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接到陸南城的指令時,正調查完新一輪的消息。
在回南洋莊園的路上。
見他猛地一腳踩下油門,越野車在夜色里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后座的精銳們瞬間挺直脊背。
掛斷電話,
他嚴肅的下達命令。
「通知倫敦分部,立刻封鎖所有機場、輪渡站、陸運關口!」
夜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幾乎要嵌進方向盤。
「告訴他們,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倫敦!」
隨即,夜鷹便帶著銀蛇迅速趕往倫敦.......
而隨著指令層層下達!
不過半小時,整個倫敦的交通樞紐就被無數黑衣保鏢徹底控制。
機場的廣播裡,
臨時插播著「設備檢修」的通知。
輪渡碼頭的閘門盡數落下!
就連郊外的公路上,都設起了層層關卡。
如此大的陣仗,不出意外,直接驚動了唐街的高層!
總統府的電話,直接打到了臨氏醫藥。
接線的是臨風。
見他捏著聽筒,聽著那頭略帶緊張的詢問,只能苦笑解釋。
「是陸家主在處理點私事,不會驚擾到民眾。」
總統顯然知道陸南城的分量。
在沉默幾秒後......
竟親自撥通了陸南城的手機。
彼時,
陸南城正坐在病床邊,指尖蘸著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林鹿乾裂的唇瓣。
手機震動起來。
他瞥了眼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按下接聽鍵。
「陸先生?我是總統。」
那頭的聲音帶著客氣的試探。
「聽說倫敦的交通都被您的人封鎖了,是否需要官方提供幫助?」
陸南城的目光沒離開林鹿蒼白的臉,聲音冷冽得沒有一絲溫度。
「不必。」
話音落,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似乎絲毫沒在乎是否會得罪總統,畢竟總統也是需要不得罪陸南城才能獲取高大的利益!
男人指尖輕柔地拂過林鹿的臉頰.......
眼底翻湧著無人能懂的焦灼!
為什麼還不醒?
若再不醒來,林鹿,我該瘋了!
就在這時,
手機再次突兀地響起。
屏幕上沒有任何備註,只有一串陌生的數字。
陸南城的眉峰狠狠一蹙,按下接聽鍵。
秦峰陰鷙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陸家主,大手筆啊,把整個倫敦都封了。你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或者拿到解藥?」
陸南城的指尖驟然收緊,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
「我告訴你,」
秦峰的聲音陡然變得狠戾。
「現在你親自帶人來倫敦西部的廢棄碼頭,跟我正面解決。否則,這解藥........」
他故意頓了頓,語氣里滿是惡意。
「我可就撒進泰晤士河裡了。」
「你敢!」
陸南城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秦峰低笑一聲。
「你看我敢不敢。一個小時,我只等一個小時。記住,只准你帶一個人來,多一個人,解藥就沒了。」
電話被猛地掛斷!
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陸南城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低頭,
看著病床上毫無聲息的林鹿。
修長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語氣鄭重得像是在許下一生的承諾。
「等我,給你拿解藥回來。」
話音落,
他起身,周身的戾氣瞬間散開!
恰好此時,
夜鷹和銀蛇帶著人衝進了醫療室。
兩人身上還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顯然是剛趕到倫敦。
夜鷹沉聲開口。
「家主。」
他目光掃過房間裡的狼藉,有些慌張!
而陸南城看了他一眼,聲音冷硬如鐵。
「跟我去抓人。銀蛇,你留下,看好夫人。」
銀蛇心裡咯噔一下!
看著病床上昏睡的林鹿,又看看沙發上眨巴著眼睛的小幸運。
只覺得這任務比去端暗月的老巢還艱巨。
但他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應道。
「是,家主。」
他看著陸南城和夜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重重地嘆了口氣........
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早知道是這種活兒,他還不如跟日蜥留在莊園守研究室。
讓金狼來遭這份罪!
怎麼每次守著夫人和小家主的活兒,都落他頭上?
銀蛇一邊腹誹著,一邊轉身想叮囑小幸運別亂跑。
可目光剛掃過病床時.......
他卻猛地愣住了!
只見,
病床上,林鹿不知何時竟睜開了眼睛!?
可那雙眸子不再是往日帶著星光的模樣,而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活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見她正緩緩地將腿挪下床,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沙發上的小幸運最先反應過來,
「媽咪!」
他眼睛一亮,蹬著小短腿就沖了過去,手腳並用地爬上病床。
一把摟住了林鹿的脖頸。
「您醒啦!您終於醒啦!」
銀蛇也心頭一喜,剛要上前,目光卻驟然凝固.........
林鹿的手,不知何時?
竟攥住了床頭柜上的一把水果刀!
那是臨沅早上削蘋果時落下的,刀刃閃著冷冽的光。
此刻,
她的手腕微微抬起,那把刀正朝著小幸運的後背,緩緩遞去!
「夫人!」
銀蛇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驟停!
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一把將小幸運從床上抱了下來。
而手臂也被劃傷一道不小的口子!
見小傢伙被嚇得一愣,可顯然是沒看到這一切,他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銀蛇。
「銀蛇叔叔,你幹嘛呀?」
銀蛇顧不上解釋,抱著小幸運連連後退.......
目光死死地盯著林鹿,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夫人,你怎麼了?」
林鹿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緩緩從床上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手裡緊緊攥著那把水果刀。
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殺性。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殺戮機器。
站在那裡,就極具有威脅性!
銀蛇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看著林鹿隆起的小腹,心裡叫苦不迭........
打?他不敢。
傷了夫人一根頭髮,家主回來能扒了他的皮!!
不打?
放任下去,別說小幸運,林鹿自己都可能出事!
銀蛇急得團團轉,腦子裡飛速運轉,突然想起了臨沅.......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臨沅的電話,語氣急促得像是在吼。
「臨沅!趕緊滾到頂層醫療室!十個數不到,你他媽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