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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全軍出擊,橫掃漠北,平定韃靼瓦剌

2026-08-29 11:15:54 作者: 登峰造姬

  第129章 全軍出擊,橫掃漠北,平定韃靼瓦剌

  遼闊的演武草原上,五千鐵騎肅立無聲。

  唯有龍馬偶爾打著響鼻,噴出白色的熱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燕王朱棣。

  朱棣玄甲猩袍,掃過下方充滿彪悍之氣的面孔。

  隨即淡聲道:「你們吃的是重岳米,騎得是龍馬,練得是鍛體法,一身筋骨真氣,遠超尋常軍卒;

  但沙場爭鋒,絕非匹夫之勇的鬥毆。」

  「今日,本王便傳一套為踏破草原而生的騎兵戰陣法,蒼狼鑿陣圖。」

  蒼狼二字一出,尤其是那些兀良哈勇士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蒼狼,是草原的圖騰,象徵著迅捷、兇狠與協作。

  這名字,一下子就戳中了他們的心坎。

  對於此圖,朱棣需要給眾人講解一番,不然他們很難理解清楚,隨即繼續又道:「此陣精髓,在於狼群之魂,如同頭狼率領狼群捕獵。全軍分為狼首」、狼牙」、狼軀」三部,狼首便由軍中最強武者擔當,乃是全軍鋒鏑,負責尋找敵陣弱點,一往無前,率先鑿穿敵陣;狼牙由爾等之中修為精熟者擔任,緊隨狼首之後,負責擴大戰果,撕開裂口;狼軀便是大軍主體,負責維持陣型,隨鋒線推進,絞殺被衝散的敵軍。」

  「這陣法的最大玄妙在於真氣傳導、疊加爆發;衝鋒之時狼軀之氣勁,需匯聚於狼牙;狼牙之氣勁,再疊加於狼首。如此,便能使狼首在接敵剎那,爆發出數倍於己身修為的恐怖衝擊力,猶如一柄集全軍之力的重錘,足以瞬間砸開任何堅固的軍陣。」

  主要的原理講解清楚後,朱棣看著這群士兵,隨即命親衛用不同顏色的旗幟,在草地上標出陣型演變路徑。

  「基礎陣型,為狼襲式。」

  一個尖銳的錐形圖形浮現而出。

  「便是極致的鋒矢陣。狼首為尖,狼牙為刃,狼軀為翼,專為草原馳騁、高速突進而生!阻力最小,衝擊最強;若一擊鑿穿,敵陣潰亂,則立刻變陣為狼圍式。」

  隨著朱棣的話語落下,旗幟迅速變換,錐形陣從中裂開,化作數個小型的錐形,呈包圍之勢。

  「此刻,便如狼群將獵物分割包圍,以狼牙為節點,化整為零,將潰敵切成數塊,分而殲之;若陷入重圍,或需強行打開局面,則可施展狼嘯式,旗幟又變,化作一個圓形:「全軍暫時固守,將所有真氣,瞬間向外爆發,形成環形氣浪,震退周遭之敵,此乃保命或破局的殺手鐧,但消耗巨大,不可輕用。」

  講解至此,朱棣聲音陡然提高,「草原作戰,動如雷霆,不戀戰,不遲疑,一擊即走,靠速度求生,靠速度制勝,且需循隙而擊,像狼一樣,尋找敵人的弱點,專打其銜接不暢處、指揮中樞處。」

  

  「更重要的是善用天時地利,借高坡俯衝,增其勢;揚塵土蔽目,惑其心。」

  把該講的也講的差不多了。

  朱棣拔出佩劍,指向遠方預設的草人軍陣。

  「以三百人為一隊,由朱能、張玉及各千戶分別統領,演練開始。」

  吼!

  五千人齊聲發出低沉的戰吼,聲震四野。

  下一刻,在各級將領的指揮下,騎兵們迅速分成十幾個三百人隊,開始按照蒼狼鑿陣圖的要訣,進行緊張的實戰演練。

  草原上鋒利的錐形陣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

  衝鋒時,隱約可見淡淡的白色氣勁,從後方的狼軀騎士身上流轉而出,向前方的狼牙和狼首匯聚,使得處於陣尖的那名武者,氣勢陡然暴漲,人馬合一,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狠狠地鑿進了草人陣中,瞬間就將厚厚的草人牆沖得七零八落。

  一旦鑿穿,陣型立刻靈動地散開,如同水流般分成數股,對四散的殘敵進行清剿。

  整個過程中,低沉之聲傳來。

  朱棣立於高坡,滿意地看著下方殺氣騰騰、卻又秩序井然的演練場面。

  時間緩緩流逝。

  除了極端惡劣的天氣,訓練從未有過一日停歇。

  每日拂曉,當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草原上還籠罩著淡淡的晨霧時,低沉而富有節奏的戰鼓聲和蒼涼的號角聲,便會準時劃破黎明的寂靜。

  五千騎士已然披甲執銳,肅立於龍馬背上,如同即將甦醒的鋼鐵叢林。


  訓練是殘酷而極其嚴苛的。

  最初的階段,並非直接演練複雜的陣型變化,而是最基礎、也最枯燥的默契打磨,在朱能和張玉等將領聲嘶力竭的吼聲與不時落下的軍棍鞭策下,騎兵們需要反覆進行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隊列轉換,從密集的衝鋒錐形陣,到散開的包圍陣列,再到圓形的防禦陣型,每一次轉換,都要求在短几個呼吸內完成,並且必須保持絕對的整齊劃一。

  任何一個騎兵的位置偏差、速度不均,都會導致整個陣型出現致命的破綻,招致教官嚴厲的懲罰。

  與此同時,更為艱難的,是真氣傳導的同步練習。

  這需要所有騎士對自身內力有著精妙的控制力,更需要在陣型變幻中,精準地把握住節奏感。

  氣勁的傳遞總是時斷時續,要麼前方狼首承受不住洶湧而來的力量而氣血翻騰,要麼後方狼軀輸送不力,導致鋒銳之氣不足。

  失敗、調整、再失敗,每一天,都有騎士因內力透支或控制不當而臉色蒼白、甚至跌落馬下。

  但在重岳米源源不斷的滋補下,他們能很快恢復,再次訓練。

  午後,是針對性的專項錘鍊。

  狼首人選的朱能以及各隊中選拔出的佼佼者,需要反覆練習如何在萬千氣勁加身的那一刻,將這股龐大的力量完美地引導、壓縮,然後集中於槍尖或刀鋒之上,爆發出那石破天驚的一擊。

  他們面對的是特製的、包裹著厚厚生牛皮的堅硬木樁陣。

  每一次衝擊,都要求必須在木樁上留下深達數寸的整齊切口,並且一擊之下,整排木樁都必須為之崩裂,這不僅考驗力量,更考驗對力量極致的掌控力。

  而作為狼牙的外勁好手們,則專注於練習擴大戰果的精準獵殺。

  隨著這些時日不斷地修煉,這五千騎兵已經能通過對於鍛體法的運轉路線的極致熟悉,徹底的掌握集體衝鋒時的真氣共鳴,數千道微弱的氣流匯聚在一起,逐漸形成一股雖不耀眼、卻渾厚無比的淡白色氣浪,推動著整個軍陣如同山洪暴發般向前奔涌。

  朱棣除了自己修煉外,沒事就會來到演武場,這段時日他已經把九陽神功和降龍十八掌修煉至大成,正好拿瓦刺和韃靼來檢驗一番。

  對於五千騎兵的訓練,他的態度很簡單。

  練得好的,當場賞賜酒肉甚至丹藥;練得差的,則面臨嚴厲的軍法處置。

  賞罰分明,不容置疑。

  或者說,直接換其他人。

  日復一日。

  五千鐵騎,便在這近乎殘酷的磨礪中,悄然發生著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各自的皮膚被曬得黝黑髮亮,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沉穩,彼此之間一個手勢、甚至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

  整個軍陣,從最初的略顯僵硬,變得越來越靈動自如,仿佛真的擁有了生命一般。

  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北平燕王府承運殿內。

  殿外夏風和煦,綠葉紛飛。

  殿內,燕王朱棣端坐於王座之上,神色沉靜。

  葛誠看著朱棣,道:「殿下,西山銀礦及各處鐵礦,自採用新式機關傀儡與改進流程以來,開採效率倍增,尤其是銀礦,本月產出雪花銀已達五萬兩,且成色極佳。預計至年底,僅西山一礦,便可為王府貢獻超過六十萬兩的純利。鐵礦產出亦十分可觀,足以滿足我軍軍械打造、農具鑄造及日常用度之需,尚有富餘可儲備或售與商行。」

  朱棣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

  銀子是戰爭的血液,充足的銀錢,是支撐霸業的基礎。

  這個進度,在他的預期之內,但效率比想像中還要高上一些。

  看來,機關之術是國之利器。

  朱高大步上前,拱手稟報,「爹,永樂商行如今已在泰寧、北安、撫遠三府的府治所在,以及沿途重要驛站,全部設立了分號。」

  「商行不僅大量收購當地的皮貨、羊毛、藥材,更源源不斷從中原運來鹽、茶、布匹、鐵器等緊缺物資,平價售與當地牧民與遷入流民,生意極為紅火,商路已然暢通無阻。」

  「此外,商行亦在各分號旁出資興建了十餘座義塾,中原很多通曉文墨、且傾向實學與經世致用之說的落第秀才或寒門士子,前來擔任塾師,免教授蒙漢孩童識字、算術,並潛移默化地宣講忠君愛國、華夷一體之道理,百姓反響極為熱烈。」


  朱棣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商業是血管,而文教,才是真正收服人心、鞏固統治的根基。

  老三的這件事,辦得很合他的心意。

  要知道,他都沒有吩咐這個。

  「對了父王,我燕王府給出名單後,朝廷已經全同意,近期已有不下百名從中原各地北上的士子,經過王府長史司簡單考核後,大部分已被任命為各縣的佐貳官、教諭或是府衙的書辦。」

  聽著這話,朱棣露出讚賞之色。

  同時對於燕王府現在的發展道路,也看得很清晰。

  礦藏源源不斷產出財富。

  商行將經濟命脈延伸至新附之地的每個角落,並暗中承擔著文化滲透的使命。

  認同燕王理念的士子,則如同新鮮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北疆的治理體系,逐漸取代舊有的部落管理模式。

  朱棣轉向肅立一旁的葛誠,「葛誠。」

  「兵器甲冑,方為強軍之骨,破敵之膽,接下來,本王要你工坊司,傾盡全力,辦一件大事,我會交給你天工鍛造法」與神火冶鐵術」之精要,於西山鐵礦左近,擇水利便利、地形隱蔽之處,給本王立刻籌建三座大型「神兵冶煉工坊。」

  「要高爐、大水排,能日夜不停、批量產出百鍊精鋼的產能。」

  天工鍛造法、神火冶鐵術?

  聽到這,葛誠呼吸不由得為之一滯。

  雖然不知其具體玄妙,但只聽這名字,便知絕非尋常的打鐵手藝。

  定然是燕王殿下所掌握的又一種不傳之秘。

  「有了好鐵,便需好甲,你依圖打造兩種重甲。」

  「其一為古武明光鎧,此鎧,需以新法百鍊鋼為骨,冷鍛成型,甲片疊壓如鱗,要害之處,鑲嵌特製寒鐵鏡,不僅堅不可摧,更能於日光月光下反射毫光,亂敵目眩。此甲重量需控制在四十斤以內,務求防護周全之餘,不失靈活,配給軍中精銳驍騎、乃至狼首、

  狼牙等沖陣銳士穿著。」

  「打造鐵衣重鎧。此鎧,乃真正的破陣利器!需用最厚的鋼板,採用內襯軟鋼、外覆硬甲的複合工藝,全重不得低於八十斤。要能正面硬抗強弓硬弩乃至鈍器重擊,人馬俱裝!打造專門的馬鎧,護住龍馬頭、頸、胸等要害。」

  「此鎧一成,穿戴者便如鐵塔金剛,衝鋒之時,無需花巧,只憑重量與速度,便可碾碎一切敢於擋在陣前的障礙!此乃本王未來重騎之核心依仗。」

  人馬俱裝、八十斤重甲!

  眾人面色震動。

  「此事關係重大,要人給人,要錢給錢,王府所有資源,優先向你傾斜。三個月內,第一座神兵工坊投產,半年之內,至少要產出明光鎧三千副,鐵衣重鎧五百副,用於試裝與演練,你可能做到?」

  葛誠隨即躬身:「臣必在殿下規定期限內,將工坊與甲冑,一併呈於殿下面前。」

  「好。」

  朱棣重重一拍王座扶手,「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即刻去辦,所需工匠、民夫,可從新附流民中擇優招募,許以重賞。一應圖紙、秘法要點,稍後本王會交予你手。」

  北平北郊演武草原,天高雲淡,長風獵獵。

  草浪在風中起伏不定,發出沙沙的聲響,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燕王朱棣,一身玄色戎裝,外罩猩紅斗篷,在大將張玉、朱能的簇擁下,登上了一處地勢較高的觀閱台。

  他掃過下方的方陣。

  整整五千名裝備精良、人龍馬壯的蒼狼鐵騎。

  經過一個半月的訓練,這支騎兵已然脫胎換骨。

  每一名騎士都如同打磨過的磐石,面容黝黑堅毅,眼神沉穩,周身散發著一混合著血腥氣與鐵血的氣息。

  他們跨下的龍馬神駿非凡,肌肉賁張,蹄不安地刨著地面。

  朱棣沉默地注視片刻,緩緩開口,「今日檢閱,非為觀賞,而是驗看爾等這數月來流血流汗的成果。」

  「拿出你們全部的本事讓本王看看,你們是否已經準備好,隨本王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什麼大事?以我五千鐵騎,先破韃靼,再敗瓦刺。最後兵鋒直指漠北北元王庭,此三部兵力總計恐不下五萬之眾。」


  「但,本王的要求卻只有兩條。」

  「其一,一戰定乾坤,要打得他們魂飛魄散,」

  「其二,本王不希望看到任何陣亡名單。」

  此言一出,不僅是下方的普通騎兵,就連站在朱棣身旁的張玉和朱能,心中都是猛地一震。

  五千對五萬。

  還要橫掃三部,直搗王庭。

  這本就是一場極其艱難、甚至堪稱冒險的戰役。

  而燕王竟然還要求零傷亡。

  這是何等的氣魄和自信。

  意味著此戰不能有絲毫僥倖,必須將戰術、配合、裝備、士氣發揮到完美的極致,要將蒼狼鑿陣圖的威力發揮到淋漓盡致。

  「全軍聽令。」

  朱能率先反應過來,猛地拔出腰間馬刀,指向蒼穹,聲嘶力竭地怒吼道:「蒼狼鑿陣,狼襲式準備。」

  五千人齊聲發出低沉戰吼,聲浪滾滾,震得腳下的地面都仿佛在顫抖。

  下一刻,整個軍陣動了。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只見五千鐵騎如同一個整體般,以朱能為狼首,張玉及數十名外勁好手為狼牙,主力騎兵為狼軀,瞬間組成了極其尖銳的衝鋒錐形陣。

  轟隆隆!

  馬蹄聲驟然炸響,如同悶雷滾過大地。

  五千匹龍馬同時發力狂奔,速度在短短几個呼吸內,就提升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

  遠遠望去,就像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前方預設的模擬敵陣狂飆突進。

  衝鋒的過程中,肉眼可見的淡白色氣浪,開始在軍陣上空隱隱浮現。

  那是所有騎士運轉勁力,按照蒼狼鑿陣圖的法門,將自身氣勁向前方傳導、匯聚所產生的異象。

  尤其是處於錐尖位置的朱能,他周身的氣息在以驚人的速度暴漲,手中柄特製的馬槊尖端甚至凝聚出了一點刺眼奪目的寒芒。

  「鑿穿他們。」

  朱能發出咆哮。

  「殺!」

  全軍怒吼。

  轟!!!

  鋼鐵洪流狠狠地撞上了模擬敵陣。

  沒有想像中的劇烈碰撞聲,只有撕裂聲,厚實的草人木樁陣,在匯聚了全軍氣勁的錐形鋒矢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瞬間就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木屑紛飛,草人被狂暴的氣勁直接絞成了碎片。

  就連那些包著鐵皮的移動靶車,也被朱能一槊挑飛,在空中解體。

  整個鑿穿過程,快得令人窒息。

  仿佛熱刀切黃油一般順暢。

  「變陣狼圍式。」

  張玉冷靜的聲音適時響起。

  在鑿穿敵陣的剎那,原本緊密的錐形陣,如同擁有生命般,從中部靈巧地一分為三。

  以數名狼牙高手為新的箭頭,如同三把靈活的剔骨尖刀,向著左右兩側和後方那些被衝散的殘敵席捲而去。

  刀光閃爍,箭矢如雨。

  精準而高效地清理著每一個目標。

  動作乾脆利落,配合天衣無縫。

  觀閱台上的朱棣,眼中閃過讚賞之色。

  這變陣的速度和精準度,遠超他的預期。

  「不錯,這才像我燕藩精銳該有的樣子。」

  「傳令各軍,加緊準備,三日後隨本王北上掃穴。」

  「願為殿下效死,掃穴犁庭,一戰定乾坤。」

  檢閱結束後,朱棣獨自一人回到王府深處的靜室。

  窗外大風呼嘯,預示著戰火來臨。

  他屏退左右,盤膝坐於蒲團之上,緩緩閉上雙眼。

  心神沉入體內,開始掠奪諸天機緣。

  為何要三天之後攻打北元,就是看看積攢了這麼多掠奪次數,能不能獲得一些有用的東西。

  隨著他心念一動,一股股惡念用來。

  良久過後,大量的造化和機緣浮現。


  他挑挑選選,其中確實有適合用的。

  一尊非金非玉、造型古樸、表面銘刻著複雜火焰紋路的赤銅八卦爐,其爐內似乎自有一縷不滅的靈火在緩緩燃燒,散發出溫和而持久的熱力。

  此爐對於控制火候、提升成丹率有著極大的裨益。

  一卷名為《基礎靈植培育法》的玉簡,其中記載了如何利用特製靈水灌溉,加速普通作物生長,並微量提升其營養成分的法門。

  雖不能瞬間催生天材地寶,但對於大規模保障軍糧供應,意義非凡。

  最後,也是最讓朱棣目光一凝的,是一張泛著淡金色光澤的丹方。

  《辟穀丹·軍用簡版》。

  朱棣的心神立刻集中到這張丹方之上,仔細閱讀著上面的說明。

  【辟穀丹·軍用簡版】

  品級:凡階上品。

  功效:服食一粒,可令普通壯年男子在一個月內,無需進食任何五穀雜糧,亦不會感到飢餓乏力,期間,身體機能將始終維持在最佳狀態,精神飽滿,氣血充盈,對於武者而言,效果略打折扣,但依舊能維持約二十日的巔峰戰力,極大減少對後勤糧草的依賴。

  材料:主要以高能量、易吸收的穀物精華、特定種類的耐飢草藥、材料並非極度罕見,關鍵在於配比和煉製手法。

  煉製要求:需精通火候控制,對藥性融合有精準把握。

  「辟穀丹...」

  朱棣緩緩睜開眼。

  這丹藥,簡直就是為長途奔襲、深入漠北的北伐大軍量身定做的神器。

  其戰略價值,無可估量。

  想像一下。

  當敵人的騎兵還在為尋找草場、驅趕牛羊而奔波時:當敵人的後勤因為漫長的補給線而捉襟見肘時。

  他燕王的軍隊,每個士兵懷中只需揣著幾粒小小的辟穀丹,便能輕裝上陣,無視糧草限制,以絕對的巔峰狀態,連續奔襲數千里。

  可以選擇最出人意料的路線,可以發起最迅猛的攻擊。

  這帶來的戰術優勢,將是壓倒性的。

  更重要的是,有了此丹,他才能真正實現零傷亡的苛刻目標,因為士兵們不會因為飢餓而體力不支,不會因為後勤斷絕而軍心渙散。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辟穀的,就連他一個月不吃飯不喝水,也會出問題。

  出於減少傷亡的自的,他決定立刻開始煉製。

  朱棣傳令,將葛誠和王府中幾位最擅長醫藥和火工之術的匠師召來。

  同時下令王府庫房,將庫存的重岳米、以及按照丹方所列的幾種草藥、全部調撥出來,接著打造丹鼎司。

  片刻之後。

  在一間特意改造過的、通風良好、地面銘刻著聚靈陣紋的密室內。

  赤銅八卦爐已被安置在中心。

  爐下那縷不滅靈火,正散發著穩定的熱量。

  朱棣親自坐鎮,將丹方要點傳授給幾位核心匠師。

  他雖然不親自動手煉製,但以修為和感知,負責監控整個煉丹過程的火候變化和藥力融合情況。

  煉製開始了。

  將重岳米研磨成極其細膩的粉末,並用特製的靈水浸泡,提取出其中最精純的能量精華,幾種草藥按照嚴格的順序和比例,投入爐中,以文火慢慢熬煉,萃取出其中的耐飢成分。

  在藥液即將凝聚成丹的關鍵時刻,加入至關重要的靈石粉末,並以特殊的手法打入一道道蘊含生機之力的法訣,使所有藥性完美融合,最終凝結成一顆顆龍眼大小、色澤淡金、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丸。

  整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對火候的把握要求更是苛刻到了極點。稍有差池,一爐丹藥便會盡數報廢。

  傍晚,第一爐成功的辟穀丹,出爐了。

  爐蓋掀開的剎那,沁人心脾的異香瀰漫開來,令人聞之便覺精神一振,腹中隱隱的飢餓感瞬間消失無蹤。

  十二粒圓潤飽滿、金光內斂的丹丸,靜靜地躺在爐底,仿佛蘊含著無窮的生機與能量。

  朱棣拿起一粒,仔細感受著其中平和而持久的藥力,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

  「傳令,即日起,丹鼎司所有匠師,分為三班,日夜不停,全力煉製此丹。


  「,「優先供給即將出征的五千蒼狼鐵騎,每人配發一粒。」

  「三日時間,爭取煉製成功,若完不成的話,那就延長進攻韃靼瓦刺。」

  三日自然是遠遠無法完成的。

  到了第七日,五千枚辟穀丹才煉製出來。

  清晨,北平府北門外。

  天色未明,北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煙塵。

  此刻城外的景象令人心驚膽戰。

  .

  五千名蒼狼鐵騎,已全部集結完畢。

  他們肅立風中,人披玄甲,馬配輕鞍,沒有喧譁、騷動,只有壓抑不住的肅殺之氣,混合著龍馬噴出的滾滾白霧,沖天而起。

  每一名騎士的眼神,都銳利如刀,緊握著兵刃的手,青筋畢露。

  燕王朱棣,身披那套特製的玄色蟠龍紋戰甲,猩紅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他騎在那四神駿異常的龍馬王背上,緩緩馳到軍陣之前,目光掃過每一張堅毅的面孔。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微抬手。

  身後,葛誠帶著親兵,抬著數十個沉甸甸的檀木箱子,快步走到各個隊列前。

  箱子打開,裡面赫然是一粒粒龍眼大小、色澤淡金、散發著奇異清香的丹丸。

  「此丹,名曰辟穀,服下一粒,可保一月之內,不飲不食,饑渴全消,精力充沛,戰力始終維持巔峰。

  原本肅穆的軍陣,頓時響起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士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都是經歷過艱苦行軍的人,太清楚糧草對於軍隊的重要性了。

  長途奔襲,最怕的就是糧盡援絕。

  殿下竟然拿出了這種堪稱神物的丹藥。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徹底擺脫對笨重糧草重的依賴,能輕裝簡從以最快的速度,最出人意料的路線,直插敵人腹地。

  震驚過後,便是狂喜。

  前所未有的信心和狂熱席捲整個軍陣。

  「每人一粒,上前領取。」

  朱棣下令道。

  士兵們有序上前,接過那這小小丹丸,小心的貼身藏好。

  就在這時,張玉策馬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一絲謹慎,拱手問道:「殿下,我軍兵鋒直指韃靼、瓦刺兩部,乃至北元王庭。此三部勢力範圍廣闊,呈犄角之勢。是否需要分兵進擊,以求速戰速決?或者,選擇更為穩妥的進軍路線,先弱後強?」

  這個問題,也是許多將領心中的疑問。

  畢竟,同時面對三個強大的敵人,不分兵似乎有些托大。

  朱棣聞言搖了搖頭。

  分兵?

  迂迴?

  不必!

  「本王的戰術,只有一個字,快。」

  「集中全部兵力,以雷霆萬鈞之勢,走最近的直線,率先踏平距離我等最近的韃靼本部,然後攜大勝之威,馬不停蹄,直接橫掃瓦刺。」

  「最後兵鋒直指漠北王庭,一舉將其徹底碾碎。」

  張玉以及身後眾將,聞言面色震動。

  這戰術,何止是大膽,簡直是瘋狂。

  完全是一種碾壓式的、不留後路的霸道打法。

  憑藉的,就是絕對的速度、力量、自信。

  根本不給敵人任何喘息和集結的機會。

  但細細一想,結合辟穀丹的功效,以及己方精銳騎兵的恐怖機動力和戰鬥力,這看似瘋狂的戰術,反而成了最有效、最致命的選擇。

  燕王殿下這是要將蒼狼鑿陣圖的穿透力和辟穀丹的持久力,發揮到極致。

  混合著震撼、敬畏與熱血的情緒,在所有將領心中激盪。

  朱棣不再理會將領們的反應,他撥轉馬頭,面向五千名肅殺的騎兵,深吸一口氣,聲震四野地喝問道:「敵人有五萬之眾!而我等只有五千,此去,我們要連破三部,直搗黃龍。」

  「你們可有信心隨本王一戰定乾坤?」

  「有!!」

  「願隨殿下,一戰定乾坤。」


  「殺!殺!」

  五千人的怒吼聲,匯聚成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如同萬千驚雷同時炸響。

  士兵們揮舞兵刃,眼中燃燒戰意。

  朱棣看著眼前這支士氣已經沸騰到頂點的虎狼之師,淡聲道:「出發。」

  他一拉韁繩,龍馬發出撕裂長空的嘶鳴,人立而起。

  隨即,朱棣一馬當先,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轟隆隆!

  五千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緊隨其後,奔騰而出。

  馬蹄聲如同密集的戰鼓,敲擊著大地。

  與此同時,數千里之外,漠南草原深處,克魯倫河下游一處水草豐美的河谷地帶。

  這裡矗立著一片規模浩大的蒙古包群,如同一朵朵巨大的白色蘑菇,散落在金黃色的草原上。

  這裡,便是北元韃靼本部最重要的一個營盤。

  中心那座最為高大華麗、鑲金嵌銀的金頂大帳內,此刻正瀰漫著烤肉的焦香、馬奶酒的酸冽氣息,以及女人們嬌媚的嬉笑聲。

  韃靼部現任大首領孛兒只斤·巴圖爾,一個身材魁梧如熊、滿臉虬髯、眼神兇悍中帶著幾分酒色之氣的中年男人,正赤著毛茸茸的胸膛,大口撕咬著一條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

  他的左右各摟著一名衣衫半解、容貌艷麗的草原女子,享受著她們的餵酒服務。

  帳下,十幾名韃靼部的主要部落頭人和千戶長們,也大多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同樣左擁右抱,喧譁笑鬧,一片烏煙瘴氣。

  酒過三巡,巴圖爾將啃光的羊腿骨隨手扔在地上,接過侍女遞來的銀碗,猛灌了一口馬奶酒,打著酒嗝,用油乎乎的手抹了抹嘴,粗聲粗氣地開口道:「說起來,你們最近可曾聽說兀良哈三衛的事情?」

  「就是泰寧、朵顏、福余那三個軟蛋。」

  此言一出,帳內的喧鬧聲頓時小了一些。

  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千戶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哼!怎麼沒聽說!那三個沒卵子的廢物!竟然被漢人的那個什麼燕王給嚇破了膽!乖乖地交出了草場,還學著漢人種起地來了!簡直把我們蒙古人的臉都丟盡了!」

  「是啊!」另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頭人附和道,語氣充滿了鄙夷:「聽說他們現在見了漢人的官,都要下跪磕頭!還剃了頭髮,換了衣服!祖宗傳下來的騎射本事都快忘光了!真是長生天降下的恥辱!」

  巴圖爾聽著手下們的議論,眼中的輕蔑之色更濃。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碗碟亂響:「沒錯!就是一群忘了祖宗的野狗!」

  「想當年,成吉思汗的鐵騎,踏遍天下,何等威風!就算如今我們退回草原,也依然是蒼狼的子孫!自由自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靠手中的刀箭和胯下的駿馬說話!」

  「哪像他們?居然去給漢人當看門狗!種地?呸!那是下賤的奴隸才幹的活計!」

  他越說越激動,一把推開身邊的女子,站起身來,環視帳內眾人,聲音陡然變得兇狠而貪婪:「這樣的軟骨頭,不配擁有那麼肥沃的草場!不配擁有那麼多的人口和牛羊!」

  「尤其是現在聽說那燕王還給了他們不少好東西?鹽、茶、布匹。甚至還有精良的鐵器?」

  巴圖爾的眼中,閃爍著如同餓狼般的綠光:「那些東西,放在他們手裡,簡直是浪費,本汗看不如我們聯合西邊的瓦刺兄弟,趁著這個冬天,草黃馬肥,咱們一起出兵;直接踏平那三個叛徒的營地,把他們的男人全部殺光!女人和孩子搶過來當奴隸!牛羊和財物統統歸我們。」

  「讓長生天看看,誰才是草原上真正的主人,也讓那些漢人知道,草原的規矩,從來沒變過。」

  這番話,立刻點燃了帳內所有韃靼貴族的貪慾和凶性。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跪地求饒的兀良哈人,看到了成群的牛羊和堆積如山的財貨。

  「大汗英明!」

  「對!搶了他們!」

  「早就該這麼幹了!讓兀良哈人知道背叛的下場!」

  「聯合瓦刺!咱們兩家一起出兵,肯定能把他們碾成齏粉!」

  帳內頓時響起一片狂熱的附和聲,充滿了殺戮與掠奪的欲望。

  巴圖爾滿意地看著群情激憤的手下,哈哈大笑,重新坐回虎皮褥子上,再次摟過美女,舉起酒碗:「好!那就這麼定了!明日便派人去聯絡瓦刺的阿魯台太師!商議共同出兵之事!」


  「來!為了即將到手的奴隸和財寶,乾杯!」

  「乾杯!哈哈哈!」

  金帳內,酒意正酣,喧鬧不堪。

  韃靼首領巴圖爾正舉著金碗,與手下吹噓著踏平兀良哈後該如何瓜分女人和牛羊,引得眾人陣陣狂笑。

  空氣中瀰漫著烤肉油脂、馬奶酒和一種志在必得的貪婪氣息。

  突然。

  「報!」

  悽厲而驚慌的長呼,刺穿帳內喧囂。

  只見一名渾身塵土、皮袍破損、臉上毫無血色的探馬斥候,連滾爬爬地衝進大帳,甚至顧不上行禮,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大汗,不好了!」

  「南面來了好多騎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至少有五千騎以上!」

  「他們速度極快,正朝著咱們的營地方向,直撲過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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