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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肉香滿院飄,鄰居口水流

2025-10-25 14:01:10 作者: 我TM是弱者

  (TM的,我又在改章節內容了,審核就不能放寬一點點嗎?後續如果已經通過的章節內容存在的問題不大的話,我就不改了,免得到時候審核又給我屏蔽了。)།–_–།

  傻柱那小屋裡飄出的肉香,起初還只是一縷縷,若有若無,像狡猾的探子,悄無聲息地鑽進鄰居們的鼻腔。

  但隨著爐火持續加熱,大鐵鍋里的紅燒肉進入收汁階段,那香氣便不再是探子,而是化作了千軍萬馬,奔騰著、咆哮著,以無可阻擋之勢,席捲了整個四合院!

  這香氣,不再是單一的肉香。

  它融合了冰糖炒出的焦糖甜香,醬油和豆豉的咸鮮醬香,以及八角等香料被熱油激發出的複合辛香。最重要的是,豬肉本身的油脂在高溫下融化、沸騰,與各種調料充分交融,產生了一種極其霸道的、能勾起人類最原始食慾的「葷香」!

  這香味,濃郁、醇厚、帶著滾燙的溫度,仿佛有了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聞到它的人的心頭。

  前院,閻埠貴家。

  閻埠貴端著那碗能照見人影的棒子麵粥,就著一小碟黑乎乎的鹹菜絲,食不知味。那肉香無孔不入,他甚至覺得自家鹹菜罈子里都透出那股勾魂攝魄的味兒。

  「唉……」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放下粥碗,沒了胃口。三大媽也吸著鼻子,眼神發直:「他爹,你說傻柱這得放了多少油,多少肉啊?這味兒……也太香了!」

  閻埠貴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敗家!純粹的敗家!那麼多肉,他一個人吃得完嗎?也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這話他說得有點底氣不足,因為知道傻柱現在根本不吃這套。

  小兒子閻解曠扒著門框,使勁往外看,口水都快流到脖子了:「爸,媽,咱家啥時候也能這麼燉一回肉啊?」

  閻埠貴煩躁地揮揮手:「去去去!吃肉?哪來的錢?哪來的票?有窩頭吃就不錯了!」話雖如此,他自己喉嚨里也在不停地做著吞咽動作。

  中院,賈家。

  這裡無疑是受「香氣攻擊」最嚴重的「重災區」。

  棒梗早就扔了手裡拉嗓子的窩頭,像只焦躁的小獸在屋裡轉來轉去,不停地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燉的肉!奶奶!媽!你們去要啊!」

  小當和槐花雖然沒敢像哥哥那樣鬧,但也都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小嘴裡不住地分泌著口水。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肉香對她而言,不是誘惑,而是酷刑!是傻柱對她、對賈家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她感覺自己的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脹。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髒錢買來的肉!吃了爛腸子!」賈張氏尖聲咒罵,試圖用惡毒的語言抵消生理上的渴望,但效果甚微。她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在這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秦淮茹默默收拾著碗筷,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香氣讓她想起以前,傻柱還接濟她家的時候,偶爾也能帶回來點肉菜,雖然不多,但總能給孩子們解解饞,也讓家裡的飯桌有點油腥氣。

  可現在……她看著吵鬧的兒子和眼巴巴的女兒,再聞著這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肉香,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委屈湧上心頭,眼睛瞬間就紅了。她趕緊低下頭,用抹布使勁擦著已經乾淨的桌子。

  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和婁曉娥正對坐著吃飯。婁曉娥手藝一般,炒了個白菜,蒸了點米飯,沒什麼油水。那霸道的肉香飄進來,簡直是對他們這頓晚飯的公開處刑。

  許大茂夾了一筷子白菜,放進嘴裡,味同嚼蠟。他「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怒氣沖沖:「媽的!沒完沒了!傻柱這孫子絕對是故意的!燉個肉弄這麼大動靜,顯擺他有錢是吧?」

  婁曉娥也有些食不下咽,小聲嘟囔:「是挺香的……茂哥,要不咱明天也買點肉……」

  「買什麼買!」許大茂正在氣頭上,瞪了她一眼,「錢是大風颳來的?有那錢干點啥不好?聞聞味兒能死啊?」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喉嚨卻不自覺地滾動著。這香味,確實太勾人了,勾得他心浮氣躁,對傻柱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他甚至陰暗地想,傻柱這肉來路不正,說不定明天就拉肚子!

  易中海家。

  老兩口吃飯比較早,已經快吃完了。一大媽收拾著碗筷,嗅著空氣中的香味,感慨道:「柱子這手藝是真好,這肉燉得……聞著就下飯。」她是個老實人,沒什麼壞心思,純粹是覺得香。


  易中海卻端著茶杯,坐在椅子上,眉頭微蹙。他聞著這香味,心裡想的卻不是肉本身。他在想傻柱的變化,想他如今這不管不顧、肆意享受的做派。這肉香,在他聽來,更像是傻柱對他一直以來提倡的「團結互助」、「勤儉持家」理念的一種無聲反抗和嘲諷。

  「年輕人,有點錢就不知道姓什麼了。」易中海最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但握著茶杯的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他感覺到,自己對這院子的掌控力,正在隨著傻柱這一鍋紅燒肉香氣的飄散,而一點點流失。

  而香氣的源頭,傻柱的屋裡。

  卻是另一番景象。

  鍋里的紅燒肉已經燉到了火候,湯汁收得濃稠油亮,緊緊包裹著每一塊顫巍巍、紅潤潤的肉塊。傻柱關掉爐火,揭開鍋蓋,一股更加濃郁、更加滾燙的香氣如同爆炸般擴散開來!

  他拿了個白瓷碗,盛了滿滿一碗米飯,又從鍋里挑了幾塊最肥瘦相宜、色澤最誘人的紅燒肉,連帶著濃稠的湯汁一起澆在米飯上。醬色的湯汁迅速滲透進雪白的米粒中,渲染出一片誘人的光澤。

  傻柱坐到桌前,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這近在咫尺的終極香氣,臉上露出了極其滿足和陶醉的表情。然後,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顫巍巍、掛著汁兒的紅燒肉,整個放進嘴裡。

  肥肉部分入口即化,瘦肉部分酥爛不柴,濃郁的醬香、甜香和肉香在口腔里轟然炸開!再扒拉一口浸滿肉汁的米飯……

  「唔——!」傻柱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眯起了眼睛。




  他吃得旁若無人,唏哩呼嚕,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穿透牆壁,隱約傳到那些正在備受煎熬的鄰居耳中。

  他甚至故意把收音機的音量調大了一點,放著歡快的革命歌曲,就著這歌聲和肉香,吃得越發暢快淋漓。

  這一刻,整個四合院仿佛被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一個世界,是傻柱屋裡溫暖、明亮、充滿食物香氣和滿足感的小天地。

  另一個世界,是院裡其他人家在寒冷、清苦和勾人饞蟲的肉香中,輾轉反側、五味雜陳的漫漫長夜。

  那濃郁的肉香,如同一個無形的勝利宣言,在四合院的上空久久盤旋,宣告著傻柱的獨立、富足和不受束縛的快樂。它讓所有聞到的人,在咽下口水的同時,也清晰地認識到一個事實:

  現在的傻柱,真的不一樣了。他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誰也管不著,而且,他吃得理直氣壯,吃得氣死人不償命!

  這一夜,四合院的很多人,註定是要伴著這磨人的肉香和空癟的胃袋,難以入眠了。而傻柱,在幹掉兩大碗紅燒肉蓋飯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收拾乾淨,躺在炕上,想著明天該怎麼處理剩下的肉,很快就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_\)大怨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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