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館內,大使正在辦公室里急得團團轉。
正在這時,秘書長一路小跑著進來,大使見狀連忙詢問。
「怎麼樣,秦將軍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還是聯繫不上。」
「怎麼還是啊,到底?這外頭兵荒馬亂的,不會真在半道上出什麼事了吧?」
大使急的滿頭汗,要是真出了岔子,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而是絕對要上國際頭條,甚至是直接影響到一些海外戰略布局的大事件,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大使里的團團轉,像個跳跳虎一樣又蹦又跳:「我今年是不是犯太歲,是不是犯太歲?」
「本以為能熬過這兩年平安落地,怎麼偏偏就出了這麼一檔子,哦不,應該是兩檔子事?」
「滿雄志就已經夠分量了,飛機滯留飛不了,物資供應還被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截斷了。」
「這個秦將軍派頭更大,國內最年輕的將軍,聽說剛上任一年代表部隊來維內瑞拉軍事交流,維護友好關係。」
「這種事,聽都沒聽過,誰家領導剛上任就能參與國際軍事交流這檔子事的,結果現在也聯繫不上。」
「老天爺保佑,千萬別出什麼岔子,不然我真擔待不起啊!」
身為駐地大使,他的工作不僅是確保當地華人安全,給漂流在異國他鄉的炎國老百姓提供幫助。
同樣也需要維護兩邊關係,照顧到國際形象,等等方方面面。
如果以上兩方大人物,有任何一個出現一丁點閃失,他是肯定要背鍋的。
正在大使神神叨叨的在這念叨著,說只要秦風那邊能夠順利抵達,哪怕私房錢全交出來給老婆都行,卻突然發現使館圍牆外開來幾輛防爆車。
正當他疑惑之際,有官兵激動地跑來匯報:「到了,到了,秦將軍他們平安抵達了!」
「確認是他們嗎?」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就是他們,已經看過證件了!」
「好好好,太好了!」
大使激動得直跺腳,整了整頭髮趕緊往外走:「開門,趕緊開門放行!」
往下走時候,他內心還在想著說:投降輸一半,最多只能被發現一半私房錢,真的不能再多了!
使館大鐵門緩緩打開,三輛防爆車從外頭開進來,使館工作人員趕緊跑到院子裡迎接。
不論在什麼時候,不論這裡是不是在打仗,這樣一位大人物到訪都是一件非常隆重的事。
原因很簡單,使館區域代表國家領地,神聖不可侵犯,秦風相當於國內派來的「巡撫」亦或者是「征遠大將軍」,自然是不能怠慢。
大使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車輛碎裂的大燈,以及車身上的不少彈孔和劃痕,當即就意識到他們的確在來的途中遭遇到了一些麻煩。
「你好你好,秦將軍,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您給盼來了。」
「你好。」
秦風敬了個禮,與對方友好握手。
大使連忙做出邀請手勢:「旅途勞頓,到裡面坐坐,裡面聊。」
「請。」
秦風跟著大使往裡走,外頭的工作人員看到來了這麼多藍帽子維和士兵,還有帶著紅袖箍的,抱著槍的女兵,內心也很激動。
雖然大使館是安全的,但最近幾天外頭擁有噼里啪啦的槍炮聲,大家也是寢食難安。
現在看到國內軍人荷槍實彈的來著防爆車出現,內心也多了幾分踏實,再加上來的又是一位將軍。
肯定是專程奔著解決那檔子事來的,大家心知肚明,過不了太久他們也能安全撤離了。
「你好,哪位是俞隊長?」
「我是。」
俞念安回了一聲。
秘書長走上前:「我們這邊我兩名工作人員,前兩天被爆炸崩飛的石塊,還有鐵片傷著,傷口可能有些發炎感染了。」
「現在市面上的消炎感染類藥物已經被管控,我們這邊是在沒有辦法,能不能……?」
俞念安點頭:「這也是我們來這邊的目的,為需要醫療急救的人提供必要幫助,是我們醫療戰鬥班的責任。」
「你是說,你們既是醫療兵,也是戰鬥班?」
有工作人員,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俞念安掀開胳膊上的紅十字,露出底下血鴿突擊隊的臂章。
這種時候,就是為自己所在部隊打響知名度的時候,這也是為什麼黑鳳凰會因為沒能爭取到此次任務機會而感到遺憾的一部分原因。
俞念安帶人去對使館裡受了傷的工作人員,以及在此避難的傷員提供戰場醫療救護。
柳大維,楊雨風,則跟在李家勝和祁猛後頭,站在院子裡持槍警戒,負責起安保站崗工作。
柳大維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楊雨風主動上前,跟李家勝套近乎。
「首長,打擾一下?」
「怎麼?」
李家勝回頭看了他一眼。
楊雨風很是不好意思的問:「那個,就是覺得,你們先前在戰場上,挺厲害,挺專業的,好奇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李家勝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小口:「問這做什麼?」
楊雨風級別太低,一時間被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柳大維趕緊補充:「是這樣的,首長;您剛才戰場遊走那兩波太帥了,打得敵人落花流水。」
「還有那位首長也是,輕機槍用的出神入化,就跟沒有後坐力一樣。」
「所以,我們想問問有沒有啥訣竅,想請兩位首長指點兩招,怎麼樣才能像你們一樣自信從容,殺敵跟砍瓜切菜一樣。」
李家勝笑了笑,曾幾何時他還是普通一兵呢,事到如今也成了其他人請教學習的對象了。
「方法其實很簡單,老祁,你來說。」
「無他,唯手熟爾。」
「啊?」
柳大維二人愣了愣。
祁猛解釋:「經歷的多了,自然而然戰鬥水平就提高了。」
柳大維尷尬:「可是,我們偵察部隊很少能接觸到實戰,一般只有特戰尖刀才能……?」
「所以,你們二位是特種部隊的首長?」
「差不多吧。」
李家勝拍拍他,像個老前輩一樣:「膽量不錯,就是槍法差了點,還得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