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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臣妾現在夠了!

2026-09-24 07:33:24 作者: 煙鎖流雲

  第477章 臣妾現在夠了!

  不知不覺,已是日上三竿。

  雖然沒有睡太久,可再次醒來時,穆念慈肌膚卻是愈發瑩潤亮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嬌媚入骨的風情。

  睜開眼睛的瞬間,穆念慈便往身側望去,入目而來的,是那張熟悉的面龐,撲入鼻端的,也是那種熟悉的氣息。

  肌膚緊密相纏的那種灼熱觸感,更是午夜夢回時無數次反覆地回味過。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

  穆念慈頓感無比安心,扭了扭嬌軀,如八爪魚般纏繞著秦淵,有些貪婪地汲取著秦淵身上那令人迷醉的氣息。

  秦淵早已醒來,察覺到她的動靜後,禁不住笑了一笑,一隻手摟緊了她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卻緩緩摩挲起來,細細感受著掌下的光滑柔順和凸凹有致。

  「先生昨夜說的話,可要算數。」

  穆念慈聲音有些嘶啞,語氣間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此刻的她,不止臉蛋上還殘留著醉酒般的酡紅,眼眶也微微泛紅,那是昨夜痛哭得太久留下的痕跡,可一雙美眸澄澈透亮,仿佛蕩漾著一汪春水。

  「為夫說過的話,何時不算數過。」秦淵挑眉一笑。

  穆念慈嬌哼一聲:「你說想生幾個就生幾個,那要是臣妾想生十個八個呢。」

  秦淵失笑:「娘子,你當這是下餃子呢。」

  穆念慈也是噗嗤一笑,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撐起嬌軀,看著秦淵道:「先生,臣妾不是開玩笑的。」

  「這些年,臣妾沒能給先生添個一兒半女,心裡總覺得虧欠,如今終於能生了,臣妾想多生幾個,讓宮裡也熱鬧些。」

  「好,娘子想生幾個便生幾個。」

  看著她認真的眼神,秦淵心中一軟,可下一刻,秦淵便是唇角微揚,促狹的道,「不過,這事得為夫配合才行,娘子一個人可生不出來。」

  穆念慈俏臉嫣紅,伸手便要捶他,卻被他抓住手腕,順勢一拉,嬌軀失去支撐,頓時沉甸甸地砸落在了他胸膛。

  掙扎了兩下,沒有掙動,穆念慈乾脆便趴在他胸口不動了:「先生又欺負人。」

  秦淵翻身將她壓住,一嵌而入,輕笑道:「冤枉啊娘子,為夫可沒欺負你,為夫只是在幫你實現心愿。」

  穆念慈雙頰滾燙,一雙玉手抵在他胸前,柔弱無力地推了推,卻推不動分毫,只能無

  奈地鬆開,轉而緊緊環住了他的肩背————

  殿外,一早就捧著銅盆、巾帕、漱盂等物守在門外,等候陛下和皇后娘娘晨起梳洗的兩個貼身宮女,腳都站麻了。

  「水快涼了,重新換過吧。」

  「嗯,我這就去,你仔細留意著,陛下和娘娘隨時可能醒來。」

  正小聲嘀咕著,一陣輕細的喘息和嬌吟突然透過門扇,隱隱傳了出來。

  雖聽得不是特別真切,卻足以令人面紅耳赤。

  兩人相視一眼,又飛快地挪開了目光,面頰都是悄然浮起了一抹紅暈。

  過了片刻,一個宮女忍不住了,輕輕扯了扯同伴的衣袖,壓低聲音道:「春杏姐,要不————咱們先退到廊下去?」

  

  名叫春杏的宮女連忙點頭。

  兩人躡手躡腳地後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迴廊的轉角處,才不約而同地長出了口氣。

  不過,她們都是習武之人,耳目本就比常人靈敏,哪怕是隔得遠了一些,仍是能捕捉到偶爾傳來的一陣細微動靜。

  春杏靠著廊柱坐了下來,將銅盆擱在旁邊,閉著眼睛,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另一個宮女卻有些坐不住,不停地轉來轉去。

  「秋月,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春杏忍不住睜開一隻眼睛,低聲道。

  秋月臉蛋紅撲撲地湊了過來,壓著嗓音道:「春杏姐,你說陛下和娘娘那個————一晚上了,怎麼還————」

  春杏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閉嘴,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秋月捂著額頭縮了回去,沒感再吭聲。

  不知不覺,大半個時辰過去了,殿內似平終於安靜了下來,春杏沖秋月使了個眼色,端著銅盆快步離去。


  沒一會,春杏便已返回,可秋月重新站到了殿門口。

  「吱呀。」

  沒過多久,殿門打開,秦淵穿著中衣,面色如常地走了出來,至於外袍,則是頗為隨意地搭在了肩上。

  春杏和秋月連忙福身行禮。

  「進去好好伺候皇后,動作輕些。」

  「是,陛下。」

  秦淵布履輕盈地往外走去,春杏和秋月兩個宮女則是低著頭,魚貫而入。

  許是久不開窗的緣故,殿內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氣味。

  床榻處,帷幔已然掛起。

  穆念慈靠在床頭,烏黑長髮如瀑般垂散於肩後,愈發襯得臉蛋白裡透紅。

  洗漱過後,穆念慈坐在了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面色紅潤,容光煥發,這氣色,比往日好太多了。

  穆念慈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面積,指尖下的肌膚細膩柔嫩,仿佛能掐出水來。

  「娘娘今日的氣色真好。」秋月忍不住誇了一句。

  穆念慈沒有接話,唇角卻是悄悄彎起,而她心裡,已是下意識地開始計算起了日子。

  嗯,陛下這次出關得太是時候了!

  若是真如陛下所說,接下來幾日努力一點,應該下個月就能見分曉。

  穆念慈眉眼彎成了月牙狀,臉上的笑意,怎麼都遮掩不住。

  事實證明,她並不是努力一點,而是努力億點。

  接下來數日————

  這坤寧殿的殿門,幾乎就沒有正經地開過幾回。

  每日晨起梳洗的時間,也是一拖再拖。春杏和秋月也從最初的尷尬窘迫,到漸漸變得有些麻木起來。

  這後宮的狀況,也是悄然傳到了外廷。

  若是放在別的朝代,這等帝王專寵後宮、連日不朝的事,言官們早就上了奏摺,引經據典,痛陳其中利害。

  輕則勸諫君王要有所節制,重則搬出紅顏禍水的典故來,可如今的大明朝堂,卻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原因無他,陛下的威望太高了。

  從向城起兵,到定鼎開封,從滅金平宋,到橫掃蒙古,秦淵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打下了這偌大的江山。

  更不必說,秦淵那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莫說凡間,就算仙神下凡,怕也得臣服。

  朝堂上下,人人皆知,這位陛下雖坐了龍椅,可心性更像是個逍遙散人,否則也干不出那種一閉關修煉就是大半年的事來。

  這位陛下,可以今夜在後宮陪著皇后,明晨便能御劍飛至數千里之外。

  對於這樣的一位開國帝王,誰敢上奏摺勸他節制,誰敢拿他的后妃說事。

  何況,皇后娘娘什麼人,朝中老臣心裡也都有數。

  那是跟著陛下從嘉興一路走來的結髮妻子。

  陛下登基後,娘娘也從恃寵而驕,這樣的皇后,哪個大臣敢說她的不是。

  當然,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陛下至今都不曾有過自己的子嗣。

  秦淵登基已有數年,皇后穆念慈,貴妃李莫愁至今無一人有所出。

  朝中老臣們嘴上不說,心裡卻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大明朝立國未久,國本未定,若是陛下遲遲沒有子嗣,萬一哪天出了什麼意外,這偌大的江山交給誰去?

  雖說有楊過在,也可以仿前朝郭偉柴榮舊事,但這總不如陛下親生的骨肉來得名正言順。

  所以,當獲知陛下出關,連日留宿坤寧殿的消息時,外廷不但沒有勸諫,反而暗暗叫

  好。

  一些老臣,甚至私底下擊掌相慶,恨不得陛下夜夜笙歌,最好明日就傳出皇后有喜的消息。

  若是陛下嫌後宮人少、不足以開枝散葉,他們怕是會樂此不疲地張羅起選秀之事,把滿朝文武家的適齡女兒都送進宮來,讓陛下挨個寵幸一遍才甘心。

  又是一日清晨。

  穆念慈在秦淵懷中醒來。

  外面天色已然大亮,窗外似有喜鵲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殿內暗香浮動,穆念慈抬眼看了看秦淵。


  見他睡得正香,穆念慈沒有驚擾他,只是輕輕從他懷中挪開,撐著身子坐起。

  錦被滑落至腰間,浮凸曼妙的嬌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穆念慈沒有在意,只是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小腹,只覺暖意融融,像是揣著一團火。

  雖然現在還摸不出什麼名堂,可穆念慈心裡卻頗為篤定。

  這一次,十有八九是成了。

  穆念慈唇角溢出一抹滿意的微笑,卻倏地感覺腰間一緊,繼而整個人都被一具健壯結實的軀體覆蓋住了。

  「先生,臣妾現在夠了。」穆念慈忙按住秦淵大手。

  「夠了?」

  秦淵微微一愣,可下一剎那,臉上便露出些許笑意,「確實是夠了。恭喜娘子,明年就能當母親了。」

  「先生,真的?」

  穆念慈那雙秋水盈盈的眸子,睜得溜圓。

  她方才雖然心中篤定,可那終究只是猜測,做不得准。

  如今這話從秦淵口中說出來,那便完全不同了。

  「當然是真的。」

  秦淵笑著點了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為夫什麼時候騙過娘子?」

  穆念慈腹中,的確是有了極其微弱的生命氣息,就像數月前的白素貞一樣。

  不過,這也就是秦淵洞察入微,能第一時間發現。

  換成別人,哪怕是世間最厲害的郎中,也不可能通過診脈判斷出來。

  「先生————」

  穆念慈愣愣地看著秦淵,眼眶忽地紅了,眼淚毫無徵兆地蓄滿,接著滾滾而落。

  連忙抬手去擦,卻越擦越多,怎麼都止不住。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

  近幾年,她嘴上沒怎麼說,可心裡的那份渴望,卻從未熄滅。

  她現在已經認了命,想著這輩子就這樣了,只要能留在先生身邊,別的都不重要。

  可現在,先生卻親口告訴她,有了!

  「別哭。」

  秦淵伸手擦拭她臉上的眼淚,而後握住她的手,按在她小腹,「來,為夫帶你感受好好感受一下。」

  說著,秦淵的一團玄黃真氣,已是探入穆念慈體內,卷裹著她的北冥真氣,循著經脈進入了丹田之下。

  片刻過後,穆念慈終於感受到了一小點微弱、卻又生機勃勃的氣息,如同一顆才剛剛

  萌芽的小種子。

  這麼一點氣息,若僅憑她自己,是絕對感受不到的,可在秦淵玄黃真氣的幫助下,呈現得竟是無比清晰。

  「先生,臣妾感受到了,真的感受到了!」

  「我們的孩子,他就在那裡!」

  穆念慈撲入秦淵懷中,眼淚又涌了出來。

  秦淵收回玄黃真氣,緊緊摟著穆念慈,任由她把眼淚蹭在自己胸前。

  過了許久,穆念慈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眶紅腫,鼻尖也泛著粉紅,可眉宇間洋溢著的卻是濃濃的歡喜。

  「先生,這事先別往外說。」

  穆念慈忽地想到什麼,細聲道,「頭三個月最是要緊,臣妾想等穩了再告訴旁人。」

  「好,依你。」

  秦淵頷首一笑。

  穆念慈這才放下心來,重新靠回他懷中,唇角彎起的那抹弧度怎麼都消不了。

  又這般親昵地偎依了好一陣子,穆念慈才輕輕推了推他胸口,臻首微抬,神色認真的道:「先生該去看看莫愁妹妹了。」

  「出關這麼些天,先生日日陪著臣妾,莫愁妹妹在向城那邊怕是等急了。」

  「好,聽娘子的,我去看看莫愁。」

  一個時辰後。

  高空驀地傳來一聲雕鳴,高亢、嘹亮而悠長,仿佛能穿透九天雲霄。

  那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皇宮內灑掃的宮女們,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仍是忍不住紛紛循聲望去。

  片刻過後,眾人便見東邊天際,一道巨大的黑影正朝皇宮俯衝而來。


  「呼!」

  刺耳的呼嘯聲中,一道飛速移動的龐大陰影,在地面閃掠而過。

  電光石火間,一隻巨雕便降落在了坤寧殿前。

  眾人早已見過這頭雕,知道它是陛下的坐騎,可每次見到,仍是覺得心跳加速。

  那巨雕的體型實在太大了。

  雙翼展開時幾乎能遮住半座宮殿,一身羽毛漆黑如墨,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最懾人的是它那雙眼睛,銳利得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看上一眼便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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