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消失的二人
「明白!」
戰國點點頭,隨即收回視線,看向眾人圍起來的山本等一眾隊長。
「唔囉囉囉,聽說這這老傢伙的卍解很強,真就有這麼嚇人?」
青龍開口,露出滿嘴獠牙,顯露出不信邪的模樣。
一旁的玲玲一拳錘了過去。
「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那不是尋常能夠對付的力量。」
「凱多,你這副模樣可不靈活,還是變回人形吧。」
凱多挨了不痛不癢的一拳,當即撇了撇嘴。
不過還是沒說什麼,口中發出一聲輕吟。
「嗷~」
巨大的青龍驟然發生變化,修長的身軀開始收縮。
眨眼間,便化為一個七八米高的巨漢。
只是此刻的凱多,雖然有著人型,可那副外表,卻渾然不似個人類。
頭上生著兩對犄角,體表覆蓋在鱗片,身後還有一根粗大的尾巴搖來搖去。
那雙黃褐色的豎瞳看向山本等人,凱多裂開嘴巴,露出依舊鋒利的牙齒。
「還是這副姿態更適合戰鬥。」
說著,他伸手摸向身後,從披風中掏出一把又黑又大的狼牙棒,扛在肩上。
山本等人之前見過那隻不死鳥化成人類模樣,如今又見到青龍化形,雖然不算驚訝,可還是感到稀奇。
「四楓院硯磨這傢伙,究竟從哪裡招來這些奇怪的部下?」
「隱秘機動才復立多少年,這點時間——四楓院硯磨能把這副框架搭起來已然是個奇蹟。」
「就算是翻遍三界——不,三界中真有這麼多的強者嗎?」
聽著眾人的話,山本搖了搖頭。
這也是他感到疑惑的地方。
不過就算現在要問,想來對方也不會回答吧。
老頭握緊斬魄刀,想的卻是之前四楓院硯磨的那番話。
明明他的卍解還未暴露,也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對方哪裡來的情報,知道這些隱秘?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
話音落下,山本首先提刀沖向身前的眾人!
朽木銀嶺緊隨其後。
「總隊長,我來助你!」
在他身後,一眾死神隊長們微微一愣,剛要隨著山本衝上去,耳中就傳來卯之花隊長的話。
「你們幾個,保護好自己就行。」
現在的死神隊長中,就剩下她和朽木銀嶺還算有戰鬥力,多少能給總隊長分攤壓力。
剩下的,儘是些副隊長,實力雖然不錯,可在這種規格的戰鬥中,卻顯得有些渺小了o
甚至因為之前的隊長虛化事件,還有些根本不是副隊長的死神在此。
沒錯,說的就是九番隊的東仙要,以及十二番隊的三席涅繭利。
突然,卯之花烈瞪大了雙眼。
涅繭利——突然消失不見了?
明明之前開會的時候還在這裡的,怎麼眨眼間就消失了?
難不成,他也是四楓院硯磨的一員?!
卯之花烈環視一圈,消失不見的不止是涅繭利,還有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涅繭利三席和京樂隊長呢?」
眾人聞言,左看右看,臉上泛起迷茫之色。
而另一邊,山本在衝上去後,首先迎面而來的,便是那道半人半龍的身影。
「唔囉囉囉,老傢伙,你的能力是火焰對吧?」
「正好老子不怕火!」
凱多提著狼牙棒,沖了上去。
「嘛嘛~嘛嘛,正好老娘也不怕火!」
夏洛特·玲玲身披烈焰,舉著皇帝劍,緊隨凱多身後。
這二人那巨大的體型,雙雙衝刺過來,每踏出一步,地面便隨之引起一陣震動,給人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與二人相比,山本甚至連對面的膝蓋都沒有達到,就如同一個嬰兒。
可面對著如此龐然大物,山本嘴角咧開,露出獰笑。
「可笑!」
那張老邁的臉上,充斥著自信。
力量的強弱與否,可不是如此簡單,他的火焰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擋下的!
轟!
激戰爆發。
白鬍子緊隨而至,加入到戰局之中。
「艾斯,跟在我身後,替我們擋下這老傢伙的火焰。」
「我知道了,老爹!」
眼看白鬍子和艾斯衝上去,戰國看了眼一旁的庫贊。
「庫贊,你去對付那些副隊長,這火焰對你太過克制。」
說罷,那座金身大佛不等庫贊回復,便架起雙臂,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
山本畢竟深受四楓院硯磨的忌憚,連帶著他們幾個也慎重起來。
在剛剛那短暫的交手中,眾人也明白其實力之強,深不見底。
眼下戰局再啟,他們這些人,不管生前是海軍還是海賊,也只能聯手應對。
「那個瘦老頭交給老夫!」
卡普落下一句,身形一閃,來到朽木銀嶺面前。
手中的拳頭悍然揮下!
「剛剛你那一刀,砍得老夫有點疼啊。」
眼看卡普擋在身前,朽木銀嶺不得不停下步伐。
那碩大的拳頭上,還殘留著一道之前留下的血痕,正面轟來,在朽木銀嶺眼中愈來愈大。
朽木銀嶺微微側頭,躲過了這一拳,緊接著手中的斬魄刀揚起,砍向卡普。
二人再度戰鬥在一起。
一個鐵拳無敵,一個劍法高超,彼此都是經驗豐富之輩,一時間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看著這兩處戰鬥,庫贊撓了撓頭,一臉懶散。
「我明白了,戰國先生。」
地面被冰霜覆蓋,空氣中溫度陡然驟降,氣流呼嘯而起。
庫贊張嘴,吐出一口寒氣,看向那一堆的副隊長們。
「戰國先生和卡普先生都在眼前戰鬥,我就不能偷懶了啊。」
「那麼——稍稍認真一些吧。」
而一眾副隊長,此刻還未察覺到危險到來。
面對著剛剛卯之花烈問出的問題,紛紛看向彼此,眼中流露出迷茫。
剛剛的戰鬥突然爆發,他們保住自身就不錯了,還真沒閒心去關注這兩個人的去處。
這時,藍染舉起手,面色肅穆道:「涅繭利三席的話,我沒有看到——不過京樂隊長,我剛剛看到他去了外面。」
「身後還帶著那名黃衣服的高個子。」
聞言,卯之花烈神色釋然,暗暗鬆了口氣。
心底將那個最壞的想法剔除。
看來京樂沒有叛變,是打算將對手引開後,再單獨解決。
想想也是,京樂雖然不著調,可好歹是總隊長的弟子,不至於做出那麼無恥的事。
突然離開他們,想來是做好了卍解的打算。
卯之花烈雖然不知道京樂的具體卍解能力,可從許久之前對浮竹和山本的旁敲側擊中,可以得出,其能力應該是不便於人前展示。
大範圍的攻擊,又或者是敵我不分的類型。
不管怎樣,至少替總隊長拖住了一名敵人。
就在此時,一股寒流呼嘯襲來。
「啊啦啦,沒有盲目跟著你們的總隊長衝上去,算是個不錯的想法,至少不會稀里糊塗死去。」
一道高挑的身影閃現在一眾死神前方,寒意凌冽,撲面而來。
看著前方那三米高的身影,卯之花烈皺了皺眉。
「孤身面對我們,你很自信。」
「自信談不上,不過對付你們,還是有足夠的把握。」
庫贊推了推墨鏡,鏡片上已然生出半片冰霜。
透過墨鏡,庫贊目光一一掃過眾位死神,擺了擺手。
「我有個提案,反正你們也打不過我,不如束手就擒如何?」
「什麼!」
聽到這番狂悖之言,一眾死神勃然大怒。
「居然如此看不起我們!」
「就算你真有實力,可我們一擁而上,拼死一戰你也絕討不了好。」
「我們這邊還有卯之花隊長在呢!」
庫讚嘆了口氣:「沒小瞧你們,只是實話實說。」
他微微側臉,看向一眾死神最前方的卯之花烈。
「你也是隊長對吧,我記得情報中有你的過往,是個了不得的大惡人。」
「不過現在的你,又能有幾分實力?」
在卯之花烈那陡然變得陰沉的目光下,庫贊對著她的身後努努嘴。
在卯之花烈的身後,她那由斬魄刀變化而成的不明生物,嘴裡鼓了起來,顯然正含著什麼。
庫贊道:「如果你能卍解的話,說不定還能擊敗我,可現在你的斬魄刀不是正在救治那位白髮隊長嗎?」
「之前硯磨大王的攻擊應該沒留手,傷得可不輕,這麼短的時間內,你真的能治好他嗎?」
卯之花烈聞言,臉色一沉。
對面說的沒錯,浮竹隊長的傷勢很重,尤其是傷到了內臟。
如果不是浮竹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維持著他的生命,只怕當場就會死亡。
就算她全力出手治療,也需要花費不小的時間,短時間內無望。
而眼下,對面一旦出手攻擊,根本不會讓她有治療的功夫。
「就算如此,我等護廷十三隊也不是你如此輕視的對象。」
「別小看我等的覺悟!」
卯之花烈眉宇凝煞,聲音透出一股凜冽之意。
身後的一眾死神,無不面色堅毅。
「都說了沒小瞧你們。」庫贊撓了撓頭,隨即再次一嘆,「你說覺悟?這話聽起來,感覺是在說你們要拼上性命的意思嗎?」
「正因為打不過,所以才不得不拼上性命戰鬥——你看,就連你自己都覺得這場戰鬥沒有希望,甚至有了犧牲的想法。」
卯之花烈一愣,吶吶不能言。
人群中,藍染如周圍人一般面色凝重,心中卻頗為不善。
他在想,要不要在這裡趁機把這傢伙給做掉————
看眼前這人,在硯磨那裡有幾分地位,殺了他應該能給硯磨添添堵。
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忽然便感到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後。
藍染微微側臉看去,就看到遠處那碧綠的巨人中,宇智波止水扭過頭,眼中放出赤光,直勾勾看著自己,神色無比警惕。
在止水身旁,伏黑甚爾還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
「原來如此,是時刻盯著我麼——」
藍染目光瞥向宇智波止水懷中的那顆頭顱,心中笑了笑。
看來前輩對我,還真是不放心啊。
這樣的大戰,都特意派人關注自己的動向。
那顆頭顱,此刻已然長好了皮膚和毛髮。
察覺到那道視線,硯磨側目,就看到了遠處人群中的藍染。
硯磨眨了眨眼,藍染微微一笑,轉而移開了目光。
止水開口道:「大人,藍染看起來心思不純,要不要提前處理?」
「不用管他,他是個聰明人,頂多會暗中做些手腳,明面上還不敢和我對著幹,你們牢牢盯住他即可。」
頓了頓,硯磨接著說道:「更何況,我的東西還在他手裡呢,真要動手也要等拿到那枚玉再說。」
「明白。」
止水點頭應下。
硯磨隨即看向一旁,山本和戰國等人的戰鬥。
這些人的招式太過恢弘,在戰國特意的引導下,已經去了頗為遙遠的地方戰鬥。
硯磨只能聽到傳來的轟鳴聲,還是借了雙寫輪眼,這才看得清楚。
在他的視角中,戰國等人合力,這才勉強和山本打個平手。
彼此之間你來我往。
若是就這麼繼續下去,估計還要打個三天三夜。
硯磨稍稍放心,便移開目光,看向四周,忽然發出一聲輕咦。
「波魯薩利諾不見了啊。」
一旁的甚爾說道:「他啊,去追京樂春水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你被砍掉腦袋之後。」甚爾擺了擺手,「那個時候白鬍子他們展開攻擊,京樂趁機溜掉,而那個黃猿大叔就追了上去。」
「京樂溜掉?」
硯磨想到了什麼,立刻明白過來。
「他應該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想要展開卍解吧。」
「畢竟他的卍解挺特殊的,波魯薩利諾大概不是對手。」
「黃猿大叔那麼強,竟然還不是對手?」甚爾面露驚訝,「那要不要把他喊回來。」
「無妨,有我在,波魯薩利諾死不了。」硯磨又問道,「涅繭利接過來了吧?」
「之前他來參加隊首會議,我可是擔心的不得了,要是一不小心把他牽連進來,可不划算。」
止水說道:「在剛剛,鬼燈幻月和無趁機把他保護起來,大人不用擔心。
「大家都知道那個變態是你的寶貝疙瘩,可不會讓他受傷。」甚爾撇撇嘴,出聲附和道。
「那就好。」
硯磨麵色稍緩,忽然想到什麼,看向甚爾。
「甚爾,按聲音來說,現在被砍掉腦袋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啊?」
甚爾一愣,一時間沒弄明白硯磨的意思。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個爛梗。」
硯磨又轉動腦袋,抬眸看向抱著自己的止水。
「止水啊,按理說,這個時候抱著我的,應該是一個和我從小長大的朋友,滿身肌肉的那種,再來一句【我的青春是和你一起度過的】,然後抱著我的腦袋鑽進棺材。」
「?」
止水歪了歪頭,面色茫然。
硯磨見到他臉上的不解,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來,我這人,沒有朋友。」
怎麼有點被自己的話刺傷了。
回想一下過往,硯磨發現,自己好像從未有過那種同甘共苦的知心朋友。
唯一一個看得入眼的,還是朽木響河。
嗯,他還被關進去了————
等戰爭結束後,去見見他吧。
甚爾眼角一抽:「BOSS,你又發什麼瘋?把自己當成了從小孤僻的小學生嗎,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叫上一百個朋友?」
「甚爾你真不懂啊,我現在多愁善感著呢。」
硯磨無語說了一句,接著搖搖頭。
「算了,我的腦袋徹底好了,接下來就是恢復身體。」
「比我預想的要慢一些,不知是不是第一次的緣故。」
就在此時,天上那隻不死鳥在白鬍子等人戰鬥的地方盤旋了一陣後,振翅向著硯磨飛來。
「哦,BOSS,看你打算要恢復身體了,要不要我的幫助?」
不死鳥落在那架碧綠巨人的一側,收起翅膀,化作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