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能發出去啊
當時斯洛伐克錢領事作為介紹人,這樣說,「趙老師您看,你在德意志擁有不俗的影響力,肯定對德意志了解得比較通透。我有個朋友也在德意志工作,有些事也想和趙老師請教一番。」
姿態比較低。趙既白是懂回報的。第一批交換冬令營的學生都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還記得前面播報的海島漁船事件嗎?
本人都放出來了,事都了和解了,霓虹居然向船長索賠1429萬日元。然後海外各種負面新聞報導,還都是《泰晤士報》《費加羅報》《世界報》等等。
全球的大使館都有相同的任務,儘可能的闡述真實方式的事。
東歐還好,大使館還有宣傳力,畢竟這些國家辦了好多節的華夏節,但英法德和被捂著聲沒區別。
或許有人不清楚,華夏在歐美的輿論被封鎖得到底有多恐怖。
舉個後世的例子(2022年左右),推特上的華夏外交單位的官方帳號,發布了一條「遇龍河七百米長龍燈」的視頻,然後就被以「虛假信息」下架了。
什麼是虛假信息呢?因為在阿三國某個十八線小網站泰盧固語信息網站,轉發了視頻,並說是發生在自己國家(水印都沒去除乾淨),就是這樣,把華夏外交部門官號給扳掉了。
推特是真相信十八線小網站?我不信。
直至華夏改動免簽政策,YouTube上出現大量歐美網紅來到華夏,拍攝所見所聞,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沉冤昭雪。同樣,來華夏「說華夏好」能成為歐美網紅在油管的財富密碼,正是因為歐美對華夏的抹黑太嚴重。歐美網友看著,反差感太強烈。
正因為存在上述情況,所以歷領事找趙既白求助是真沒毛病,華夏駐德意志大使館是真沒宣傳資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南德意志報》原則上是不允許,在結尾的華夏問題問答欄目發布這些內容的。」
趙既白說。
電話那頭的歷領事心都沉下去了,但也在預料之中。
「耽擱趙老師時間了。」歷領事說,當然,話語裡依舊對趙既白保持尊重。因為甭管怎麼說,趙既白是華夏在德意志的一面旗幟。
說話有點大喘氣,趙既白絕對是故意的,「但我可以在《南德意志報》發表一篇文章,對這件事完整闡述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南德意志報是德意志五大報之一,歷領事有些沉思著問,「趙老師,南德意志報同意你刊登說這件事?」
「當然了,為什麼不允許呢?」趙既白還是解釋了兩句,「歷領事,是這樣的,我的華夏問題問答板塊,每天都有五千到八千個讀者通過電子郵件進行提問,關注這個板塊的讀者更是數以十萬計。所以我即便不在南德意志報投稿,在其他法蘭克福匯報、圖片報投稿,也可以輕鬆通過。」
趙既白還補充了一句,給對方吃定心丸,「具體我已經和南德意志報主編聊過了,肯定能過稿刊登的。」
「那麼我大概一個多小時後能寫完,截稿了,我發給咱們大使館看看吧,看看有沒有問題。」趙既白又說。
「不用,完全不用,趙老師是大作家,寫作方面肯定比我們專業。」歷領事立刻拒絕0
「有關海盜衝撞軍艦事件,我這邊是轉述的人人日報上的報導,應該沒問題吧?」趙既白說,「那麼明天應該就能看見《南德意志報》了,希望不會耽擱歷領事的工作。」
「什麼耽擱!一點也不耽擱,我代表華夏駐德意志大使館感謝趙老師。」歷領事真心誠意誇獎,「沒承想趙老師除了劇作在德意志暢銷,影響力也如此大。」
「其實我也是沾了我們華夏的光,因為網際網路的封閉,德意志人是看不到華夏真實樣子的。」趙既白非常有數,「同時,因為老子等東方哲學在德意志的知名度很高,所以多數德意志人對華夏是好奇的,而我運氣好,能夠成為他們了解華夏的渠道。」
說得很有道理,但——歷領事說,「但能夠成為被德意志人認同的渠道」,就是趙老師的本事了。」
兩人沒有過多閒聊,歷領事還在工作之中,就掛斷了電話。
歷領事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辛大使,聞言,後者有點詫異。嚴格來說,他們是比較關注趙既白的,身為華夏文藝工作者,那可是在德意志的獨苗苗。
「我們大使館還想著,如何出席趙老師的劇作首映的。」辛大使沒想到不知不覺,趙既白在輿論領域也這麼強橫了。
在德語網際網路搜索「zhaojibai」,就能瞧見不少當地的不少新聞媒體轉發他的話。
如:某租房論壇「我沒想到華夏的電費這麼便宜,具體信息來自zhaojibai在報紙上的問答。」
某啤酒測評網站「我們網站收錄的華夏啤酒只有雪花和大烏蘇,但zhaojibai先生說最好喝的是山城啤酒,有誰喝過?」
某旅遊網站「zhaojibai先生說過,華夏有很多比長城更震撼的景點,有誰介紹?」
某財經論壇「zhaojibai肯定是在說謊,一個發展中國家的交通肯定沒有這麼便利。
原因是華夏多大?你知道修建他回答中的鐵路網需要多大的投資嗎?」
不搜不知道,一搜才知道。趙既白伴隨著《南德意志報》每天的問答,已經不知不覺.
影響了不少德意志人,即便有的讀者對他的回答並不相信。
見到這一幕,歷領事和辛大使對視一眼,心中萌生出一句話:「這就是文學創作者作用的直觀體現嗎?」
另一邊,掛斷了電話的趙既白,馬不停蹄打開電腦,上網瞧瞧網友們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最主要的是在趙既白吧爆出消息的網友「泡沫中的宇宙」,晚上再度冒泡。
此次冒泡,他發了好幾個截圖。有《選舉報》公告,有文學評論家的評價,也有當事人科瓦顯科接受採訪的內容。
附上一句話:搗鼓翻譯去了,波蘭語的翻譯真難搞,不過也是有圖有真相。趙既白的《其主之聲》沒獲獎,全波蘭讀者都在為他喊冤。另外你們不關注《其主之聲》在霓虹圖書市場亂殺的事兒嗎?為什麼幾百樓都是詢問有關波蘭的事兒?
1樓:我本來以為獎項提名就已經很勇猛了,沒想到能夠直接把獲獎作品掀翻。碉堡了,看評論,看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科幻,看評論家的話,好像很硬核。—
一森之濤2樓:二樓沙發,我對趙既白老師的文學性越來越好奇了。因為從《銀河系漫遊指南》《相約在雨季》來說(雙城記我不愛看,就沒看),作為類型小說家,趙老師肯定是優秀的,可也看不出這麼厲害啊。在國外爆火的劇作沒中文版,現在在國外亂殺的科幻也沒中文版,感覺好分裂啊!——陶瓷蜥蜴3樓:其實不分裂,趙老師是個非常在乎讀者的人,你看看樓主翻譯的評論家的話,能窺見出《其主之聲》這本科幻摻雜了大量的哲學討論,這種書就明顯不能當作普通的暢銷書來看。故此,趙老師為了讀者好受,就用不同的筆鋒完成不同的書。—浮生一夢醉醒64樓:牛逼!我們川渝也出現了這麼牛逼的作家。雖然現在買不到《其主之聲》,但我一會下班去書店去買漫遊記這本書,看看其他科幻作品。
一個不怎麼會的董事長議論聲很快就傳播到了微博和其他網站。
引起了更廣泛的關注。
「你們看,你們看,還是我們館長大大最厲害。你們喜歡的作者能在國外受歡迎嗎?」有白迷(白蜜)在網際網路上瑟。
就自從喜歡上了趙既白,白迷總感覺自己高人一等。
其實吧,熱愛一個東西,只要不犯法不影響他人,是不應該有高低貴賤之分的。但那也就是理想狀態,現實狀態很多慕強粉絲就會這樣。
甚至白迷的人數,已經可以和四迷四六開了。
四迷是郭小四的粉絲,當前這段時間《夢裡花落知多少》《幻城》,以及兩本小時代,讓他成為當前時代書迷戰鬥力最強的作家。基本同一時間出道的韓不熱,書籍銷量遠不如,營銷方面他還差得遠。
趙既白作品少,可他在海外戰績好看啊!所以才擁有如此的人氣積累。雖說白迷是那個4,但明年若是趙既白再發布一部愛情小說,海外再搞兩場勝利,那就不一定了————
除了擴大書迷群體,更直接的好處是《銀河系漫遊記》的銷量噌贈往上漲,三天時間狂攬5萬多冊。基本是把市面上的所有漫遊記都掃蕩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趙既白忍不住讚嘆。
不是因為《銀河系漫遊記》,而是波蘭報紙《Rzeczpospolita》托漢澤爾出版公司波蘭分公司的人,給他發來了專欄邀請。
很好,上報紙本來就是他想要的,馬上和分公司的工作人員答覆,稱自己有興趣,可以把手機號給對方。
「距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趙既白閉眼休息了十幾分鐘,沒有新的來電,才開始做其他的事兒。
前面好多電話打來,國內就算了,國外不是講究放雙休嗎?為什麼還有這麼多電話。
「可能明年,最遲後年,就要搞個工作室了。現在還能忙過來,但按照我一年開發兩三個國家,我肯定忙不過來。」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再度慶幸沒有加入作協,不用因為一些小事耽擱工作。
休息期間,趙既白瞧見家裡兩小隻都不在。他是知道小叮的,給他打了招呼,去同學家里玩了。而趙亞就比較神秘了,平時放學回來得比較晚就不說了,雙休還在外面跑。
「是幹什麼去了?問他也支支吾吾地,不回答。」趙既白瞥見放家裡的書包。
突然記起來,小亞會神神秘秘裝一些東西到包里。
書包里肯定有什麼—趙既白猛地停住伸向書包的手。
「突然魔怔了,」趙既白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這樣做。
原因很簡單,小亞那麼會藏東西,說不定重要的東西已沒在書包里了,打開會一無所獲。
那麼另一種可能,如果真的有什麼重要東西在包里,那就代表小亞是相信他的,沒有藏。那麼此舉是辜負了孩子的信任。
「養孩子太難了————所以能夠把孩子教育好的父母,真是太厲害了。」趙既白對自己說,要培養和孩子之間的信任很難,但摧毀就很簡單了。
也不能貿然和班主任問,因為還不確定什麼事兒,就此鬧得沸沸揚揚,很不好。
只有身為父親的他一點點剝開,這也是他的責任,趙既白暗忖,「最近比較忙,有點疏忽了,大概明後天就沒這麼忙碌了。到時注意一番。」
「趙哥你好,」一道男聲打斷了趙既白的思緒。
回頭一看,是隔壁院子的徐龍。
能夠看出,此刻的徐龍比較拘謹,不太會說話,所以只有用肢體比喻來表達,他佝僂著身子。
見狀,趙既白差不多知道對方的來意,「怎麼了?」
「就這個月廠子效益不好,然後我兒子又生病了,所以下個月的房租————」徐龍說,「能不能延遲一個月。」
徐龍是個挺神奇的人,隔壁小院住了八九年,一開始吊兒郎當,就不找個正經工作。
媳婦都是父母幫忙相的————結果沒想到,這個媳婦比他更吊兒郎當,生了孩子基本沒有餵母乳不說,在孩子兩歲半就拿了家裡為數不多的存款走了。
要獨自撫養孩子,徐龍變正經了非常多。原來治吊兒郎當的「偏方」是,遇到一個加倍不靠譜的人。
「孩子還是一直在吃藥嗎?」見對方點頭,趙既白說,「也不容易,沒問題————延遲一個月交房租。」
「謝謝趙哥!」徐龍沒想到這麼順利,想要感謝對方之餘,感覺到口袋有些鼓。
他立馬從口袋中摸出一個橘子,「趙哥來吃橘子,橘子吃了好。」
話剛說出口,徐龍腦子就轉過來了,想給自己一巴掌。這是在幹什麼?求人辦事給一個橘子,並且還是在對方答應之後,這不是寒磣人嗎?!
「也好,」趙既白沒想這麼多,順勢接過橘子,兩三口就餵到了口中,並說,「老家拿上的?城裡的橘子沒這麼甜吧。」
「對對對,是老家拿上來的橘子。」徐龍馬上說,「趙哥喜歡?我家裡還有幾斤,我給你提過來?」
「那麻煩了,好久沒吃這麼甜的橘子了。」趙既白說。
徐龍連忙擺手,告別之後馬上回家。
家裡橘子還有兩三斤,他全部拿上,用紅色塑膠袋裝著。
想了會兒,徐龍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放口袋裡,當作晚飯。
又把口袋裡的橘子掏出來放桌上。放口袋裡脹鼓鼓的,容易被看出來,徐龍如此想。
臨出門前,徐龍還是把桌上的橘子放到了紅色塑膠袋中。
三步並作兩步,又來到房東的家。
「這裡橘子,家鄉的。趙哥你也別嫌棄。」徐龍說。
「嫌棄什麼?這橘子也太好了,」趙既白說,「多少錢?」
「什麼錢不錢的,趙哥你這話說的,」徐龍說,「家裡的東西,不值錢。」
「家鄉的東西是不值錢,但這是父母帶上來的心意啊。」趙既白說著指著一旁的土豆,「這些土豆就是我媽從農村帶上來的,我太明白了。
"
「想想也是,如果有人用幾塊一斤要買我的土豆,我也不樂意。」趙既白讓對方稍等片刻,緊接著他從屋裡拿出了兩罐奶粉(不是三鹿)。同時也把一袋子橘子提進了屋。
「這兩罐兒童奶粉,5—12歲的孩子喝的,」趙既白說,「我記得你家孩子五六歲了吧,正好拿去。」
一看這兩罐奶粉就不便宜,徐龍哪能收啊,又是擺手,又是擺頭,「趙哥,兩三斤橘子真不值幾個錢————」
「嫌我的兒童奶粉不夠有心意?」趙既白說,「確實也是別人送我的,我家孩子你也知道,大了,不愛喝。你拿回去給孩子試試。」
「可————」
「真不答應,我就只有把提進去的橘子又提出來了。」趙既白說。
話到頭了,徐龍說,「那我就拿一罐,真的謝謝趙哥了。」
「謝什麼謝,以物換物而已。」趙既白說。
徐龍不會說話,但不代表他傻,明顯能看出來就是房東的善意。
陽光值:15
實話實說,趙既白拐彎抹角送出奶粉,真沒想陽光值的事。因為進城務工的人一太苦了。
兩罐奶粉是他買的,本來是想給小叮補充營養,哪知道後者不愛喝。既然如此,那還是在該在的地方比較好。
「有這個金手指真是把雙刃劍。」
趙既白想到,就拿這次,如果徐龍沒有陽光值,就證明語言中的感激之情並沒有多少真情實感。
若是如此,沒想過要回報的趙既白內心肯定還是會有點小不舒服。
「都是單親爸爸,加油吧!」趙既白站在空地,眼瞅著徐龍離開小院。
單親家庭的辛苦就來源於此,一個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太專注於工作就會忽視孩子,比如說老梁和梁子軍。
可以把重心挪到孩子身上,那麼收入來源又是大問題,比方徐龍,況且徐龍還沒辦法,因為孩子身體弱,必須多留意。趙既白是有外掛,可沒有外掛的單親家庭太多了。
拋開腦中雜七雜八的想法,趙既白開始工作。
耗時半小時左右,把稿件校對完,發到了《南德意志報》主編的私人郵箱,有關係還是要走關係的。
「明天是周天————」趙既白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備忘錄。
休息天工作還這麼多,上午去學校,他約了武校長;下午要解決大姐趙退紅的工作問題。
拼搏一天。
留守在家的老父親,只有自己解決伙食。
小叮從家裡回來是下午六點左右,而小亞晚四十多分鐘。
「小亞,你也去同學家里玩了?」趙既白問。
「啊——對,是去同學家。」趙亞點頭,並且還補充,「是蔡崢傑家。」
又是小蔡,他難道是你的御用背鍋人?趙既白想笑,但憋住了。
他說,「你經常去他家玩,怎麼也不請別人來我們家,下次記得,請他來,我給你們弄一桌好吃的。」
「哦哦哦好好,」趙亞點頭。
小時候,總覺得自己編的謊話天衣無縫,但殊不知早就露餡了。這露餡不是故事真假,而是說話的神情,太明顯了。
翌日,趙既白早早就起床,去了學校。
本來他雙休,就會抽一天來圖書館。因為今時不比往日,百花圖書館一周七天都不休息的。
「真漂亮,」趙既白看著兩旁的梧桐樹,這是圖書館的入口過道,大概七十來米。
金黃色的樹葉,冷風一吹,好像金元寶在搖搖晃晃。
雙休日有白蜜來要簽名啊,當然防止白蜜會白跑一趟,到底是周天還是周日到場,他會在微博上說的。
大概到約定的時間了,武校長就主動出現在圖書館門口,他搓手手,走進館內。
每次趙既白找來都是好事兒,所以武校長是非常期待了。
「趙館長是什麼事兒?」武校長抬頭。也幸虧今天沒太陽,否則感覺武校長的大腦門,都可以反光了。
「是這樣的,霧都自然博物館、霧都三峽博物館,這兩個館答應給我們學校優惠,」趙既白說,「所以我們學校以後的春遊或者秋遊,可以考慮這兩個館。」
真是好事!
趙既白是百花校第一金主,誰贊成誰反對?武校長按捺住心中的思緒,問:「那一個學生收取多少門票?」
如果能票能保證在15元,那就春遊讓家長交22元就夠了,如果能壓縮到10元,那麼家長交17塊也可以。再如果————好吧門票下兩位數還是比較困難,因為武校長知道的是三峽博物館給巴蜀中學的門票是10元。畢竟三峽博物館在渝中,巴蜀也在渝中,都在一個區,那肯定給最大的優惠。
「免費。」趙既白輕描淡寫的吐出兩字。
「?」武校長感覺剛剛自己有點眼瞎沒聽清,「趙老師你說的免費,是?」
「自然博物館和三峽博物館都免費,」趙既白說。
站在趙既白的角度,他是可以理解的。
反正都優惠了,那還不如直接把人情做大點,否則每個學生收個十塊八塊的,百花校初中部和小學部加一起,也沒三千人,兩三萬塊收入也沒什麼意義。
路子這麼野的嗎?武校長腦子使勁想,也最多敢想像門票個位數。免費是他從未設想的道路。
「這樣我們成本方面就可以低一點,」趙既白說,「也能讓家長們少交點錢,儘量讓每個學生都能去。」
當然那種本身生病了的不算,就沒有意外的情況下讓所有學生都有春遊、秋遊。
「五塊!」武校長突然說,「我們學校今年財政不錯,還有點余錢,再填補一下。每個學生就交五塊錢。」
很好,五塊錢即便再那個家庭也能————
不對,趙既白想起了聽小叮提及過,她和哥哥在秘密基地的朋友。比方說那個跟著爺爺一起生活,每天生活費就靠著爺爺撿破爛,五塊錢若是問這位爺爺要,心疼孫子他肯定會給的。
「媽的,為什麼這個世界慘的人這麼多。」趙既白內心沒忍住。
趙既白說,「如果家裡面實在實在困難,武校長可以告訴我。」
估計這次發到網上,即便是2010年也會有不少網友難以置信「什麼家庭怎麼可能五塊錢都沒有」「五塊錢都拿不出來,你生什麼孩子?」
百花校任職好多年的武校長,聞言則是點了點頭,因為他見到過。
武校長問,「趙館長,那還有其他事要交代的不?沒有的話,我先回辦公室了。
「也是讓武校長跑了這麼一趟,辛苦了。」趙既白說。
辛苦什麼?這才幾步路,如果天天有這種好消息,他願意天天這麼辛苦的。
百花校比起其他學校,有非常多的不足,但在趙館長一步一步安排之下,一點點全部都補上了。
回自己辦公室的路上,武校長自言自語,「大作家的世界,我果然不理解,這是怎麼說服三峽博物館和自然博物館的,直接免費。」
因為工作需要,趙既白是買一台筆記本電腦的,不過基本是放在館內,很少帶回家,畢竟家裡有電腦。
館內的電腦安裝了圖書館系統,一來不方便,二來怕出什麼問題,趙既白噼里啪啦地敲字,就在自己筆記本上。
「霓虹銷量半個月達到了八十多萬冊,波蘭半個月28萬冊。如此誇張的銷量,居然還能面不改色,這就是我和趙老師的區別嗎?」苟密在一旁狗狗祟祟。
「你在幹什麼?」張正武問,鄭志逑也豎著耳朵聽。
「沒看網際網路上?《其主之聲》在海外售出百萬冊了,就恐怖!」苟密說,「我聽說現在好多出版社都瘋了,想拿到其主之聲的中文版權。我來這邊是來恭喜趙老師的。」
——
「恭喜那你為什麼不去?」張正武說。
鄭志逑話不過腦子,「你剛才那樣,我還以為你想暗殺館長呢。」
「別瞎說!只是看起來趙老師這麼忙,我不好打擾。」苟密回應。
確實,趙既白敲字非常認真。
如同苟密說的那樣,本來《其主之聲》知名度就高,現在還有實打實的銷量,出版社不瘋狂才怪。
霧都出版社想要守住這塊肥肉,還是很難的。
時間緩緩流逝—
「啊啊啊啊,別關門,別關門————」
遠處,傳來一道破音的女聲。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生跑來。
陳雲都有點愣住,什麼情況。
沒過一會,戴著紅色毛線帽的女生跑來,氣喘吁吁。
雙手撐著膝蓋,好半天都喘勻淨,紅帽子女生餘光瞧見了熟悉的身影,「館長大大,我是白蜜,我特別喜歡你的書!」
大大嗎?趙既白上一次聽到這稱呼,還是代表大伯,而且按照他衝浪的理解,叫這些文創作者,應該是太太吧,大大難道是從太太這個稱呼演變來的?現在2010年就這樣叫了?
館長和大大連起來,聽感有點不好。
不過也是讀者的自由,趙既白沒說什麼。
「那是要簽名嗎?」趙既白用一次性紙杯給對方倒了一杯水。
「要要要,我從春城那邊坐飛機過來,然後從機場過來,有點堵車,差點沒趕上。」紅帽子從書包里拿出一本保存非常好的《相約在雨季》。
趙既白給了to簽。
「為什麼館長這麼厲害?能夠寫的作品在國外那麼受歡迎。」紅帽子說,「現在網上都說,館長是海外最受歡迎的作家!」
「最受歡迎還談不上,」趙既白說,「至於為什麼那麼厲害,多看書多寫東西。很多人都有成為文學家的天賦,但只不過不敢嘗試,多看多寫,寫得長久去投稿,寫不長久相當於鍛鍊作文能力,反正不吃虧。」
有道理!紅帽子說,「我想要向館長學習,成為館長這樣優秀的人!」
你沒有外掛!你沒重生!趙既白點頭,「我相信你可以。」
有時,陳雲真的難以理解,就為了個簽名就可以從另一個省跑來?她和寶珠,為了節省幾塊的車費,四五公里就腿著走回來。
拿到簽名的紅帽子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優秀是真會不知不覺激勵人的,特別是心智不是特別成熟的學生,趙既白想著,然後坐車前往約定地點。
晚吃萬州烤魚,趙既白好久沒吃了,有點想了。
講一件很可怕的事,萬州沒有烤魚。即便有,也沒有巫山烤魚好吃。
但誰叫這個招牌名氣響亮呢,滿大街都是。
「老闆麻煩中辣。」趙既白點好菜,並下意識補充一句,「多要點豆芽。」
「張經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姐趙退紅。」趙既白也給大姐介紹張經理。
即將成為自己的上司趙退紅姿態放得非常低,「張經理您好!」
「別別別,趙姐你是趙老師的大姐,也是我大姐,你叫我小張就可以了。」張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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