第六感中期的身體強化，讓他擁有了遠超阿斯加德神族的敏捷！
索爾甚至沒來得及轉身，洛基就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右手五指併攏成掌，掌緣覆蓋著淡藍色的冰甲，帶著刺耳的音爆聲，劈向他的後頸！
掌刃划過的軌跡，空間泛起了細微的波紋，那是極寒扭曲了空氣密度的表現！
「砰！」
關鍵時刻，索爾本能地反手將雷神之錘擋在腦後。
覆蓋冰甲的手掌劈在錘柄上，巨大的力量讓他向前跟蹌了兩步，錘柄上甚至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那是極寒與雷霆碰撞留下的印記。
但洛基的攻勢沒有停止。
一擊不中，他借力轉身，左腿如鞭子般抽出。
這一腳只是簡單的橫掃，但速度太快，力量太集中，腿風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成冰晶軌跡！
索爾只能防禦。
他舞動雷神之錘，在周身形成雷霆壁壘，勉強擋住洛基如暴風驟雨般的踢擊。
但每擋下一腳，他的手臂就麻木一分，洛基的力量，比他記憶中強了太多。
更可怕的是，每一擊附帶的極寒之力，都在不斷侵蝕他的神力構築的雷霆壁壘！
「怎麼了，索爾？！」
「這就到極限了？你的雷霆呢？你的力量呢？！」
洛基在空中一個後空翻，輕盈落地，雙腳在地面踩出兩個冰霜腳印。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有證明自己的渴望。
索爾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弟弟。
洛基的臉上不再是那種玩世不恭的假笑，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戰意。
那雙眼睛裡燃燒的金色紋路，還有周身隱隱浮現的能量波動————
「你變強了，洛基。」
「但我也不是止步不前！」
索爾緩緩站直身體，雷神之錘上的電光變得更加耀眼，金甲表面的冰霜在雷霆中汽化蒸發。
他高舉戰錘。
天空響應了他的召喚。
烏雲翻滾，雷霆炸響，一道直徑數米的閃電從雲層中劈下，精準地擊中雷神之錘。
索爾整個人被耀眼的電光吞沒，金甲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他的氣息在雷霆的灌注下節節攀升！
這是奧丁親自傳授的秘術，能在短時間內將雷神的力量提升到極限。
但代價是巨大的體力消耗，通常只能維持三分鐘。
索爾打算用這三分鐘，結束戰鬥。
「這才像話。」
洛基笑了，眼中金色紋路光芒大盛。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雙手高舉過頭頂，神力，血脈與小宇宙在此刻共鳴到了極限。
水瓶座的星圖在洛基的身後顯現，這是水瓶座的最大奧義！
儘管小宇宙只是達到了第六感，無法爆發出這一招真正的力量，但加持著冰霜巨人的血脈，威力也絕對不弱。
凍氣已經開始蔓延！
「曙光女神之寬恕！！」
交叉的雙手猛的垂下！極致的寒氣頓時席捲了整個戰場。
光束掠過的空氣，分子運動幾乎停滯，光線都發生了彎曲。
索爾的也在此時雷霆蓄力完成。
索爾將雷神之錘全力砸向地面，將積蓄的所有雷霆之力注入大地，然後————
「轟隆！！！」
以索爾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內的地面同時炸裂。
無數道藍色的雷霆如狂龍般從地底竄出，從四面八方撲向洛基。
雷霆竟然構築成了一道牢籠，想要把洛基給鎖死！
光束與雷霆囚籠正面碰撞。
兩股藍色的能量開始交匯，雷霆的狂暴與熾熱，以及曙光女神之寬恕的凌冽相互碰撞。
以碰撞點為中心，一個半透明的能量球體開始膨脹。
球體內部，雷霆與寒冰交織成絢爛而危險的圖案，空間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一秒鐘，球體直徑十米。
兩秒鐘，二十米。
三秒鐘————
「轟！！！！！」
遲來的爆炸聲終於響起。
空間本身在震動，距離稍近的人，無論敵我，都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和噁心。
能量球體膨脹到直徑八十米，然後猛地爆炸！
復仇者聯盟的成員們被迫一退再退，連空中的齊塔瑞飛行艇都有十幾艘被吸力扯向爆炸中心，在進入能量風暴範圍的瞬間就化為烏有。
托尼的戰衣警報瘋狂作響，能量讀數已經突破了他設定的所有安全閾值。
「這兩個瘋子————」
「賈維斯，記錄能量峰值！」
托尼喃喃道，戰衣推進器全開，勉強穩住身形。
「已記錄，先生。峰值能量相當於五百萬噸TNT當量，集中在直徑八十米範圍內。空間曲率變化值達到7.3，已經產生局部時空扭曲。」
能量風暴持續了整整十二秒，才緩緩消散。
當煙塵和能量餘波散去，廣場中央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以索爾和洛基原先站立的位置為中心，半徑七十米內出現了一個完美的半球形巨坑。
坑壁光滑如鏡，那是物質被瞬間汽化後留下的痕跡。
坑底深度超過二十米，坑的兩側，索爾和洛基各自站立。
索爾單膝跪地，雷神之錘支撐著身體，金甲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有些裂紋深處甚至能看到皮肉翻卷，那是被極寒凍傷後又遭雷霆反噬的結果。
他喘著粗氣，嘴角有金色的神血滲出，滴落在地面時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那是神血中蘊含的雷霆能量。
而洛基————
他依然站立著。
墨綠長袍破碎了大半，露出下面覆蓋著淡藍色冰甲的身軀。
掌心焦黑一片，那是極寒之力留下的反噬傷，臉色蒼白得嚇人，呼吸間都帶著冰晶的碎屑，但他站著。
而且，他站在距離心靈權杖十米外的地方。
那柄權杖依然插在原地，維持著傳送門的運轉，自始至終，洛基都沒有觸碰它一次。
「看來————」
「是我贏了。」
洛基咳嗽了一聲，咳出的不是血，而是冰藍色的寒氣。
索爾抬起頭，看著洛基。
他的眼中沒有失敗者的憤怒或不甘，反而有一種————釋然？欣慰？
「你確實變強了，洛基。」
「強到————讓我感到驕傲。」
索爾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洛基愣住了。
他設想過索爾的無數種反應。
或憤怒、或不甘、亦或是難以置信，甚至惱羞成怒。
但他唯獨沒想過，索爾會說驕傲。
這個詞從索爾口中說出，比任何嘲諷都更有殺傷力。
「你————」
「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你可以擊敗我，洛基。但你想過之後嗎？擊敗我之後呢？繼續和薩諾斯合作？繼續屠殺無辜？這就是你想要的王位？」
索爾艱難地站起身，雷神之錘重新亮起微光，雖然那光芒已經黯淡了許多。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因為你只是我旅途上的一個階段性目標而已。」
「索爾！你————已經不再是我的目標了，我以後的對手，也不會是你。」
洛基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淡淡的說道。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天際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
龐大的傳送門被手掌虛握，開始逐漸的縮小，最終被強行閉合。
那些已經進入地球大氣層的齊塔瑞部隊，像是失去了信號連接的機器人，紛紛從空中墜落。
而插在地上的心靈權杖，頂端寶石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宇宙魔方從半空中落下，被一隻修長的手接住。
葉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廣場中央。
他站在巨坑邊緣，左手托著宇宙魔方，右手隨意地一揮。
時空凍結。
所有還在活動的齊塔瑞士兵、飛行艇、利維坦巨獸，全部定格在了原地，然後如同沙般隨風消散。
被洛基控制的市民們眼中的金色光芒褪去，一個接一個軟倒在地，陷入了沉睡。
「到此為止。」
葉楓的聲音平靜，他看向洛基。
「你證明了自己，洛基。」
然後他看向索爾：「帶他回阿斯加德吧。」
索爾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走過巨坑，來到洛基面前。
彩虹橋的光芒再次降臨，籠罩了索爾和洛基。
在光芒中，洛基回頭看了葉楓一眼，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謝謝。」
不是感謝葉楓出手收拾殘局，而是感謝葉楓給了他證明自己的機會，感謝葉楓讓他看清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光芒消散，兄弟二人消失。
托尼打開面甲，看著葉楓手中的宇宙魔方，又看了看那個插在地上的心靈權杖，最終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