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斗
「哼,南隴侯,可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如果你不暗中聯合幾位天極門長老,欲對鬼靈不利,老者這一次也不會對你這般無情,直接暴露老夫的真實身份,畢竟怎麼說,咱們二人也是有了一百多年的交情不是?」
面對南隴侯的不解,雲姓老者只是冷冷一笑,轉身對著方才擋住邰夫人偷襲的青年而道。
「呵呵,至於老夫這位新結交的陸道友,你之前三番五次對我們鬼靈門發難,你以為老夫只會眼睜睜看著嗎?」
「原來雲道友的出身是鬼靈門嗎?老身還真是意想不到,既然現在南隴侯身受重傷,兩位年輕的小輩,僅是那陸小子一人有點本事而已,那麼接下來可全得依仗雲道友了!」
這時偷襲未得手的邰夫人立刻閃身到了白衫老者的身後,驚訝的同時,又輕笑而道。
「是啊,雲道友,你既然出身於鬼靈門,一連瞞著我們行事,就算我們和王道友先前約定好了,你這也著實讓我捏把汗啊!」
聞言,一旁的冷麵尤姓修士和黑面炳道友同樣點頭而道。
就連身後的王蟬,也在得知了這個天大的喜訊之後,嘴角笑意也逐漸張狂了起來,無法壓制。
嘿嘿,那現在豈不是說,最可怕的南隴侯老怪身受重傷,五個元嬰修士外加上他們夫婦二人,這兩個臭小子不就是又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了嗎?
「嗯,那這是自然,天古你和老夫二人聯手速速來解決南隴侯,以防夜長夢多!夫人你和炳道友外加我這兩個小侄,暫且困殺住陸小子,至於這個姓韓的小子,尤道友你就不要和這新晉的元嬰之人廢什麼話了,你身上雖然有傷纏鬥一二即可,待到老夫親自滅了南隴侯,這兩個小子都是瓮中之鱉罷了!」
雲姓老者的分配極其明確,雖然南隴侯現在不知道用了一種什麼秘術吊著一口氣,看起來和沒事人一樣,但是方才那等刺殺攻擊,必然不是南隴侯一人可以輕易化解的。
顯然這個精神奕奕的狀態,他不會持續太久!
所以只要等到南隴侯的續命之法解除,屆時他們就真的是敗局已定了!
於是話音未落,雲姓老者與王天古向著護身散發金光秘色的南隴侯而來,部夫人因為這一次背後有炳道友撐腰,還有兩個應該有點作用的小友輔助,完全可以說的上,三打一了?
「嘖嘖,兩位天道盟的道友,看來我們三人不得不要暫時並肩作戰了啊,本候現在頂多能爭取到一點時間而已,尤其陸道友,我們絕對不能被這幫人給纏住,本候的金光續命秘法,只能維持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我們且速速找到突破口才行!」
眼看著大局不妙,金色黃袍的南隴侯,牙齒緊咬,臉帶不甘之色,急切的傳音而道。
屆時,若是一旦沒有辦法突破,即使用大秘法遁走,到時候還要面臨著五名元嬰修士的追殺,沒想到由於雲瀾這老東西的背刺,局面一下子徹底陰暗了起來。
「君侯只能撐一炷香的時間嗎,好吧,短是短了一點,我和師弟這一次一定盡力而為,不過待會兒若是我和韓師弟不巧打開了局面,君侯可不能太吝嗇,厚此薄彼了,其實我的韓師弟也是很能幹的!」
誰知,就在這危機重重的狀況下,兩人非但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慌張之色,站在前面的玄袍青年反而還嘴角上揚,一臉興奮之色,回音道。
「小心吧。」
青袍青年心中一凜,雖然方才也有一點不爽,南隴侯居然沒有丟給他一個玉盒,但是眼下更讓韓立覺得惱火的是,憑什麼只給他安排了一名有傷在身的元嬰初期同階。
呵呵,看來是被小看了呀!
當三人短暫的結盟達到,雙方的劍拔弩張之勢直接爆發。
率先被發難的自然是受重傷的南隴侯被針對,只見王天古與雲姓老者紛紛祭出兩件古寶應敵,一點也馬虎不得,畢竟受了重傷的元嬰中期巔峰強者,還是一頭猙獰的雄獅,即使是臨死反撲,其威能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修士可以抵擋的。
所以為了徹底困死的南隴侯,王天古與雲姓老者祭出的是兩件偏向防禦困敵的古寶,分別是一座鬼氣森森的小塔與一件雲色風鍾。
見此,依靠金光秘法續命的南隴侯,趁著自己氣血尚可,便不在猶豫,一邊用著怨毒的目光盯著雲姓老者,同時一上來就催動了兩件威力巨大的古寶,不過以他現在的狀態,是根本求不了滅敵的,否則一旦秘術失靈,屆時也是自己的死期。
所以只能求穩,儘管南隴侯無比的怨恨,但也一直在冷靜的壓抑自己心中的情緒,以顯知進退的梟雄之色。
只是對他來說,變故很快就發生了。
南隴侯在與王天古,雲姓老者纏鬥期間,一聲慘叫瞬間吸引了所有元嬰修士們分神注意。
只聽在閣樓之間似乎有,低微的雷鳴之聲穿過,隨即下一刻,只見一名青袍青年的背後展開銀色雙翅,也就在尤姓修士疑惑之間,神色瞬間驚變。
他的禦敵速度同樣不慢,當青袍青年的身影詭異的浮現在他面前之時,尤姓修士同樣祭出了一件乳白色的玉如意法寶護體,下一刻凝實的白色護罩將尤姓修士包裹庇護。
雖說尤姓修士之前因為與慕蘭法士交手不敵,但是這初期修士交手誰先誰後的道理,這個韓小子似乎不太明白呀。
縱然本人有傷在身,那又如何?
你的雷遁之法雖然迅捷,但是光憑遁術想要破我這如意百靈罩防禦,顯然不太現實。
反正尤道友很明確自己的鬥法作戰目的,反正只要拖住就好了,而且他還不用面對那重傷南隴老怪的臨死反撲,以及這法寶之威異常強悍的陸小子,總得老說。
他這纏鬥住一個剛結嬰沒多久,且沒有什麼威名在外的韓小子,應該是最輕鬆的鬥法了吧?
然而,尤姓修士一想到這裡,思緒還沒有收回,閃身至近在咫尺的青袍青年,手中忽然多了一道詭異的藍焰,看著是絲絲滲人,隨即青袍單手展開藍焰,似有一朵藍色的蓮花盛開。
只見那細微的藍色火焰飄上白色靈罩,隨著刺啦」一聲輕響,那寒焰視若無物一般將他的法寶護罩洞穿,直接激射到了尤姓修士的身上。
一瞬間的功夫,尤道友的臉色巨變,剎那間便化成了一尊冰雕動彈不得,同時那詭異的藍焰還在冰雕之上燃燒。
「好,幹得漂亮韓道友,是本候看走眼了,事成之後,這三個玉盒一定不會少了韓道友一份的!」
這時金光加身的南隴侯臉色大喜,這才僅僅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韓道友就已經完成了單方面的強勢鎮壓,看來這逃走之事不像是沒戲啊!
聞言青袍青年只是微微頷首回應,南隴侯氣血衰退且激動的大喊之聲中,正想上前一步幫助自己的師兄之時。
下一刻,陸塵所在鬥法的地方,四道身影倒退數步,驚險的與之拉開距離,忽然有一道十丈長的紅色蛟龍之靈浮現,將玄袍青年的身形籠罩,其拍擊的威能甚至可以輕易撕碎普通的元嬰修士肉身一般。
「蛟龍靈?陸道友還真是讓老身大開眼界啊,不知道友死後,這蛟龍器靈老身可以用的?」
由於紅色蛟龍現身之時產生的靈氣衝擊波過於強烈,部夫人微微抬手,當枯瘦的老指落下,下一刻就有同樣是火靈氣的盾光,將其衝擊力吸收了大半。
否則一擊下去,她和炳道友還好,能頂得住,不過後面這兩位聯合施展血靈大法的兩位小友,就慘了。
「呵呵,夫人想要那就儘管來拿試試!?」
玄袍青年聽完不怒反笑,隨即一抬手,周身的火龍再動,其威能之大,嚇得陰柔青年都愣神了一分,若不是一旁的黑衣美婦提醒,恐怕當場就得嚇到腿軟。
「哼,沒想到陸道友,死到臨頭還在嘴硬,可不要以為老身的雷火錐方才在破禁時被毀,自己就沒有別的底牌了!」
說罷,滿臉皺紋的老婦人,一拍腰間,一道看著氣息都駭人的古寶飛出,隨著邰夫人蒼老的聲音,一聲低喝。
那藍紅交織的古寶氣息更加激烈,相比於單純用來破禁的雷火錐,這雷火飛環古寶顯然在威力之上,還要再勝三分。
「哈哈,好,既然要對付陸道友的火靈法寶,那炳某這裡不巧也有一件威力不俗的火系法寶,那就在手下見真章吧!」
那黑面修士見到邰夫人再無隱藏,直接祭出一枚威力巨大的古寶,自己的強力法寶也不落下。
只見黑面修士的身後升起陣陣火色,數道巨大的火球之影凝聚而出,是一個奇異的羽形異寶祭出,準備蓄勢待發。
為了徹底將陸塵這個鬼靈門心腹大患滅殺,兩位小友也不敢閒著,尤其是王蟬,在進來之時就忍了陸塵很久了,無疑是除了韓立之外,他們最想要除掉的人。
於是與元嬰修士合擊的異寶之中,又平白無故的多了兩道有著一分凌厲之色的血光祭煉。
看到對面這般情形,陸塵也不打算採取什麼迂迴的戰術,用炎血衣來牽制四人,那就乾脆來一個硬碰硬!
這時施法同樣不曾怠慢的玄袍青年身前,突然閃現出八道詭異的淡金色光影,隨著詭異金光的鏡面轉動,對著邰夫人,黑面炳修士,以及王蟬和燕如嫣。
他們等人雖然搞不清楚,此寶名為何物,但是一看此寶就不是什麼凡物,而且又隨著這八道詭異的金光開始流動,似乎隱隱還有金色的蛟龍,在鏡面之中若隱若現。
這一刻四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時為首的邰夫人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然後露出訝然之色。
「嘶,這是什麼寶物?!」
「這是八門金光鏡?」
而不遠處解決完尤姓修士的青袍青年,見此一幕,先是一愣,隨即不禁心中苦笑道。
這些人不認識,但同樣從海外歸來的韓立,又怎麼會不認識這等奇寶的大名?
當此寶一旦祭出的那一刻開始,顯然在閣樓的這一處戰場,他已經就沒有支援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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