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誅殺皇子,舉世轟動,此獠當殺!
郡城下,浩浩蕩蕩的車輿儀仗前,數百人圍簇,這些人,盡皆都是復州的權貴、強者O
州主沐丘、數郡郡守、大派派主、天機閣分舵之主洪淮、凌華宗宗主任仲、黑翎衛鎮撫使、靖武軍大將————
當然,還有當朝皇子,寧廣玄,以及緊緊跟在他身側的高文高武二兄弟、一隊十人的真罡境親衛。
黃天騎在玉頂朱龍上,俯瞰著滿臉笑容向前走來的五皇子,其面若白玉,深衣廣袖,腰間吊著一方玉珩,甚為俊美,一眼看去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而在五皇子身後,高文高武二人,則穿深藍色錦衣,身形魁梧,濃眉微皺,目光銳利,各持著一根淡紅色的長棍,上下審視著黃天,眼中帶有微微的不悅,似在責怪黃天未下馬見禮,太過高傲。
不過身為皇子的寧廣玄都沒說什麼,他們二人也就沒有出言置喙,只冷冷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黃天。
在數百人的注視下,黃天與寧廣玄越來越近,終於,寧廣玄停住腳步,看著只離兩丈左右的黃天,言笑晏晏,「能親見如此少年英雄,實在是幸事!」
周圍的權貴們也紛紛笑著附和:「一人獨鎮一州叛亂,黃少俠足稱世間豪傑!」
「此前黃小友已是人榜第六,如今突破至真罡境,一戰力斬八位神藏,馬踏十餘萬大軍,這實力定然能登人榜第一!」
「未想我復州能出如此絕世天驕,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殿下乃神都之龍,黃郎是復州之鳳,今日龍鳳相會,堪稱我復州百年一遇的盛事!」
「黃小友英姿勃發,氣宇軒昂,實為我復州地華天寶泱泱氣運匯聚而生!」
一眾權貴盡皆笑著吹捧二人,氣氛輕快,唯有洪淮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黃天為何既不下馬,臉上也無笑容,難道他也跟我一樣猜測五皇子派了刺客襲殺他?,洪淮心中猜忖著,悄悄打量黃天的神色,覺得待會兒可能會鬧出點事端。
他雖然與黃天才見過幾面,接觸不多,但就這麼幾次相見他就已深深感覺到後者身上的那股勁,說不上桀驁自負還是其他,總之很獨特,信念、意志極其堅定,這種人,一般不會遮掩自己內心的想法,有仇當場就報,難向權貴低頭。
總不至於黃天會出手強殺皇子吧————不可能,他說到底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皇子,否則大楚皇室的臉往哪兒擱?
一旦做下此事,雙方幾乎就是不死不休啊!
洪淮腦海中驀地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但很快又將之拋去,畢竟換成他是黃天,此時此刻絕對不會動手。
我若是黃天,有他這妖孽般的天資悟性,就算明知是皇子派人襲殺我,我也不會動手,直接與皇室對上。
反而更應該忍!
忍到突破武聖!乃至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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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再尋機動手不遲。
一念及此,洪淮放下心來,他相信黃天能修煉到這等境界,一定是個聰明人,能想清楚強殺皇子的風險。
然而,就在他放鬆的下一秒,黃天一句話就讓氣氛一冷!
「你們高興得太早了!」
此話一出口,所有人不由面色一變,氣氛登時變得尷尬起來。
寧廣玄更是心中一怒,黃天這番話,顯然是不尊重自己,不過,他做了這麼多年皇子,養氣功夫不差,當即勉強一笑道:「黃郎何出此言?」
相比起強壓怒氣的皇子,高文高武則是怒目瞪著黃天,掌中長棍已然嗡嗡震鳴,流轉
些微光華,似下一瞬就要脫手飛出,直砸黃天的腦袋!
州主沐丘見氣氛太尷尬,不由咳嗽一聲,轉換話題道:「此間風沙大,我等且先入城坐下,一邊飲宴一邊笑談————」
黃天沒有理會沐丘的話,垂眸看著故作姿態的寧廣玄,直言道:「復州禍亂至此,乃是你與周蟄龍配合引導的?」
雖是個問句,但黃天的語氣卻很肯定。
寧廣玄聞言,終於壓不住怒火與————震驚!
他震驚的並非黃天知曉他與周蟄龍的默契配合,而是驚訝於黃天敢當面直說!
他是誰?
堂堂的皇帝之子!
萬乘之尊!
神魔嫡裔!
地位尊貴無比,自降生以來,除開他的父皇與母親,就少有人對他冷容,更別說出言挑釁了,即便是武聖存在,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這一切,造就了他極端自負的性格,他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自負已極,只
覺天下能入眼之人不過寥寥。
而這也是他敢於在派人刺殺黃天之後,還堂而皇之來郡城與黃天見面的重要原因他壓根就沒想過黃天斥罵乃至報復自己這種情況!
可偏偏,現在,黃天真就當面言語冒犯自己!
雖然並非因為刺殺之事,而是復州大亂之事,但兩者區別不大,都是赤裸裸的挑釁!
額頭青筋跳動,寧廣玄深吸一口氣,決定勉強再容忍一下,畢竟黃天天資實力都不俗,就算不能拉攏,也沒必要樹敵,「我不清楚黃少俠的意思。」
沐丘連忙打圓場,「復州生亂,全在於這兩年的大旱,和聖香教、穀神宗等魔道妖人的妖言惑眾,與殿下何干?
好在如今旱情緩解許多,諸多妖人也被黃少俠所殺,復州太平在即,值得慶賀,走走,先入城就宴————」
他一開口,周圍幾名官員也紛紛腦門沁汗,附和連連,就要引著眾人入城。
而洪淮則心頭一跳,不安感越來越強,兩眼偷覷著神色冷酷的黃天,暗暗吃驚,他為何突然提及此事?」
這可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啊!
堂堂皇子,為了完成天命儀式,與魔道賊子配合,置一州百姓性命於不顧,這事情宣
傳出去,實在太難聽!
誰敢大肆宣揚,幾乎就相當於打五皇子的臉,打皇室的臉!
若當今陛下雷霆震怒,縱是神魔也討不得好啊————
洪淮心念急轉,悄悄向後退,退到人群外圍去。
黃天則繼續道:「那位刺殺我的影先生,也是你派來的吧?」
與上句話一樣,同樣是一個問句,語氣依舊肯定,顯然黃天對此事已是確定無疑。
而聽到這句話,寧廣玄眼瞳驟縮,一時陷入到濃濃的震驚中。
他怎麼知道影先生的名字的?信使回報時,明明說影先生驚愕之下被他一掌拍死,根本就沒有審問!
難道他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的?不對,影先生隨我來復州之事,只有皇室之人知曉,高文高武都不清楚,他一介外人如何得知?
總不成,是他從屍體上得到的信息?
寧廣玄心中震異,旁邊的權貴們亦是如此,他們下意識看向五皇子,當發現後者眼中流露出的濃濃驚愕時,基本就確定黃天所言之事確鑿無疑。
五皇子真的派人刺殺了黃天!
而且,黃天還將這事兒當著一州數百高官顯宦的面直說!
簡直讓人雙重震驚!
氣氛在這一剎那陷入到冷肅壓抑中!
無人再敢言語,只聞輕輕的倒吸涼氣之聲。
或許是眾人的吸氣之聲將寧廣玄驚醒,他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一邊訕笑道:「我不知道什麼影先生,也從未聽過這名號,黃少俠應是誤會了————且今日乃是你與我初次相見,黃郎卻如此咄咄逼人,我實在是不知何意?」
「何意?」
黃天面色冷漠,驀地一轉銀漢分光戟,冷喝一聲,「自然是殺你!!」
話語垂流之際,他身上氣血與罡氣轟然爆發,兩臂筋肉凸起,青筋如龍蛇扭纏,銀漢分光戟倏忽間高舉過頂,戟刃閃過一道璀璨銀芒,其光之熾,連天上的大日都被掩下!
大戟直恍若一道銀白流星,攜著浩浩湯湯的九天銀河,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五皇子轟然斬落!
「高文高武,救我!!」
寧廣玄面色駭然震恐,雖然在方才黃天將刺殺之事挑明了後,他就知曉今日恐怕有不
小麻煩,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黃天性情如此暴烈,下手如此果決!
竟一點不顧忌他國朝皇子的身份!
也一點不在乎弒殺皇子後皇室的報復!
直面落下的一戟,寧廣玄只覺好似一開天神斧對著自己直劈下來,戟尚未落到身上,一身筋骨、肌膚、五臟六腑就感覺到強大的壓迫,汗毛倒豎!
他想也不想,就要向後退避,但那一戟仿佛已經鎖定了他的氣機,使他根本掙脫不開!
躲無可躲!
避無可避!
只能求救了!
而實際上,都不用他開口呼救,他身後的高文高武早就察覺氣氛不對勁,待黃天揮戟時,就已同時跨步上前。
「好賊子,膽敢弒殺皇子,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二人暴喝一聲,齊齊架起長棍,棍棒之上浮現重重山巒虛影,仿佛一座連綿山脈從棍棒上躍出,恰恰擋在寧廣玄頭頂上方,就要架住落下的銀漢分光戟。
「當!!」
一聲響遏行雲的金石交擊之聲爆響,便見,銀漢分光戟勢大力沉,巍巍然斬在那一片山巒虛影之上,二者方一接觸,那棍勢山脈就冰消瓦解,迅速崩散成一片流光,兩根長棍也被震得盪開,露出下方驚恐萬分的寧廣玄。
「你不能殺我,我乃皇————」
一番話尚未說完,寧廣玄便被挾著滔滔銀光的戟刃當頭劈過!
「嗤啦~」
華貴的錦袍分成兩片,兩半身軀向兩邊倒下,滾燙灼熱的血水噴灑飛濺,內臟傾瀉滑落,落在地上。
「嘭!」
帶著濃濃的驚愕與不敢置信,寧廣玄的兩半屍體重重倒地,濃郁的血腥和惡臭登時擴散開去,激射的血水甚至飛濺到了高文高武,還有周圍一眾權貴們的臉上、衣服上。
「殿下!!!」
高文高武二人,目眥欲裂,作為皇子的近身親衛,寧廣玄被殺,他們二人肯定也會被追責,下場不妙。
為今之計,只有將兇手擒殺不可!
正當二人悲憤至極,要合力出手時,黃天卻在馬上腰身一擰,肌肉虬結暴突,銀漢分光戟已帶著斬殺皇子後的餘威,若一道橫亘天地之長虹,橫掃而來!
「不好,擋住!」
兩人連忙架起長棍擋在身前,但當銀漢分光戟橫拍在棍上之時,他們便覺像被千百頭太古巨象衝撞,毫無反抗地倒飛出去!
直倒飛了上百丈,將幾名護衛撞飛,把一排大樹撞斷,二人才終於停下來,重重地摔落在地,又翻滾幾圈,身上被血水和泥土塵埃浸染,已是完全看不出生死!
郡城下,一片死寂。
數百位權貴強者,沐丘、洪淮、黑翎衛鎮撫使、靖武軍大將、任仲————盡皆瞠目結舌,陷入呆滯!
所有人,看著被斬成兩半的五皇子的屍體,看著那一片血淋淋的慘狀,嗅著空氣中的腥臭,大腦無不宕機。
誰都沒想到,黃天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五皇子斬殺!
真就一點畏懼之心都沒有嗎?
這可是當今陛下的嫡子啊!
身份比穀神宗道子周蟄龍更尊貴,地位更高!
就這麼一戟殺了?
人群外圍,洪淮眼瞳緊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瘋子!真是瘋子!他竟然真敢出手強殺五皇子!難道就不怕皇室報復嗎?」
一片寂然中,州主沐丘似猛地想到什麼,忽然拔出腰間寶劍,怒喝一聲,「黃天,你雖鎮殺夏祐、周蟄龍等禍亂一州的賊寇,立有大功,但這不是你戮殺皇子的倚仗,速速束手就縛!」
說著他劍尖閃過道道寒芒,如千百朵梨花在空中綻放,刺向黃天!
然他實力太弱,比之高文高武任何一人都不如,黃天只斜戟一掃,沐丘就被打得倒飛出去。
「嘭~~」接連撞斷數棵樹,沐丘滾落在地,口中噴吐出一口黑紅的血水,只覺體內氣血翻湧混亂,他立時長嘶一聲,「啊,真痛煞我也!」
接著便兩眼一翻,似昏了過去。
「州主!州主!」
「快速救沐州主!」
」
周遭一干高官顯宦終於回神,而後不假思索,紛紛向沐丘處疾奔而去,一個個面露哀色,長吁短嘆,似死了爹娘一般,再也顧不上黃天。
唯任仲站在玉頂朱龍邊上,咬牙頓足,「黃少俠,你此番莽撞了呀!五皇子派人刺殺你之事,沒有實證,你以此為由將他斬殺,世人未必心服,皇室那邊更會勃然大怒————
唉!你這————你速速逃命去吧,莫作遲疑,千萬隱藏行跡!若是你背後有何靠山,且去投靠,興許皇室投鼠忌器,不敢拿你如何。」
黃天殺死皇子後,自不可能留在居安郡城等待皇室緝捕,他自認武聖難傷,但想要對抗神魔還是有很大難度,是以他微笑道:「任宗主,保重。」
「咴~」
玉頂朱龍打了個響鼻,旋即馱著主人向遠離郡城的方向飛奔起來,倏忽間已消失了蹤跡————
原地,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和濃郁的腥臭。
任仲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洪淮則望著黃天消失的方向,幽幽低語:「這下,天下真要震動嘍~」
天機閣編排諸類榜單,向來公正,不受任何事影響,所以黃天一定會登臨人榜第一。
同時,在他登臨人榜第一時,他此番斬殺皇子的戰績,也會如實刊載其上。
換句話說,他強殺五皇子之事,將必定隨著新一刊人榜轟傳天下,人所共知!
「大楚皇室要丟大臉了,估計當今陛下將雷霆震怒————」洪淮搖搖頭,拍了拍並未濺到皇子血水的衣裳,「可,這一切關我何事?」
他雖然震驚於黃天的膽量,但他此時不僅不像復州諸多權貴一樣慌亂,反而既興奮又遺憾。
興奮的是,對於每一位天機閣成員來說,這世間的事鬧得越大越好,又能看戲了!人榜也將更受哄搶了!
遺憾的則是————
如果黃天背後沒有神魔,不,沒有好幾位神魔,這下估計免不了被殺,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洪淮心中暗嘆,旋即右足踏地,飛縱而起,十數息間就飛到一處僻靜林中,拿出一顆水晶球,罡氣灌注,雙手緊緊貼著,口中低語道:「弟子洪淮稟:
今日五皇子寧廣玄與州主沐丘等眾,齊至居安郡城————黃天接連發此二問,寧廣玄不能答,面有驚駭之色,俄而,黃天暴起殺之,寧身軀一分兩半,死狀極慘————
高文高武及一眾皇子親衛,并州主沐丘,為黃天所傷,餘眾皆面有戚戚然————」
將最新消息傳遞迴總閣之後,洪淮將水晶球收起,兩手叉腰,長長感慨一聲,「黃天,希望你能活得久一些————」
作為天機閣之人,洪淮不被允許插手地方治亂,是以只能坐視復州在朝廷和穀神宗的默契配合下愈發混亂,但這不代表他對千萬生民沒有一點同情心,他也不喜五皇子,如今見後者身死,心頭暢快,自不希望黃天因此身死。
更何況,一位心懷公義、嫉惡如仇、不懼權貴的絕世天驕,活得久一些,這世界不就更有意思一些嗎?
「忽忽~」
漸近黃昏的風,吹動簌簌林葉,吹起洪淮的頭髮和衣袖,亦吹散寧廣玄屍體上的血腥,吹遠噠噠的馬蹄之聲————
一處浩浩重雲間,連綿巍峨的閣樓殿宇內,柳宣看著身前發亮的碩大水晶球,眉毛一揚,面露詫異,「怎今日上午洪淮發了信來,現下又傳訊而來,只隔半日,能有什麼重要情報?」
上午,洪淮傳訊將黃天與周蟄龍一戰詳細匯報,柳宣因而得知黃天再度突破,且力斬八名神藏強者的消息,分外驚詫,然後就迅速撰文,將黃天編排在人榜第一。
如今新一刊人榜還沒正式刊印,洪淮卻又傳了信來,讓柳宣頗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又是與黃天有關?」
這般想著,他右手抬袖一拂,身前的碩大水晶球就閃過一道漣漪,洪淮的聲音清晰響起,「弟子洪淮稟————」
一開始,柳宣心情還算平靜,可等聽到洪淮說「黃天暴起殺之」「五皇子身死」這幾句話時,他霍然起身,臉上表情格外精彩,驚訝、感慨、佩服————不一而足。
當洪淮的聲音消失後,柳宣才在屋中激動地徘徊踱步,連連撫掌,「真是————少年意氣,無懼無畏啊!」
即便是他,乃是堂堂天機閣閣主的弟子,都不好貿然得罪大楚皇室,可黃天卻如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戟就將五皇子寧廣玄了斷,實在是————
「狂狷!桀驁!與昔日之燕無道性情相類啊!」柳宣嘖嘖感嘆。
片刻後,他終於停下腳步,「還好新一刊人榜尚未付梓,刊行人間,我得重新為黃天撰寫戰績、評語!」
說干就干,他迅速取出筆墨,思量片刻,便在紙上書寫,快筆如飛————
一文寫就後,他放下筆墨,看著紙上的文字,得意一笑,「這一刊人榜定是百年來最受哄搶歡迎的一刊!」
欣賞片刻後,他方招來一名下屬,將這文章遞去,吩咐道:「將此文傳訊至各分舵,速速刊印付梓,及早轟傳天下!」
「是!」
下屬雖訝異為何新刊人榜內容又需要作改動,但還是接過,將此文通過水晶球發至發出各州分舵。
而這些分舵在收到柳宣此文後,震驚不已,旋即就又興奮激動地迅速刊印新一期人榜他們天機閣呀,最喜歡這種大新聞啦!
與此同時,居安郡城外,州主沐丘待黃天遠去後,才「甦醒」過來,然後對著寧廣玄的屍體叩首哭泣數聲,再令人將皇子屍體收攏,帶回州城。
回到州衙後,沐丘便將自己的州主大印取出,這玉印除了是身份象徵外,與洪淮那水晶球的功能類似,都可以隔空傳訊。
他深吸口氣,然後打出數道罡氣,兩手按在玉印之上,向遙遠的神都傳訊:「————黃天其人,實喪心病狂,將五殿下斬殺,臣欲操劍為殿下報仇,然被其一戟打成重傷,昏厥倒地,若非諸下僚相救,恐已身隕,臣無能————」
匯報完畢後,沐丘鬆開官印,靠坐在席上,長長呼出口氣,「此番皇子死在我跟前,我雖作出奮力拼殺之狀,但陛下必然還會遷怒於我,這州主之位是難保了。
不過,卸任也就卸任了,復州大亂,我亦有責————唉!罷了罷了,多思無益,且待神
都之令吧————」
他這邊幽幽嘆息,神都已為他這上稟的消息而震動!
一道壓抑著怒氣,好似神鐵交擊的聲音從一片巍峨宮殿中傳出:「此獠,弒殺吾子,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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